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语朝歌-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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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萧破点头,却在床边坐了下来,“其实我是真心不想坏了八皇子好事,不过,萧破是有事不得不进来。”
“什么事!”
“是这样的,昨日萧破晚上喝多了,就迷迷糊糊的爬到皇妃的床;当然,萧破是个阉人不可能会对皇妃做什么,不过……”萧破傻笑两声道:“不知怎么了竟然尿床了,不知道八皇子才上床有没有味道一股骚味。”
“出去!”“好,出去,”萧破站起来对顾辰初笑,但是眼中是丝毫看不到笑意,顾辰初被萧破这么看着忽然间仿佛处于冰窖之中,寒的彻骨。
就二人僵持不下时,屋外突然传来尖叫声,顾辰初丢下凤祈穿上衣服,极不甘心的追了出去。
顾辰初走后,凤祈平坦在床上无声的看着床帐,萧破贴过去也顺着凤祈目光看去,“看什么呢,比我都好看吗?”
凤祈不答也没有反应,萧破撇了撇嘴坐了起来,其将凤祈抱在怀中自语道:“怎么了?你看人家衣服都脱了,你不还有衣服穿着,怎么看吃亏的都他,你怎么是这一副神色呢?难道是他不及我美,让你难以下咽。”
凤祈依旧不答,眼泪却从眼眶中流出,萧破看着凤祈,脸色瞬间万变,“他碰你哪了?”
凤祈摇头只哭,萧破沉默许久,眼中流出从未见过的心疼,“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拒绝?为什我可以亲你?我可以这样抱着你?”再一顿,终于说出一句打破维持二人之间的平衡,“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依旧的无声痛哭,萧破将凤祈放在床上而后小心的覆盖在其身上,凤祈伸出手环绕着萧破脖颈,而后整个人再次颤抖起来。
萧破一手安抚的抚摸着凤祈的秀发,一手伸入其内裳之中,灼烧的手抚摸着每一寸肌肤,轻吻落在颈间,慢慢向下慢慢向下,吻的沉重却不侵犯胸前的花蕾,手虽炽热却未将衣裳解开,鼻息炽热,吻重新落到唇上。
呼吸吟为曲调,纠缠的二人终究放开,泪痕不知何时已干,现在只有满脸娇红的诱颜,“睡吧,我守在边上。”
“嗯。”
抬眼看他,不觉竟被拿双深潭吸住,“他落下的痕迹,我会重新做上标记,他不曾留下的痕迹,也是标为我所有。我萧破的只能是萧破的,萧破不放、不死,他人念不得、看不得、碰不得。”
☆、清羽情
等到身边的人儿睡着,萧破起身整了整衣服,然后从卧房走出,见项朝歌正坐着喝茶。
项朝歌见萧破坐下,其先倒了杯茶给萧破而后问道:“她没事吧?”“无事,只是被吓着了。”
项朝歌沉默许久后开口又问道:“他有没有对她怎样?”“来得及时,不过……”
萧破话一顿瞬间让项朝歌的心提到嗓子眼,其忍不住问道:“不过什么?”“要是晚些,顾辰初得手,事情就棘手了。”
“杀了他,”萧破一笑道:“不过……”
又与方才一样,萧破的‘不过’一顿让项朝歌急的欲开口破骂,“不过什么?你话就不能一下说完吗?”
“以公主的脾气到最后也未必吃的了亏,鱼死网破总比任人宰割好。”
“就怕他最后做出丧心病狂举动来,”“他是螟郢出名的贤才,你这样诋毁他,我可否认为你是在嫉妒?”
项朝歌嗤之以鼻轻笑,随后又对凤祈的事关心起来,“公主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说甚?
“比如你是如何安抚她的?”
“呵”萧破白了项朝歌一眼又道:“你拐弯抹角这么久就为了问这个?”
项朝歌不答,只看着萧破的颜发愣,萧破摸了摸脸道:“你还在怀疑我是长空?”
“不知,不过……我信你不是他,我只是在念,你这张脸生的这么碍眼,是不是也披着人皮?”
萧破捏了捏脸道:“若不信你可凑近摸一摸,又或者验证看这张人皮是真是假,”“我可没那闲情雅致。”
“哦?你是在嫉妒?还是有龙阳之好?”“别将我想的与你一样。”
“只要和胃口,我可来者不拒,”项朝歌笑了笑转眼认真道:“你记得那女人在床底翻出来的书信吗?”
萧破摇了摇头,一脸不明其说,项朝歌叹了口气道:“我忘了你那时睡着了,我们假装昏迷那迹,她从床底翻出书信,不过那时因她背挡着所以看的并不清楚,而且她翻完书信后又在书桌上不知写些什么东西。”
“书信?难道是和宫外男人私通的书信?还是外人寄来的春宫图?”“你正经些,现在时候不早,独留你们二人我不放心,如果可以我倒想去探个究竟。”
“那你现在去吧,我在这守着,”“就你这样?是有些小聪明,但不是每个人都吃你这一套,如果顾辰初折回来,你也不一定守的了公主。”
“不还有这张脸在嘛,”“我已说了,别将他人想的与你一样。”
萧破不恼且笑:“若我萧破权倾天下,他顾辰初未必不是我膝下臣。”
项朝歌一愣,“你先睡去吧,我留在这守夜,”“你伤不是没好吗?”
“无事,已快痊愈了,你快些休息,我明日要去找书信,所以公主还要有劳你照顾,”“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去吧。”
第二日,凤祈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卧房内除她别无他人,屋外也是安静的出奇。起身披了件衣裳,凤祈带着睡意与依旧红肿的眼睛走了出去。
出了卧房门,便见萧破正喂着鹦鹉,而那鹦鹉见凤祈过来了,连连道:“公主吉祥、公主吉祥……”
萧破听到鸟见声转身就向身后看去,却见凤祈早已坐了下来且更是无力的趴在桌上,一副萎靡不振。
萧破以食指弹了鹦鹉头道:“再叫我就将你阉了。”
鹦鹉不理会萧破,凤祈听了有气无力道:“一大早的,它和你结什么仇了。”
萧破背对一笑,有如寻常的语气,昨日的事她未提他也不说,二人权当做一场梦,“躁舌的声音,听了让人烦。”
“你知它公母?”“阉了就知道。”
“你这样做,不知是否称为伪善,”“伪在何处?”
“你喂它又害它,终究下来还是为恶,”“我只是在调驯它。”
“调驯?”凤祈目光转过去,只见萧破正一粒米一粒米的喂着鹦鹉。
“就以食物?”“那还以何?威逼?利诱?畜生还劳不得心思。”
“畜生可比人难调驯的多了,更何况你调驯它做甚?难道是为了它哪日反他?” “非也,这畜生不再出卖我们就好了,哪还要它去反他,更何况劳民伤财的事,也不能为了个畜生。”
“若你调驯无用呢?”
“那更好办了?”萧破一顿道:“我先准备一铜镜,而后将畜生的毛一根一根的拔掉,痛却不让它死,更要让畜生看清自己死状;又或者在畜生的喉咙那边开个小口,让血流个三四天,还有就是把畜生的嘴一点一点的剪掉。”
萧破越说嘴角的弧度越是上扬,最后其转过头去看着鹦鹉一脸笑道:“手上的米还吃吗?看你偷听的入迷,饭都忘吃了。”
鹦鹉傻愣的看着萧破,经他一提醒却见萧破喂食的手早已收回。
“看这畜生,不仅会偷听,传话的功夫更是一流;诗凝,该以何种死法对它?”
“要不三样一起?”凤祈道。
鹦鹉听闻,扑腾着翅膀便要逃,但其脚上的项圈却阻住去路。
萧破拍了拍手上的米灰笑道:“看,畜生就这脑子。”
凤祈笑,之后又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萧破坐下身来,撑着头看着凤祈道:“怎又没了精神。”
“头疼的紧,”萧破抚上凤祈额头道:“也没发烧,难道余病未愈?”
“想着烦心事,”“什么烦心事?”萧破未点破道。
“庸人自扰的事,萧破,最近宫里应该难太平了,”“哦?怎了?有人找你麻烦了?”
“麻烦没有,山雨欲来风满楼。”
“那我们就……泡壶清茶瞅一瞅。”
“……”
二人无言而坐约有一炷香后,项朝歌一脸心事重重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出状况了?”萧破问道,“嗯,我去时别说床底的箱子没了,就连书桌上的书信也不见影子。”
“你有没有去找找看那宫女?”“去了,不过她之前就易容的,现在恢复本来面目又有谁识得。”
“难办了,”“嗯,不过此次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我知道一件对我们很利的事。”
“何事?”二人异口同声问道。
“螟郢至今未立太子,但在这两月间,雍陵那老头应该就会昭布太子人选,而被立为太子的极有可能是顾虚痕。”
萧破淡淡道:“我早已知,只不知老头何时说,”“你怎知?”凤祈问道。
“螟郢拿的出手的皇子也就两个,不是他就是顾虚痕;他虽为老头亲子,但心机太深,保不准为了早日称帝而对老头下毒手,更何况螟郢就一小国,这几百年来一直依附他国,国虽岌岌可危但却又保得太平,老头虽无用却也将螟郢治的顺风顺水,而他虽有谋但野心太大,老头知他不可能就这样安分守己至死,然后将国交给下一代,他要做的不止强国更是吞并四方国土,老头知他本事也更猜到后果,若将国交给他一搏,也许日后就是他们顾家天下,但老头可不想下土之后看到几百年固守的国土沦为别人城领,所以老头不可能会选他。而顾虚痕就简单的多,他没有他那么多的歪心思,所以老头不用为哪日会被子食担心;顾虚痕以勇著称,若他为帝,别国或多或少会对他有所忌惮,更何况,顾虚痕脾气更比他快直多,所以底下对顾虚痕效忠的人还是较多的。这样一比较来,老头当然选顾虚痕。”
凤祈点头表示赞同,“朝歌,你昨日一宿未睡,现在回来了就快些休息吧,我与萧破去闳矣宫看看。”
“公主去找九皇子?”项朝歌问道,“嗯,若真立顾虚痕为太子,他不可能不知,我先去探探口风。”
“我陪公主去,”“不必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先将身子养好,不管立谁为太子,我这都不可能坐视不理,所以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安分日子,底下我还有很多事要你去办。”
“是。”
一路上凤祈急匆而行,宫人见到都低头避让,等到凤祈走开后便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凤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来立太子之事不是空穴来风,不过这事未昭告天下之前宫人还不会肆无忌惮的私下言论,难道说?就连宫人也都笃定是顾虚痕为太子?那她此次一行,是否有必要?
“怎么突然停了下来?”萧破道,“我们回去吧。”
“回去?”“嗯,风口浪尖出来本就有错,乘现在风不是太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能回去吗?”萧破道。
凤祈一愣不解萧破为何如此说,等再回过神,发现早已到了闳矣宫。
“现在回去,就要遭人笑话了,笑的可不仅仅是你,还有他,”凤祈蹙眉道:“去会顾虚痕?”
萧破笑道:“你此行的目的是何?若不知目的我们回去,若目的不一我们也回去,若你知目的又何来问我。”
“先去清羽那,”“嗯。”
萧破跟着凤祈来到清羽所住的别苑。虽清羽是凤祈侍婢,但顾虚痕对清羽一直以客待之,所说教其学武是恶语严词,但其他方面却礼数周全,毫不马虎。
宫人本是要带着凤祈去找清羽的,不过凤祈怕到时宫人会将她问清羽的话给偷听过去,所以凤祈打发走宫人后便自己走了过去。
推开门,屋内并没有看到人,凤祈狐疑的看了眼萧破,来时她问过宫人,宫人道清羽今日一直在房中,怎么现在来却不见她踪影。
萧破拍了拍凤祈的肩,示意其先进去,凤祈点头踏进了屋。
屋内装饰与上次来又有了翻天覆地,凤祈心中念,顾虚痕那厮对清羽还真是照顾;紧接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轻唱声,凤祈听出是清羽的声音。
念着清羽过的好,凤祈也是喜上眉梢;寻着歌声凤祈走到内屋,掀开步幔,凤祈见清羽坐在椅上,而她手上拿着丝线不知绣着什么。
凤祈不动声色的走近后这才将清羽手中东西看的一清二楚,一块素锦帕上面绣着鸳鸯,凤祈先是一笑,清羽也到女儿思春的年纪的,但转念瞬间,凤祈整个人颤栗不止。
清羽绣的入了神,等其反应过来身后有人再见身后之人竟然是凤祈,其先一愣然后迅速的将锦帕藏于身后。
凤祈似在抑制心中怒气,紧绷的面上不见血色,急速起伏的胸口喘息的让人压抑,“将东西拿出来,”咬紧的牙关挤出的字也是僵硬。
清羽摇头向后躲退,凤祈挥来的手起先一步将清羽打到在地,清羽红肿的脸颊看着凤祈,而锦帕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