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耍贱可好-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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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浮现在眼前。
心里变得有些甜甜的,嘴里也像是含着一块甜甜的蜜糖一般,从喉咙到心的地方俱都是一片扶桑花开。
平时的时候这种感觉还不明显,一旦离开了楼裕的眼皮子底下这种情感才显得如此的浓烈。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二日不见两眼泪流。
她抚上嘴角,那里笑意嫣嫣,怎么办?楼裕,我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
突然门“吱嘎”的响了起来,扰乱了她的思绪,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进,一阵扑面而来的饭菜的香气越发的清晰。
柳暗香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未吃中午饭呢!顿时停下来继续的走思春的小资情调,翻身下床坐在一旁的一张桌子边,眼巴巴的望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的来源。
当荀灀的脸出现的时候柳暗香眼睛冒光的看向她手中的餐盒,荀灀还是那一脸得体的笑容把饭菜一样一样的拿出来,然后,柳暗香眼中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下来了。
一盘肉包子,还有一大碗的。。。。。。豆腐脑。
虽说她喜欢吃这东西,可是她更喜欢吃的是与这豪华房间配套的东西,像什么熊掌鲍鱼之类的。可来这两天了天天肉包子豆腐脑的,真是让柳暗香每次一见到她那张脸就是既期待又绝望的。
期待着餐盒里能有点别的,绝望的自然就是所期待的东西每次都会破灭。
荀灀放好了饭菜,摆好了碗筷:“二夫人请慢用。”
柳暗香摸了摸瘪了的肚子,满身惆怅的拿着筷子慢腾腾的夹着包子,咬了一口,更是心酸到不能自己。居然是白菜猪肉馅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白菜了。
默默的啃了包子皮,就着豆腐脑吃了个半饱,柳暗香推了推碗筷示意到:“我吃饱了。”
荀灀点点头,利索的收着碗筷离开。
这时一直站在屋子一角的楼庭才走过来坐在柳暗香的对面,有些面瘫的脸写满傲气,连说出口的话都是简单粗暴的命令式:“我要和你谈谈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某萧:关于楼裕说你幼稚的话,你怎么看?
楼庭:爷像是幼稚的人吗?
二柳:额……像这个字用的不是很准确。不信的话,看下一章。
ps:最近在看何以,小哇真不错!!花痴中……
☆、爷的娘子比天大
第49章爷的娘子比天大
刚才柳暗香吃的时候一直在忽视着楼庭的存在,免得吃完会消化不良。可是当他又坐在她的对面的时候,柳暗香惊奇的发现原来忽视他的存在也改不了会消化不良的事实。
哎!柳暗香又叹了一口气,她发现她今日叹气的次数还真是多。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楼庭把柳暗香抓了来的这两天里,每当吃完饭之后,楼庭都会拉着柳暗香来谈谈人生。每日三次,一次不拉。其谈论的主要内容就是:楼裕怎么怎么不如他,楼裕怎么怎么诋毁他,楼裕怎么怎么。。。。。。(原谅她实在是概括不出来了。)
每当这个时候柳暗香都会觉得无比的头疼,然后自动自发的闭上心灵的窗户。任凭他狂风大作,我自巍然不动。
楼庭坐定之后,正式进行着今日午时的洗脑课程:“那是十一岁的时候,有一次我作了一首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诗,叫做《咏梅》。诗的内容是这样的:梅梅梅,弯枝像长蛇。既像红皮蛇,又像绿皮蛇。结果老二那蠢货居然说我抄袭他的,你说可不可笑。他那个蠢样子像是能做出这么才情兼备的旷古奇诗的人吗?”
诸如此类的活笑话柳暗香已经听了无数个了,自动自发的过滤掉好笑的内容,只在楼庭两则笑话中间插上一句:“嗯!你说的对。”或者是:“嗯!他却是是这样。”
其实她也不想昧着良心说这些话,昨天的时候她被楼庭的瞎话逗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楼庭当时就黑下脸来,结果那天一上午她连肉包子,豆腐脑都没有吃上。
还是那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就算是心里憋笑憋到内伤,也不能让肚子饿上一顿。
楼庭很是满意,继续荼毒着柳暗香的思想:“还有啊!十三岁的时候。。。。。。”
门口一阵的喧闹声让楼庭的滔滔不绝戛然而止,他有些不满的皱着眉头,打扰我说话者,杀无赦。
魔音骤停,柳暗香暗自的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慕容流风的歌声更加恐怖的声音,而且碰巧她还都遇上了。她这一辈子到底是有多悲催!
“给我让开!”门口传来一阵女声,其实并不大但是隐隐的让人觉得其中的力量非凡。楼庭刚刚还是满脸的煞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惊恐又有些。。。。。。喜悦的表情。
柳暗香不明所以,只是这脖子却是一寸寸的伸向门的方向。
这面瘫的巨婴,难道也有怕的人?
在门开之前,楼庭捏了捏脸之后脚下生风的往门口去,柳暗香眼睛一眨都不舍得眨的盯着门口。
“吱嘎”一声,门应声开了。一个浅粉色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视线中,进了门,柳暗香才总算是看清楚了那女子的长相。
很娇小,身量直到楼庭的胸口,一身粉嫩粉嫩的对襟小袄,脖领处是白色的风毛。外间披了一件同色系的披风,披风的帽子摘下,柳暗香顿时心头软绵绵的,真是个可爱的妹纸啊!
皮肤很细很白,小脸上一个小小的斑点都没有,像是牛乳的颜色。脸型圆圆的,婴儿肥透着几分稚嫩。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睫毛像是小扇子一般忽闪忽闪的。
好想捏捏她的脸啊!
“娘子,你怎么来了。”站在一旁的楼庭那张总是面瘫的脸笑得快要成一朵娇嫩的花了,语气温柔似水到常人难以想到的地步,一边殷勤的为那女子接着她脱下来的披风挂在臂弯里。
“砰!”一个巨型的大烟花在柳暗香头里炸开,娘,子?
柳暗香视线上移到女子的头发,乌黑的秀发挽成一个精致但很是简单的桃心发髻,只斜插着一直白玉簪子,显得那女子脸更是精致。但是,确实是妇人的发髻没错。
柳暗香乍一看这女子还以为是楼庭的女儿或者是外甥女什么的。夫妻?看起来有点违和吧!楼庭居然还有老牛吃嫩草的癖好。
那女子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小脸绷得紧紧的,直直的向着柳暗香的方向走来。
楼庭一点不悦的神色都没有,摆摆手示意门外的人把门关上,紧忙着跑过来,在那女子坐下之前先用手抹了抹椅子上根本就看不见的灰尘,笑得嘴都快咧到耳丫子了:“娘子,你坐。”
那女子总算是肯看他了,虽然是狠狠的一瞪,但还是让楼庭“嘿嘿”的傻笑起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那女子眼底笑意骤起,顺势坐了下来,楼庭拿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了一边,眼睛弯弯的盯着那女子看。
柳暗香暴汗,这倨傲幼稚的面瘫男,居然是个妻奴。
“这位就是弟妹吧!我叫林晚,是。。。。。。楼裕那家伙的大嫂。‘犬夫’有什么无礼之处,还请弟妹见谅。”林晚笑得可爱,小小的虎牙更显稚嫩。
犬夫。。。。。。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柳暗香咬着下唇抑制出冲口而出的爆笑,眼风中楼庭却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哦,也不能说没有,只是眼神中的笑意更深了,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受虐狂啊!典型的受虐狂啊!柳暗香痛心疾首的想着,看看楼裕,却是成天的压榨自己。同样是兄弟,怎么对娘子的差距这么大呢!
她自顾自的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定义成了“楼裕家的娘子”了。
“娘子,你喝点水吧!”“犬夫”伸手倒了一杯热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林晚的手边。林晚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楼庭被那轻飘飘的小眼神杀到了,微微的讪笑着不再出声。
家教这么严!柳暗香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想,这位小嫂子,你可以教教你可怜的弟妹这御夫之术吗?
可能是柳暗香这崇拜的眼神太过于璀璨了吧!林晚被照耀回来笑着看着她语气略微调侃:“弟妹不用如此一脸的艳羡,所谓夫妻之道最重要的是适合自己。”
柳暗香一愣,妈呀!这楼家的人真是个个是人精啊!当然,除了楼庭。
柳暗香以手抵唇轻咳两声:“那个,你别叫我弟妹了,叫我的名字吧!柳一。”
“好的,一一。”林晚狡黠的一笑,调皮的右眼睛一眨。
柳暗香听到这称呼又是一愣,然后瞬间就明白了,应该是楼裕告诉她的吧!不由得又来了几分的好奇:“那个嫂子,楼裕和你说了什么啊?”
“别叫嫂子了,听着怪别扭的。我看起来应该,比你要小上一些吧!”
柳暗香一下就笑了出来,这语言犀利程度也是楼家的家传之风啊!
“好的,晚晚。”殊不知她完全是出于礼尚往来的心态,林晚叫她一一,她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晚晚”这两个字。
没想到这两个字一出口,旁边一直满眼爱意静坐着看着自家娘子侧脸的楼庭一下子脸色就变了,站了起来,眼睛像是鹰一般的凌厉恶狠狠的盯着柳暗香,语气满是阴鸷:“晚晚也是你叫的?”
柳暗香被噎住了,有些尴尬的看着一旁的林晚。林晚冲她有些歉意的一笑,伸手拽拽身旁炸了毛的老虎的袖子,声音娇娇弱弱的:“阿庭。”
这两个字简直就像是摄魂术一般,楼庭满身的怒气一下子就敛了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坐下来,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委屈:“晚晚只有我一个人能叫。”
林晚小小的手在桌下牵住了他的大手,轻轻的捏着,面上却还是没看他,向着发愣的柳暗香歉意一笑。
柳暗香现在的状态就是,惊呆了。
一个人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另一个人几乎毫无顾忌的宠着她,爱护她。为了她能改变自己的作风,却霸道的连她的名字都只能属于自己。这么激进却是这么的无私,满意满意的只看着那一个人,冷冽的眉目一触及到那人的身影就会变的温暖如春。
楼庭感受到了手边的小手在不安分的挠着他的手心,痒痒的却极是舒服。他瞬间变得平静,但另一种不平静的感觉却是瞬间的涌了上来。
他有些不自在的手心出汗,眼神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硬邦邦的丢下一句:“我,我先出去了。”然后甩开林晚的手一溜儿烟的跑了出去。
柳暗香看着那消失的奇葩,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一般,这都是什么鬼啊!
作者有话要说:
☆、忠犬手下的练成
第50章忠犬手下的练成
林晚盯着自己的手心里的汗珠,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原本来之前那点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她家的相公,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可爱。
“楼裕只和我说,阿庭绑了他家的娘子,让我这个做大嫂的赶紧过来支援。”林晚把手放在大腿上,那手心里的的温度像是能透过厚厚的冬衣直达肌理一般,整颗心都变的充实。
柳暗香一听见楼裕的名字,神识瞬间就从刚才那“动人”的一幕之中拉了回来,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阿庭就是这样,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一一不要生气。”林晚第二次说这话,语气却是比第一次楼庭在的时候要严肃认真了许多。
柳暗香点点头,她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就是:“从明天开始我能不吃肉包子和豆腐脑儿了吗?我都连着吃两天了。”只要这个能改,让我怎么着都行。
她满脸的委屈看的林晚心头只觉得亲切,这样的女子当真是招人喜欢,也就难怪自家那个冷情的小叔子会栽进去了。
“当然没问题了。让你受罪了,阿庭一遇上什么新鲜的吃食不吃上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停的,我待会儿就吩咐人晚上做点好的给你补一补。”
柳暗香眼神冒光,胃好像也跟着跳舞:“好啊好啊!”
欢心鼓舞之后她只觉得胃上方的地方有些空落落的,语气也不由得黯淡了几分:“那个,晚。。。不对,嫂子,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林晚想了想小叔子楼裕信里的另外的内容,笑得更甜了:“一一啊!我今日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投缘,不如你陪着我多住个几天,咱们也可以好好聊聊,御夫之术。你看怎么样?”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柳暗香脸色有些苦哈哈的,但听到“御夫之术”那几个字她一下子就振作了起来,点头如捣蒜一般:“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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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柳暗香又聊了几句林晚这才有时间去找那个幼稚男人,楼庭包下了整间的客栈,以防止别人的打扰。而他的房间是在柳暗香房间的斜对面,林晚走了几步之后也就到了。
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清淡的桃花香,是她最喜欢的。
楼庭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