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此情荒唐不可欺 >

第8章

此情荒唐不可欺-第8章

小说: 此情荒唐不可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邵先生!”
    我立刻站起身,拘谨得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无妨,举手之劳。”
    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滚烫,因为我是背朝着众人,他们没看到,我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他扶我的时候一只大手分明捏住了我胸口,还故意抓了抓,如果不是我反应机警,差点就喊了出来。
    我被经纪人笑着推搡坐在了邵伟文旁边,他仍旧面无表情的捏着酒杯,时不时嘬上一口,眉目间都是舒适,我觉得尴尬,胸上似乎还有没散去的灼热,低着头只一味的拿筷子夹菜,禾禾可能看出了什么门道,二话不说坐在了我旁边,拿着酒杯去敬他酒,他也不拒绝,美人的酒他都喝,这好像是天下男人的通病,就是抗拒不了温香软玉的香甜劝诫,他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一饮而尽,经纪人跟傻逼一样拍着手笑,还露出两个因为吸烟而发黄的虎牙。
    我不由得又将目光挪向邵伟文,他也抽烟,我就瞧见了两回,可那一口白牙在灯光下像珍珠一样细密好看,果然是俊朗的男人怎样都出众,就是吃口屎也能拿捏出皇亲贵族的感觉。
    “你叫什么?”
    他挑着眉毛看着禾禾,语气低沉而温和,禾禾自然高兴,清了清嗓子使劲挺自己的胸,“锄禾日当午的禾,叠音。”
    他的眉毛挑得更厉害,笑得也格外发坏,“锄禾日当午?这句诗在男人嘴里可有另一层意思,你知道么?”
    我们吃这碗饭的当然没有听不懂的黄段子,别说听过,就是没听过,也能反应过来了,平时也没瞧出来禾禾这么羞涩,此时却红着一张脸娇羞万分,“邵先生又来打趣。”
    她抿唇去拿酒杯,就好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处子一般,惹得一桌上的男人都在笑,经纪人见自己押错了宝,从后面将我拉起来,朝禾禾努了努嘴,我俩换了个位置,禾禾如愿以偿的坐在了邵伟文身旁,笑得更是娇媚。
    “邵先生,我再敬您。”
    他仍旧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畅快,他另一侧坐着的中年男人忽然开腔了,“瞧着三公子这意思,是要来个酒后乱性了?禾禾有福气啊,多少漂亮姑娘眼巴巴等着爬上咱们三公子的床侍奉一晚上,也就你得了这么好的机会,一般女人想和他喝酒,做梦都不敢想哟。”
    邵伟文含笑啐骂了他一句,“李老板把我说成了西门庆,让我家里的老爷子听去了,我这顿棍子又跑不了。”
    我险些被这话呛住,经纪人也瞧出来了到底哪个才是他中意的,又赔着笑将禾禾扯了起来,安顿着我坐回去。

  ☆、第二十一章 美人若如斯

他们各种段子说得哈哈大笑,气氛倒不像刚进来时那么僵硬了。
    我正暗自舒了口气,他的目光却不知何时落在了我身上,笑得颇有深意,“光喝酒了,嗓子里辣得很,不如沈小姐给我夹菜压一压吧,什么都好。”
    我抿着嘴唇望着他,幽邃的眼眸里清亮凛冽,我也不懂他的意思,只凭着我对男人那点手段凑过去,拿起小勺舀了一些鳝鱼豆腐,放进他面前的玉瓷碗里,“我和邵先生三面之缘,恕我冒昧揣测,邵先生似乎特别喜欢吃豆腐。”
    这话一语双关,可不是这白花花的吃食豆腐了,他似乎领悟了我的意思,笑意更深,目光直直的注视着我,勺子递到嘴边,含了进去,这动作表情暧昧至极,我看着不由得身上发烫。
    “沈小姐和我,倒是心有灵犀,我正想吃口你的豆腐,你就送到嘴边了。”
    我隐忍着再次被调戏的怒意,强颜欢笑的坐下去,许是我的动作有些大,不知脚下踩着了什么,他忽然闷哼一声,脸色有些发白。
    我吓得手一抖,酒便洒了出去,如数的倾在他白色的西裤上,红红的一滩痕迹。
    “邵先生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禾禾猛地推开我,她倒是会瞅准时机上位,竟然将自己胸前的白纱一扯,去擦他的裤子,而那两团极致丰满的山峰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还傲气的摇了摇,看的人真是口干舌燥。
    我们这群模特里,有三绝,第一绝是程薇的手段,第二绝是禾禾的胸脯,第三绝就是我的脸蛋,我倒不是长得多么颠倒众生,只是因为很上镜,用造型师的话来讲,非常有可塑性,清纯点有几分林青霞的味道,妩媚点就类似温碧霞了,也因为这个缘故,经纪人才把我当成了宝贝,一心要把我包装成滨城的第一美人,想来若不是蓝琦横插一刀,经纪人恐怕也如愿了,奈何我实在貌不及人。
    邵伟文将腿一别,躲开了禾禾的殷勤,“不必,我自己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方帕,胡乱的擦了擦,禾禾尴尬得收回手,“邵先生不愧是正人君子,蓝小姐也真是有福气,您这样的身份,谁都以为外面少不了红颜知己莺莺燕燕,没想到竟然拒人于千里之外呢,莫非是我入不了您的眼?”
    她笑得牵强,可也勾魂摄魄,周坐的人禁不住哄堂大笑,邵伟文却好像很受用,并不反驳,“哦?那外界是怎么说我的?正人君子——”
    他摸了摸下巴,“我可不敢当。”
    “那是,咱们三公子睡过的女人,得用卡车拉吧?赶明儿咱们去登一登报,凡是爬上过三公子床的,都来邵氏集团报个到,想必门口人满为患了。”
    一个略比他们年轻些、始终不曾搭话的男人忽然语出惊人,我下意识的去看邵伟文,他仍旧浅笑不语,目光投射过来,四目相视,我惊得一颤,慌忙低下头,他似乎轻笑了一声,这才去看那个男人,啐骂道,“你再胡说我把你踢去非洲的场子,没看都把沈小姐吓到了,还真以为我是个禽兽。”
    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把我给顶了出去,包房中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朝着我看过来,我更是尴尬得不知所措,他指了指自己裤子上的酒渍,颇有些无奈的表情,“能否劳烦沈小姐给我擦一擦?这如果出去被人看到,还以为我真的在这里做了什么坏事。”
    我抬头看他,没有动,他笑意深沉,耐心十足的等着,半空中举着的手拾着方帕,幽深漆黑的眸子恰是星辰般明亮。
    “对,蓆婳去给邵先生擦擦!”
    我还没反应过来,经纪人将我往前一推,我慌不择路去奔向了他半空中停顿的手,他反手将我一握,拉到了身前,我扑在他腿上,额头顶着的便是他的胸膛,他的呼吸轻轻浅浅的从上方传来,湿热的气息刷在我的头发,那一刻,我好像有些醉。
    “美人若如斯——”
    他吟吟的念了一句,帕子不知何时已经渡到了我掌心,他腾出的那只手抚在我的下颔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刚想躲开,他的唇便贴过来,蹭在我的耳蜗,舌尖似乎舔了一下,我吓得一抖。
    “为何才入怀?”
    我扭头去看他,近在咫尺脸挂着几分邪魅的笑意,眼底却盛着能将世间女人都融化了的温柔,分明是“何不早入怀”,他却念成了“为何才入怀”,配合这样的场景,也正好,我不禁嗤笑了一声,他见我笑了,也含着笑意。
    “得了,三公子又要迷惑小姑娘了,完了完了!”
    “到底还是我三哥,念句哪儿现学现卖的诗就搞定了这么个美人,我他妈都追了一妞儿三个星期了,人家连手机号还不给,真晦气!”
    “算了算了,谁让三公子遗传了邵氏家族的细胞,邵老爷子年轻时我父亲可是见过,那才叫真正的美男子啊。”
    他们几人都站起身,各自拿起随手的东西,熙熙攘攘说说笑笑的出了包房,再回身去看,经纪人带来的模特也都不在了,我才回过神来,挣扎着要起身,不想他将我箍得更紧,我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被他高大的身躯一衬,愈发显得娇小绵软。
    “前几天还和我牙尖嘴利,怎么见了又装作不认识?”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脸颊,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声音显得低沉嘶哑,我摇了摇头,他就笑,“你是欲擒故纵,还是真不愿这样?”
    “真不愿。”
    我咬着嘴唇,我都能想到自己那张脸有多么固执,他怔了怔,“你还是第一个,对我的殷勤视若无睹的女人。”
    他又拾起酒杯,含了口酒,捏着我的下巴,我本以为他会渡进来,没想到他只是都泻在了我的嘴唇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彼此的下巴流下来,一直滑到了脖颈和胸口,他眸色深了深,也不管我的错愕,埋首下来便吮,大掌贴在我的腰间,死死按着。
    “可我偏喜欢,你不拿我当回事。”
    他吮干了我身上的酒,抬起头,微醉的表情,“真甜。”
    我心里砰砰的跳着,他许久都没将我松开,我身子都麻了,他还是保持那个姿势,我又等了会儿,隐约听到轻微的鼾声,我低眸去看,他竟然伏在我胸口睡着了,长长的睫毛阖着,直挺的鼻梁蹭在我的锁骨处,再没有了白天的戾气和高傲,沉睡的样子安静温和得像是有什么暖流氤氲在我心上。
    我没想到我会为这个在我认知里仅仅是萍水相逢的男人做了一整晚的苦力,也不知道他提前设计好的还是我那个伟大的经纪人又好心办了坏事,邵伟文的司机和保镖竟然集体消失不见了,就连他的豪车,都找不到半点踪影。
    他整个人都偎在我身上,沉重的身体像是一座大山般,我勉强撑住自己,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旁边的路灯,秋季的晚风有些凉,我穿的又少,加上此刻这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只觉得彷徨。
    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大厅的钟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分明是市中心,大街上却空荡荡的连车都找不到,我揽着他每一步都万分艰难,好不容易拦上一辆车,我却不知道他住哪儿,贸然的翻他口袋吧,实在不礼貌,这样的公子哥谁知道身上揣了多少钱,不碰他我好歹理直气壮,碰了可就说不清了,我只好咬牙报上自己的地址,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仍旧睡的香甜,一颗脑袋不安分的蹭到我脖颈间,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司机从后视镜看过来,笑了笑,“姑娘是夜族的吧?带着男人回家,安全么,看他这意思倒是个有钱的人,我女儿也像你这么大,在外地读大学,我天天都打电话过去叮嘱她,千万别跟陌生男人在一起,尤其是大半夜,道貌岸然的多了去了,出了事叫天天不应。”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一句,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再看看他,只觉得百口莫辩。
    司机似乎说上瘾了,从上车到下车,四十分钟的车程,他把他全家的底儿都抖落给我了,还热心肠的帮我把邵伟文扛上了三楼,我跟他道了谢,托着他沉重的身子进了房间,我累得气喘吁吁,他却死人一样,享受我的全套服务,包括——洗脱衣服。
    这还源于经纪人刚才的一个电话,他说,邵先生洁癖很严重,身上衣服那么脏,方便的话给洗个澡,最起码也要换件衣服。
    我恍惚觉得自己进了一个圈套,可到底哪儿别扭,还是说不出。
    我扒了他的衬衣和裤子,早就在一些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和女人在海边度假的,半夜进出宾馆和酒吧的,还有参加一些活动西服革履的,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的身材,才发现他确造化不浅,他几乎拥有了全世界男人都追逐的东西,地位、金钱、外形和女人,我有时候也在想,是否高高在上的男人习惯了众星捧月,总也不明白那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情需要多么努力才敢开出一朵花,就好像绍坤于我。

  ☆、第二十二章 多谢邵先生出手相救【1】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喝多了还是故意看我忙活心里痛快,一会儿折腾到床上一会儿不小心栽到地上去,我手忙脚乱也看护不过来,好不容易他睡熟了,天都快亮了。
    我虚脱得瘫软在床上,也不顾他在身边躺着,沉沉的倦了。
    睡梦中,我恍惚又回到了和绍坤在一起的时候,他并非多么风流无情,相反他对我总是温柔呵护、百依百顺,记得我十九岁的生日,他拥着我在海岛的游艇上看星星,微风拂过,他悄声对我说,“婳婳,给我吧。”
    我心里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他却将我抱得更近,火热的吻落在我耳畔,带着清浅的呼吸,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的猛烈。
    “我、我害怕。”
    我胡乱搪塞着,他轻笑了一声,手沿着我的裙摆探进来,我身子滚烫,他指尖微凉,碰撞在一起惹得我险些叫出声。
    “我轻点,很轻,我哪里舍得弄痛你。”
    他将我抱起来,钻进游艇里,放在床上,陷下去的那一刻,我本想就这样从了他,我这样卑微至极的身份,能得到他的喜欢,对我而言都像一场荒唐的梦,他提了无数次,我拒绝了无数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