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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凤语朝歌-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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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凤祁打起主意道。
  “恩,不过他现在应该不会了,他早不是以前的那个八哥了。”
  凤祁笑了笑,接着问道:“林叶为何会失踪?”“因为林如海关系。”
  “林?怎么会关系到他?”“不知,不过林叶失踪确实因林如海。”
  “那……会不会与顾辰初有关系?”“八哥?不可能,”顾虚痕一口否决道。
  “假如说,因为林素矽关系,林叶不答应顾辰初娶他妹妹,二人因此结下冤仇,恩怨激化后,顾辰初将林叶杀了?”凤祁将韩休叙事,小心的整理出,试探问道。
  “不可能,怎么会关系到她呢?林叶失踪四年后,八哥才娶素矽的。”
  “什么?”凤祁大惊,站起问道。
  她之前因偶然听矜絮说过,顾辰初为了娶林素矽在林府跪了两日一夜,所以韩休与她说这事,她心中虽怀疑,却还是相信了他,现在与顾虚痕一言完全不相吻合。
  “怎、怎么了?”顾虚痕见凤祁反应,一时愣住。
  “我问你,顾辰初在林府跪了两夜一日是真是假?”“真的。”
  “原因呢?不是因为林素矽?”“是又不是,八哥早之前与素矽是有婚约,但是八哥一直将素矽当做妹妹看待。八哥在林府跪了两夜一日这事我也好奇,不过谁也不知原由,也许八哥是突然开窍了呢。”
  “那为何他要跪在林府外?”“听说是林如海不答应将素矽嫁给八哥。”
  “为何?”“不知,你得问林如海。”
  凤祁懊悔的垂着桌沿,得来的线索又断了,林如海已死在狱中,而顾辰初今日也已经警告过她,就算她威逼利诱,顾辰初也不会向她吐露半字。
  “你见到了林叶?”顾虚痕起疑问道。
  “没有,我只是……”孟靳钰忽然捂着凤祁的嘴,其指了指半掩着的门,随后轻步的走到门后,其一手握着剑,另一手迅速的将门给打开。
  

  ☆、朝歌亡命

  孟靳钰的剑在门开一瞬间刺了出去,但却刺了个空,一个小小稚童穿着华服从门边滚了进来。
  孟靳钰当即便要刺去,项朝歌拦住道:“慢着。”
  弱年稚童带着奶声抱着项朝歌腿撒娇道:“项师傅,你怎么不去耘禛那了?”
  项朝歌掰开顾耘禛的手,不自然的看着凤祁,见着凤祁面无表情,项朝歌赶紧退回凤祁身边。
  顾耘禛见此,走到过去抓住项朝歌的衣摆,对着凤祁不满的哼了一声。
  凤祁转过身来,眨了眨眼睛道:“你项师傅教你些什么?”
  顾耘禛歪着脑袋道:“扎马步,”“其他呢?”
  “其他?”顾耘禛抬头看下项朝歌,想不出还有其他。
  “你师傅你教你该有的礼貌吗?在你眼里这就只有他项朝歌?”凤祁佯装怒意道。
  顾耘禛鼓着小嘴,显得极为委屈,“我又没骂你是坏女人。”
  “你也知你之前有骂过我?”
  凤祁心情本先烦躁,见到顾耘禛来也只不过是想逗一逗他,不料,她这一来,顾耘禛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凤祁乱了分寸,抬头看着屋内的人,惊怕他们认为是她欺负了顾耘禛,顾耘禛则哭得越来越凶,任谁都止不住。
  凤祁被逼的无奈,恼气的蹲下身子,对着顾耘禛赔礼谢罪,这才止住了他。
  几人忙和、逗弄顾耘禛,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顾虚痕命人准备好了晚膳,就在他闳矣宫用膳。
  桌上,凤祁与顾耘禛的关系已经缓和许多,顾耘禛也愿意与凤祁说上几句话。
  顾虚痕清了清嗓子问道:“耘禛,你今日到皇叔这来,不单是来找你项师傅的吧?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想见?”
  顾耘禛嘟着嘴道:“也不是,是父皇让我过来的。”
  桌上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相望,忽然,凤祁推开门冲了出去,项朝歌等也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也是二话不说跟上。
  顾虚痕不明所以,站着看着冲出的三人。
  萧破最后一个起身,其将顾耘禛交到顾虚痕手中道:“保护好他。”
  等凤祁到达监牢后,牢中已不见韩休身影,取而代之的则是顾辰初。
  顾辰初似乎在等着凤祁,其淡淡的面色看着牢门,见着凤祁进来,一脸的平静。
  “韩休人呢?被你放走了?”凤祁质问道。
  顾辰初站了起来,平静道:“是我放走的。”
  凤祁冷血一声道:“怎么?怕他说太多,想杀人灭口。”
  顾辰初擦过凤祁身,慢慢走了出去,“你有本事可再将他抓回来,不过!我不希望有人再提林叶,否则不论是你还是与你有关系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顾辰初,别让我恨你。”
  “没事。恨我,你可以杀我。”
  顾辰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放走韩休,他等凤祁也仅是为了警告。顾辰初对林叶有着特殊的执着或者保护,他不让凤祁调查,竟拿凤祁性命做威胁,不管最初,他有没有爱过凤祁,但这样的男人,对着自幼信仰他的弟弟不惜痛下杀手,利用自己亲生尚未知事的儿子,顾辰初的狠心,凤祁今日见识的彻底,这样的人,活着,是祸害,她不会让他活太长的。
  项朝歌与孟靳钰去捉拿韩休,凤祁知擒他机会渺茫,但是,他留给她的疑惑太多了,她必须要从韩休那得到线索,她不能让顾辰初威胁她太久,不能。
  凤祁回永安宫已经天黑,宫人准备好晚膳问她要不要用膳时,凤祁看着满满一桌菜食,看着那人常坐的位置,凤祁烦心的摇了摇头,“萧破回来了吗?”
  “回皇妃,小皇孙与萧公公一道回来了,萧公公现在恐是在伺候小皇孙就寝。”
  “恩,”萧破安全回宫,凤祁也就放了心。
  回到内室,凤祁看着空空如也的卧室沉沉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项朝歌他们找到韩休没有,今夜萧破怕是要陪耘禛了,一日多事,一夜无眠,也不知明日又会发生什么。
  “嘭”的一声惊醒,窗扇风打在窗沿上,传来沉沉闷声,透凉的习风在这初夏之际,带来了丝丝凉澈。
  凤祁盯着大开的窗户,心中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萧破平日少动她房中东西,连着窗户也是她又或者宫人开着透气,而凤祁又有一个陋习,做事来都喜欢按照习惯来,她习惯了坐哪个位置,习惯了哪个味道,又或者习惯了开哪户窗,便会一直习惯着,萧破曾开玩笑对她说,总有一天她会被‘习惯’害死,但是按照她的习惯,那扇穿自她来螟郢,就未碰过,宫人更不会她不在时进她内屋,再细细一看,窗沿上竟还有细细脚印。
  凤祁盯着房中,除了风起帘布,其他就如前一样,是那闯入的人离去了?还是躲在暗中。
  凤祁退后两步,要做何,她心中已有打算。
  谨慎有时也会救人一命。一道人影已经在凤祁出门之前将门给关上,凤祁一见来人是文辛尧,其立刻想到了顾辰初,难道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就想杀了她?
  “你还真有胆子,“故作镇定的上前一步,凤祁故意说得不屑。
  “你也很有胆子,就一个人,还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哦?是吗?”
  文辛尧咯咯笑了一声道:“项朝歌与孟靳钰不是追韩休去了吗?你身边除了他们俩,还有谁?”
  “这样?顾辰初派你来的?”“你很关心?”
  “你说呢?”斗志,凤祁自信其高文辛尧一筹,但是,今天却不知为何,文辛尧对她的问话一直保持着半答半问姿态,他这种混迹江湖的浪人,应不会有多少心计。是他早有准备?还是背后另有高人?
  “你说呢?”
  “我不想知道,”文辛尧直接点了凤祁穴道,让其既不能言又不能动。
  “说多了无意,我也不想与你浪费时间,”文辛尧直接结束了话题,“我现在不杀你,有个人对你很感兴趣。”
  文辛尧又拿来细绳,将凤祁双手反捆绑住,其勾住凤祁腰,将凤祁扛在肩上,就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文辛尧转身一看竟然是顾辰初。
  “放了她,”顾辰初命令道。
  “不行,”文辛尧放下凤祁,走到顾辰初身边,拍了拍其肩道:“你不是也想杀了她吗?”
  “现在不是时候。”
  文辛尧大笑道:“什么时间可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顾辰初,你不杀她,她就会杀你,你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是吗?”冷冷男生从凤祁那处传来,带着面具的男子长身玉立,单手勾着凤祁的肩,而凤祁手上的细绳不知何时已被他解开。
  “少主又来多管闲事了?”文辛尧对长空的怨念从未停止过,他一刻未止的想未母亲报仇,他想代替长空。江湖的传奇应该是他文辛尧,而不是别人。
  长空懒与文辛尧废话,其对顾辰初道:“想不想杀他?”
  顾辰初审视长空,心中想道,他与长空并不熟悉,几次交手也只是为了凤祁,他为何会这么问他?
  “这好像不是我能说了算,”顾辰初道。
  长空瞥了瞥窗外,将凤祁穴道解开,其丢下凤祁,空手便与文辛尧交起手来。
  文辛尧掩不住欢喜,已不知多少次了,梦中的他血刃长空与刀下,今日……今日之后,这再也不是梦了,他会取代长空。
  梦美更易破碎,文辛尧的梦想的长久,清醒却又那么的快,他熟悉的一招一式,已经不知杀死了多少人,但是,对着长空,他所使的每招每式,就好像镜中的另一个他,就好像他所学的,都是从长空那偷来的。似乎,他想的太简单了。
  已经无需再分胜负,文辛尧败北,他知道,长空也想杀他,可是另一个人的关系,他一直留他性命,但是,今日还会吗?
  似乎一切与他想的不一样,长空最终收手,文辛尧不解长空为何到这时会留他性命,等看到其肩膀上的那只仓鼠时,文辛尧知道,这次又是因她,他又侥幸活命。
  文辛尧再又光明正大的从长空手下逃走,顾辰初回过神时,长空也从屋内消失了,此刻房中就剩下了他和凤祁,顾辰初定住身子,看着凤祁冰冷双目,那双眼在也不会对她笑了,再也不会了。
  顾辰初走时,带着几分孤寂,他未与凤祁说一句话,不管救凤祁是为演戏还是其他,顾辰初带着的感情包含了异同,让人捉摸不透。
  等到半夜,项朝歌与孟靳钰一前一后的回到永安宫,韩休跑了,他们追出时就被人引到城郊,那群人并未对他们动手,项朝歌不放心凤祁就先回来了,他们说时,并未注意到凤祁的表情变化,今日永安宫,夜中一幕,凤祁未告诉项朝歌二人,她知道这一切还未结束,一切都只是个开始。
  顾耘禛由萧破照顾一夜后,两人关系变得亲昵许多,也不似之前紧黏项朝歌,做一个项师傅右一个项师傅的吵着嚷着在项朝歌身边阴魂不散。到下午,栀念皇后来接顾耘禛时,其抱着项朝歌腿又哭又闹,怎么也不愿走,栀念皇后怎说怎骗,顾耘禛抱着项朝歌腿就是不放,嘴里念着要跟在项朝歌身边学武,栀念皇后无可奈何,唯有第二天再来。
  等栀念皇后一走,顾耘禛将眼泪鼻涕一把擦干,童声大呼欢喜,又叫又闹。凤祁四人被顾耘禛逗的无奈,凝重心情也放下许多,永安宫中,再现欢笑。
  等至黄昏,永安宫中被晚霞笼罩,凤祁抬头看着晚霞,各姿各态的云儿散散落落,大半个天被染成了橘黄色;这景美的有些破碎,让人害怕却又忍不住凝眼。
  轻轻的脚步声在身边停下,凤祁见是萧破,满脸惆怅的面容上露出几分微笑,二人相视一笑,共睹余晖。
  顾耘禛玩累了,从下午睡到现在都还没醒,凤祁想起他出生那时,不想时间已过去了这么久,再过个几年,又不知会有什么变化,那时,她还能否与他共赏晚霞。
  凤祁想的出神,想的伤感,一双小手忽然捏着她小指,凤祁低头一看,见顾耘禛自己跑了出来。
  凤祁蹲下身子,理了理顾耘禛衣裳问道:“饿吗?”
  顾耘禛不语,盯着凤祁看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其小声道:“你屋子里面有个穿着黑衣服的人。”
  凤祁一愣,抓住顾耘禛手臂问道:“那人看见你了吗?他有没有把你怎样?”
  顾耘禛摇了摇头,“他在翻你东西。”
  凤祁抬头看着萧破,萧破皱着眉看着屋内,“你别动,我去把朝歌他们喊来。”
  萧破喊来项朝歌二人,一人走门,一人过窗,凤祁则牵着顾耘禛站在萧破身后。
  项朝他们进去后,屋内便传来声响,看似交手了,萧破不放心道:“要不要先进去,我怕有诈。”
  凤祁认同点头,但这时屋内三人已经破窗而出。
  黑衣男子与项孟二人交手,却是游刃有余不显吃力,凤祁看的不似太懂,萧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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