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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褒姒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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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婢女如今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心里得是个什么心情。”
    “桑珠去拜谒申后也有些时间了?”褒姒看着廿七问道。
    “管她呢,就是死在外面不回来,又干你我何事?”廿七说着,颇为不以为意。


☆、第83章 代为受宠0
    当晚,桑珠的确迟迟未归,她忘了今日大王会去琼台殿的事情,可是有人记得。郑夫人早晨见桑珠前来,倒是没有桑珠想象的那般,先以主子的名义将桑珠教训一番,只是说了句,“我现在的身子在祭祀之时,我只能帮帮忙,却不能出席祭天的大典,有些活儿我没法帮衬着咱们房中的几位娘娘了,就全靠你了,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切不可给我们华辰殿丢人!”
    郑夫人的这番客气将桑珠骇了一跳。
    郑夫人继续说道,“太宰宫刚刚搬来的烛火和香要按照后宫、百官的数目分成若干的等份儿,然后用丝线包好,祭天大典之时大王要带领百官和各位娘娘向天祈福,祈求来年风调雨顺,感谢今年的谷物丰收。太宰宫的那些悉人会将香烛分给每个人,切莫弄错了数目。”
    “是!”桑珠应声道。
    “那就去后堂吧,倒也不急,这一二日做完便可,我有些困了,得先去小憩一会儿。”郑夫人站起身打着哈欠,半掩着自己的嘴朝着她的寝宫走了过去。桑珠看着郑夫人的背影就觉得有些狐疑,以她的个性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所以看见放在后堂的那数不清的香烛杂乱无章的堆放着,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到这一二日便要整理完,桑珠打算今日先整理一半,却不知这一半就要一直忙到今夜月上当空——子夜时分。姬宫湦很早就退朝了,在朝堂中留了几位管理谷仓的大臣商议今日收成一事,如今夏至已过,很快便是秋收的时候了,列位诸侯要在农历八月中旬前往周廷,与周王一道向上天祈福,这是一年一度中唯一的大典,因而宫中人人都在为此事忙碌着,虽然还有三月有余,但因为祭祀之事决不能出状况,宫中人人都绷着一根弦。
    他处理完政务,经过悉人的提醒才想起桑珠应该正在琼台殿中等待自己今日的临幸,便步履匆匆朝着琼台殿走去,前一夜近乎疯狂的索取让姬宫湦十分好奇到底褒姒的底线在哪里,能够容忍自己殿内的悉人在自己面前与自己的男人寻欢作乐,只怕不是一般女人做的出的。他一进门看见褒姒便想也不想的说道,“宣膳!”
    “是,”褒姒应声道,吩咐了廿七去膳房走一遭。
    姬宫湦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才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看了看褒姒又看了看郑伯友,这才想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他竟当自己是回了家,放下了全部的精神。褒姒端起水壶给姬宫湦倒上了水,将早晨送来还未享用的小米凉糕递到了姬宫湦的面前,“大王请用些吧,膳食怕是要耽搁些时候。”她的声音温柔入骨,像是在竭尽全力的邀宠,而丝毫看不出这是那日能够拒绝姬宫湦宠幸的女人。
    “放着吧,”姬宫湦看着褒姒说道,从她的手一寸一寸的看到了她的脸,几乎要用眼神将她浑身上下的肌肤抚摸一个遍,越是这样便越是饮鸩止渴,不但不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和冲动反而让这股*变得喷薄而出了。
    “桑珠呢?”姬宫湦问道。
    “早晨去了东宫拜谒,此刻还未回来。”褒姒说道。
    “这么久?”姬宫湦皱了皱眉头,“能有什么可聊的!”
    褒姒摇了摇头,“大概是教桑珠些后宫嫔妃的规矩吧?”
    “规矩?”姬宫湦冷笑了一声,在琼台殿说什么规矩听起来就像是个笑话,他极尽自己一切努力没有将褒姒揽在自己的身侧,她已经拒绝了他,说什么他也决计不肯再给她第二次拒绝的机会了。
    “可要臣妾差遣廿七去请一下桑珠?”褒姒问道。
    “罢了,”姬宫湦摆了摆手,“该放人的时候自然也就回来了!”
    “是!”褒姒应声道,不敢在众人面前向姬宫湦请求让自己退下,只得等着姬宫湦自己开口,他似乎已经洞穿了褒姒的目的,就偏偏不肯说这话,今晚若是桑珠不回来,姬宫湦总要有个人侍寝,届时褒姒自然也无法推脱了,她得替自己一手推上去的妃子将大王伺候妥当了,他已经想着该怎么折磨这位冷冰冰的美娇娘了。
    想到这里,姬宫湦忽然笑了出来。
    褒姒不解的看着姬宫湦,姬宫湦却挥了挥手,“你去催催,寡人的午膳怎么还没有来?不知道寡人处理完政务,现在正饿着吗?”他大吼道,褒姒立刻点头,转身朝着台阶之下跑去。
    姬宫湦又挥了挥手,叫来了身边的悉人,“去找到桑珠,想办法叫她今晚都没办法回来!”
    “是,大王!”悉人心领神会,自然知道姬宫湦要做什么,便急匆匆的从琼台殿出去了,从申后的宫中又找到了郑夫人的华辰殿,私下打听才找到了后堂,看着正在数香烛个数的桑珠,这位悉人慢慢的将这后堂的门闩紧紧的插住了,然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华辰殿,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褒姒从廿七的手中端过了午膳的盘子,叫她可以退下了,她端上去递给姬宫湦。
    “娘娘,”廿七小声的说道,“大王摆明了给你一个台阶下,你可不要这么执拗的最后叫大王下不来台!”
    “知道了,”褒姒说道,转身朝着殿上走去,将餐盘放在了桌案之上,“臣妾服侍大王用膳?”
    “坐吧,”姬宫湦冷冰冰的说道,冷峻的面容下掩藏的却是一颗正在设计褒姒的心,他又看向了郑伯友示意他可以奏乐了,请那些悉人们献舞吧。
    郑伯友看着坐在大殿之上的褒姒,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赵叔带曾经对他提起过这位外甥女,自小便受到褒珦的教育,格外的要强,后因褒珦入狱,自己不得不入宫献身请求姬宫湦释放自己的父亲,这其中该藏了多少的委屈与不愿,如今被受冷落却仍然要对姬宫湦的吩咐惟命是从,郑伯友的曲调中充满了同情之意,若是褒姒今生不曾入宫,他日是否有缘在赵叔带宅邸与她一见?
    若是如此,那这故事又当如何书写?
    郑伯友的琴音乱了一个调子,褒姒的身体猛地一惊,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刺耳的噪音,眉头紧紧的攒在了一起,她的衣服松散的披在自己身上,头发也有些凌乱的散在身侧,依偎在姬宫湦的身侧,倒当真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郑伯友的眼睛紧紧的盯在了自己的古琴之上。
    “怎么了?”姬宫湦感到褒姒的一僵。
    褒姒却连看都不敢看郑伯友,只是摇了摇头,“天色不早了,不如差人去找找桑珠吧?”
    “寡人要临幸某位妃子,还得寡人亲自去请?”姬宫湦说道,口中出了口气,显出了十二分的不满。
    “怕是被什么要紧的事情耽搁了,”褒姒解释道。
    “这后宫之中,有什么事情比寡人还要紧?”姬宫湦挑眉问道,褒姒叹了口气,“请大王放过桑珠吧,前天夜里之事……”
    “放过她可以,”姬宫湦捏住了褒姒的下巴,“只是总要有个人代她受过,否则叫别人议论寡人连宠幸个妃子都要铩羽而归,我又如何在朝堂之上建立威信?”
    “大王的意思是?”褒姒看着姬宫湦问道。
    “你说呢?”姬宫湦饶有兴趣的盯着褒姒,他的眼神从她雪白的脖颈扫视到她内里耸起的一片温软肌肤之上,他发现自己对于褒姒的渴望已经是别的女人无法替代的了,越是在别人身上不断索取就越是深感自己的心在寂寞中不断沉沦。
    “请大王准许褒姒替桑珠侍寝,”褒姒朝后退了一步,跪在地上对姬宫湦说道,她已经给足了他面子,像是个正在争宠的后宫女人,他冷笑一声,“侍寝?也要看寡人有没有这个兴趣。”
    褒姒垂着头,面色通红。
    “寡人想看你跳舞,寡人不说停,你就决不能停。”姬宫湦看着褒姒说道。
    “是!”褒姒领了命,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之上,神情肃穆的从殿上的台阶缓步而下,白色的长袍随风摇摆宛若仙女一般的飘渺,她走到了郑伯友的面前,“劳烦郑司徒奏乐。”
    “娘娘请。”郑伯友说道。
    褒姒站立在大殿中央,就像是过去每一次为姬宫湦的献舞,能够震撼整个宫殿里的人,她将一个女人的柔弱之美展现的淋漓尽致,将一个女人的弱势一面充分暴露在面前这个男人的眼中,让他激荡的情绪几乎摧毁了他那近乎可怕的意志。
    对付一个女人,你要知道对方的弱点是什么?而对付一个男人,你则要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人类对于异性,总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保护*,你将自己的脆弱展现在对方面前的越是充分,他就会越是难以自抑的企图占有。
    姬宫湦任由乐曲不停下来,褒姒便站在大殿之中起舞了两个时辰,她腿已经彻底的酸软了,几乎要站立不住,错了几个舞步,却仍旧咬紧了牙关不肯向姬宫湦讨饶。姬宫湦挥了挥手,这个动作本是要司徒停止奏乐,让在场的人栉次撤离,但是郑伯友不是祭公,自然无法领会其中奥义。
    悉人看着郑伯友仍旧继续弹奏,跺了跺脚快步的朝着他走去,小声的在郑伯友的耳侧说道,“大王叫你们撤了!”
    “啊?”郑伯友惊讶的看着悉人,手忽然停了下来,整个大殿之中的乐曲紧接着戛然而止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第84章 寡人给不了0
    郑伯友转而向悉人们吩咐了一声,平素里被祭公训练有素的悉人们则依次退出了琼台殿中,烛火熄灭了一半,每隔一个烛台便吹灭一支蜡烛,大殿中宛若白昼的通明烛火,此刻已经变得无比昏暗,泛红的烛光中是一片暧昧不清的氤氲气氛。
    “郑司徒还不走,可是要围观美人侍寝?”姬宫湦不满的看着呆立在原地的郑伯友,他才面红耳赤的对姬宫湦说道,“微臣该死,”昏黄的烛火掩饰了他脸上的颜色,只是立刻转身退出了宫殿之中,他想再转过身来看一眼褒姒,却偏偏没有这个胆量,只能步履匆匆的离开,木门豁然关闭,截断了郑伯友面前的重重遐想。
    站在门外的悉人出言提醒道,“奴才刚才真是为司徒大人捏了把汗啊!”
    “让您见笑了,”郑司徒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站在殿上弹奏了两个时辰已经是累极了,更加难以想象整整献舞两个时辰的褒姒此刻已经累到了什么程度?却还要替桑珠侍寝,他的心中不由的同情更甚,“只怕褒娘娘今夜不好过啊!”
    悉人笑了出来,“郑司徒只怕是不懂。”
    郑伯友看着悉人,不解的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这褒娘娘不愧是进宫最短、最得宠的妃子啊!”悉人说道,“她是抓住了大王的心思,什么时候进一步、什么时候退一步、什么时候给大王一个台阶下、什么时候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算计的当真是清清楚楚。前几日,几位官员启奏红颜祸国,她便退一步,让宠于郑夫人,又请大王宠幸桑珠姑娘,再封为嫔妃,都是为了保全自己。如今这大王开始上朝,她也知道自己平安无事,便又卯足了劲儿的勾引着大王,她不要嫔妃之位,只怕野心还大着哩!郑司徒怕是认人不清,别着了这妖女的当。”
    “大人言过其实,其实褒娘娘……”郑伯友企图替褒姒辩驳。
    “哼哼……”悉人在门外冷笑了两声,“奴才我也在这宫中过了几十年光景,看人的本事老奴从不会错!只怕是个男人,多见褒娘娘两面都得三魂被勾去了七魄,这才当真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他说着比划起了大拇指,“郑司徒若是不相信,不妨在这里驻足片刻,看看我说的可是对也不对?”
    郑伯友皱了皱眉,明知不该在此逗留,却还是按捺不住心口的好奇,站在门外等候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姬宫湦躺在台阶之上,看着台阶之下的褒姒,泛红的烛光将她的肤色映衬的格外好看,因为少了些素色的戾气,此刻看上去竟有种魅惑的姿态。
    他挥了挥手,示意褒姒上去。
    褒姒转过身对廿七说道,“你也先下去吧!”
    “是,娘娘,”廿七从大殿退到了自己休息的屋子里面,这下大殿之中只剩下了姬宫湦与褒姒二人,她从台阶最底层一步一步的向上走,每踏上一层台阶,便脱掉一层衣服,衣服散落在地,一件一件,直至一丝不挂,她站在了他的面前。
    姬宫湦慵懒的靠在了椅塌之上,定定的看着褒姒,不说话也不指使她下一步该如何是好?他就那么等着,等待她的主动,一解多日来的相思之渴。
    褒姒跪在姬宫湦的身侧,她已经并非入宫时候的青涩女人了,她知道如何服侍自己面前的男人,她为他宽衣解带、挑逗起他的兴趣、让他喷薄欲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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