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此情荒唐不可欺 >

第92章

此情荒唐不可欺-第92章

小说: 此情荒唐不可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尽量保护好自己,至于邵臣白,我已经许久不知道他的消息了,他到底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调查不到这个人,我怀疑他如果还在滨城,一定改头换面了,他始终没有再回邵府,父亲很担心,但我为了邵氏的安定,不得不以总裁的身份,联合我这边的党羽,将他从董事会剔除出去。不然他是不会罢休的,将一个随时会威胁自己的敌人留在身边最触手可及的地方,虽然可以尽在掌握,但你也要时刻警惕,就不如,彻底将他的后路斩断,所以我在找他。”
    我拿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你还要斩草除根吗,他到底是孽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冷笑,“可他对我却从未顾念兄弟之情,我记得我对你讲过,只要他不动贪念,我不会对他下手,可他两次逼得我险些走投无路,如果我再对他仁慈,我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因为邵家人自己的事,的确和我无关,我只要知道,他和绍坤都是安全的就够了。
    从绍坤帮着我离开那一晚,到现在,又过去一年了,我还始终没见过他,他知道了我回来的消息,不只是众说纷纭,我想仅仅从媒体拍摄到的出院的画面,他就能看出来是我。
    但他没有找过我,一个电话都没打,我想,我们之间,也彻底过去了。
    说不遗憾是假的,至少我会有些落寞,想着如果当初我们走下去会怎样,会不会真的能走到地久天长,我会错过张墨渠,会错过邵伟文,会错过这么一段惊心动魄轰轰烈烈的岁月,每一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命中注定,是无法逃避和躲闪的。
    但我很庆幸,虽然并没有过上我最想要的平静安宁的生活,可至少,上天赐予了我张墨渠最好的爱情,还有南木。
    “覃念已经许久没再和我说话,我们每天在别墅里都仿佛是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她对我特别冷淡,我很想解释,毕竟你们才是夫妻,我不愿意因为我和南木让你蒙冤,媒体怎样误会无所谓,但她不行,她是和你共度余生的女人,是你的妻子,是邵氏的女主人,也将是你们未来孩子的母亲,父亲之间如果有猜忌有不甘,是会影响到以后的人生。”
    邵伟文剥了一只虾,蘸了点酱汁,放在我的碟子里,“再说吧,我已经解释过了,还是我说的那番话,如果这点事她都要怀疑,以后我也没想会一直过下去,镜子有了泪痕,再怎么轻拿轻放小心维系,也到底是不能变得平整,我们之间的裂痕,在五年前她离开时就已经产生了,你说,她为什么一定要走。”
    邵伟文将筷子放下,擦了擦自己的指尖。
    “因为我母亲给了她两种选择,一个是我被彻底剥夺了邵氏接班人的权力,从此一无所有,做一个平民百姓,母亲再不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结婚生子过一辈子都可以。第二种是我做邵氏的接班人,让她离开,如果多年后我还念念不忘,还有缘分再见,她可以跟着我,母亲也不再干涉。其实母亲的意思我都明白,她无非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对我的心思,是否真的那么坚定不移,你知道她是怎么选择的吗,她选择了离开,并且接受了我母亲给她的一笔钱,这五年她过得到底怎样我查不出来,我的势力并没有蔓延到她所在的墨西哥,但我能想到,她一定比我过得更滋润,因为我有愧疚,有难过和不忍,但她没有,她甚至在想,如果我一无所有了,她跟着我又有什么意思。”
    邵伟文拿起红酒瓶,给他自己和我各斟满了一杯,他端起来,摇晃着,我也端起来,和他碰了一下。看着他一饮而尽,但我没有喝,因为我还在坐月子,不能饮酒,他也知道,他不过只是为了要一个氛围罢了,就算我喝,他也不会答应。
    “就当是还了自己一个的愿吧,等了这么多年,花天酒地游戏人间,她回来了,过去的既往不咎,毕竟当初都有错,年少轻狂犯下什么都没关系,时间会带走一切,会遗忘一切。”
    他抿着嘴唇,下颔上还挂着一滴暗红色的液体,“你这番话,其实也是在说我们之间,对吗。”
    我愣了愣,我本意倒确实不是,只是现在再品尝一下,的确也很像我和邵伟文。
    少年人离经叛道,可以被原谅,成年人做错了一件事就要背负谴责,如同在爱情里,你一味的去伤害,早晚会有透支无法偿还的一日。
    我们生下来,何尝不是在日复一日的还债。
    我们相视而坐,沉默了许久,直到半瓶红酒都见了底,邵伟文似乎喝多了,他迷蒙着双眼,静静的望着南木,然后说,“有个好消息,要听吗。”
    我给他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先喝一口吧,你是不是醉了。”
    他瞥了一眼那汤碗,伸手推开。
    “我还是中午下班前得到的消息,张墨渠减、刑了,他在里面表现很好,虽然从前那样无所不能,却并没在号房里惹什么事,狱警很省心,也对他印象很好,他曾经劫富济贫的好口碑,在老街那边的百姓嘴里传得很是风趣,综合各种原因,加上我曾经的一点疏通,下个月,他就可以提前释、放了。”
    我觉得这个消息比南木会笑了还让我震惊和欣喜,他提前释、放了两个月,也就是,在邵伟文结婚的那个月,他可以出来。
    我本还想着,我无处可去,又带着孩子,没有收入,离开了邵伟文,我要面对太多苦难,我可以受苦,但孩子不能,她还那么小那么无辜,况且我也想过,张墨渠出来之后又要去哪里做什么,他是否也会暂时将我们留下,托给邵伟文照顾,但在这一刻,我忽然下定了决心,就算他真的什么都没有,我还可以赚钱,我这样年轻,也有我的美貌,哪怕我去夜场卖酒,也足够养活我们一家三口,而且张墨渠那样骄傲要强的人,他断断不会被这个打击击败得溃不成军,他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调节适应就够了,我和孩子都可以等。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笑着对邵伟文说,“麻烦你了,我将永远记得,你对我,对他,对南木的恩情。”
    邵伟文没有说什么,仅仅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拥有了一切,却似乎并不是那么快乐。
    曾以为他辜负了爱人,后来却蓦然发现,爱人也曾背叛放弃了他,这种多年的自责,却在最后水落石出发现并非那样,这种落差和悲痛,我真的不敢去想象。

  ☆、第一百零二章 迟

滨城这一年的冬天,下了整个函省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街道上积雪冰面泥泞,我穿着防滑鞋,还是接连踉跄了好几步。
    此时,12月份某个星期五,我站在监狱的防护墙外面,静静仰头看着月白色透明的天空,早晨五点多,天气冷得让人僵硬,口罩刚摘下来不到一分钟,鼻头就冻得失去了知觉。
    我隔着手套搓着手,虽然冷,却还是掩盖不住我喜悦翻涌的心底,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他了,我害怕而又期待着,我怕他会不再如从前那样喜欢我,生了孩子之后,虽然我一直在尽快恢复,可还是不原先胖了一点,腰部的妊娠纹仍旧浅浅淡淡的,头发也不复从前光亮,我也期待着我们再这样的雪天相视的那一刻,我想用最大的力气朝他飞奔过去,然后告诉他,我从未想过放弃,一年,十年,一辈子,我都愿意等下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监狱的铁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两个男警跟着一个男人走出来,距离很远,我看不清楚男人的脸,他手上贴着包裹,头发剪着短平的板寸,各自很高,回头朝男警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了出来,我按捺住狂喜奔跑着迎上去,却在到了跟前时愣住了,并不是张墨渠,男人比他还要更年轻些,脸上有稚气未脱的青涩和戾气,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然后径直穿过了那条狭长小道,不多时便转弯离开了。
    男警正在关上大门,我冲过去,按住了门边。
    “麻烦,问一下,张墨渠什么时候出来?”
    我呵出来的热气将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了,太冷了,冷得我张嘴的时候连脸上都是僵硬的,麻木到一点知觉都没有。
    两个男警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对我说,“张墨渠吗,就是滨城那个银虎帮的?”
    我点头,“就是他,但那都是过去了,他以后一定会做个好人的。”
    男警很不解,“他凌晨三点就走了,两点办理的手续,因为他是今天出狱,所以超过了午夜十二点,准备好了就可以随时办手续离开,你来晚了。”
    凌晨三点……
    我愣在那里,因为我不知道他会几点出来,为了让他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我就是凌晨三点从别墅出来的,我到这里四点整,原来那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
    为什么……
    我无助的蹲下来,厚重的棉服束缚在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他为什么不等我来和我一起离开,他这么早就走了,为的就是躲开我吗,他想到了,我一定会来,他不是说,沈蓆婳是这个世上最蠢的女人,我在凛冽的风雪中等了那么久,他都不肯来见我一眼吗。
    我双手掩着面,像是丢失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哭的无法自抑。张墨渠,这一年多我日夜都在煎熬,如果不是为了南木,我未必能苟活到今日,我想过太多种可能,我甚至愿意放弃一切和你亡命天涯,我们逃,我们做乞丐,我们睡在没人住的垃圾场,水泥洞,只要你在,再苦我都不怕。可你为什么,选择了不要我。
    爱情不就是同甘共苦吗,我并非只能跟着你过好日子,我曾经独身那么凄惨都熬了过来,我还会在乎什么。
    我望着地面,氤氲的水汽蒙在眼睛上,天地之间都是雾蒙蒙的一片,挤出来一滴,再汹涌出来无数滴,落在冰面上,消融成一小块雪水。
    我想象着他站在这里,憔悴而瘦弱,他仰望着这自由的天空,苍茫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孤单而寂寥。
    他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南木,有没有想过,等不到我会多难受。
    男警蹲下来拍了拍我肩膀,“你来接他啊,怎么不早点,我们都以为他没家人,不然让他晚点走了,张墨渠我们比较了解,他的手下心腹,大部分都栽了,只有极少的没有被我们掌握的,我们并没想到会有人来接他出狱,为什么你不提前几天来一趟和他定一定时间呢。”
    我抽泣着,抬起头看着他,“他不见我,我来过六次,都不见。”
    男警哦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我,“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老婆,忽然不远处一个挺大块的石子扔了过来,正好砸中了电网,嗞嗞的声响特别刺耳,两个男警立刻警觉的站起来,飞快的跑回去,哨岗上站着的放哨狱警猛烈的吹着集结口哨,似乎以为有人要逃、狱。
    这一连串的动作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已经没人了,偌大空旷的街道只剩下我自己,我愣了愣,下意识的回头去看,空无一人,那块石子击中电网后落了下来,被电得发了黑。
    我觉得奇怪,为什么在狱警问我是张墨渠的什么人时,在我恰好要回答是老婆的时候,会从天而降一块石子打断了这一切,我脑海中猛然想到邵伟文叮嘱我的话,一旦别人知道了我和张墨渠的关系,就会盯上我,也会危及到南木。
    我拍了拍脑袋,无比的懊恼,我真是愚蠢到家了,我怎么能告诉别人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我看了一眼那石头,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也说不出来,我倒是很感激,若不是这个石子,现在我也许都被狱警请到了局子那里配合调查了。案子虽然告一段落,张墨渠也服、刑完毕,但到底,很多事,还都是一个谜团。银虎帮有一个人没落马,事情就不算彻底完,很有可能我的身份暴露,就会把我当成抓捕余下人的切入点,而张墨渠,他想必在里面这么久,都没有吐出来什么。
    我万分惆怅的离开了监狱,一路上都觉得意兴阑珊,为了今天,我高兴的一晚上都没闭眼,从月初就天天数着日子盼,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望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还有那银装素裹的世界,我懊恼的闭上眼,很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我回到别墅,覃念请了老师在客厅学瑜伽,她说马上就办婚礼了,想把身材练到最好。
    我知道,邵伟文从前绯闻那样多,全都是清一色漂亮到不行的美人,她非艳压群芳不可,看似婚礼不过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其实却牵连着太多,新娘不国色天香,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否则怎么配得上清俊儒雅的邵伟文呢。
    我疲惫不堪,踩着楼梯上了二楼,覃念望着我的背影,“你怎么又回来了,还自己一个人?”
    我扭头看她,她脸上挂着一抹嗤笑,“张墨渠呢,不要你了?也难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