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耍贱可好-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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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们面面相觑,皆是摇头。
立在一旁的顾宇大喝出声:“你们想仔细一些。”
这顾宇身量修长,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这一声之后守卫们俱是心神一震,其中站在最左边的人低着头往前一步说道:“禀庄主,今日却是是没什么可疑的人进出。不过,今儿个晨起的时候孟总管出了庄,我等问孟总管有何要事这么早就出门?孟总管不知为何并未回答形色匆匆的就离开了,午后才回来。我想着可能是庄主有什么要事吩咐他去做,往常也经常有这样的事,所以就没在意。”
顾宇看谢之晋脸色阴沉,便厉声问道:“你说的话可属实?”
“句句是真,在场的人皆可以作证。”
其余的人皆是点头应到。
顾宇转头看向谢之晋。
谢之晋微微思忖之后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今日的事情切记不可走漏风声,防止那贼人闻声逃窜。”
守卫们皆是松了一口气,应声之后鱼贯而出。
谢之晋眼前一片昏暗,冬日的柴房之中阴冷无比,可他只觉得心寒犹胜天寒。长长的吐出一口白气,他缓步走向三人。
“楼兄,这件事你怎么看?”
楼裕手中按着柳暗香的脑袋,闻言眼睛看向他的:“你心里应该已经有了结论了。”
谢之晋眼眸中神色复杂,顿了顿点了点头。
慕容流风已经冷得不行了,缩着脖子道:“咱们先回去等消息吧!再待下去可真要冻坏了。”
“楼兄、嫂子、慕容兄,天色已晚,你们先去休息吧!有什么消息我明日一早再派人通知你们。”
楼裕点点头,其实事情不外乎就是那两种可能,现在都耗在这确实也是无用的:“那我们先回去,你注意身体。”
谢之晋眼眸低垂,点了点头。
**
今夜星空璀璨,却因为这染血的灵魂镀上了淡漠冰冷的光。
柴房通往客房的石子路两旁皆是光秃秃的树,寒风刮过,树枝之间摩擦碰撞,声音清脆却干涩。
三人行在路上,柳暗香重获新生,终于逃离楼裕的怀抱。虽然脖子被魔王按得有点酸,但是她有一肚子的问题等着问,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计较了。
“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啊?”
楼裕捏着她小巧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每一根手指皆是紧紧相扣,有人说这样的时候相爱的两个人的心才是离得最近的。
其实以他的本意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些的,可是这件事本身就与她有关,而且那日她的话他一直记在心头。
她说他从来没有把她放在对等的位置上,他觉得自己应该试着去改变一些对他来说并不难的东西。
“祁阳山庄之中有面具人的内应。”
“你是说孟良?”柳暗香的纯洁的小心灵被打击到了:“他不是谢之晋的头号忠仆吗?怎么会做这种事?”
楼裕呼吸吐出一口白气:“现在还不知道,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要等那面搜查的结果才能确定。”
“可是没可能啊!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了杀我?可是他要是真的想杀我自己动手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的引面具人过来。”她想事情最是简单,既然有更加有效稳固的方法,又何必冒险的让一个身份极其敏感的人出现在祁阳山庄?
楼裕闻言心念一动,接着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楼裕手握的更紧了:“没什么,你这么聪明,我觉得很荣幸。”
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了,柳暗香本能的就知道了他每次这么笑着夸她什么的时候都不会是什么好话,果然下一句楼裕接着道:“大智若愚。”
“。。。。。。”
不想再和这人打嘴仗了,周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此时柳暗香才发现慕容流风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这一路只顾着低头走,一点儿声音也没有。这哪里还像是往日的那个舌灿莲花的慕容大少?
“慕容,你怎么了?”
慕容大少今夜注定是要走伤感路线的,声调拉的老长,抬起头半望着天空星河:“我本以为学了医术之后就能救人于危难,可每次见到一具尸体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深深的无力。在这江湖中人命如草介,我却只能看着血雨腥风,注定成为一个只会赏花品箫的美男子。可悲,可叹啊!”
柳暗香太阳穴突突的跳,你杀人不眨眼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要留人家一命呢?
楼裕倒是没那么大的反应,只是伸手轻轻把慕容大少推到了后面:“我们先走,你原地呆一会儿再走。”
“哎~~”慕容大少在两人身后悲叹:“你这是嫉妒啊。。。。。。”
等那两个人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不见的时候,慕容流风敛起笑容,转身毫不犹豫的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
今冬的第二场雪从夜里一直下到清晨,不同于第一场,这场雪简直就是铺天盖地而来,大片大片的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的落下。早上一起来,外面的雪就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了。
楼裕临窗而立,看着院子中这触目皆是的白,心中各种情感纠结在一块。
他向来是早起的,可自从和柳暗香住在一处之后就越发的贪恋于那份安静的平和,情愿就这样搂着她到地老天荒。可是现在,一切表面的平静尽数的被打破。
孟良之死,就像是点燃炸药的引线,可能会顺藤摸瓜在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情况下找出事件的真相,也有可能偏离事实的轨道,从此波折不断。
首先,是孟良的死亡地点。在他和柳暗香发现尸体的时候,他仔细的查看过四周并没有任何拖拽留下的痕迹。在雪地之中任何的一点挪动都会被无限的放大,可想而知孟良是自己走到他和柳暗香所住的院之中。那么问题来了,孟良为何要来此?
作为祁阳山庄的总管,孟良确实是有这个资格来往于各处的。可是事发的当天,他和柳暗香都在谢之晋那里,孟良为何要来一个空无一人的院子中?
其次,是孟良死之前到底去了哪里。如果事情真的像守卫说的那样,孟良一大早就步履匆匆的离开了,直到午时才回来,根据流风的验尸结果来看,在时间上孟良应该是一回到祁阳山庄就被人杀死。那他到底是见过了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才让他一回到山庄就直奔着这院子而来?
最后,也就是柳暗香所说的:目的。孟良已经年逾六十,一生并未娶妻生子,把一生都献给了祁阳山庄。试问这样的一个人缘何要背弃数十年的主家,成为一个叛徒?如果他真的是面具人的帮凶,近水楼台先得月,以他在祁阳山庄的身份想要悄无声息的除去柳暗香应该说是易如反掌的,又何必麻烦到让面具人出马来招人眼目。
除去柳暗香。。。。。。想到这楼裕不由得心尖微疼,这是他最为不解也是最为在意的。为何一定要除去她?
自从上次面具人在小树林刺杀柳暗香的时候,这个疑惑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样一直深埋在他心里,然后以一种迅而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长成了参天大树。为何要杀柳暗香?
柳暗香除了是暗河宫名正言顺的新一代掌门人之外,可以说与普通女子无甚区别。那么说,面具人想要杀的是暗河宫的掌门,或者说是和暗河宫有关的人?暗河宫一派早已没落多年,难道说。。。。。。
作者有话要说: 某萧:新年到了,请问各位有什么新年愿望呢?
楼美人:娶妻、生子。
二柳:嫁人,生子。
众人:来人啊!把这两个秀恩爱的拖出去!
慕容:我要菇凉,一大把一大把白嫩嫩的菇凉!!
谢萌萌:我要吃肉包子。。。。。。
裴大侠:抓真凶。
某萧(虎躯一震):裴大侠,果然只有你是为了我们文文的未来着想啊!!
裴大侠:赶紧抓完,我要看跨年演唱会。
某萧:我X
咳咳,为了感谢看文的亲,每个人说一句新年祝福给小天使们吧!
楼美人:祝大家早日找到真爱。
二柳(与楼对视):这也是我的祝福。
众人:赶紧拖出去。。。。。。
慕容:祝大家桃花运不断,每天都是邂逅日。
谢萌萌:祝大家每天都有肉包子吃。
裴大侠:祝福。
某萧:老裴,你还真是简洁啊!!!
最后,某萧在这里感谢一直以来给予我鼓励的盆友们,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小天使们。
人生得意须尽欢,我的得意全都是来自于你们,感谢,深深的感谢。。。。
祝大家新年快乐,Happy new year!!!我们明年见啦~(≧▽≦)/~啦啦啦
☆、大梁第一女捕头
第35章大梁第一女捕头
想到这里,楼裕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变得清醒。这个时候切记不能草木皆兵,那件事已经随着逝者长埋地下了,现在就算是再挖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如今最重要的事是眼下的孟良案,只要这件事情弄清楚了那面具人的身份和令牌的下落自然就明了了。
不过,孟良死亡案虽说是疑点重重,但就是因为这样这件案子才很棘手。几乎每个点都有漏洞,看起来好像从哪一个点入手都很简单,实则内里岔路无数,不经意间就会让人陷入迷宫之中。
所以他在等,等着谢之晋那面搜孟良房间的结果。
不过今日的楼裕是到底没有等来那可能是事件关键的线索。
从窗子中看去一个人影在雪地上焦急的往这面跑来,远远的他就认出来了是谢之晋身边的小厮陈四。回头看了一眼床榻,柳暗香还在睡着,翻了个身朝向里侧,嘴里模模糊糊的哼唧着什么。
他不自觉的就笑了。到底是小姑娘,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足以让她睡不着觉。直到寅时才将将的睡去,他不想打扰到她,就出了门。
“楼公子。”陈四见是他停下脚步,也顾不上行礼,急急地喘着粗气道:“不好了,楼公子,出事了。”
。。。。。。
“你且等一下,我取点东西马上就随你去。”
楼裕进了门,悄无声息的走近床榻,定定的看了一会儿柳暗香的背影之后才转身再次离开。
熟悉的气息霎时不见,依旧是朝向里侧的姿势,床上的人杏眸缓缓睁开。
**
楼裕和陈四赶到树林的时候,远远望去那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却安静的出奇,只能听见大雪过后寒风猎猎的吹和一种好似什么摩擦的声音,衬着不合时宜的这安静,只让人觉得惶恐与不安。
再走近一点,可以看清外圈的人竟是清一色的青轴铠甲,在雪地之中有如静止般巍然不动。
谢之晋披着一件墨色的狐皮大氅,与他平时的风格不甚相同,想来是为了祭奠孟良才如此的。他身量纤长,即使在兵将环绕下仍然是鹤立鸡群,露出的一角侧脸线条很是冷峻。
楼裕来之前已经听陈四说过了,今日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有人气势汹汹的上门来了。来人正是邺城知府刘言昭,带领着一队府兵,说据人举报祁阳山庄有人疑似被杀身亡,所以前来调查。
孟良下葬的匆忙,只是找了副棺材埋在了祁阳山庄的树林之中。官府要求开棺验尸,谢之晋就算是不想打扰亡魂也没什么理由阻止,只能一同过来。
其实如果是平民老百姓出现这样的事情官府找上门来楼裕并不觉得奇怪。可这事出在是祁阳山庄啊!天下人都知道这里住着武林盟主,而朝廷和江湖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大梁朝廷对于江湖向来是有区别于老百姓的一套不成文的规定的,可这次邺城知府居然亲自上门来调查,可见事态有异。
楼裕想要走上前去却被府兵拦下,陈四是奉命而来请楼裕过来的,见如此立马提高声音道:“你们干什么?这可是南山诗人楼裕楼公子,还不快让开!”
府兵依旧未动,谢之晋闻声转过头来,然后和站在他右手边的一个人说了些什么,那人点点头,府兵才放他们过去。
楼裕走过去,只见谢之晋身边站着的那人,身量不高,颇为富态。一身藏青色的绣有云雁花纹的官袍,腰间系同色的锦带,右侧挂着一个银色的龟袋,正是大梁四品知府的服饰。
此时见楼裕过来,转过头看向他,圆圆的脸,配上这圆圆的身子很是让人觉得亲切,可那扫向楼裕的眼神却是精光一闪。
“在下楼裕见过知府大人。”不管怎么样,先发制人总是对的。
刘言昭一双小眼睛笑眯眯的:“早就听闻南山诗人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后生可畏啊!”
聪明人皆是点到为止,楼裕含蓄的笑了笑。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谢之晋,见他几不可闻的点了一下头,楼裕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远处的十来个人正拿着铁锹、锄头挖着一处土堆。由于是冬天,土地已经冻上了一层,因此进度颇为缓慢。
“楼公子不用着急,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