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堂鹊和她的朋友们 >

第20章

堂鹊和她的朋友们-第20章

小说: 堂鹊和她的朋友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念有自己的看法,“要不连笛你去烹饪学校学个几年再回来?”
  “新东方啊?”堂鹊怪叫。
  “开什么玩笑!”沈愈琴大惊小怪,“真要去学习也得去巴黎啊!美食之都啊!”
  堂鹊默默吐槽,“世界的一切都是巴黎的。”
  “学潮汕菜去什么巴黎啊。”连笛嫌弃道。
  “做生意这种事,场面弄好了就成了一半。”沈愈琴想起自己老公说过的话,“咱们的店面已经装饰得很好了,该编的故事也编了,要是咱们能请几个真正的名人来也许就能达到最好的宣传效果。”
  “且不说这件事能不能实现,”堂鹊接话,“就算是名人来了,也只是一时间的效应,之后长久的运营还是要靠平头百姓。除了贵,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再次来就餐呢?”
  沉默许久的小八在这时却说话了,“不愿意再来当然是因为没有让食客留恋的味道。”
  连笛一愣,转过头去看小八。
  但小八却在玩手机,并不与连笛对视,“不是吗?我从小到大跟家里人出去吃过的饭局海了去了,有些店你去一次下次还想去,有些菜你吃一次就想着要在家里如法炮制一盘,还不是因为你觉得菜好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1)

  8月份对堂鹊来说并不是个好月份。
  这天天气阴沉,她独自走在从花店回家的路上,想着今天早上接到的电话。
  周二的上午,她没有被闹钟叫醒,而是被来自姨妈的电话吵醒——“堂鹊,你要上班就不用回来了,你妈妈这边我们会一起拜的了。”
  她愣了半晌,才想起来,今天是她三年前母亲去世的日子。
  “好,我知道了。”她扯着沙哑的嗓子回答,“谢谢姨妈。我之后把钱打过去给你们,辛苦了。”
  “钱不钱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在广州过得好,外婆跟我们就放心了。”
  “是,我会的。”
  挂了电话,堂鹊在床上呆坐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去浴室洗漱。
  她是7月出生的,刚过完自己的生日就要迎接母亲的祭日,两年多来她一直很受不了,所以这两年她都不过生日。尽管如此,每到这个时候,也总是会想起一些刻意遗忘的事情。
  比如当时自己在医院陪护的时候,半夜总是被邻床的女人吵醒。那个女人做了两次手术之后,开刀的地方痛得止痛药也没办法缓解,每到夜里就不停哀嚎。那声音如泣如诉,不绝于耳,直叫堂鹊惊出一身冷汗,夜不成寐。
  比如医生在她前面喋喋不休地念完了一系列可能出现的意外和风险,要她在通知单上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
  比如她母亲手术成功后,她结束陪护回到学校才一天,就又收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的时候。
  堂鹊看着街边橱窗玻璃里的自己,觉得她长得越来越像妈妈了。
  是的,从小别人就说她和母亲长得很像。在葬礼上,她盯着母亲的遗像看了很久,最后才默默流下泪来。
  从那一刻起,她就是没有妈妈的人了。
  也就是说,以后她只能一路向前,再也没有庇护的地方可以回去了。
  好像就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觉得心特别痛。
  而后来,她找到了母亲藏在家里的安眠药和刀片。姨妈们告诉她,原来母亲早在堂鹊还小的时候就自杀过好几次,不过都没成功。那时候她才知道和父亲离婚对母亲而言是多么大的打击,也正是由于这件事,母亲在后来都过得郁郁寡欢,直到患上抑郁症,出现幻觉,影响到生理,最后再也无法负荷。
  她把鲜花带去办公室,不放在家里。因为只买了两三朵,同事走过来也不会八卦是哪个男人送的,她可以进行自己的悼念。
  插好花,堂鹊打开文件,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很少有婚庆公司的职员能像他们这样有清闲的时候——是的,在办公室吹着空调喝着茶对着电脑打字已经是清闲的定义了,堂鹊认识的其他一些婚庆公司的同行可都是上蹿下跳的命,还经常要熬夜通宵。Joy公司与众不同的地方正在此处,这也是当初堂鹊选择它最重要的原因:像外企一样分工明确,不需要一手包揽所有的事情。
  当然偶尔还是要加班加点的,就像之前那个星期,把她累得半死——但也只是偶尔,何况一般这样的加班都还伴随着提成,堂鹊也就不再抱怨了。
  “来啦?”
  当陆治贤的声音传来,堂鹊嫣然一笑地回道:“早。”
  因为名正言顺的业务相关,最近堂鹊和陆治贤在公司偶尔会走位一起讨论单子,而其他人也渐渐习以为常,将精力投入到自己手中的项目去了——不管怎么说,年终奖金始终比帅哥有吸引力。
  “有新单子?”
  陆治贤今天也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修身剪裁的西装让他倚在办公桌上也是让人无限遐思。
  虽说堂鹊对陆治贤的美色也已有了些免疫力,可也不免多看了两眼。
  等欣赏完她才回复,“不是,是原来的单子。”
  “哦,你下午没事吧?”
  “怎么了吗?”
  “跟我去个地方。”
  在婚博会前夕,堂鹊所在的公司和工商银行合作的一个“佳缘”项目在商场里拉开了帷幕。这样的项目也就是大众相亲会,本来不在她的业务范围之内,但她却被陆治贤拉过来“观摩”。然而跟策划这次相亲会的同事打完招呼后,陆治贤就在场子里四处转悠,他的说法是,在这样的场合里他们也能招揽到客户,所以不能放弃。
  看着陆治贤仔细地把今天网罗到的所有潜在客户的信息记录在手机中,堂鹊随口道:“你对工作真是走心啊。”
  陆治贤微微一笑,“为了生活嘛。”
  “我可不信。”堂鹊笑了,“你看我也是为了生活,公司里其他人也是为了生活,没见过谁像你这么卖力为公司创造业绩的。”
  “所以我才能搞定你们搞不定的事情呀。”陆治贤也不谦虚避讳。
  “是啊是啊,”堂鹊伸了个懒腰,“我的奖金就拜托你啦!”
  听她这么说,陆治贤忽然正色道,“我可不是来帮你混奖金的。”
  “诶?”
  “我们同一组,要是只有一人的业绩高是做不了数的。”
  “嗯?”
  “所以,你也要找找资源啊。”说完陆治贤把堂鹊往场子中间一推,“加油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2)

  今天是堂鹊作为舒乐周末助理的最后一天。
  一早堂鹊就来到舒乐家里,因为杂志的拍摄已经全部完成,今天她要过来跟舒乐结算。原本堂鹊以为这笔钱会由卓卫国的公司出给她,没想到却是舒乐个人要给的薪酬。而之前卓卫国说的“只做一个月”明显也是诓人,这工作统共也就一个月的光景,哪来的换人一说?
  但也都无所谓了,这几个周末跟着舒乐来去的日子,堂鹊至少过得挺新鲜。TVB不是常常说,做人,最重要是开心嘛。
  第二次来到舒乐家里,堂鹊已没有了初次到访的局促和感慨,Stacey知道她要过来,一早就在门口等候。见到堂鹊的身影出现,小女孩欢快地奔跑,像追寻腊肠的Georgiana一样冲向她,把堂鹊抱了个满怀。
  堂鹊轻轻地摸了摸小女孩的长发,心想舒乐那样的妈妈怎么会教出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儿呢?
  第二个跟她打招呼的是年长的女佣,自从堂鹊知道舒乐的家族背景之后,面对这样的元老佣人,她也有些不自在了。
  女佣把她请进房子里,客客气气地说:“堂小姐,我家小姐临时有事出去了,这是她要我转交给你的。”
  堂鹊接过支票,瞟了一眼上头的数字,满意地笑了。
  “谢谢,那我就告辞了。”
  她正要抬脚离开,女佣却叫住了她。
  “如果堂小姐不赶时间的话,可以留下来跟Stacey喝个早茶。今天有很好吃的点心,Stacey也希望有人陪着呢。”
  说着对方看向落地窗外正和Georgiana玩耍的Stacey,眉目间满是慈爱。
  堂鹊随着对方的视线看去,问道:“本来舒小姐是要陪Stacey喝茶的么?”
  对方点头,“是啊,不过小姐太忙了。”
  堂鹊今天原也没什么事赶着做,便道,“好,我多陪一会Stacey。”
  年长的女佣转过头来,眼角的鱼尾纹飞起,“谢谢你了。”
  欧培拉,法国甜点,是款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蛋糕,里边那股浓郁的巧克力味与咖啡味令每个爱好巧克力与咖啡的人都迷恋不已。传统的欧培拉共有六层,包括三层浸过咖啡糖浆的海绵蛋糕,以及用牛油、鲜奶油和巧克力奶油做成的馅。整个蛋糕充满了咖啡与巧克力的香味,入口即化。'1'
  现在,堂鹊面前就摆着这样一个小巧的点心。
  而对面的Stacey面前则放着一个偌大的黑森林蛋糕,跟此前堂鹊见过的黑森林蛋糕不同的是,这个蛋糕上铺的不是厚厚的巧克力酱,而是一层漂亮的深红色樱桃。
  ——为什么黑森林上没有巧克力酱?
  堂鹊本着好学求知的精神,立刻就给连笛去了微信。
  很快,手机震了三震。堂鹊一点开就被满屏幕黑压压如蚂蚁的字体晃花了眼——
  黑森林地区其实一个位于德国西南的山区,从巴登巴登Baden Baden往南一直到佛来堡这带都属于黑森林区。相传古早以前,在德国黑森林地区每年的樱桃丰收季节里,农妇们除了将多余的樱桃制成果酱外,也会在做蛋糕时非常大方地将大量樱桃塞在蛋糕的夹层里,或是将其一颗颗细心地装饰在蛋糕上。而且她们在打制做蛋糕用的鲜奶油时,也会向里边加入不少樱桃汁。
  因此这种以樱桃和鲜奶油为主料的蛋糕在从黑森林地区传到外地后,也就变成所谓的“黑森林蛋糕”了。所以“黑森林蛋糕”这名字实际上指的不是黑色的蛋糕,也不是巧克力蛋糕的代名词,而是“没有加巧克力的樱桃奶油蛋糕”的意思。
  因此,真正正宗的黑森林蛋糕里应该是不会放半点巧克力的,但现在的德国糕饼师傅在制做黑森林时却会加进不少巧克力。不过黑森林蛋糕真正的主角,应该还是那一颗颗鲜美丰富的樱桃才对。'1'
  她回复“真是长知识了”,接着又收到连笛的信息:“哈哈copy自网络!”
  堂鹊只能回以一长串省略号。
  “姐姐不喜欢吃这个吗?”大概是看到堂鹊久未开动,Stacey便问道。
  她微笑,动起了刀叉,“不是,Stacey不怕吃太多糖蛀牙么?”
  Stacey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牙医张叔叔也老是这么说!不过妈妈说阿姨会帮我控制好的,不用担心。”
  Stacey口中的阿姨自然就是年长的女佣了。
  于是她感慨:有钱人家的孩子真是好,从小有这么多人照顾着。不过作为至亲的舒乐却没有办法陪伴在女儿身边,这么一想,似乎平凡人也有平凡人的幸福?
  她打了个问号,因为作为普罗大众的一员,堂鹊和自己的母亲也聚少离多,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认同这个观点。在她知晓世事的时候起,就常常要在晚上一个人看家,因为做裁制师的母亲常常要加夜班。Stacey身边还有一帮佣人,当年的堂鹊却是孤身一人——这个状态直到后来也没怎么改变,她也习惯了。
  吃下一口欧培拉,堂鹊从往事中抽离,问,“吃完这个,今天你想玩什么呀?”
  “唔,今天我想练琴。”
  她没料到小女孩会给出这个答案,今天是周日,钟鼎说过他只在周六过来,所以今天Stacey是不用上课的。
  想到上次舒乐给她那张满满的时间安排表,她猜测道,“是妈妈说要练琴的吗?”
  Stacey摇摇头,“我今天想练琴,要是再努力一点,下次上课就能学新的曲子了。”
  “你喜欢练琴吗?”
  “喜欢呀,我喜欢钢琴的声音!”Stacey笑了,“我有好多好听的钢琴曲CD,我想赶快学到能弹出那些曲子的水平!不过妈妈觉得我练琴花的时间太长了,都没时间做别的事情了呢。”
  这年头,看多了家长逼迫孩子学琴,偶尔见到一个真心喜欢钢琴的小孩,还真有些无法理解。
  她又想起舒乐的画室,“那画画呢?画画也是你喜欢的?”
  “喜欢呀。”Stacey不假思索,“不过没有钢琴那么喜欢,嘿嘿。”
  这孩子这么喜欢艺术啊!
  “妈妈不帮你安排练习时间的吗?”
  “妈妈不管这些的,”Stacey回答,“妈妈说只要我喜欢就可以学,她比较关心我们要去哪里玩。”
  “玩?”
  “对呀,每年妈妈休假的时候我们都会出去玩的!今年冬天我们去了柏林哦!那好漂亮啊!”说着Stacey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