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里等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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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啊,你看看你,有那么冷吗?还盖被子,跟坐月子似得。”
娄兰白他一眼,母亲忙打圆场:“你这孩子,咋不会说话、不知道体谅人儿呢,南方孩子,没在北方带过,能不怕冷吗?”
父亲略带斥责道:“你妈说得对,老大不小的人了,你要是不上学,在农村都该成家了,说话还这么不经大脑。”
方寒连忙认错:“好,好,好,我不会说话,我不会说话。”看看娄兰,竖起大拇指,开玩笑说道:“娄兰,你行啊,这么快把我爸妈收的服服帖帖,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亲。”
方寒父亲拍一下他的脑袋:“你小子,脑子进水了?竟说胡话。”
娄兰吐吐舌头,得意道:“那是我人缘好,招人稀罕。”
“呦呦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咋地吧,叔叔阿姨都喜欢我,一看见我就喜欢,有眼缘,一见如故。”撒娇地看向方寒母亲:“阿姨,我说得对吧。”
“对,娄兰这孩子,我和你爸一看就喜欢。现在你上了大学,我和你爸也就只剩下一个心愿了,就是看到你结婚生子,如果……”
方寒打断道:“妈,你和爸真那么喜欢的话,认干女儿吧,咱家就我一个孩子,我不介意多个伴儿,有个妹妹。”转而看向娄兰:“你的意见呢?”
三人相互看了看,娄兰道:“切儿,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当了你妹妹,还不得天天被你欺负,我可没那么笨。”
“不愿意拉到。”
气氛有些尴尬,几个晚辈的心思父母也看得清楚明白,母亲呵呵笑着,转移话题道:“电视剧开始了,看电视吧。寒子,你今晚在我和你爸这儿屋睡,娄兰和张筱漫睡你那屋。”
“行。”
第二天,一大早,方家还没吃完早饭,洛飞便翻墙而入,方寒爸爸热情招呼:“锣子,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吃点。”
洛飞嘿嘿一笑:“还真没吃,早上睡醒就过来了。”说着,不客气地坐到饭桌前。
一整天,四个人在一起玩了一天扑克,起初炸红十,后来刨幺,再后来打升级,四个人合作的对象也变换着,方寒和洛飞一伙,方寒和筱漫一伙,方寒和娄兰一伙……到了晚上干脆也睡在方寒家。
星期日的早上,吃过早饭,三个人便开始准备回学校,方寒母亲准备了一些自制的咸菜,又塞了几百块给方寒。
“妈,钱够花,不用给我了。”
“拿着,万一有点啥事呢?”
方寒父亲道:“儿子,拿着,我和你妈在家用不了几个钱,倒是你,在外面别苦着自己。”
洛飞和张筱漫依依不舍,洛飞信誓旦旦道:“把心放到肚子里,放一百二十个心,相信我,一定不会和韩瑞雪结婚的,我洛飞的新娘子只能是你。”
张筱漫清澈的眼眸中蕴含淡淡忧伤:“嗯,我信你,你也要记住自己说的话。”
大手抚着她的脸颊,深情凝视:“等我,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很快就会去找你。”
“好,我等你。”
和方寒父母一起送他们上小巴,目送车子走远,她流着泪的脸和因崴脚而一跛一跛的脚步在脑海盘旋,往事一幕一幕,相识以来的一点一滴,挥之不去,还有张筱漫母亲的一番话以及韩瑞雪的一往情深……心中一片凌乱,他以为自己不出现,在新的环境里,多如星云的青年才俊中她会很快忘了关于他们的一切,到底是低估了她对自己的情感,带给他的震撼和感动不是一点点,如果张筱漫没有再次出现,或许他就此认命。
洛飞心事重重地回到家,等待他的是一场狂风暴雨。一进门,父亲劈头盖脸骂道:“臭小子,不像话,你和瑞雪订了婚,是有家室的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啊?啊?小王八犊子,你长没长心?你爹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和韩瑞雪的婚事我可没同意,你愿意你跟她结婚。”
“你说的是人话吗?是人话吗?”洛飞父亲怒目戳指:“现在说你没同意,当初你也没说不愿意啊?人家一出现你的魂儿就被勾走了?”
洛飞扬起头,任性又坚定道:“婚是你订的,谁爱结谁结去,反正我不结,爱咋咋地。”
洛飞父亲又改了口吻,语重心长劝解:“你长点心吧,前天来的那个张筱漫,那身穿戴,哪儿像个村里姑娘,能下地干活儿吗?醒醒吧,人家是大学生,咱们高攀不起,将来毕了业,找了好工作,见识多了,还能看得上你吗?爸不指望你飞黄腾达,只希望你踏踏实实在农村过日子。瑞雪多好的姑娘啊,踏实、本分,对你死心塌地……”
“她再怎么好也跟我没关系,张筱漫还对我情深一片呢,脚都崴了,不辞辛苦的来找我,爸,你给我两千块钱,我要去C城学技术……”
“要钱?你咋寻思的?啊?”洛飞父亲火冒三丈,抄起扫炕的笤帚,满院子追着洛飞打,母亲拉住父亲,劝道:“大儿子,你咋那么死心眼呢?你爸也是为你好,张筱漫得四年毕业,也就是你要等她四年,到时候,人家把你踹了,在农村你还娶谁?谁还愿意嫁给你?二十四、五没结婚,十里八村的姑娘不得以为你有毛病啊,你还能娶着媳妇吗?”
“娶不着就不娶,就算四年后张筱漫把我踹了,我也乐意。。这辈子,娶不了张筱漫,我打一辈子光棍儿。。”
洛飞爸爸二话不说,扒楞开洛飞母亲,揪起他的衣领,拖拽到屋内,锁上门:“小瘪犊子,油盐不进是不?咋说都不好使是不?我是你老子,你就得听我的,不老老实实结婚,哪儿也别想去。”
洛飞叫嚣道:“有本事就关我一辈子,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听你的。”
“锣子,闭嘴!你爸在气头上,别火上浇油了。”
三人返回学校,一路上张筱漫心情复杂,喜忧参半,见到洛飞的喜悦、可发生的事,令她猝不及防,好心情飞走了大半。时而欣慰甜美的傻笑,时而唉声叹气,咬手指,这是她难过的时候小动作,方寒自是看得出她的喜和忧,安慰道:“别担心,洛飞一定有办法的。”拉下她的手:“别咬了,一会儿别再当胡萝卜给吃了。”
张筱漫噗嗤一笑,抬头迎上方寒坚定的目光莫名心安不少,微笑着感激道:“方寒,谢谢你。”
“筱漫,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谢谢’这两个字,我为你做的,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好。”余光撇撇邻座小憩的娄兰,诚恳有些卑微的请求道:“筱漫,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别那么努力的把我推给别人。”
看到方寒受伤的神情,张筱漫愧疚道:“方寒……我……对不起,兰子很喜欢你,你们都是那么好的人,所以我觉得……”
“别说了,我明白,但是我心里有了你,不会喜欢别人,就像你心里有了洛飞,别人再好都没用,我只想站在你身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回头,都会看见我……”
“方寒,对不起……”张筱漫像犯错的小孩儿低着头,不敢看他。方寒摸摸她的头:“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老说对不起。”
娄兰闭着眼却没有睡着,他们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如刀子割在心窝里。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见面
汽车高速行驶,四十分钟后抵达C城,出了客运站大门,便看见靠在车子旁边的秋枫,张筱漫惊讶道:“秋枫?你怎么在这?”
“等你,你脚还没好,坐公交时间太长,太挤,这儿又不好打车。”一盒外敷的扭伤药递给张筱漫:“你的脚现在可以用一些活血的药力了。”说着把人拉上了车,方寒微拧眉,娄兰无奈笑笑,张筱漫的桃花不是一般的旺啊。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回来?”
“不知道,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等到现在。”
张筱漫有些感到头疼,一个方寒让她压力无限大,现在又多了一个秋枫,嘴上说只是好朋友,那是骗鬼的,可能鬼都不信,她弱弱说道:“秋枫,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没那么严重……”
秋枫沉默半,不大高兴道:“你就当我没事闲的好了。”车子行驶在回学校的路上。
走在回寝室的小路上,5寝楼下,场面壮观,张筱漫和娄兰目瞪口呆:约五十个身着墨蓝色西装的男生齐刷刷站成两排,每人手里捧着红色心形卡片,六个金色大字:“景瑞爱张筱漫。”五十人声音洪亮,齐声呐喊示爱:“景瑞爱张筱漫……”寝室正门口,景瑞一身白衣白裤,手捧着一大束香水百合,看着她缓步走来,脸上噙着轻佻的笑意,一挥手,呐喊声停止:“你好,张筱漫,我是景瑞,我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看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张筱漫扫一眼面前的人,眉头微皱,几分厌恶:“我没看上你,也没时间陪你玩。”
景瑞不以为意地玩味一笑,冲她背影喊道:“张筱漫,从今天开始,我正式追求你,在J大,除了我,你别想跟其他男生交往。”
张筱漫径直上楼,方寒和秋枫瞅瞅景瑞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都了解,张筱漫绝对不会喜欢这种人,景瑞过了新鲜劲儿,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楼上探头侧目的女生,也都撤回,感叹、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她怎么那么拽啊?”
“连景瑞都拒绝,她疯了吗?”
“长得不倾国也没倾城,咋那么多男生都围着她啊,秋枫,方寒,还有景瑞……”
“就是,你看见没,她对谁都爱理不理,太能装了……”
“这叫欲擒故纵……”
回到寝室,其他人都不在,只有陈滢潆一个人在寝室,张筱漫先开口道:“滢潆,对不起,我上次口气太重了。”
陈滢潆皮笑肉不笑:“没事,都在气头上,我说话也不好听。”关心的口吻道:“你的脚咋样了?好点了吗?”
“就是扭伤,没什么大事。”
刚才那一幕陈滢潆看得清清楚楚,心思活络道:“筱漫,你真的不喜欢景瑞?你不知道吗他爸是本市的市长,如果你跟他交了朋友,将来找工作什么的都不用愁了……”
娄兰无奈地摇摇头:“要去你自己去,筱漫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切儿,假清高。”陈滢潆撇撇嘴,当然后面三个字她没有说出口。
看到她表情里的不屑,张筱漫淡然地微笑,语气温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生,不奢求荣华富贵,只希望和喜欢的人简简单单过一生,景瑞不适合我,我自认为没有那个能力和本事让他对我始终如一,与其为了拴住他而伤神倒不如不要开始,物质上再富有也弥补不了心灵的贫瘠。”
“爱情重要,面包更重要,爱情是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的,既然你不喜欢景瑞,不如帮帮我,像你帮娄兰追方寒那样?”
张筱漫一耸肩,摇头:“不好意思,我帮不了。”
“唉,你什么意思?只把娄兰当朋友,我就什么都不是吗?”
娄兰道:“滢潆,你别为难筱漫了,她不想跟景瑞扯上关系。”
张筱漫感激地看看娄兰,又看看陈滢潆:“你和娄兰的情况不一样,我跟方寒本来就是好朋友,至于景瑞,我真的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有本事你自己去追。”爬上娄兰的床铺,深吸一口气:“兰子,我跟你说一件事,你答应我,千万别生我的气。”
娄兰苦涩地笑着:“我不生气,这事儿不怨你,你和方寒在车上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兰子,对不起……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不因为方寒而不理我?”
“喜不喜欢我是方寒的选择,跟你有啥关系,我要是因此不理你,算什么好朋友。”
张开双臂,搂着娄兰:“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哎呀,别肉麻了。”
韩瑞雪得知洛飞死活不肯结婚的消息,如晴天霹雳,她努力了这么久,费尽心机,到头来,张筱漫一出现,自己又被打回原形。洛飞的人和心都跟着她走了,她怎么也不明白,张筱漫到底有怎样的魔力,让他不顾流言蜚语,不顾家人的脸面,为了逃避婚事,几天不吃饭。任她和母亲低声下气,好言相劝,他就是不肯妥协;大半夜抠开糊好的窗户纸,撕破冬天里为了挡风遮寒而钉在窗户四周的塑料布。
离开家,跟方寒爸爸借了一百块钱,辗转坐车去了姐姐家。姐姐是个开明的人,听完事情原委,爽快地拿出两千块钱:“老弟,姐支持你,去学技术,凭啥说咱农村孩子就配不上大学生,好好干,等你和张筱漫结了婚,堵上所有人的嘴。”
张筱漫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冒出三两个人替她打点好一切,去食堂有人帮她打好喜欢的饭菜,去图书馆有人给她占她喜欢的靠窗边的座位,就连热水每日都有人替她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