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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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也是纳闷,这纯熙公主为何要一个手脚不赶紧的织补奴婢在殿里侍奉。”刘洪道。
“不对,这其中定时有什么蹊跷,刘洪,你派几个得力的人去月室殿打听一下,你亲自去织补坊查查,本宫也向哥哥打探一下这雨寒是什么来路。”李姬说完,坐在椅子上思索着。
那日宴会李姬便觉得纯熙身边的婢女像极了雨寒,只是不敢确信。
“哥哥曾说雨寒聪明过人,从前在将军府就令哥哥十分的满意,正是因此才送到宫中希望可以助本宫一臂之力。”李姬在殿里转着,想着:“哥哥的眼里自不会差,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为何会去偷盗紫鹃的首饰,还藏于自己的包袱中。”李姬迷惑了。
“莫非,她是故意要离开漪澜殿?”这个念头忽然闪现在李姬脑中,她越想越觉得阵阵发凉,这姑娘果真不简单,那么,雨寒和纯熙必有什么牵扯。
刘洪一向深受李姬赏识,办事得力的他也从未闲着,立即到织补坊向坊主打听。
织补坊一向不是什么太好的地方,坊主常年带着一群不受待见的婢女们过着人嫌狗不待见的生活,自打雨寒来了之后,公主和刘洪先后都来见坊主,还都带来了大把的银钱。坊主倒是感激着遗憾,也是为她各种说好话。
“雨寒姑娘手脚麻利,人又勤快,办事十分的得力,这不,才来没多久便被那纯熙公主要了去,现在可是有主子撑腰的人啦。”坊主满心羡慕的说道。
“坊主,那您可知公主如何识得雨寒的?”刘洪问道。
“这,奴婢便真是有所不知了,只记得那日纯熙公主带着一个丫头来我这织补坊,一进坊里便说要找雨寒,后就将她要了去。刘公公,您想,那公主都开了口了,老奴也不好拒绝嘛,是吧。”坊主看着刘洪,笑着说道:“我估摸着那公主是见雨寒姑娘办事麻利,一定是这样。哎,刘公公,您说,这雨寒的命怎么就那么好呢。”毫不知情的坊主还在说道。
“坊主您放心,您的命也很好。”刘洪敷衍了几句坊主便退了出来。
“娘娘,奴才大致猜出个一二了。”刘洪打探过后回禀李姬。
“怎么说?坊主说了什么?”李姬急忙问道,想证实自己的想法。
“老奴刚向坊主打听了雨寒,坊主说……”刘洪将坊主与他说的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李姬。
“本公就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么说来,基本可以肯定雨寒和公主原本就相识或者私交甚密。她们来宫里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对皇上不利。刘洪你去派几个人盯着月室殿,尤其是纯熙和雨寒,本宫倒要看看他们在耍什么花样。”李姬像是得到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似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的说道。
“皇上驾到。”李盛洪亮的嗓音传到漪澜殿外,李姬带着众宫人急忙出门迎驾。
“臣妾恭迎圣驾,皇上万福。”李姬用她甜甜的嗓音说道。
“爱妃不必多礼。”皇上搀起李姬,二人比肩走入殿中,“好清爽的香味。”皇上忽然问道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臣妾听闻皇上近日为朝堂之事操劳过度,便命人将薄荷与绿茶捣碎制成香料供圣上醒脑安神之用。”李姬说着便将身子贴近了皇上,头靠在皇帝肩上娇滴滴的说:“皇上可还喜欢?”
“喜欢,喜欢,爱飞的心意总是那么中朕下怀。”皇上拍着李姬的手称赞,令李姬满心欢喜。
皇上在李姬殿中说着话,不知不觉到了申时,李姬顺势说道:“皇上,天色已晚,臣妾的厨房已经备好菜肴了,皇上就留下陪臣妾用膳吧。”李姬觉得皇上一定会应允,便上前拉着皇上。
“都这个时辰了,与你说话儿真是畅快。”皇上含情脉脉的对李姬说道:“膳朕不在你殿里用了,朕要赶去瞧瞧纯熙,要不在一下她该歇下了。”皇上说罢便往外走。
“皇上。”李姬听到皇上的拒绝大吃一惊,不甘心的急忙拉住皇上撒娇道。
“听话,外头凉,你进屋去,不必送朕了。”皇上说罢头也不回地往月室殿的方向去了。
“纯熙!”李姬咬牙切齿到:“你别让本宫抓到你什么把柄。”
月室殿中,鄂邑正在与纯熙用膳,二人现下甚是亲密,见到皇上驾到急忙起身相迎,皇上见此情景也甚是欣慰。
“雨寒,令厨房多加几个菜,清雪,上茶和碗筷,父皇,您坐。”纯熙吩咐着。
“不用忙活了,朕就是来瞧瞧你,顺便随便吃点就好。”说罢皇上坐了下来,纯熙殿中没有漪澜殿浓郁的香料味道,倒是多了几分清香,“纯熙,你殿里用的是什么香料?味道很是清新。”
“回父皇的话,儿臣自幼不喜香料,这香味是儿臣早日命人采的山茶花的香气。”纯熙说着雨寒便递了一袋山茶花给皇上。
“山茶花。”皇上看着那花瓣说道:“很是好闻。”自那日宴会后,皇上总喜看着纯熙,似乎她身上有一股仙气。
纯熙见此,急忙布菜给皇上:“父皇,尝尝儿臣厨房的菜,可还和您的胃口?”
“父皇,您前几日不是应允儿臣了一个赏赐,可还作数?”鄂邑见皇上今儿个高兴便趁机说道。
“君无戏言,自然作数。”皇上怜爱的看着鄂邑:“来,鄂邑,跟朕说说,想要什么赏赐啊?”
“儿臣,儿臣……”鄂邑反而羞涩起来,纯熙忽的心中一紧。“儿臣自打第一眼见到程将军便仰慕起英勇,儿臣想……”鄂邑说到一半,脸红得像个苹果。
“哈哈,朕的鄂邑长大了。”皇上听闻此,明白鄂邑的心思,不禁笑道:“鄂邑确实是到了当嫁的年纪了。程策是个英勇善战之人。好,父皇答应你,待这一仗打完,便将你此语程策。”
“谢父皇,谢父皇。”鄂邑急忙兴奋地谢恩道。纯熙听着,筷中的豆子掉到桌上而浑然不觉,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鄂邑与程策结亲可谓是皆大欢喜,对于皇上,他既遂了女儿的心愿又借此拉拢了朝中的良将收紧了兵权,可谓一举多得。对于李广利而言,可谓是与皇上亲上加亲,这样的一层关系更是将他在朝中的地位牢牢的稳固了。而程策,当朝驸马,名正言顺。
“纯熙,你可想到要什么赏赐了?”皇上转过头问她。
“儿臣还没有想好。”纯熙说道。
“好,不急,慢慢想,刘胥也说没有想好,待他与程策出征鲜卑族凯旋,朕一同帮你们实现了愿望。”皇上说。
“儿臣谢父皇。”纯熙道。
看来有事要打仗了,鲜卑族一向猖獗,从前经常与前朝鲜发生战事,而今终于激怒了大汉决定要铲除他们了。
纯熙是如此的希望程策与刘胥平安凯旋,但,待程策凯旋之后,便是他的大婚之日吧……想到这,纯熙忽然觉得不知所措,她看着沉浸在幸福中的鄂邑,放空了自己。
几日的未央宫都是灯火通明,皇上亲自与程策刘胥制定作战方案,希望可以一举击败鲜卑族。
没过多久,刘胥来月室殿看望纯熙。
“此次我和程将军出征鲜卑,怕是许久才会回来,你闷了便去找鄂邑说说话聊聊天,出宫转转也好。若有什么事情告诉我,记得写信然后去找清雪,她会交予可信之人传递给我。”刘胥嘱咐着,纯熙莫名的难过。
“皇兄,你一定要凯旋。”纯熙泪眼朦胧的说道。
“会的,相信我,等我回来。”刘胥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回来,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我等你。”纯熙认真的说道。
“我不在的日子,你照顾好自己。”刘胥抱着纯熙说道,“别让我担心,知道吗?”
“嗯,”纯熙只是应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歇着吧,我去映心殿瞧瞧鄂邑去。”刘胥说道。
“好,你一定要回来,一定。”纯熙望着刘胥,是那么的担心。
出征之日,未央宫前,军队全部列与殿下,皇上看着下面士气高涨的军队,举着酒杯说道:“干了!”
“干!”众将士立即干了碗里的酒。
站在大殿之上的纯熙,第二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上次,她不敢想上次。程策在下面望着她,他似乎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凯旋!凯旋!”刘胥带头喊道。
“你们一定要凯旋,”纯熙在心里说道,她忽然意识到这两个男人对她都是那么的重要。
“ 父皇,”鄂邑忽然对皇上说:“儿臣有一样东西想交与程将军。”
皇上看着鄂邑,手中拿着一条手帕,知是儿女情长的信物,便道:“你去吧。”
鄂邑跑了下去,到程策身边,程策倒是吃了一惊,接过手帕说道:“谢公主。”鄂邑顺势抱了一下程策:“你要回来,我等你回来。”
看着鄂邑的眼神,程策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报复
军队启程数月之后,战事进入到了僵持阶段,两军势力开始平分秋色,大汉军队连续几日只得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程将军,现在是我攻敌守,这一带粮草水源全部被鲜卑切断,若继续这样僵持着,恐怕我军也坚持不了多时。”刘胥对程策说道。
此次出征,由程策任总指挥,刘胥负责支援,二人配合默契。起初战事刚刚打响大汉军队便将鲜卑逼出了边境线,然后继续深入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妙。
“可我们不能贸然进攻,鲜卑生长于山林之中,我们没有对面山林的地形图而且我们的将士十分不擅长山林作战,若现下贸然挺入,恐吃大亏啊。”程策望着对面的山说道。
“那将军的意思是?”刘胥问道。
“在等两天,鲜卑切断了我们的水粮补给我们可以依靠朝廷的援助,可他们也同样被我们围困在这山林之中,我估计这城中之粮也应该坚持不了多久。”程策想着,“对,再等等。”
“王爷。”一直跟在刘胥身边的阿全进营帐报信到:“王爷,您的信件。”
刘胥接过信,见上面清秀的字迹,笑了笑。
“王爷自战乱开始便是书信不断啊。”程策羡慕的说道。
“让程将军见笑了,本王的都是家信,宫中牵挂,放心不下。”刘胥说着便拿着信走了出去回到自己帐篷中。
“纯熙公主常与鄂邑公主结伴而行,出宫看戏或是御花园赏花……宫中一切安好,勿念。”每每看着清雪的笔迹,就像是看着纯熙的一举一动一般亲切,这也是刘胥在这苦寒塞外最大的乐趣。
夜了,刘胥坐在大帐外吹埙,曲声悠扬,帐内程策听得出此曲正是那日宴会上纯熙翩翩起舞的曲子。
望着帐外的月亮,听着埙声的程策,思绪万千。战事拖得越久,他似乎越思念纯熙。看着每隔几日刘胥收到的信件,程策多希望有一日他可以收到纯熙的快马来信,明知不可能,却仍旧心有所愿,“纯熙,你还好吗?”
这是,刘胥走进程策的帐中,想与他饮酒一番,却见程策望着剑鞘上的坠子发呆。刘胥认得,这个坠子与他带纯熙出宫看杂技那日自己买给她的一模一样,便对程策道:“程将军也喜欢这个坠子啊,本王曾经买过一个给纯熙,她也很喜欢这个。”
程策尴尬了一下,说道:“公主甚少出宫,对宫外的玩意好奇也是常理之中。”
刘胥似乎未听出甚么异样,说道:“是啊,她确实是迷恋宫外的自由和快乐,一晃数月未见了。”刘胥说着眼里流露出一丝思念,“来,程将军,喝酒。”
二人酒至兴头,刘胥忽然说道:“等这一仗打完,想必本王就可以与程将军称兄道弟了。”
程策一愣,“臣不敢高攀王爷。”
“哎,能与程将军这般智勇双全的人结实本就是本王的福气,何谈高攀,来,喝酒。”刘胥与程策干了一碗说道:“况且本王的这个妹妹可是钟情于程将军数月之久了。”刘胥看着程策笑道。
“臣并无冒犯鄂邑公主之意。”程策急忙解释。
“哎,本王知你无心,可鄂邑有意啊。自那日在茶馆见了你凯旋,她的心啊,早就飞到你那里去啦,哈哈,你小子就摸再推辞谦虚了。”刘胥似乎有了几分醉意,便对程策毫无顾忌的说着。
程策倒是十分清醒,听闻此言,想到出征那日鄂邑公主冲下殿来送他的手帕,心中便清楚了一切。此番回宫,婚姻大事自会有定论了。
“程将军,你可要好生对待鄂邑,她没经历过什么,人太单纯,又被本王和父皇娇宠,性子上你要多担待写,她本性不坏……”刘胥将程策当作妹婿般自顾自的说道,程策的思绪早已飞到纯熙身边,纯熙,你可知道这一切?
程策明白,这一切即便并非他所愿,若鄂邑公主执意要皇上皇上赐婚,他无力也不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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