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里等你-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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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我们一起吧。”
方寒婉拒道:“不了,我不饿,下午没课,回寝休息一会儿,着手准备板报绘画部分。。”
“哦。”
分叉路口,方寒径直走向寝室,娄兰独自朝食堂走去。
匆匆忙忙吃一口饭,娄兰回寝室赶稿,刚坐下,便看见桌子上放着写好的文稿,惊喜道:“筱漫,你都写完啦?”
“是的,方寒下午没课,下午的选修课你就别去了,我帮你签到,我调查过了,其他人下午都有课或者有事,难得的独处机会哦。”
放下书,走到张筱漫身边:“筱漫,爱死你了。对了,筱漫,方寒喜欢喝什么饮料?可口还是百事?”
张筱漫低着头写东西:“这两种相对比较是可口,但他最喜欢绿茶,统一绿茶。”
“有你在,事半功倍啊。诶,你在写什么?”
“中短篇小说,《南风》给我回信儿了。”
“这么说以后有稿费可以拿了?”
“嗯。”
娄兰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怎么不见其他人?都哪儿去了?”
“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都不在。”话音刚落,四个人气气呼呼相继走进来,王乐瑶犹显忧伤,满面泪痕,胡小超义愤填膺,大骂道:“不要脸,太不要脸了,哪天咱几个群殴那对儿狗男女。。”
张筱漫站起来,面色紧张地走向王乐瑶:“乐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王乐瑶心寒齿冷,幽幽道:“张琨……张琨……他有别人了,我们分手了,筱漫你别傻了,洛飞这么久没消息,十有八九是跟别人好了。”
“怎么会呢?你们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他对你向来是言听计从啊。”
王乐瑶不再说话,默默爬上床。
吕楠说明情况:“上午三四节没有课,乐瑶说想去L大看他,我们几个没事去凑热闹,就看见张琨那个混蛋和别的女生勾肩搭背,有说有笑。”
张筱漫找借口,心底还存有侥幸,自欺欺人道:“你们有没有弄清楚啊,也许是个误会,张琨像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胡小超道:“误会个鬼啊,张琨自己都承认了。”
“怎么会这样?他和乐瑶的船笔有约,他说会永远对乐瑶好,上次过乐瑶生日还送了刻有1314的水晶项链,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张筱漫看上去比王乐瑶更难以接受这件事情。
陈滢潆略带轻视地看看她:“天下乌鸦一般黑,张琨不例外,你那个洛飞也不例外,地老天荒渺茫成神话,海枯石烂遥远成传说,筱漫,你太天真了,只有你才会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情情爱爱,来来去去不必太认真。天真说得好听点叫单纯,说得难听点叫白痴。和张琨在一起那个女生白白嫩嫩的,柔柔嗲嗲的,那身穿戴,家里条件一定特别好,我是张琨我也移情别恋,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懂不懂啊?”
张筱漫恼怒道:“陈滢潆,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别在这儿放屁,我忍你够久了,我和洛飞的事你没资格评头论足,你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我不懂,你懂?少在那嘎达装纯情少女,装天真无邪,把自己当痴情圣女还是天使下凡尘啊?装什么装啊?你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你呢,你对洛飞根本没你想的那么专情,你敢说你对秋枫一点都不动心?”
“别把每个人都想成你自己,不是所有女生都想你那么水性杨花,那么贪慕虚荣。”
“我就贪慕虚荣了怎么着吧?我坦坦荡荡,大大方方,没藏着,也没掖着,不像你,装逼犯,就会搞暧昧,这边拽着方寒,那边跟秋枫不清不楚,装什么清高?假正经……”
“陈滢潆,谁装了,自己是婊子就把所有人都当嫖客……”
“张筱漫……”陈滢潆撸胳膊,一个箭步冲上来,吕楠拉住她:“诶,滢潆,你干什么,还要动手咋地?”
张筱漫也撸起袖子,一副备战的架势,娄兰一把拉着她:“筱漫,你干啥?大家心情都不好,一个寝室住着,像亲姐妹一样,你说的话太伤人,一人让一步,都少说一句。”
很多愁云凝聚在一起,对王乐瑶和张琨之间的惋惜,洛飞的不出现令她焦躁不已,陈滢潆时不时的冷嘲热讽,以及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泪如泉涌:“我伤人?她就不伤人吗?别人不了解我,你们还不了解吗?我喜欢洛飞,只喜欢他,她说我拽着方寒,你没说喜欢他之前我就躲着他,自从知道你喜欢他,我连图书馆都不去了。秋枫,都是宣传部的,见面必不可少,而且现在我跟他只是朋友……”
“你还觉得委屈了?假正经,惺惺作态……”陈滢潆怒火未消,语带讥讽地哼着小曲儿:“假惺惺,假惺惺,做人何必假惺惺,不要那么样地装着,不要那么样地装着一本正经……”
“假正经也比公共汽车好一百倍……”
王乐瑶从被子里出来,不耐烦地吼了一声:“你俩有完没完?”没好气地对张筱漫说道:“你,平时温柔敦厚,心平气和,跟谁都好声好气的,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这么口不择言,出口伤人。”又冲陈滢潆喊道:“你,筱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她最受不了别人诋毁她的感情,在事情没有发生以前闭上你的嘴,别再说洛飞的不是,他对筱漫怎样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事不关己,你不懂吗?就算有一天她和洛飞分手了也没你幸灾乐祸的份……”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潆姐预言会一一应验。”
娄兰见势忙乱地收拾书本,随手拿起书桌下面的毛巾,给张筱漫擦脸:“走啦,你该去上课了,我也该去宣传部了。”说着拽着她离开寝室。
出了寝室娄兰喋喋不休地劝道:“筱漫,滢潆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别跟她一样的,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她就那样。洛飞没来,没打电话也没发短信,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很难过,很辛苦,滢潆的理论我也不怎么赞成,但你确实是太理想化了,感情的分分合合很正常。”
张筱漫心底的阴云密布全然显在脸上,茫然道:“兰子,我真的给人那种感觉吗?跟方寒和秋枫……”
“嗨,你自己认为呢?”看着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的张筱漫,安慰道:“既然不是,就不用理会滢潆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去方寒家
路过超市的时候娄兰买了三瓶绿茶,一瓶给了张筱漫,自己兴高采烈地朝宣传部走去。
宣传部里,方寒的画作初见端倪,娄兰递过去一瓶水:“嘿,给你的。”
方寒转过头,迟疑了一下,接过来:“谢谢。”
“不用客气。”
“你下午不是有新闻写作课吗?取消了?”
“不上一节课没关系的,我让筱漫帮我签到了。”娄兰站在他身旁,问道:“洛飞跟你联系过吗?”
方寒摇头,替娄兰拧开瓶盖:“是筱漫让你帮着问我的?”
娄兰喝一口饮料:“不是,她最近情绪很差,中午和陈滢潆话不投机,大吵一架,骂起人来尖酸刻薄,还差点儿动手,完全不似平日里的温和宽厚。”不自觉地担忧、叹息、抱怨:“洛飞是怎么回事嘛,处不处给个痛快话儿,这么一声不响的算咋回事啊?”
两个学院四幅板报全部画好,方寒仔细端详是否有待修改之处:“你看一下,空白处够不够你写稿的。”
娄兰扫一眼:“嗯,差不多,秋枫的字可大可小,每次版面掌握得恰到好处。”
“你不上板报的吗?”方寒很自然地看着她,却令她满面羞红,低头道:“秋枫学过书法,我就不丢人现眼了,我和筱漫就写个初稿啥的,最后上报情况都是秋枫定。”
“哦,先这样吧,有什么问题再找我。”方寒简单收拾战场,便离开了。
娄兰不大高兴地撇撇嘴,捂着发热的脸颊,小声自言自语嘀咕道:“真没出息,这么容易脸红。”
下课铃声响,张筱漫无精打采地走出来,一抬头便看见已在教室门口等候多时的方寒,收拾心情,微微笑笑:“你怎么在这儿?”
方寒蹦出两个字:“等你。”
“有事?”
“我准备周五下午回一趟家,你跟我一起吧,我带你去洛飞家找他,处不处都要说清楚,不处了,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处,就好好的,不带这样的,让人挠心抓肺,大家都跟着受罪。”
张筱漫顿时展露笑脸:“真的?”
方寒点头:“嗯。”
张筱漫又道:“那我可以带娄兰一起去吗?”
方寒眉心紧皱,微显不悦,又是两个字:“随你。”
“那周五下午打完排球比赛,我们就去找你。”
“不用,下课我去排球场找你。”
“那就这么定了。”
看着她的笑脸,方寒也不自觉的笑了。
也许是因为太兴奋,张筱漫在这场比赛中超长发挥,几个漂亮的飘球使分数大大领先于对手,同时也令队友和观战者刮目相看。场外围观的同学不少,呐喊声不断,加油助威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议论纷纷:“文院这次球打得不错啊。”
“发飘球那女生叫张筱漫?以前咋没见过呢?”一个高高帅帅嚣张跋扈的男生道。
一同看球的男生回答:“新生,汉语言文学专业的。”
“这么个大美女,你知道也不告诉我?不够意思。”
“她和秋枫走得很近,没什么人敢打她的主意。”
“草,秋枫算什么东西,我景瑞看上了,他就得给我靠边站。”
“那是,那是。”
秋枫从身后拍拍景瑞:“你说谁呢?”
“说你呢?咋啦,你能喜欢我就不能喜欢?”挑衅讥讽道:“瞅你那样吧,成天摆着一张臭脸,哪个女生能看上你?就算有喜欢的也被你吓跑了。”
网前拦网,与对方球员发生碰撞,张筱漫落地不稳,“哎呦”一声,摔倒在地,比赛暂停,对方球员被罚下,张筱漫负伤离场,秋枫急忙冲上前:“怎么样?能不能动?有没有伤到骨头?”
一大群人围在她旁边,耳边尽是关心的声音:“张筱漫怎么样?严不严重?”
“太过分了,居然故意使坏。”
张筱漫忍着痛坐在地上:“没事,没事,就是崴脚了。。”
“我背你去校医院冷处理一下。”说着秋枫扶她站起来,张筱漫道:“等会儿再去吧,要不方寒下课来球场该找不到我了。”
秋枫不高兴道:“那怎么行?”看看娄兰:“你在这儿等方寒,一会儿去校医院找我们。”
经过医生检查诊断属于轻度扭伤,方寒和娄兰一路小跑,急匆匆而来,看见二人,张筱漫勉强站起来:“我们走吧。”
方寒道:“你都这样了,下周再去吧。”
“是啊,筱漫,下周吧,你现在应该回寝休息,要不该严重了。”娄兰劝道。
张筱漫坚持道:“不行,咱们都说好了,我不想改变。而且大夫说只是轻度扭伤,不要紧的。”
秋枫问道:“你们要去哪儿?”
娄兰欢呼雀跃,手舞足蹈道:“去方寒家。”
秋枫瞥向方寒:“去你家?”
“嗯,我想回家看看,很近的,走高速的话四十分钟就到了,娄兰和筱漫都没去过,想跟着去溜达溜达。”
秋枫转过头,看看一脸期待的张筱漫:“如果你坚持去的话,正好我今天开车了,我送你们去车站吧。”
“好啊。”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车。”
未带多时,秋枫驱车驶来,把张筱漫安排在驾驶者后面的最安全位置,方寒副驾驶位置,娄兰和张筱漫同坐后排。
下了高速汽车,坐上小巴,约半个小时便达到方寒家所在的村子。村路不好走,在方寒的强烈要求下,他背起张筱漫。娄兰被北方的景致吸引,正是日落时分,炊烟袅袅,炊烟暮霭交融在一起,笼罩在村子上方,若隐若现,大有世外桃源的气氛。已是深秋,天气凉了,虫儿冬眠,鸟儿南飞,稀疏的树木,叶子落尽,一眼望不到头的田野,几分荒凉,几分静穆。
沿着小河往村里走,清新的空气,湿润的黑土中散发着不同于南方的泥土味儿,微风吹拂,空气中的清新凛冽钻进鼻息,沁人心脾。
一路走来,家家户户门外或院内皆有柴火垛,有的是稻草垛,有的是苞米杆垛,供冬天里取暖;偶尔听得见家畜的叫唤声:公鸡打鸣儿,母鸡咯咯,鸭子嘎嘎;小猪哼哼,马儿咴咴,老牛哞哞,守家护院的狗儿“汪汪汪……”吠叫,使得因季节交替而萧瑟家园充满生机,在东北,这样的村落数不胜数。
步行约十分钟,来到方寒家门口,红砖青瓦砌成三间农舍,依山傍水的村落,就地取材的石头与红砖砌成的院墙,黑色铁铸大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