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果的诱惑(西洋宫廷情挑之一)-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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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娶她,你也一样可以得到我的荣宠,既然你是这般难耐寂寞,那干脆拿你的身子来为我暖床吧!”他狠心地撤唇低笑。
“说到底,我只是你泄欲的工具,那你大可去找丽卡——啊……”
他霍地翻过她的身子,将她抵制在床头。
“丽卡是我要用来爱的,可不是用来排解欲望的,你这个恶劣女子想跟她比,还差了一大截!”多斯故意拿话激她。
他暴戾的手段弄疼了她的双腕,她趴在硬邦邦的床头喘息地说:“你……你放过我吧!求……你……”
“甭想——”他已开始解着自己的裤头。
“你不能再这么做,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的。”
她挣扎地回头一看,见他露出下腹的男性象征,只得拚命的摇头。
“那就恨吧!”
他用力的拨开她的娇臀,直接冲进她后方生涩的蜜穴,一股裂疼让凯莉差点儿休克。
多斯毫不留情的猛烈冲刺,强大的力量使得凯莉的腹腰不断的撞在木板上,疼得她淌下不少泪水。
她的呐喊低吟更刺激了他掠夺的举动,他坚实的男性更如猛兽般袭合她柔弱虚软的身子。
病体未愈,再加上如此狂肆无情的对待,凯莉终于敌不过渐渐问暗的感觉,在他沉声吼出快慰的叹息时,昏厥在他身下。
第八章:
菲菲不停为躺在床上吃语不休的凯莉拭汗,又频频为她更换额上用来抑烫的冷毛巾。她不懂,莫亚伯爵不是带她去就医吗?为什么是多斯少爷带她回来呢?
而且她似乎病情更加严重。
若非她在凯莉的衣袋内翻出一些药,让她服下后稍微退了点温度,否则,那灼人的烫还真会吓坏她呢!
不一会儿,凯莉逐渐转醒了,一见菲菲忧虑的神情,想起在木屋里发生的事,她神色一敛,问菲菲说:“我怎么了?”
“夫人,您还好吧?是多斯少爷送您回来的,刚回来时您全身滚烫,比早上还严重呢!”菲菲立刻又为她换了一条湿毛巾。
“多斯少爷呢?”凯莉轻声问道。
“他本来一直守在您身旁,但刚刚陛下下令召见他,好像要谈他和丽卡公主的婚事。”她开心地又说:“如果多斯少爷娶了公主,咱们爱芬堡将会更威风。”
凯莉的胸口连续抽痛了好几下,她转过小脸,刻意压下满腔的悲痛,要将这种被遗弃的怅惆淡然置之。
他心里放得下的终究只有美丽可人的丽卡公主,而她只有认命的份,一辈子就这么守着爱芬堡。
她更怕的是,如果哪天他将丽卡娶进堡内,她不就得天天面对他俩深情的甜蜜?偏偏他又不肯让她离开,他……于心何忍?
“那很好……”她说着违心之论。
“夫人,您有没有觉得好些呢?”菲菲看了一下时间,“对了,吃药的时候到了,我去替您拿药。”
凯莉在她的搀扶下起身,才将药吃下,就马上吐了出来。
“咳……咳……”她难过得直喘气。
“怎么办呢?药都吃不进去!”菲菲手足无措的说:“我还是进宫把老医生请来好了。”
“别……别去……”
凯莉怎么也不愿让她离开寸步,她就担心那个居心不良的莫亚伯爵又来纠缠她,如果这次再遇上他,就没人能救她了。
只是,不知她得罪了王后的亲弟弟,她还能在这里住下吗?
他会不会利用王后的权势,无所不用其极地对付她?
还记得莫亚伯爵被多斯逼退的时候,他眼神里含着多少的仇怨与敌意,他会不会就此对多斯记恨,因而想办法对付他呢?
“但这样不成啊!”
“你别走,我可以多喝些热水,不会有事的。”凯莉紧握住她的手不放,神情满是焦虑。
菲菲见她这么坚持,只好安抚道:“好,我不走,我这就去为您倒杯水,您喝了后再睡一会儿吧!”
凯莉点点头,喝了水躺下后仍不敢人眠,但头晕目眩的感觉随之而来,她浅促地叮咛着菲菲,“别走……千万别走……”
渐渐地,她因身子虚弱而沉沉入睡。
菲菲也听话地寸步不离,趴在桌边打吨。
人夜后,多斯缓缓的踏进凯莉的房里,井轻声将菲菲唤醒。
她睁着惺松的眼,一见是多斯立刻站起身,“多斯少爷,您回来了?”
“你可以退下了。”他沉声命令。
“可是……可是夫人嘱咐我不能离开。”她为难道。
“有我在你大可放心,回房休息去,没我的叫唤别进来。”多斯拧着眉,不耐烦地又说了遍。
“呃……是。”菲菲看了眼沉睡中的凯莉,只好退下。
多斯坐在凯莉身旁,近距离一瞧,才发现她小脸通红,呼吸急促,看样子几乎没有半点起色!
他又抚了下她的额头,那滚烫的热度袭向他的手心,这让多斯更加惊慌。当下便决定叫醒她,绝不能再让她继续沉睡下去!
“醒一醒,你醒醒——”他在她耳边轻声唤道。但凯莉丝毫不为所动,仍然沉浸在她的梦乡中。
他眼见不对劲,立刻轻拍她的脸颊,嗓音也提高了不少,“凯莉,你醒醒,你快醒醒啊!”
在他不停地叫唤下,凯莉终于有了动静。她气若游丝地吃语,“别过来……你别碰我……走开——”多斯聚拢双眉、神色黯然,阴沉的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波涛。他以为凯莉梦庞中惧怕的对象就是自己,更没想到他会带给她这么严重的骇意!
难道她心里喜欢的真是莫亚政爵,既是如此,为何她又要矢口否认呢?
“我爱你的心,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在意?为什么……”凯莉不停在睡梦中低吟,泪已顺着眼角滴在枕上。
多斯见了心头一冷,隐晦不明的脸色却更难看,她爱的真是瑞乔!“你该醒醒了,再睡下去,定会一睡不起的。”
他突然瞄见床头旁边放着一盆冷水,于是拧了湿毛巾为她拭去额际泌出的汗珠。或许是冷水沁凉的感觉让她顿觉舒爽不少,逐渐不再吃语嘤咛,也困难地睁开了眼。
当凯莉看见多斯坐在她床侧为她拭汗时,还以为是做梦,她伸出手摸索他有温度的面颊,终于确定这是真实的。
想到这,凯莉居然全身战栗了起来,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身上不是有药?该吃药了。”多斯见她醒来,首先想到的就是先喂她吃药解热。
“不……我刚刚才把药全给吐了,不想再吃……”
她直摇头,仿佛已被药中的那股苦味给吓着了。
“这怎么成?你烧再不退,会撑不下去的。”他不容她拒绝,从桌上取了药,倒了一杯水过来。“来!把药吃了。”
凯莉紧闭着嘴,五官皱成一团,拚命摇着头。
“吃啊!”多斯已将药水逼上她的唇。
她却仍不肯投降,怎么也不肯张开小嘴。
多斯见她这种死拗的脾气,最后不得不放弃劝说的方式,“算了,干脆由我来喂你吧!”
他随即将药水含在嘴里,在凯莉不得反抗的瞬间,合住她的嘴,哺渡给她。
“咳……咳……’凯莉被药汁呛咳了数声,但终究还是吞了下去,她对多斯这种狂野的举止任忡不已,轻抚了胸口,一双秋水瞳眸直凝注在多斯俊挺勉力的脸上,久久移不开。“你不怕被我传染?”她幽幽地问。
“我不像你那么没用。”
“你……你怎么有空过来?”她被他的冷淡吓住,紧揪着被褥低问。
漫漫长夜,她始终被思念给围绕,即使刚才在梦里,他也不肯放过她。而他呢?却完全不明白她的心,甚至极尽挖苦地对合她。
“夜已深了,我当然得回来睡觉,路过你房间进来看看你而已。”
他对她奇怪的问话感到好笑,更不明白她脸上的愁丝又是从何而来?
“大喜之日是何时?”她抿了抿唇,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有太大地起伏。
“什么大喜之日?”多斯不解的问。
“你不是进宫和王后谈论和丽卡公主的婚事?”她锁着细眉,心虚地调开视线,神色堪怜。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我是进了宫,但谈的不是婚事,你这是打哪听来的?”他以嘲笑的眼光将她羞涩的小脸逮个正着。
“不是吗?可我听菲菲说——”多斯浑身充斥着一股放肆的男人味,他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那丫头的话你也信?她就只会包打听而已。”
他心无芥蒂地笑了笑。
“那么你是去…”听他这么说,她心中的大石仿若掉了下来,一时轻松不少。虽然她也知道丽卡公主还是会成为他的唯一,但此刻,她至少不用看见他们亲热的画面,也可晚一些日子再面对这样的椎心刺痛。
“陪国王下棋罢了。”
“哦!”凯莉直觉她这话问来可笑,她凭什么追问他这些?“我没事了,你可以回房去睡了。”
“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他的口气倏地变冷,让她的心头一紧。
凯莉仅是低下头,不再多说,她自知自己在他心底什么也不是,他何苦这么说?
“为什么病了不肯告诉我?”
多斯蓦然的问道,那双如深井般的双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她,那瞳底就像火漾的漩涡,灼得她心痛。
“你根本没有让我说话的机会。”凯莉忍着悲恸,想起他误会她时的言辞与蛮横的作为,她就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这么说真是我误会你了?”
他的质疑让她更是难过,“说穿了,你仍是不信任我。”
在她的眼瞳泛过几许悲哀的情丝,她不禁怀疑她的解释他会信吗?还是又换来另一次的屈辱而已。
“对,我是不相信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早点儿痊愈。”他因为她的话语而气恼,刚刚她梦着喊的“爱你”不就是莫亚伯爵吗?
“那你就离开吧!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是死是活更不用你来同情。”他的不信任让她生而无趣。
他凭什么在伤了她的心后,又假扮成一副保护者的模样,状似关心又殷切,她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你!”多斯似乎也被她无所谓的模样给激怒了,“你若不是我义父的夫人,我才懒得理你。我也知道要你一个年轻女子就这个孤单的守大半辈子也是痛苦的,你不妨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他想知道莫亚伯爵在她心中的地位究竟是如何?
他更不明白为何此刻的自己,体内竟有一股被酸味啃噬的痛楚……
每当想起她柔滑的身子,温顺的模样,他的一颗心就会被一种不知名的冲击所撼动,那是丽卡在他面前自动宽衣解带时,也不曾有过的冲动。
但他们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又能维持到几时?所以,前阵子他有意的避开她,就因为她那温柔的眼神、委婉的表态,在在都令他心动得难以自持,偏偏她又不甘寂寞地勾引莫亚伯爵,这最让他郁恨。
问题是,她有改嫁给任何人的自由,他凭什么不准?
如果她改了嫁,他不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她赶出爱芬堡,而爱芬堡的所有产业也就顺理成章的重返他的手上了吗?
但为何他就是无法平静的面对这件事?就因为她的身子已是他的,他绝不容许任何一个男人觊觎她的美吗?
“我没什么话好说。”她疑惑地看着他陡然变冷的脸孔。
“你真的爱上了莫亚伯爵了?”他的脸色又恢复雕像般,那冷漠的瞳孔,仿似干涸的井底。
“我没……”凯莉惊慌了,她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而再的误解她?
“那为何要和他一块出去,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最好别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可是有损名声的。”
凯莉的心头一撞,苦苦冷笑,“残花败柳的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
“这么说你是在怨我了?”
多斯那阴鸷的气息没有一丝温度地攫住她的眼。
“你怨我夺走了你的清白,否则,莫亚伯爵会更爱你对不对?”
“不……”她惊恐地哭泣道:“你又来了?为什么要平白的为我加罪?”
“那你不爱他?”他目光灼灼地又问。
“不爱、不爱,我怎么会爱一个企图强暴我的男人?”凯莉再也忍不住的大喊:“你冲进来时,他正抓住我的手,压住我的脚,想要强吻我……我病得全身无力,怎么也推不开他……”
她哭了……哭得泪涟涟,一点儿也不像在说谎。
“你说什么?”他全身一震。
“我甚至怕他再来骚扰我,求菲菲别离开我的身边,我真的好怕……好怕……可是,你却……你却和丽卡在一块儿,孤立无援的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凯莉哭湿了被褥,浑身因想到莫亚伯爵人面兽心的张狂模样而战粟不休。
“你说莫亚伯爵那混蛋想要强暴你?”
多斯愤恨地牢牢的攀住她的肩,此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