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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一歌姬-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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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斯丹看着她的眼睛里都是失落,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在她眼里就只是朋友?邬斯丹满身颓废地说道“你……真的要那么残忍吗?”
  花漪香别过头不忍再看,自己伤害了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让他早一点明白也好过这样耗着彼此都不幸福。
  司徒风感受到她的情绪,拍拍她的背以作安慰。而后看向邬斯丹“看来不过是王子一厢情愿了,在下奉劝王子一句,得不到的就放手吧,她终归不是你的。”
  邬斯丹眼睛开始变的通红,看起来着有几分吓人。“放手,说得容易!想让我放手,绝不可能!”他马鞭对指着花漪香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的人,她的心,都会是我的!”
  花漪香叹了口气,他的占有欲太强。想要自己,恐怕不是因为爱,只不过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罢了。因为得不到,所以千方百计地占有她的心和人,只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
  这时,一匹马从谷外飞驰进来。一个神色慌张士兵闯了进来,看见邬斯丹便忙说道“王子!王帐传来消息,说…说大王怕是要不行了……王后让我来请您立即回去!说是大王有重要的事宣布!”那传信的士兵说完便已是气喘吁吁。
  邬斯丹冷静下来,这时候父王不行,估计是传位之事。他在转过头看花漪香一眼,司徒风立即给他一个眼神警告。他愤愤地看了一眼,这人武功极深,想要立即带着她是不可能的了。
  他调转马头“撤!”率先向回赶去,所有士兵也连忙上马撤退,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
  殊不知,有些命运与缘分在转身时便已注定。
  花漪香目送邬斯丹离去的身影,转过头“司徒哥哥,我们快去救人吧。”
  “好。”司徒风对她永远是满足与妥协,尽管是自己不喜欢的事也愿意去做。只因,是她。
  花漪香向来记忆超群,沿着来的路便带着司徒风赶到阿兰家里。
  阿兰的母亲和几个人正在帐外焦急的等候,却又无人赶进去瞧瞧阿兰的病情。有的甚至在跪拜,乞求上苍的保佑。
  看到花漪香回来,还带来一个人。那母亲的目光就像看到救星一般,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只是边说着什边将花漪香往帐子里拉,花漪香倒没计较什么,司徒风的眉头却皱得笔直。
  花漪香看着他,他好像不喜欢人接触?可为什么自己没发现。她什么话也没说拉着他就向里走。
  司徒风低头看看那柔若无骨的拉着自己的手,笑了笑。
  进入帐内,塌上的阿兰几乎奄奄一息了。司徒风皱着眉看了看,伸手点了阿兰身上几处穴道不让蛊虫到处游窜。再看着花漪香“准备好了吗?”
  花漪香点点头,挽起左手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司徒风拿过阿兰的药碗,从袖袋中拿出一把匕首。手有些微微发抖地在她的手臂上迅速的割了一个小口,滴了几滴血在碗里,帐里顿时香气弥漫。便忙着给她敷上上好的金创药,再用自己的手帕将伤口包好。这么一个短短的过程,却让他额头布满细汗。
  花漪香看着碗里那么一丁点儿血,担心不够。“这么一点血,够吗?不够的话再放点儿好了。”
  司徒风瞪她一眼,“你的血是水吗?这些已经足够了。”
  花漪香撇撇嘴,呃……好吧。
  

☆、第十五章   初春时节再逢君

  花漪香吐吐舌头,几乎习惯司徒风温润如水的样子。偶尔对自己这么霸道的关心,自己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呃……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那个……好像没有吧……
  “在发什么呆呢?”司徒风刮刮她的鼻子,这个动作却让自己楞了。他收手装作咳嗽的样子来掩盖自己的失态。“咳咳,还不快将她扶起来?”
  “哦。”花漪香倒没怎么注意,老老实实地将阿兰扶起靠在自己肩上。
  司徒风捏着阿兰的下巴,点穴让她把药碗里的血先喝进去。再拿出解药让她咽了下去。花漪香就保持一个微微仰视的姿势看着他,他认真的表情真好看。
  他的美与景王爷和邬斯丹都不同,景王爷太过冷冽、有几分邪魅,总会给人被算计的感觉,聪明如狐狸。邬斯丹果敢、热情、霸道的想要占据一切,像狼。而他,像一棵开在幽谷中的兰花。温柔如月光,浑身散发出的高贵、神秘。和他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都可以让你觉得很安心。
  司徒风替阿兰把脉直到蛊虫开始向外游动之后,抬头间却看见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看。“怎么了?”
  “啊?”花漪香回过神来。
  司徒风只好再重复一遍,“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脸很脏吗?”
  花漪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也……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你很好看啊。”
  司徒风听见这句话,心莫名地跳动了两下。耳垂变红,有些粉粉地可爱。可惜被垂下的墨发遮住,没被花漪香发现。
  司徒风用匕首在阿兰的手上割下一道伤口,一条浑身鲜血的蛊虫冒了出来。他立即用药碗装起来,花漪香看见那一团肉乎乎还在蠕动的东西,忍不住直接扭头吐得昏天黑地。太恶心了!
  司徒风皱皱眉,赶紧用一个竹筒将蛊虫装了进去,以免她看了再难受。再从身边的布帘上随手撕下一块布,给阿兰包好伤口,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走到她身后,拍拍她的背。“怎么样?好一点了吗?”语气里满是关心与担忧。
  花漪香擦擦嘴角,吐完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那血乎乎的蛊虫简直比自己在山洞里看到的还要恶心。
  俩人靠的如此之近,花漪香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地菊花香料味道。不浓,不浅,刚好合适。不知从何时开始,俩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微妙。几个商人打扮的男子正在边塞城外排队准备接受检查后进城。那守城士兵拦住每一个要进城的人,仔细盘问。轮到那几人时,最前面的一个男子急忙满脸堆笑的递上通关文书。(凡事从本国到它国的人都必须具有一个这样的证明。)
  士兵看了看,问道“几个人?”
  “四个。”
  “做什么的?”
  “回兵爷的话,我们是来卖茶叶的,小本生意。”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钱袋,偷偷塞到那士兵手里。“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兵爷和兄弟们喝点酒。”
  那士兵颠颠钱袋,听到袋子里碎银子撞击的声音。对他们的态度立马好了许多,“好吧,好吧,过了。下一个!”
  “唉唉……”那男子忙带着身边三个小厮一样的人推着一辆装着几麻袋茶叶的木板车进了城。
  等到那几人进了城,那守城士兵才阴森森一笑。叫来另一个士兵“快去告诉王子,人进城了。”
  “是。”那人急急忙忙去了。
  守城士兵看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说道“看你这回往哪儿跑。”
  没错,这进城的几人就是景王爷和他的三个手下。当然,他自然不愿意去谄媚那些士兵,也不会。就让他的手下陈成扮作卖茶叶的老板,自己则和其它两个手下扮作小工。这样既不引人注目,还免得去看那些小人的嘴脸。
  几人一路进了一家客栈随便点了几样菜,便让小二安排两间上房歇息。这时,这四人都聚在一间房内。
  陈成一进门坐下就松了口气,说道“还好没被人发现。”
  景王爷却微眯着眼看着窗外,“错,我们已经被发现了。”
  几个手下皆愕然的看着他,不会吧。他们准备得万无一失,毫无破绽,他们怎么可能看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就好好的玩一下吧。景王爷勾起一抹邪魅笑容,手下们齐齐缩缩头主子这个笑容……绝对有人要倒霉了!
  王帐内,大王去世,留下诏书封二王子邬斯丹为王,即日接替王位,择吉日举行封王大典,赐左部落部长之女唐可竹公主为新王王后,与封王大典同日进行。封新王后的事是先王后与众位大臣商议决定一起觐见先王,力求先王加上这一条。不然,只怕邬斯丹迟早会封花漪香为王后。照目前邬斯丹对花漪香的宠爱程度来看,将来封她为后也并非没有可能。
  恰巧,邬斯丹去了冰雪崖。而这时候违反禁令去冰雪崖,无疑于给了众人最合适的把柄。当这些巧合全部串接在一起,一场圈套早已布局。
  邬斯丹接了遗诏恨恨地看了先王后一眼起身,“传本王口令,先王升天,举国上下素装三日吊唁。三日后,送先王天葬。至于母后您……就到祭司院永远为父王超度吧。”
  先王后脸上顿时苍白一片,她染着朱红蔻丹的双手紧抓住邬斯丹的衣袖。“不要!丹儿……你不能这样对母后啊!母后这都是为你着想啊!你…你不能送母后去祭司院啊!”
  邬斯丹愤愤地甩来她,“为了我好?您让儿臣娶您的亲侄女是为了我好?母后,你敢说你真的没有一点私心吗?”
  先王后被甩倒在地上,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光,只是眼泪不停地流出,滚落在地毯上消失。自己当然是存了私心,邬斯丹并非自己亲生,安排一个自己人在他身边掌控他,对于自己和家族来说当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邬斯丹厌恶的俯视地上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转身离开。
  他刚出了帐外,立马就有一个近侍前来禀报消息。邬斯丹冷笑,终于还是来了啊。景王爷,来时的轻易,回去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大王,我们要不要……”那近侍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邬斯丹摇摇头,他并不认为这样的小手段就能杀得了他。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他也不屑于用这种下三烂的招数,草原勇士要赢就要光明磊落的赢,而不是靠暗杀这种假把式。他有的是办法让景王爷自己浮出水面。一场杀戮,无可避免。
  “传令下去,就说本王明日会摆宴迎接唐可竹公主等人来朝。暗底下则散发消息说本王要纳一个他国美人为妾,而且此人拥有倾城倾国之姿。”邬斯丹对近侍说道。
  “是。”近侍领命下去了。
  他这是要引蛇出洞了。
  花漪香看着面前的一张大红请柬愣了,迎接唐可竹公主?关她什么事,为什么一定要她去?这邬斯丹搞什么鬼?不过请柬上写的会有精彩的蒙古歌舞倒是让她动了心。自己当初在佳人楼的舞师只是说了蒙古歌舞的独特,却没能亲眼见过。如今这机会不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司徒风走到她身旁,看着她纠结的样子。“想去吗?”
  花漪香看看他,再看看请柬,点点头。
  “想去就去吧,不用有什么顾忌。”司徒风背负着手温柔的对她说。
  “那……司徒哥哥,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花漪香偏头问他。
  “当然。”
  客栈内,听着手下打探的消息。纳妾?他国?美人?倾国倾城?这不是明摆着说的是花漪香?如果换作不知道对方已识破身份的情况,几人一定欣然前往。可现在……明摆着的请君入瓮。是去还是不去?
  “王爷,这其中恐怕有诈啊。”陈成担忧地说。
  景王爷邪魅一笑,“邬斯丹这个人表面狡诈,实则自负。他不会玩什么阴谋诡计的,就是要杀我,也一定是他亲自动手。既然人家都宣战了,不去岂不是浪费?安排一下,明日的宴会想办法混进去。”
  “是。”
  第二日。
  花漪香换上邬斯丹命人送来的一袭南诏国服饰,雪白的舞裙,丝制柔滑的布料。长长的裙摆用银线绣着百蝶戏花图,高贵而低调。花漪香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实在是太招人眼了。脸上未施粉黛却也是如此引人注目。用一支白玉簪随便挽了一个流云鬓,再用白色面纱遮了绝世容貌。
  依旧是一袭白衣的司徒风看她出来,眼中闪过惊艳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情绪。花漪香走到他身旁,俩人皆是白色连服饰都相同,看起来更像情侣,再没有比这更般配的了。
  花漪香笑着在他面前转个圈,“我穿这身好看吗?”
  司徒风看她一眼,别过头去。“好看。”强行压住心中的悸动,身体不由自主的变得燥热起来。
  花漪香笑笑,便率先走了出去。在众人的惊艳目光中上了前来迎接的轿子,司徒风紧随其后骑上一匹黑马。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宴会地点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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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宴会风波(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宴会地点。
  此次宴会举报地点选在离王帐不远的一个小坡凹里,四面不高的山坡正好挡住了风的吹袭。坡凹还算是比较宽,中间临时搭了一个台子,好让众人看得清楚台上的表演。围绕木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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