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鹊和她的朋友们-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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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开开脑洞试试!”
给自己加油之后,堂鹊在深夜的灯光下奋笔疾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2)
周六的早晨,堂鹊在路上吃了早餐,7点半准时到达舒乐的家。
虽然来之前她已经做好看见有钱人奢华生活的心理准备,可真的到了舒乐家门前,堂鹊还是忍不住“我去”了一声。
“靓女啊你要去就去,这里是高级住宅区,不给门前停车的。”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催促着,显然是被社区门口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给震慑到了。
堂鹊开门下车,站在柔软的青草地上,她面前是一栋黑瓦白墙的别墅。别墅前庭的一侧是个小花园,各色堂鹊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在晨光下绽放。花园的深处似乎连通着后院,隐约可以看见秋千的影子。另一侧则是车库,现在车库门紧闭,里面应该停放着之前堂鹊见过的大奔吧。
走过直通向别墅正门的石子路,堂鹊按下了门铃,女佣很快为她开了门。
女佣笑吟吟地说,“是堂小姐吧?夫人交代过了,小小姐已经醒了,在吃早餐呢。”
堂鹊点点头,“那我在客厅等她吧。”
“好的,我们会告诉小小姐的。”
我们?敢情这女佣还不止一个啊……
堂鹊跟着女佣穿过玄关和两侧挂着不知名画作和装饰品的过道,进入舒乐家的客厅,立刻对这个有普通家庭客厅3倍大的场地表演了“目瞪口呆”的戏码。舒乐家的客厅不止大,还大有容量。电视墙前是一整套棒 & Olufsen音响、超大寸平板电视(原谅堂鹊的数学不好吧)、墙上空着播放视频的挂幕位置,这样的设备摆在堂鹊面前她连怎么使用都搞不懂。客厅两侧都有大窗,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园和后院——舒乐家的后院竟然有游泳池……
女佣请她在椅子上坐下后就去泡茶了,堂鹊环顾四周,发现客厅的家具都是木制的,造型也有些不同各个商场售卖的牌子,以堂鹊的见识实在无法分辨出来。她索性拍了照片,后来她把照片发给一个在国外做家具的朋友,对方告诉她这是一个西班牙牌子,叫Punt Mobles。朋友没有告诉她这是不是大牌子,但堂鹊觉得这设计至少符合人机工程学,她坐着很舒服。
片刻后,茶和茶点都上来了。而女佣口中的“小小姐”——舒乐的女儿,也出现了。
卓卫国给堂鹊的资料里,并没有对舒乐的女儿做过多描述。舒乐本人对公众也很低调,行业内也没几个人知道舒乐家庭的具体情况。所以在来之前,堂鹊没有任何地方能够搜集资料。但以堂鹊过往和无数亲戚的熊孩子过招的经验,加之舒乐是个那么不招人待见的母亲,她对舒乐的女儿早已树好防备之墙。
在思考的间隙,堂鹊眼前忽然晃过一抹亮色。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枝粉色的月季。
手持花朵的正是舒乐的女儿:浅褐色长发,棕色瞳眸,白色皮肤。这个穿着修身连衣裙的女孩子站定在她跟前,脆生生地说道:
“姐姐好,我是Anastasia,你可以叫我Stacey。这个花送给你。”
堂鹊在这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面前仿佛失去了言语能力一般地呆了两秒,她知道舒乐的女儿是混血儿,可没想过会是个这么好看的孩子。而现在这个可爱的孩子还眨着那双有着浅褐色长睫毛的眼睛,等着堂鹊的回应,那朵向着堂鹊递过来的花就是最好的诚意。
堂鹊从Stacey的小手上接过花,张了张口,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你好,我是堂鹊。”
Stacey对着堂鹊笑了,“妈妈说这两天你会在这里陪我是吗?”
“对啊。”Stacey的笑脸让人不忍拒绝,堂鹊连回答的声音都那么温柔。
Stacey扬起小脸,“那我们来玩吧。”
说着她拉着堂鹊的手就往外面跑,根据舒乐给堂鹊的时间表,现在是Stacey和舒乐家的宠物狗玩的时间。
意识到这一点,堂鹊在心里暗叫不好:这才刚见面就要面临小狗的威胁吗,她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刚来到舒乐家的后院,一条毛发蓬松的纯白小犬就跑出来迎接她们了,小犬身后跟着另外一个女佣,看起来比为堂鹊开门的那位要年长。Stacey蹲下来把小犬抱在怀里,拿起它的爪子跟堂鹊打招呼,“Say Hi;Georgiana。”
名叫Georgiana 的小犬用它那双小圆眼睛打量了堂鹊一会儿,就从小主人怀里跳了出来,蹭了蹭堂鹊的脚,以示亲昵。
看着这个长得和动画片里毛茸茸的贵妇犬相差无几的小家伙朝自己靠过来,堂鹊强装镇定没有往后退,但双腿不免僵直——她确实不喜欢这类小动物,要怪只能怪它们的同类对堂鹊不够友好。
“它很喜欢你呢。”Stacey见堂鹊并没有动静,便过来再次抱起小犬,“我抓着它的嘴呢,姐姐摸摸它吧。”
见Stacey如此盛情,堂鹊也不好说不,只能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拉出笑脸,伸出手往小犬脖颈处碰了碰。小犬的毛发柔软,摸上去顺一顺竟有种摸着上好丝绸的错觉。堂鹊忍不住多抚摸了两下,Stacey见状笑得更开心了,“看,它不咬人的呢。”
但堂鹊没有再把手覆上去,而是换上一脸抱歉的笑,“对不起啊,姐姐很怕这些小动物的,所以没办法陪Stacey玩了。”
Stacey一听失望地撅起了嘴,但很快又笑了起来,“没关系,那我和Georgiana玩的时候,姐姐在旁边看着我们玩就好啦!”
堂鹊几乎是感激地看着Stacey点了点头,后者很开心地抱着小犬跑开了。堂鹊舒了一口气,身旁年长的女佣见她从如临大敌到如释重负的转变,还是憋不住笑了。
堂鹊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便解释道:“我小时候被这种小狗咬过,现在也不怎么敢和它们接近。”
女佣倒是没料到是这种原因,沉吟了一会才回话,“Stacey这孩子不会勉强别人的,堂小姐放心。”
听她称呼Stacey姓名而不是“小小姐”,堂鹊一时嘴快问道,“您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感觉对舒小姐一家很熟悉呢。”
女佣倒也不避讳,“我是跟着她们从北京过来的,帮她们家做事有十年了。”
堂鹊略有所悟,没再多问什么。
Stacey在室外和Georgiana玩耍的时候,堂鹊坐在客厅的大窗前,看着自己打印出来的行程表。按照这份表格上的安排,Stacey的钢琴家教很快就要来了。四个小时的练琴时间过后,就到了中午的饭点,午饭过后有短暂的午休,下午又要学画画,晚饭之后,堂鹊要陪Stacey练习英语口语……需要堂鹊做的事情其实并不多,所以她也带来了自己的工作任务。
关于李晓梦和孙俊的婚礼,她还有很多细节没有敲定。她从自己的大包里把纸币翻出来,试图在昨晚的初稿上再增补点“有意思”的东西。
也许是想得太过入神,她并未注意到有人朝她走了过来。
直到对方轻声咳嗽,她才惊得抖了抖手里的笔。
看清来人相貌后,堂鹊“咦”了一声。
来人有礼貌地打了招呼,“真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说钟鼎的表情只是有些不可置信,堂鹊的表情就绝对可以用“这是什么剧情?!”来注解了。
“……就是说,你是Stacey的钢琴老师?”
看着远处正在练琴的Stacey,再看看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两分钟前堂鹊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钟鼎,堂鹊还是有种“这是什么剧情?!”的异样感觉。
钟鼎已经把他是如何在朋友的生日会上跟小Stacey认识以及如何让舒乐相信他不是变态怪蜀黍而允许他到她家来教Stacey弹琴的过程阐述了一遍,可对面的女人还是一脸弄不懂的样子,让他颇为无奈,“Stacey本来有专属的钢琴家教,不过搬家之后舒小姐似乎还没能在广州找到一位合适的人选,就让我先帮着教一下……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就是个钢琴陪练吧。”
堂鹊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你又是赵家瑞的朋友又是舒小姐女儿的陪练,请问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我们最近碰面的频率这么高?”
钟鼎揉揉眉心,“赵家瑞那件事我上次不都跟你说了么?至于小Stacey……”
他猛地凑近堂鹊,像是在说一件只有知情者才能分享的事情一般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说道,“……你,不觉得像Stacey这样可爱的小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快要绝迹了吗?”
对于钟鼎说的这件事,堂鹊有强烈的共鸣。
于是她点头,“在这个熊孩子横行的年代Stacey简直就是天使!”
钟鼎也同意,“比起我家里的那几个猴子,我更喜欢每星期来看看小Stacey安慰我受创的心灵。”
在钟鼎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堂鹊对自己居然和一个逗比有共同话题感到深深的耻辱。
见她没再搭腔,钟鼎疑惑,“怎么?”
“你果然是怪蜀黍,离我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1)
四小时的练琴时间就在钟鼎时不时的指导和Stacey不间断的练习下结束了,钟鼎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等到女佣张罗好了饭,钟鼎大喇喇地坐到堂鹊对面,她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舒乐家的常客,怎么可能不在这里吃过午饭才走呢。
“钟先生今天留下来吃饭真是让咱们受宠若惊啊。”
年长的女佣摆好了碗筷,笑着道。
“该不是看咱们夫人不在才敢留下来吧。”
年纪轻一点的女佣打趣道。
“哈哈,两位就别调侃我了。要是舒小姐在这,早把我撵出去了。”钟鼎嬉皮笑脸地回应着。
说话间,一个接一个的菜式端上了桌,堂鹊看着桌上的蒜蓉菜心、拌豆皮、红焖土豆、地三鲜和自己面前的小米粥,问了句:“Stacey是北方人吗?”
刚问完她才想起刚才女佣告诉过她,舒乐一家之前是住在北京的。
“对啊,我们家在北京!”Stacey说完又问,“姐姐你家住广州吗?”
堂鹊看着Stacey笑道,“现在是在广州。”
“现在?”小孩子显然对时态很在意。
“对,之前还住过别的地方。我老家在潮汕。”
“潮汕?”Stacey疑惑地看向堂鹊,“在哪里?”
堂鹊知道七岁的小孩子本来也没什么地理观念,更不用说Stacey是从北京搬到这里来的,别说潮汕,就是对广州有几个区恐怕也还没弄明白。就在她准备一笔带过地介绍一下的时候,钟鼎开口了。
“Stacey不是喜欢吃萝卜糕吗?那个就是潮汕的地方小吃哦,潮汕有很多好吃的,什么牛肉丸、蚝烙、豆干都很好吃哦!”
“哇!听起来是个很棒的地方诶!”听到有吃的,Stacey兴奋地拍起了手。
“我的朋友都说潮汕人很有钱呢,每次跟他们谈生意都是大买卖呢。而且那里的姑娘都很贤惠,我有很多朋友都想讨个潮汕女人做老婆呢。”说到最后一句,钟鼎有意无意地向堂鹊抛来探寻的目光,似乎在评估她是否是传说中的“潮汕女人”。
听到钟鼎这么说,堂鹊在心中感慨:果然我大潮汕声名在外的就是这几样:美食、美金、好女人——一点特色都没有。
Stacey把视线转向堂鹊,“姐姐,你家乡这么好,为什么你还要来广州啊?”
堂鹊轻笑,“没有人会觉得家乡好的,在我们眼中,潮汕也就是那样的地方罢了。Stacey会认为北京很好吗?”
Stacey认真地想了想,“北京……常常有雾霾不能出去玩,还老是塞车,不过北京有长城有故宫,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我喜欢北京!”
堂鹊低下头笑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就明白姐姐说的话了。”
钟鼎却有不同见解,“也不是没有一辈子待在出生地的人,外国的月亮也没有比中国的圆吧?”
“怎么扯到外国去了。”堂鹊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你也没有到过潮汕,怎么就知道潮汕跟你听到的一样呢?”
钟鼎笑了,“谁说我没去过?我妈妈就是潮汕人,小时候放暑假我经常去外公家里玩的。”
堂鹊倒没料到是这样,“这样啊,那你也算半个潮汕人了。既然你觉得那里很好,那就好吧。”
钟鼎扑哧一笑,“怎么感觉承认这件事特别委屈你似的?”
堂鹊摇摇头,“吃饭吃饭。”
午饭过后,钟鼎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Stacey被年轻女佣带到楼上午休,年长的女佣问了钟鼎和堂鹊需不需要午休,两人都说不用,于是两人便一起待在了一楼。
堂鹊再次把本子拿出来抠细节,钟鼎就显得有些百无聊赖了。他知道今天舒乐不在家,本来还想练完琴后带Stacey出去玩的,谁知道Stacey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