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耍贱可好-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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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些事情真的是天注定的,既然逃不掉,那还是乖乖的认命比较好。毕竟,她是心甘情愿的。
人这一辈子要多幸运才能遇上这样的一个人,满心满意的对你好,那事事都挡在你面前的姿态闪闪发光的让人心动。
柳暗香抽了抽鼻子,低下头拿起笔写上了“楼柳氏”三个字,那一滴眼泪就那样落在上面,把那一个柳字熏染开来。
她背对着楼裕小心的擦了眼角的泛起的泪花,当然也就没有看见楼裕那一脸阴谋得逞后的表情。
等你签了这东西,看以后林晚还能教你什么御夫之术。那惧内的冤大头还是留给楼庭那蠢货一个人去做吧!
柳暗香整理了一下表情回过身子把那宣纸小心的放在楼裕的手中:“我签完了。”
楼裕倒是看也没看的就收到了怀中,上前一步牵过了她的手:“我带你看样东西。”
说着领着她走到了刚刚他去过的隔间里侧,柳暗香脚步生生的就顿住了。
面前的一面墙上挂着五张画像,第一幅是慕容流风曾经见过的那张柳暗香倚在窗边回眸一笑的画面。
第二幅中嫩黄衣衫的姑娘笑得一脸的讨好,手中捧着一盘菜肴,郑重其事般的端在胸前。这是在金陵楼府的时候柳暗香第一次做菜让他吃时候的场景。
第三幅图中床上躺着的姑娘脸色苍白,眼睛紧闭,细长的睫毛毫无生机的垂下。这是她在祁阳山庄受伤时候的样子。
柳暗香心头暖意横生,目光接着看下去,第四张图中女子眼睛红肿,明显的是刚刚哭过,撅着嘴巴一脸的傲娇。她面前的男人双手揽着她的身子在怀,被她揉捏着脸只露出了眼睛,墨黑的眸子满是笑意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表明心意时的样子。
再往下,却是再也没有了。
柳暗香仰着头看向身边的人,指着最后一张画轴,声音不由得带了哭音:“为什么,最后一张是空白的?”
楼裕长臂伸开揽过她的肩头顺势带入怀中,她的耳畔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他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等着你我成婚之日,我把最后一幅补上。”
成婚之日。。。。。。成婚之日。。。。。。
他这是在向她许下承诺吗?
“你既然给了我承诺,那我也要给你相应的承诺这样才公平。”他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松开了她的肩头,微微的弯腰与她四目相对:“今日,我许你一个承诺。等到令牌之事解决我便娶你为妻,我发誓会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你过去的这十七年的时光我来不及参与,惟愿你未来的所有岁月都有我陪你一同走过。
一一,你愿不愿意嫁我?”
柳暗香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呼吸清清浅浅的洒在她的周围,他的眉目如画,因为脉脉含情更加的生动。他用他的情深为她编织了一个不算遥远的梦,梦里有一个地方,只有他们知道的地方。凤凰花海随风浮动,他一身白衣从中间穿梭而过来到她的身旁,拉着她的手冲进花海之中,漫天皆是红色的精灵,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醉人的甜意。
她看着他,猛地伸出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唇瓣相接之时,她眼角的泪终于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楼裕先是一愣之后迅速的反应过来,感觉到她的小舌热切的想要纠缠他的却不得其法心中觉得好笑。她的一一,再不是当初那个只会躲着他的小姑娘了,她会冲着他撒娇,冲着他宣泄自己的情感了。
我很欢喜,你在我身边学会成长。
我很欢喜,在你成长的同时我自己也在成长。
我可能依旧是学不会忍让你太多,学不会不吃醋,不霸道。可是只有爱你这件事,我学的刚刚好。
柳暗香的热泪落在他的脸颊,摩擦着他的心,无比的温暖,无比的柔软。楼裕已经忍耐不住心头强烈的叫嚣声,反客为主,揽住她的腰肢,唇间也起了动作,轻扣住她的下颚,一路的攻城略地。
堪堪分开的时候,她眼睛通红,嘴角很有些红肿,却都比不上脸颊飞起的两坨红晕,她洁白的皓齿微微的咬住下唇,虽然是很自然的动作,可却让楼裕眸色变得深沉。
他刚想继续行些不轨之事,就听她的声音传来:“我愿意,楼裕。自从遇见了你,我就从未想过嫁给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楼美人又开始耍贱了,说好的高冷内敛的男主呢?
60章了,这是个好数字啊,感谢各位亲的陪伴。。下章慕容大少出现了,敬请期待哦~~
☆、螳螂捕蝉雀在后
第61章螳螂捕蝉雀在后
冬季的黑夜来的格外的早,刚刚吃过晚饭天就已经擦黑了。
酒足饭饱过后的柳暗香格外的懒,也格外的爱说话,缠着楼裕唧唧喳喳的说着这几天在楼庭和林晚那发生的一些事情。
两人都极其有默契的没有说一些事,柳暗香没有告诉他自己那日夜间出去是做了什么,楼裕也没有解释关于“老三”的一些事情。
楼裕是觉得她不说我也知道,那就没必要再问。柳暗香是觉得他说了我也不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情一直让楼裕耿耿于怀,于是。。。。。。
“你你你你。。。。。。你要干嘛?”柳暗香舌头打结的看向笑得甚是荡漾的楼裕慢悠悠的脱掉外袍,慢悠悠的靠近,然后迅速的把她压倒在床榻之上。
“那日你下迷药迷晕我,导致了有些事情不能继续。我这个人向来是有始有终的,今日就接着那日的来,要不然终究是个心病。你也不想我总是把你给我下了药这件事情挂在嘴边上吧!”他一脸的浩然正气,说出的话好像都是为了她好一般。
“我。。。。。。”
看她还想挣扎楼裕使出杀手锏:“下午的时候那个楼家家规里面明确有这么一条的:在内要格尽职守,满足夫君的各种需求。你还在上面签过字的你忘了吗?”
柳暗香刚起的那点想要反抗的心思也被掐死腹中了。
其实楼裕本意并不是想要怎么样的,他虽然和想但是两人关系现在还没有正式化,他既然喜欢她就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娶她过门,到时候一切自然而然的发生那才是最好的。
此时他也不过就是想要逗逗她,虽然只有几天,可在他这里就像是好几年没有和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
可是他到底是低估了柳暗香那诡异的思路。
只见柳暗香紧闭双眼,一脸的舍生忘死,颇为豪迈的大吼一声:“那就来吧!”把楼裕吓了一大跳。
“哈哈哈。。。。。。”
一阵笑声传来柳暗香睁开眼睛,面前的人笑得张扬,她有些窘迫。她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能像慕容流风一样不要脸的说出这种话啊!
为了掩盖窘态,她“呵呵”的也跟着笑:“让你‘贱笑’了。”
不说还好,一说楼裕更是停不下来了。没想到多日不见,他家一一搞笑的功力更甚从前了。他可以想象到以后家里一定每日都是欢声笑语的样子了。
就这么打岔过去,屋子里刚刚酝酿起来的暧昧气氛登时就烟消云散了。楼裕脱了鞋上床,两人面对面的侧躺着。楼裕一只手玩着她的一缕长发,缠在长指上,松松散散的掉了开。再缠再掉,乐此不疲。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呆着,就只觉得无比的心安。
“你和你大哥关系不好是吗?可我又觉得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柳暗香不想一直僵着气氛问出了这个疑惑了好一阵子的问题。
虽然两个人看起来并不对盘,可是那种两人之间特别的感情却莫名奇妙的让人觉得这两人是血浓于水的兄弟。
“他和我并不是一母同胞,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娘出身寒微,生下他之后没过几年就去了,再加上他天生性格就比较孤僻,自从就更加的沉闷,终究是成了病。”
刘暗香想起了之前慕容流风说的关于楼裕家的一些事情,所以对此倒是不难理解,不过:“你说你大哥性格沉闷孤僻?”我怎么看不出来,他找我谈谈人生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沉闷呢?
“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后来林晚出现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虽然有些偏执,但终究是要比那个时候好的太多了。”
柳暗香心中了然,怪不得楼庭对林晚那么依赖,沉闷少年的世界中出现的一抹亮色给了他人生的希望。
“楼裕,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有些不满。
“其实也没什么,这就是我和我大哥之间的相处模式,虽然怪异了点但我觉得挺好的。”楼裕说的随意,但柳暗香却觉得郑重。
因为楼裕从来没有叫过楼庭大哥。
“对了,那个。。。。。。”
“砰”地一声开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楼裕直起身子挑开床帐,只见慕容流风头发有些散乱,喘着粗气,一看就是一路飞奔过来的样子。
“楼裕,出事了。”
**
还是今日午时的时候几个人坐的位置,不过是之前的一对夫妻换上了慕容流风这只貔貅而已。
“你怎么了慕容?”柳暗香多日不见他却只觉得他哪里变了,楼裕坐在一旁不出声,这打破僵局的重担就又落在了她的肩上。
慕容流风看着柳暗香在一旁心内犹豫,但事出紧急他也顾不上了:“楼裕,倾城不见了。”
楼裕目光清冷的没有一点起伏:“她不见了你找我又有何用,以慕容小侯爷通天彻地的本事自然是有办法能够找到的,没有这个必要来找我。”
柳暗香诧异,难道她不在的日子里,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想到这她更诧异了,不会是楼裕趁着她不在的时候偷偷的和慕容流风。。。。。。
慕容流风面对着这样的楼裕有些颓败,抓了抓耳朵:“孟良的案子我事先没有和你说清楚是我的不对,如果当初我能和你商量一下可能事情就不会到了今日的地步。”
楼裕冷哼一声:“自作聪明。”
和慕容流风大打出手的那日夜里,楼裕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孟亮的尸体,小树林中的累累白骨,还有慕容流风那张脸不断地交替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猛地坐起,却是想起了什么。
孟良最后的死因是脖子上的一刀细小的伤口,刀刃轻薄,乍一看确实很像是慕容流风使得双剑。他当时发现了慕容流风是孟良案的策划者的那一刻简直是怒不可遏,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慕容流风就是杀孟良的凶手。
可是能用这一招杀掉孟良的人在江湖中又怎么可能只有慕容流风一个人?
还有。。。。。。他从孟良死亡地点发现的那一个长命锁,是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的,想想也是怪异无比。
把孟良抓起来的人确实就是慕容流风和倾城,当时孟良双手被锁链锁起,这长命锁只可能是慕容流风给他的,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凭空的拿在手心里,必定是要小心的放在怀中。
如果慕容流风真的想要杀他的话在锁住他的时候杀岂不是更加的容易,为何要松开他,岂不是凭空的浪费了精力?
。。。。。。
自此,大体情况他是摸清了,这一天里他也一直在等,等着慕容流风亲自来把这事说个明白,却没想到先等来了林晚一行三个人。
“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吧!倾城如果是被人所擒,也一定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慕容流风自是知道这里面的事情,点了点头。
“那个。。。。。。”柳暗香弱弱的声音传来:“倾城是谁?”
慕容流风看了楼裕一眼,见他并未阻止,他转头看向柳暗香:“倾城就是红衣。”
“什么?”柳暗香瞪大了眼:“你是说红衣姐姐被人抓起来了?”
刚说完她急忙的捂住嘴看向楼裕,完了,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楼裕叹气:“你不用忍着了,我已经知道了。”
多说多错,柳暗香也顾不得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了。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是红衣姐姐身上:“慕容,红衣姐姐被谁抓去了?”
楼裕在桌下手覆上她的,微一收紧把她的不安吸在了掌心:“你先别急,让流风慢慢说。先弄清楚状况了再说。”
“我原本的打算是让孟良从祁阳山庄消失,目的。。。。。是为了追查令牌的下落。”他说到这瞟了一眼楼裕,见他几不可闻的点了一下头才继续道:“我假装以他家人性命相要挟让他说出了令牌的藏身地,我本意并不想杀他,就放了他让他自行离开邺城,不要再出现了。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饶了他一命却没想到别人忍受不了他的存在。
更没想到的是我这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令牌下落没找到,反倒是给自己弄上了个杀人凶手的黑锅,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慕容流风一声自嘲,笑容有些苦涩。
柳暗香坐在一旁却是有些听不懂,孟良会知道什么令牌的下落?是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