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太后传-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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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国还没结盟,实力强大的秦国依然还在版图上存在着,但赵相如想得更远。开战之前,自然要把将来的分赃协定给定下来,现在是谈判的最好时机。
正使还没说话,身后那名身材高大的副使突然出声,声音阴郁,令人不寒而栗:“当初太后可是与我主共约抗秦,还说若他日有违此誓,不得善终,我族可随时遣人来取你性命。”
一旁侍立的王阿龙和狼军听见这样毫不客气□裸的要挟都是怒不可遏,手都放在了腰间的兵器上,只待太后一声令下就要拔剑将这口出狂言的鬼方戎族给舀下。
赵相如看着他阴鸷的眼神,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刚刚说话的这位副使留下。王阿龙,你带其他两人去偏殿等候。”
王阿龙虽然对太后的指令不解,也很担心这颇有些桀骜不驯的副使会做出对太后不利的举动,但到底不敢违抗太后,低头抱拳称诺,遂将二人带了下去。
“你们也都下去吧。”赵相如对着侍立在旁的小蛮和其他狼军卫士道。
“敬诺。”
众人鱼贯而出。那名副使盯着赵相如的眼神愈加放肆而具有侵略性。
“好'TXT小说下载:。。'久不见,首领礀容较往昔更胜。”赵相如笑语盈盈,十分客气。
那副使听她这番话竟也理所当然,声音中隐隐透出狠意道:“想不到久不见你,容貌未变,眼力倒是涨了不少。”
这是容也的声音,赵相如听过数次,怎么也不会忘记。想当初二人也曾如死敌一般,却又有过那层关系,今日这般见面,她竟也能笑语相迎。赵相如不禁暗中自嘲,不知是她自己已经城府至深,还是对秦人的恨已经使她忘记了其他一切的情感——只要能够灭秦,她能做任何事。
赵相如振了振衣袖,将双手放在两膝上道:“首领此话谬赞,老妇可不敢当。老妇至今见过首领三次,每次都与以往记忆中大相径庭,真不知是首领善变,还是老妇多忘。”
容也盯着她,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杀意。若在以往,太后必然心生畏惧,早就不敢多言,生怕惹怒他,而现在,不知因为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是真的心无所惧,她面色不改,仍旧稳稳地坐在主座上,不紧不慢地说着,却只字不提联盟的事。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靠不住,竟敢几次三番的欺骗他!现在明知他鬼方意欲结盟,却始终不发一词。
尽管怒火中烧,容也却控制得极好,他知道此刻这个女子并非当日他手下的禁脔,可以肆意蹂躏。现在的她坐拥数十万兵马,控制着一个强国,并且说一不二。而且现在鬼方,迫切需要她的支持。
他虽然脾性暴戾,却并非愚夫。
他见赵相如完全不提此次来访之意,只得道:“秦国即将攻打义渠。”
赵相如看了他一眼,仍旧是淡淡的:“哦。”
那口气湣鹚降牟皇乔毓霰南ⅲ歉仗炱绾位蛭缟懦缘氖裁础H菀簿醯米约阂丫行┛床煌杆渤圆蛔妓恕5茄巯率枪矸阶畲蟮奈;迩丫嗳醪豢埃坏┣毓ゴ蚴票夭荒艿小6矸剿淙辉诟鞑孔逯凶钗看螅胫性罟啾热跃墒秩跣。溆行淖炒蟛孔澹魏嗡谖皇奔渖卸蹋潭碳改甑氖奔浠共蛔阋允顾诚剿胁孔逡恢露酝狻�
虽然猜出了赵太后是想勒索,但是此事鬼方确实处于劣势,他也不欲在口舌上与她多争辩,毕竟西戎和中原人最大的差别在于中原人多狡诈而善辩,真要在这上面一较高下必然吃亏。于是直接道:“我部族出兵,袭扰秦国,阻其北上攻打义渠。但以我族之力,尚不能敌,需引赵兵入关攻秦,以为策应,使秦首尾不能相顾。”
赵相如突然皱眉,颇有些无奈道:“首领说的原是小事,我大赵本就与秦国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是眼下虽秋收在望,但今年六月刚刚大旱一场,邯郸等多处都是颗粒无收,大军实在不能远行,还望见谅。”
容也眼神锐利射向她,赵相如却是神色自若。容也狠道:“听闻赵军才有阏与大捷,怎么会突然无法发兵,莫非是托词?”
赵相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赵国有将兵近百万,十五万秦军来犯,却只得出兵十万。为何?盖因粮草匮乏之故。否则焉能容他秦贼在我国境内放肆多日?早就以雷霆之势将其剿杀。”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们,入v了,不知有几人还在啊,都冒个泡吧。老妇倍感凄凉啊。
在看电视剧三国》,话说其中曹操利用阳光刺眼射杀敌军的计谋竟然和我之前邯郸保卫战里的相似。。看来我果然有将才。木哈哈哈
149盟友下
类别:日韩电视剧 作者:燕眉 书名:武烈太后传 加入书架 加入书签 加入收藏 打开书架
容也危险地眯起眼睛:“那你的意思是想撕毁盟约;放任秦国坐大了?”若说赵太后真能容忍秦国攻打义渠壮大实力,他必不肯信。他虽一直在鬼方;却始终关注着中原各国的消息;尤其是秦赵两国。之前风闻秦国抓住了赵太后;后又否认,他还专门派祁丙前去确认。最后事实证明;确是她本人,而且一直跟随她左右的卫士尽皆惨死。想来她与秦人的仇恨必不会浅。
赵相如知道容也耐心已尽,不好太过;笑道:“怎么会;联合贵部族共同抗秦乃是双方互利之事;我国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只是,这粮草一事确实愁坏老妇……本想等过三五年,粮草充足了再对秦举兵,可如今首领有难,老妇自然义不容辞。但粮草一事……”
容也虽是戎族,心肠比不得中原人十曲九弯,但到底也是一方枭雄,听出赵相如口中并无背弃当初盟约之意,不过倒有些趁机要挟的意思,冷笑道:“太后究竟想要什么,直说便罢。”
赵相如见他直白点出,丝毫不尴尬,反而微微一笑道:“秦国自咸阳以东尽归赵国,咸阳以西及义渠则归贵部所有,不知首领意下如何?”
“太后胃口不小,竟是想独自吞下大半个秦国?”容也话音讥讽,对赵相如趁火打劫的行为恼火异常。
“首领莫要生气,老妇手下虽然兵多将广,但粮草不足终是忧患。听闻秦关内今年谷米充足,很是向往。何况中原之地,自然由中原国家统辖方为上策。容老妇说句得罪的话,异族引兵势必激起义愤,古时幽王烽火戏诸侯,犬戎虽是占得镐京,但也只是劫掠一番就退出中原,不敢久留。因为其自知异族一旦入主中原,必遭诸侯群起反击。今日你若想统治秦国国土,也要问过这些周朝的百姓答不答应。”
容也虽然怒极,但是赵太后说的也都是实情。目前鬼方势力不足,若是贸然占领秦国,恐怕也难以长治久安,倒是义渠,与鬼方颇为相近。他双手抱胸,仰头打量着这个女人。她曾经在她面前数次服软,流露出弱女子的模样,却不曾想到,今日她坐在主座上,执掌凤印,竟是这样一个杀伐决断,英武睿智的女人。
虽然她趁火打劫的手段让他恨不能将她掐死,可偏生也只有这样的女人能勾起他心中暗藏的征服的**。
大局当前,这一次,他们是友非敌。
“你说得不无道理,既如此,那便修盟吧。”容也不再废话。
赵相如却是不紧不慢道:“首领莫急,两国结盟虽应当众盟誓,只是赵国原是中原大国,若让其他国家知晓本国与异族相交,必然引发众怒,若是秦国趁机发难,其余各国口诛笔伐,而使我国陷于被动,则出兵必败。”
容也再忍不住,身上戎族气息大盛,眼神毒辣,语气阴鸷道:“你三番五次欺骗在先,今日又不想当众结盟,当真以为我会再上你的当?若你不愿结盟便罢了,休要再耍花样。”
赵相如也沉下脸来,冷笑道:“老妇已向首领痛陈厉害,结盟之事本就是相互体谅,既然你认为老妇有诈,不愿相信,那便是有了疑心,疑心易生暗鬼,想来纵是勉强结盟也不会全力而行,既如此,那此事作罢。想来老妇数十万大军也还未做好出征准备,尚需磨练。”
不料容也阴恻恻一笑道:“太后以为秦人会放任赵国坐大?”
赵相如见状不由皱眉,而容也阴冷暴戾的声音继续道:“秦人先取义渠,之后的目标便是赵国。秦之野心意在中原而非鬼方,一旦其消灭边患,便可腾出手来徐图东进。赵国日益壮大,却早已成了秦国的阻碍,五年内,秦赵必有一场生死之战,而赢的的那一方……”容也说到这里,看着面色冷凝的赵相如,笑得狂傲,“……便能问鼎中原。”
“赵国兵戈才止又逢天灾,现在还效法秦国变法,正想休养生息、备战待敌,秦国又怎会不知?你以为他们能顺你心意?阏与之战便是例子。倘若赵国真不欲与我部结盟也无不可,只不过届时可不要再向鬼方求援。”
赵相如没想到容也竟能将两国局势看得如此透彻,一下便点出了要害。没错,秦国眼下的大敌是赵国,他们趁着赵国变法正酣、粮草匮乏,无法对外举兵之时征讨义渠,不用担心腹背受敌,又可壮大实力。直到将义渠这颗隐隐作痛的毒瘤切除之后,便能抬起手来抗衡赵国,再无后顾之忧。而赵国则要面临数面环敌的情况,除了南面的魏国,其余接壤的韩、燕、齐都不怎么可靠。
“太后想要秦国土地又或者是秘密结盟,这些都并无不可,只不过……”容也的狼眼紧盯着赵相如曼妙的身礀,那曲裾下包裹的身材一如初见,令他总忍不住想见当初他将她压在身下的样子。
赵相如自然没那么天真,容也突然变得好说话了,之前一直坚持的土地和结盟方式都在突然间松口,他后面所开出的条件定是自己有却不能轻易给出的。她没有开口,以显示自己并不急切,这些都是谈判中必要的伎俩。但是容也的眼神让她隐约感觉到了他要提的是什么,心中一凛。
果不其然,容也张口便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也许是提前有了心理准备,赵相如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甚至心中一丝波澜都未起。哀莫大于心死,当初眼睁睁看着庞澈惨死眼前,她除了恨自己轻信他人之外,暗暗发誓,只要能够复仇,她将不惜一切代价。庞澈走后,这副残躯不过是行尸走肉,唯一的念头便是报仇。虽然胸中早已被仇恨的烈火烧成灰烬,但她不得不听从范雎的意见,休养生息以待天时。
现在她的容貌已经毁坏,竟还有人对其**垂涎,倒教她有些意外。
她微微一笑,眸含秋水:“首领难道想湣б迩酰渤W『Γ俊�
容也勾唇:“我虽不知你是不是芈氏,但我绝非义渠小儿。”
赵相如立刻冷下脸道:“如此辱没老妇,好生大胆,信不信老妇立即着人将你舀下!”
“你的身子骨我早已摸遍,当日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浪荡模样我记忆犹新,现在又做出这副贞烈样子给谁看?”容也突然凑上前去,邪笑道:“我也不得空长住邯郸,不过听闻中原诸国结盟唯有两法,一是结姻,二是质子,可太后既然不愿公开结盟,那必然也不会结姻、互送质子。如此,不若太后以身相许,以体现贵国结盟之诚意,否则仅是一纸空文,以过去太后素日的行止,我很难相信太后。”
“非要如此不可?”赵相如面无表情,似是又回到了半年前刚从秦国归来时的模样。
“非如此不可。”容也眸中闪烁着**的光芒,而赵相如能够很明显地察觉他的意图,他想得到她。
“好。”她的声音没有一丝犹疑。如果说不过是用**换来一个盟友,并且更能快的消灭她的宿敌,那么何乐而不为?何况她早非处子,既然最爱的人已经去了,那么之后和谁都无所谓了。不过一副早已伤痕累累的残躯,何足挂齿?
容也看着她的表情,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他也没想到她答应的竟然这样干脆。对于这个诡计多端,欺骗自己多次的女子,他始终怀有戒心。
“不知太后何时玉成此事?”容也得寸进尺道,此女身上的幽香撩人,尤其是之前在床上的举止放浪,无人可比。虽然明知她当初不过是曲意逢迎,为的是让他降低警惕好逃出生天,奈何不知什么缘由,他总也忘不了她的滋味。上次在野台掳劫她时,竟然没动分毫就将她送了回去,时至今日仍让他后悔万分,现在光是站在她身边便已经让他觉得周身的温度越来越高,而心内也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直烧到他眼睛里。
赵相如咯咯一笑,媚态尽露:“首领不知要在邯郸盘桓几日?”
容也见此,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