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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凤语朝歌-第55章

小说: 凤语朝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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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随着萧破的目光,凤祁注意到手上的红痕,似乎与之前相比,长了许多,“这是什么?又向上了。”
  萧破将凤祁穿好,躺在了床边,“上次你被冻伤,我带你上山驱寒毒,这只是留在你体内的寒气。”
  “哦,”凤祁对此未放在心上,更不关心,“脑袋还是昏沉,不想起床。”
  “那便睡吧,外面下着雪,也不能去哪里。”
  凤祁一听有雪,立刻跳下了床,打开窗户,屋外白雪已将远处的屋顶给掩白,地上也是积起薄薄的一层白雪,飘落的雪花虽说不大,却很密集。
  萧破见凤祁光着脚,且还是将窗户给打开,其不悦地将其抱上床,训道:“身子好的可真快,要不我出去带你玩雪?”
  “好啊,”凤祁一听欢喜坐起,却见萧破一脸愠色,“算了,我还是躺着吧。”
  萧破转怒为笑,“这个时候,别生病,好好地照顾自己。”
  凤祁眨了眨眼睛,想起一个她一直想问却没机会提出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去见父皇?”
  “本来想今日带你去的,不过,还是等到明日吧。”
  “为什么?因为下雪吗?”
  “容妃死了,”萧破平静道。
  “什么?”
  “宫人发现时,她已悬梁自尽。”
  “她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自尽?”凤祁不解道。
  “说是因为她睡时,失误将亲子给闷死,可能后悔怨恨吧,毕竟是她十月怀胎所生,一时想不开便就自杀了。”
  “她生的儿子?我记得有次,她还以亲子做威胁,拦我去路,容妃她可不是这么轻易就会自杀的人。”
  “从她身上割下的一块血肉,就这么被她闷死,她怎会没有一丝愧疚,更何况,你父皇病危,她没了儿子做庇护,不也要去陪葬,估计也有这方面原因吧。”
  “原来是这样,”凤祁以示理解道。
  “我不让你这个时候找你父皇,是担心有人说你闲话,毕竟你们之前有过节,容妃一死,至少有一半的人会怀疑你。”
  “我才不管呢,”凤祁满不在乎道。
  “不管你在不在乎,今日就好好呆在屋子里,你哪里也不准去,我也陪着你,一步也不走。”
  凤祁窃笑,搂着萧破道:“不准骗我。”
  “不骗你,除了有你的地方,其他的,我都不去。”
  “对了,容妃自尽就没有宫人发现?没人拦住她?她自尽后又是被谁发现的?”
  “事中详情我不太清楚,如果你好奇,我可以现在去帮你打听。”
  凤祁摇头,笑的一脸幸福,“不要。。。。。。你不准走。”
  笙国年后的第一场雪,来的悄然,白雪绕过枝头,在翡岫宫上空盘旋呜咽,像是谁的泣泣咽语,舍不得纷纷扰扰,恨难休情意绵绵,怨不舍轻狂许诺,化做腐朽的生死由说。
  龙榻上的男子表情变幻莫测,声粗喘息,时而嗔怒时而冷笑。恨怒意难消,回忆起晨日,亲手将女人掐死时的情境,男子微握的双手隐隐颤抖,既非恐亦非悔,却在被算计之后,翻身不得,背腹受敌,不能自己。
  兵败如山倒,女人之死传出,即使孩子的死与他并无关,但是,早有谋划的一石二鸟之计,却将他拉入死水之中,背上黑锅。
  隐藏的怒气,掩盖不住的惊惧,男子将桌案上的奏折摔覆,“来人,夜探束王府。”
  沐誉墨的怒气是在被萧破算计之后,自己所想的领悟。
  那日,萧破过来找他,说是要带他去看一出好戏,本就对萧破提防的沐誉墨虽小心谨慎,却还落日了萧破圈套。
  因为在一场戏后,沐誉墨所要做的只是一个听众,因为,在那个时候,还未轮到他上场。而沐誉墨则以为,他的提防,不会让萧破得逞。
  萧破将沐誉墨拉进这场戏时,其实戏已经唱了一半。
  主动找到了容妃,主动说出了要带容妃出宫的事,萧破的主动,让深爱他的容妃卸下了心防,所以,不管萧破说什么,还是做什么,容妃都不会去思考,也不会去怀疑。
  而且,萧破深知这一点,所以,他的所作所为,所行的目的更是很简单,借沐誉墨的手杀容妃。
  当初,容妃因为受到萧破指示进宫迷惑笙帝,勾引沐温痕,这一切的发生,萧破没有资格去指责容妃任何,可是。。。。。。偏偏容妃却为沐温痕怀孕生子。
  这之中的发生,或许是有逼不得已,但是,萧破却抓住了这个逼不得已,以此来威胁容妃,仅仅是要容妃表明她的真心。
  如果说,一个深爱女人的男人,他的女人为别的男人生子,那么,男人的嫉妒当然不可避免。而在最后,萧破的要求也变得合情合理,容妃答应了萧破的要求。
  这是萧破的高明之处,他会利用人,却将自身置之事外,容妃既然答应,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沐誉墨。
  萧破找到沐誉墨,并不需要说过多,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沐誉墨害怕他。
  回宫几日,无论萧破带着凤祁去做什么,沐誉墨都只是静静观望。
  当然,萧破在实施容妃计划之前,已经做了准备。他先找到了沐温痕,而后又是曹锋,一日半宿的独处,沐誉墨岂止是害怕。
  他知道沐温痕在装疯,可是因为策帝的存在,他现在还不能动沐温痕;之后的曹锋,沐誉墨更是知晓,凤祁有凤牌,而且曹锋也只听命凤祁,更甚萧破曾经提醒过他的,曹锋或会在凤祁的要求下,归奔螟郢,如果那时,一个无将的皇帝,无兵的皇城,沦为别人手中的傀儡,简易不能再过。
  沐誉墨被萧破四面逼迫,几近崩溃,却无能为力,到最后,萧破主动的出击,对他本人来说,只是一个计策,但对沐誉墨来说,这个一个难得探敌的机会。
  于是,早已乱了阵脚的沐誉墨自以高明,却还被萧破算计,他以为抓住了萧破把柄,得来的却是他的不以为意。
  这之后,沐誉墨开始自我分析,萧破既然会告诉他这些,自然不怕他将这一切告诉凤祁。
  于是,在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肯定与否定后,沐誉墨冲动的选择杀了容妃,他亲自用手解决了容妃。
  然后,在亢奋与癫狂后,容妃被杀的消息被传了出去,在那一刻,沐誉墨是欢喜的,因为他知道凤祁与容妃的过节,容妃一死,沐温痕肯定会怀疑凤祁。
  沐誉墨因这个想法而欢喜,但却很快的发现事情之中的不对劲,因为,萧破早之前已经找过了沐温痕了。
  怀疑与害怕让沐誉墨已经疯了,他害怕,那日萧破去找沐温痕,便是说容妃的事,因为他知道,萧破比他更厌恶沐温痕,但是,他却主动找了沐温痕。
  一切都似乎被理清了,沐誉墨终于知道了萧破的目的,他要和沐温痕联手,萧破要这个皇位。他要害他。
  不能,沐誉墨不会将皇位拱手让人,他忍辱负重多年,背负了多少才换来的如今,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的。
  为了保护得来的权利,沐誉墨在愤怒之后,自以为的冷静让他在萧破的陷阱中,越走越深,最终,他以容妃与沐温痕的性命为代价,换来的。。。。。。又是什么。。。。。。。  

  ☆、早朝屠杀

  事情还得回顾到四个时辰前。萧破的伤未痊愈前凤祈一直让萧破睡在自己床上,凤祈则是躺在榻上,而因某些不便,项朝歌需代凤祈所行,所以这些日子下来,三人都挤在凤祈房中。
  而今一早,梦境之中便隐约传来敲门声,声音不大却又及其有序的急促传来,三人陆陆续续被敲门声闹醒。
  最先起身的凤祈迷迷糊糊走到项朝歌身边道:“外面谁在敲门?”项朝歌看了眼凤祈,而后摇了摇头。
  凤祈不耐烦的念了几句便欲开门,就这时门外传来了人声“公主,公主在吗?我是清羽。”
  话声随着敲门声一道传到凤祈耳中,而凤祈听到清羽二字,本欲开门的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去开门?”项朝歌道。
  凤祈看了眼门,随后又重新躺回榻上,“继续睡。”
  项朝歌看着凤祈举动,起身便想替清羽开门。
  凤祈冷眼看着项朝歌道:“替她开了门,你也不用回来了。”
  项朝歌知凤祈不是开玩笑,其无奈的退了回来,“清羽她到底怎么了?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凤祈将被蒙在头上闷闷道:“没事,你睡吧,”“你觉得我还能睡的着?”
  “睡不着那就坐着,”“……”
  项朝歌见从凤祈那得不到消息,于是又从那边萧破那边下手。
  “你知道什么事吗?”“不能说。”
  “为什么?”“公主不肯说。”
  项朝歌看了眼凤祈道:“公主生这么大气,而且还是清羽,你认为这是小事?”“事不小,但是不能告诉你。”
  项朝歌无奈道:“若只是简单动情公主定不会这样怒气冲冲,而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个一二,只不过不确定罢了;还有就是若我猜对了,我还有一事不明,若公主目的是此,为何又要生气。”
  萧破提眉不语,随后也躺了下来,项朝歌见二人都不想说,其也无可奈何的在床边叹着气。
  屋外是清羽的叩门、轻喊声,屋内则是项朝歌一人的叹息声,凤祈捂在被中是越听越烦,到最后其走下床怒气冲冲道:“现在立刻给我去睡觉。”
  项朝歌本被这事闹的烦心,但凤祈的幼稚举动却突然使得其心情顿好;凤祈恼怒的指着项朝歌后却见他对着她笑,凤祈顿时火冒三丈,其伸手便想将项朝歌拉走,萧破听得声音,竟也凑起热闹来。
  “你们猜猜,清羽是为了何事一大早跑来,”萧破道。
  凤祈白了眼萧破,项朝歌道:“是为了顾虚痕。”
  “顾虚痕又发生了何大事?”
  凤祈亦不作答,但却认真的听起萧破话来,“太子争位。”
  “嗯,”萧破点了点头又道:“这个时辰是快要早朝了,如果是简单的太子之争,清羽不必一早急匆匆的过来,况且上次之事,她应知公主还在气头上,现在找公主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清羽也不是那种在乎权势的人,顾虚痕当不当太子对她来说并无多大意义。”
  萧破话一顿,只是看在凤祈,等着她接下发话,“你想说什么?顾虚痕被人暗杀了?”
  “非也,若是被人暗杀只怕现在宫里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更何况暗杀他对谁都没好处,不过……暗算就不一样了,最好是在老头的早朝上,这样一来不仅顾虚痕囊中的太子位子没了,弄不好他小命也要丧在朝堂上。”
  凤祈顿悟,萧破继续道:“清羽过来找你,应该是知道了阴谋,她是想在早朝开始前拦住顾虚痕,但是以她一个侍婢的身份哪里做的到,所以她就想到了你,确实也只有你救的了顾虚痕。”
  “我救他?我为何要救他?”“就像我们上次所说,他的野心太大,你帮的肯定是顾虚痕,清羽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这一点她也应该想到,所以……她知你会救顾虚痕,即使你不救她也会求你救他,这就是情爱。”
  “笑话,一个是我夫君,我为何要帮外人?”“夫不夫我不知道,不过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帮了他未必有好处,顾虚痕则就不一样了,你帮他这次,他可会记你一辈子好,或许就是这样的他,才让清羽动情呢。”
  凤祈冷冷的瞪了眼萧破,萧破嬉笑两声指了指外面道:“看,她走了,看来早朝是开始了。”
  “朝歌,你要不跟过去看看?”萧破又道,项朝歌看了看凤祈,他确实是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何时,但又不想惹得凤祈不欢喜。
  萧破见状道:“你现在不去,到时候公主后悔起来,过错可就全在你,你若现在去看看,到时候出了事我萧破一人承担下来。”
  项朝歌似有犹豫不决,萧破道:“你再不过去,只怕后果不是任何人承担的起。”
  “你这话什么意思?”凤祈问道。
  “还记得上次马场的事吗?你可别忘记了,顾虚痕体内的蛊毒还没有全部排清,若这次以蛊控制他,不说大闹朝堂,至少借刀杀人是可以,老头死了不说,顾虚痕最后也以弑父夺权罪名被诛杀,到最后太子之为归谁?你可要想好,就两人夺这位子,他当了皇帝你笙国可就岌岌可危。”
  凤祈听了萧破言脸色瞬间苍白,萧破继续道:“不过清羽她怎么会来找你还有待商榷,是真的走投无路来还是顾虚痕派他过来,这都难说,不过两者对我们说来都一样,这次必须要救顾虚痕,他死对他来说可不简单的只是一箭双雕这种美事。”
  “那该如何救他?”“当然是大闹朝堂。”
  “到时候我们可就只有陪葬的份了,”项朝歌道。
  “非也!”萧破转身给项朝歌一个大大的笑道:“是你大闹朝堂,我们静观其变。”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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