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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褒姒传-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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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褒姒上前一步就被郑伯友拉住了,将她护在自己身后,看着褒洪德,“褒大夫倒也羡慕不来,这辈子若是好好行善事,也说不准下辈子能有善缘!”
    “哼……我就要看着你们二人如何近在咫尺、求之不得!”褒洪德咬牙切齿的对郑伯友说道,郑伯友倒连颜色也未变,看着褒洪德回了句,“我与娘娘原本就不求此生,但求来世!只怕褒大夫来世也没有这个福分!”
    “好!”褒洪德点了点头,伸手指着郑伯友,“我就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他说完拂袖而去,原本打算出宫的褒洪德却又折回了酉阳宫中,径直朝着秦夫人的寝宫而去,将正在褪去自己衣裳的秦夫人吓了一跳,整个人猛地一惊,然后站直了身子,转身朝着褒洪德望去,“你怎么又折回来了?”
    褒洪德三步并作两步站在了秦夫人的面前,一手将她的腰肢拦住,低下头去狠狠的覆在她的唇舌之上,用尽了蛮力不断的吮吸,一手拨开了她身上的衣服,直到一丝不挂,将她压在了床头。
    褒姒见着褒洪德的背影心慌意乱,一手将桌上的茶壶拨到了地上,胸中憋着一股恶气,使劲儿的捶打了一下石桌,“那日你就应该让我将他杀了,如此就不必留下如此后患!”她咽了口气,廿七看着面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直发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何郑伯友与褒姒的关系进展如此了,她只当郑伯友的爱慕是一厢情愿,却不知两人竟然不求今生、但求来世?
    “娘娘不管遇见多大的挫折、多大的困难,不管局面有多复杂难忍,不都能应对过来?何以今日这对象换成是褒大夫,娘娘反而是乱了方寸呢?”郑伯友看着褒姒问道,已经松开了拉住她的手,朝后退了一步毕恭毕敬的说道。


☆、第225章 再也回不到从前0
    褒姒嘴唇紧抿、神情苦涩,坐在庭院之中像是喝了黄连之水。她的面色煞白,浑身战栗,只要看见褒洪德就难免想起那日在寝宫之中发生的一切,若非秀秀拿剑在外,褒洪德就极有可能因此得手而让褒姒*于他。
    这件事情郑伯友并不知道,褒姒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头埋在了自己的双手之中,秀秀见状抱着念儿走到了郑伯友的面前,“郑伯不妨先回府吧?娘娘如今也累了,是时候该休息了。”
    郑伯友看着秀秀皱了皱眉,“可是我走后又发生了什么?”
    秀秀神情闪烁,不知该不该说,为难的看了一眼褒姒,“郑伯还是先离开吧?娘娘身体不适,以后若是见了褒大夫,能避让则避让一番吧,到底那褒大夫是条疯狗,他咬你一口你不能趴在地上去咬他一口,不然不是被别人看了笑话?这笑话若是连累了娘娘,日后娘娘在宫里的日子只怕是……不会好过。”
    郑伯友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深深的吸了口气,点了点头,敛住了自己全部的情绪,看了一眼廿七,“咱们出宫。”
    “是!”廿七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褒姒、秀秀与郑伯友三人,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宫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娘娘保重,廿七改日再来看您。”
    褒姒没有回话,秀秀向廿七和郑伯友点了点头,二人便转身朝外走去,秀秀一手抱着念儿,一手放在了褒姒的肩膀上,“娘娘,时候不早了,也该休息了,先回寝宫之中吧。便是心里难过,也忍一忍吧?”
    褒姒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看着秀秀,“他日便是大王得胜还朝,只怕我与他之间也回不到过去了。”她眉头紧锁,有种心痛袭上心头,她等了诸多日、也盼了一年,如今听见了大王可能会得胜还朝的消息,却再也无法高兴起来了。
    “不会的,只要等大王回来了,一切都会过去的。”秀秀安慰道。
    褒姒却摇了摇头,“不会了,”她的口气中充斥着一股绝望的情怀,伸出手将秀秀手中的念儿抱了过来,念儿挺直了自己的身板,伸出手给褒姒拭擦着脸上挂着的泪珠,小声的叫了句,“妈妈!”

    褒姒笑了笑,拍了拍念儿的背,总算是如今还有这一个安慰。
    郑伯友大步在前,廿七碎步在后一路几乎是小跑才跟得上郑伯友的步子,随他出宫了,回到郑府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廿七什么话都没问,只是伺候了郑伯更衣就寝之后,忽然说了句,“我去客房睡了,老爷好些休息,明日还要上朝。”
    郑伯拉住了廿七的胳膊,又坐了起来,“我与娘娘……”
    “老爷不必说了,”廿七打断了郑伯友的话,“我也不是第一日知道此事,原本也是知道老爷肯娶我是碍于娘娘的面子,你原本就对娘娘爱慕不已,如今能看见你们二人有个结果,始终也是好的!”她没能忍住的哭了出来,眼泪不争气的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大王是整个后宫的大王,娘娘要与后宫的女子分他的一颗心,而老爷不同,心里只装了娘娘一个人,有你在,守着、护着娘娘,她也不会再受委屈了。”
    “事情和你想的不同!”郑伯友开口说道,企图和廿七将这一切解释清楚。
    “不同?”廿七抬起头看着郑伯,眼神中满是幽怨,“老爷可否告知廿七实话,这半年来你对廿七的好可是娘娘吩咐过的?”
    郑伯友没有答话,廿七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点了点头,“老爷的一厢情愿终盼得娘娘的回眸,我该祝贺你才是,”她擦掉了自己的眼泪,抿着嘴故作坚强的说道,“老爷好好休息吧,只是这几日在镐京城言多口杂,为保娘娘清白,只怕老爷还要忍耐才好!”
    “廿七,”郑伯友拉了一把廿七,“我与娘娘之间并非你看到的那般!”
    “我都已经看到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廿七忽然站起来大声说道,痛哭了出来,看着郑伯友心中满是委屈,“我知道自己争不过娘娘,也知道你娶我并非是出于爱我之心,可我已经嫁给你了,是郑家的二夫人,我心里能不难受吗?嫁给你这一年当中,我是怎么熬过来了,郑伯可有为我想过?如今看着你与娘娘双宿双栖,我能做的就是退一步成全,老爷还想要我怎么样?我还能做什么?”
    “廿七,”郑伯友一把将廿七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看着在自己面前恸哭的廿七,他心中不忍、也不舍,“娘娘……”他的话说了一半,又不敢再说下去了,褒姒与褒洪德之间有悖人伦的感情纠缠不宜让太多的人知道,他想解释却解释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廿七此事,廿七推开了郑伯友,“廿七告辞了,从今往后,这二夫人该尽的义务我都会做,可是绝不会再奢望老爷回头看廿七一眼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跨步离开了这间屋子,郑伯友重重的跌坐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心口,低着头,他也没有想到小小的廿七这故作坚强、一退再退的行为,会让他如此揪心。
    长年累月的耳鬓厮磨,便是一番虚情假意,只怕也是要弄假成真的。而这样的感情,郑伯友不知道该怎么和廿七诉说,他始终也放不下褒姒其人,如今回到这郑府之上夜半惊醒,也总以为褒姒正站在她的床头。
    往日来那个长吻与褒姒身体的温度,也长长久久的萦绕在郑伯的心头挥之不去。
    此情便是一个死结,也许此生无解,他唯有哀叹一声,无可奈何。
    八月末的岁贡对深宫之中的褒姒来说只是个插曲,褒洪德鲜少来琼台殿走动,他自然也清楚褒姒也好、赵叔带也好,并不欢迎他的出入。秦候特意前往琼台殿走了一遭,为褒姒送上了蓝田美玉,清澄无暇的碧玉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而赢德此心也不在送礼如此简单,褒洪德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赢德,想起那日来秦夫人给他说的那番话,他攥了攥拳,若是姬宫湦不在、若是人人都能当这个大王,他褒洪德未尝不可?何必在这个莽夫手下度日?
    镐京城内的诸侯来了又去,郑伯友是最后一个离开镐京城的,褒姒在琼台殿设宴款待的郑伯友与廿七,可是这一日廿七却没有来,临出门的时候,廿七顿住了自己的步子看着郑伯友说道,“如今一别下次相见只怕是要等明年了!”
    郑伯友看着廿七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明年大王便回了宫,老爷有什么知心话,只怕也不便再和娘娘说起。”廿七看着郑伯友说道,“我若在场,多有不便,还是郑伯一人去赴宴吧!”
    “娘娘想见的人是你也不是我,”郑伯友看着廿七说道,廿七抬头看了郑伯友好久,“廿七请问老爷,您与娘娘之间可曾有过肌肤之亲?”
    廿七所说的肌肤之亲与郑伯友和褒姒之间发生的事实并不相同,可是因此而让郑伯友也无法反驳,看着他不说话默认的表情,廿七的心就更痛了,娘娘有大王宠爱却仍旧和她争一个小小的郑伯,她的心里是何等的寒凉,却也知道自己与褒姒之间地位悬殊,她远远比不上自己家的小姐,她更知道这半年来恍若梦中的幸福也是褒姒赐予的,她不敢有怨,廿七退了一步,“娘娘能如此待老爷,请老爷莫要辜负了这番情义。”
    郑伯友闭上眼睛仰着头,叹了口气,看着越走越远的廿七,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挽回廿七这个固执又坚强的女人了。一切只好交给时间安排了,他以为他们之间时日还有很多,终有一日能够冰释前嫌,连郑伯自己都没有体会到的是,他也在等待这冰释前嫌的一日。
    琼台殿中只有郑伯友与褒姒对坐,褒姒似乎早就想到了此情此景,“那日发生的事情,廿七可是放在了心上?”
    郑伯友点了点头,“不论我怎么解释,她始终不肯相信。”
    “那日郑伯在护着我的时候,若是能稍微体谅一下廿七的心情,有些话你就不会脱口而出了。”褒姒看着郑伯友说道,“也是我的不是,以后再遇见哥哥,我会冷静的!”
    “我走后,你与褒洪德之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郑伯友看着褒姒问道。
    “郑伯想不到吗?”褒姒顿了很久看着郑伯友问道。
    郑伯友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他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早就听闻褒洪德将褒姒软禁在了宫里,事实上褒洪德与褒姒之间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是在他走后,而是在他还未离开之时,郑伯友觉得心痛不已,也为自己能为两个女人心痛而挣扎的心感到无比的厌恶,“是他救了你?是大王在千里之外,施以援手?”
    “是!”褒姒点了点头,眼泪顺着面颊就掉了下来,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还是不能自已的哭了,这份脆弱她曾在秀秀面前收敛,可如今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悲愤了,“可是我和他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226章 我不走0
    郑伯友看着面前的褒姒,却无可奈何,他想伸出手去抱住她,可是这一切也只能定格于此,她将脆弱的姿态展现在他的面前,他却坐在那里看着她不敢动一下。对于褒洪德,郑伯友显出的是比褒姒还要更多的无奈。
    秦国与郑国相差甚远、国力相去也是天渊之别,郑伯友不可能怒发冲冠为红颜,将褒洪德斩杀与帐下;他也不擅长阴谋、陷阱,因此无法让褒洪德被迫陷入生死之中;他温润如玉的性格,就更加不可能拔刀相向,一剑取命了。
    郑伯友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唯有远远相守,比之姬宫湦他实在是太不如了。褒姒收起了自己的眼泪和脆弱,十分勉强的抬起头看着郑伯友抿嘴笑了,“叫郑伯见笑了,沙子吹进了眼里,”她一面擦着眼泪,一面深吸着气说道,“时候不早了,郑伯也该离宫了。”
    郑伯友的眸子深邃的盯着褒姒的脸,“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他只能在她哭泣的时候相守,却无法出手相帮,“当日我曾说过,郑国在一日、便是娘娘一日的靠山,可惜我这座山终究还是靠不住,天下之间能护着你周全的还是只有大王一人而已。”他点了点头,“即便是有来生、即便是你没有嫁入王室,这世上与你相配之人,怕是……也只有大王一人而已,这一点他或许比你我更清楚,绝不会扔下你不管不顾的,娘娘请放心。”
    “借郑伯吉言,”褒姒点了点头,将耳畔的碎发挽到了耳朵后面,盯着地面说道。
    “在下告辞了,娘娘请保重。”郑伯友作揖行礼道,褒姒猛然抬头看着他又叮嘱道,“女人若是有了孩子,或许过往的一切都能既往不咎!”这话的言外之意是郑伯友想要得到廿七的回眸,也许是该要个孩子了,郑伯友点了点头,“回去之后,我会叫人将廿七房中的麝香换下的,娘娘放心。”
    褒姒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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