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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凤语朝歌-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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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靳钰厌吐着粗吸,按抑不住感情,强拉着凤祁的手,将她带出府院。
  院中三人,加之躲在角落目睹一切的樱雪,天阳压抑沉音,苦露眉梢,“她的反应有异,秀秀最近别出宫,跟着萧破。”
  被带出府后的凤祁,在孟靳钰的强硬之下,不得已坐上马车回了宫,而一路之上,孟靳钰更是一脸深沉,好似萧破成亲,最为不愿的人是他。
  而回到永安宫,更出人意外的是,原先只是在永安宫外护守的侍卫,现在已经遍及整个永安宫,甚至在院角,屋顶,凤祁都能看到隐藏在暗的弓箭手。
  突然而然的严密让凤祁以为永安宫里出了大事,其急匆匆地赶回屋里,看到顾辰初正坐她房中,却又一脸波澜不惊。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
  顾辰初看着回来的二人,其对孟靳钰颔首一笑,随后将手边温药端至凤祁,道:“先将药喝了。”
  “你先回答我,”凤祁在顾辰初身边坐下,追问道:“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人?是我永安宫出了乱子?”
  顾辰初道:“兵变之时,宫苑被毁,虽说这些日子一直在修葺之中,不过难免纰漏,我派这么多人保护你,并不是因为永安宫如何,而是我想万无一失地保护你。”
  “突然?”凤祁道:“因为穆昔非吗?今日我离宫之前并不是这样。”
  顾辰初不置可否道:“他是给我提了个醒。”
  “说的太过牵强。”
  “将药喝了,”顾辰初长叹一口气,显得有些疲惫,“你愿怎么想都依着你,即使你去找萧破,我也依着你,不过,自今日起,你不准出永安宫大门一步。”
  “那萧破成亲怎么办?”凤祁将手撑着头,突然问道。
  顾辰初一怔,不言。
  孟靳钰道:“到时候再说,反正,我觉得辰初说的有理,你别乱跑了,现在是多事之秋。”
  凤祁捧起药碗,看着汤药之中,倒映出的脸道:“你们是担心我不死心吗?是不是等过了两日我便自由了。”
  “不是的,你别乱想,”孟靳钰道。
  “这碗药喝下去,这一天就过去了,那我也就剩下两天的时间了。”
  “你想做什么?”孟靳钰紧张道。
  “当然不死心,”凤祁轻笑道:“如果剩下的两天,我也一直喝药,会不会错过了萧破拜堂?如果这样,有没有一种药,让人喝下,永远便不能醒的。”
  “不行!”孟靳钰站起,吼叫道:“你别乱想,更别做出伤自己的事,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凤祁露出苦笑,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玩笑话。”
  孟靳钰喘着粗吸,看着凤祁慢慢踱步地来到床前,慢慢睡下,“我快疯了。”
  顾辰初紧握着双拳,表情比孟靳钰平静许多,但其双眸之中,已波涛汹涌,“我想赌一把。”
  又过一日的艳阳升起,一日胜过一日的毒辣。
  顾辰初早朝之后,皇袍未来得及褪下,便急急忙忙地向着永安宫赶去,不明所以的宫人紧跟其后,心中皆是猜测纷纷,不明自皇后归来后,便是阴沉着脸的新皇,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喜露眉梢。
  无言言诉的迫切,顾辰初未等宫人唤言,迫不及待地推开屋门,欢喜露愁,有那一瞬地犹豫,却又在刹那之间,散失烟消云散,可拂开围帐,床上无人,屋中也无人。
  新皇盛怒,将永安宫侍卫皆都唤来,却无人知晓凤祁去处,更别言说,她是何时出宫。
  正是龙颜大怒之际,孟靳钰亦来永安宫,当其知晓凤祁失踪,却无顾辰初反应,只是淡淡回应,说他能找到凤祁。
  艳阳高挂,知了声此起彼伏,吵人厌烦,高府阔院,围栏墙外,一人蜷缩着身子,坐在府门外,一只仓鼠嬉戏自娱,装模作样。
  “我知道你在这里。”
  凤祁抬起头,阳光正好照射眼中,刺眼模糊,“我以为你在里面呢。”
  “我一早去找你,顾辰初发现你不见了,他。。。。。。。很怕。”
  “那为何是你来找我?”
  “我知道你在这里。”
  “靳钰,你说,我如果一直坐在这等他,他会不会看我可怜,不和秀秀成亲?”
  “不会。”
  “那我一直坐在这,应该能等到萧破吧?这样,在他成亲之前,我就又能多看他一眼。”
  “不会。”
  “如果,我去求萧破,他会不会同情我?不和秀秀成亲?”
  “不会,”孟靳钰疲惫坐下,将凤祁拥抱怀中,“你坐在这,会被晒昏过去,而屋里的所有人,包括你的萧破,没有谁会同情你,也不会有任何人帮你,甚至是我。”
  “如果我晕了过去,萧破会不会为此而高兴?他会不会因为这样,选择将婚期延迟,因为这样,我会一直卑贱着,甚至。。。。。。”
  “凤祁,”孟靳钰表情严肃,这也是他与凤祁熟识之后,第一次称呼她名字,“放手吧。”
  凤祁将头埋在腿间,双手遮住发胀的眼睛道:“靳钰,放手了我就会死。”
  “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像项朝歌那样保护你,像。。。。。。”
  “靳钰!我姓沐,可是。。。。。。你们为何都叫我凤祁。”
  “不论你是谁,又或者变成谁,孟靳钰永远都不会变。”
  凤祁嗯咽一声,双手扯着青丝,将头抬起,“我姓沐是吗?”
  孟靳钰不言,他看着凤祁地语无伦次。两日,还剩下两日,两日过后,一切都会结束,都会结束。
  凤祁站了起身,在旁玩耍的乖乖跑来,跳到其肩上,沉默无声地搓着兽爪。
  孟靳钰随即也站了起来,其跟着凤祁走了两步,却又随她停下。
  一个衣衫褴褛,鹑衣鹄面乞丐拦在二人面前。孟靳钰不知乞丐是谁,可凤祁停下脚步,其亦一脸探究,却又沉默着,等待凤祁回应。
  凤祁将肩上的乖乖抱在怀中,冷冷地瞥了眼乞丐,随后移步,与面前的乞丐擦肩而过。孟靳钰见此,连忙跟在凤祁身后,可其心有疑惑,走时步步回头,发现乞丐也看着他们。
  “那乞丐你认识?”孟靳钰道。
  “我们走回去,”凤祁冷冷撇下一句,随后,便未再开口说过一句。
  烈日之下,人行稀少的国都街城,匆匆急行的一男一女,破衣烂衫的紧紧跟随,三人一前一后,一速一缓,向着皇宫方向。
  宫城墙外,守门的侍卫见到凤祁过来,急忙跪下请安,迎送入宫,孟靳钰紧跟其后,侍卫等亦放其通行。
  入了宫门,侍卫护送,可凤祁却停下脚步,侍卫等不敢多言,皆低着头等候。
  无语之际,凤祁突然转过身去,看着已在城门远处,被拦的乞丐。
  “放他进来。”
  侍卫之首抬头望际,见着城外独留的乞丐,其走了过去,将乞丐接来。
  凤祁带乞丐入宫,却又一言不发,满怀疑虑的孟靳钰难抑好奇,偷偷地打量起乞丐来,甚又偷偷窃问,却也是得来乞丐的沉默言。
  入了永安宫,顾辰初并未等候在此,而护苑的侍卫等见凤祁带乞丐入宫,也未敢做多问,而是派人禀告顾辰初去。
  凤祁未将乞丐领入屋,而是让宫人先去安排其梳洗,而得了空机的孟靳钰,按捺不知,终于问道:“这个人是谁?”
  “回去,”凤祁抬起眼睑,声音冰冷,命令道:“立刻离开这里。”
  “怎么了?”
  凤祁冷眼一瞥,全无回答之意,更无反悔之心。
  无可奈何,孟靳钰只有假意离开,去找顾辰初,向他求救。
  孟靳钰走后,凤祁命人端来膳食,其一言不发地坐在桌前,待洗净的乞丐过来后,其才有了反应,让陪护的宫人退去。
  独留二人的屋中,凤祁拿起银筷,递送乞丐手上,“怎么过来的?”
  “马车,”乞丐接过银筷道。
  “一身落魄。”
  “我来找你。。。。。。”
  “先吃,”凤祁打断乞丐话道。
  “我来并不是想带她走,”乞丐放下银筷,慌张道。
  “第一局,你输了。”
  乞丐慌里慌张,拿起手边的酒杯一口饮下,却被酒烈呛地连连咳嗽。
  “我也不会喝酒,”凤祁话言,却也将酒杯端起,一口吞饮,又面不改色。
  “我要走了。”
  “你来她知道吗?”
  “不知道,我去了城里,秀秀说。。。。。。”
  “说什么?”
  “我不能说,”乞丐道:“如果知道你是螟郢的皇后,我不会找你的。”
  “结果你还是跟我进了宫,”凤祁又倒一杯酒,饮下,“再玩第二局,你来螟郢,有谁知道?”
  “秀秀她爹。”
  “你知道秀秀要成亲,除了萧破,谁还见过你?”
  “没有。”
  凤祁笑了笑,道:“第二局,你赢了。”
  “你做什么?”
  “小虎,你知道我是螟郢的皇后,却还跟我进了宫,而且,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在犹豫,因为你相信她,可惜,你的相信并改变不了什么。”
  “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小虎补充道:“在院外。”
  “是,”凤祁答道:“如果你不出现,这局我早就输了,不过因为你,现在你赢了一局,我也赢了一局,剩下的一局,我和你赌一场怎样?”
  “怎么赌?你想做什么?”
  “还剩明天一日,如果他们成亲了,就算我赢,秀秀跟你走,就算你赢。”
  “输赢又能怎么样?况且,你才说的,我肯定输。”
  “未必,”凤祁拿来胭脂,将小虎的半张脸都抹上,“这半日,你是我永安宫的一个太监而已,无名无姓,不会书写的哑巴,待明日我将萧破喊来,你也许就赢了。”
  小虎不言,闷闷地吐了口长息,对着凤祁坚定地点了点头。
  凤祁带了个乞丐回永安宫之事,在她回宫之后,便被传到顾辰初耳中,加之凤祁对孟靳钰反转态度,顾辰初还未来得及起驾奔赴永安宫,孟靳钰便先找了过来。
  二人一番短议,心言各番担忧,商议之间,顾辰初与孟靳钰二人还是决定先去永安宫探究一二。
  急色匆匆的二人踏入永安宫门,一个半张红脸男子正巧出门,三人相遇,红脸男子张大着双目,一副吃惊模样。
  顾辰初看着红脸男子奇怪举动,不露声色的退至一旁,对凤祁问道:“他是谁?”
  凤祁一手拿着银筷,一手撑着脸,“记得很早之前,沐温痕成亲,你去笙国接我,回来的路上,我们不是遇到一对爷孙,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顾辰初瞥了眼小虎,道:“似乎不太像。”
  “嗯。我们走后,爷爷不久便过世了,他靠乞讨为生,误食毒药,成了哑巴,脸也被毁。”
  顾辰初细看少年数眼,未发现有何意错,其在凤祁身边坐下,关心问道:“你去找萧破了吗?”
  “嗯。”
  凤祁的异常,与之前心记深情相异甚远,这让顾辰初担忧之心甚重,“怎么样?”
  凤祁放下碗筷,让宫人将桌上膳食全部撤下,“若有结果,我还会呆在宫里?”
  顾辰初一时无言可对,可又想对凤祁表示关心,“最近天越来越热了,你要出门,我陪着你去。”
  “嗯。”
  顾辰初心喜,未想凤祁既然应他,其激动地紧握着手,支支吾吾道:“这两天,我其实一直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事?”凤祁未答,孟靳钰抢险一步质问道。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顾辰初咽了咽口水道:“你曾说,如果你回到我身边,那我们就可重新来过,萧破他。。。。。。”
  “不可以!”孟靳钰斥声道。
  凤祁瞥了眼孟靳钰,冷冷一笑道:“你要如何重新来过?”
  顾辰初心中早已欢呼雀跃,凤祁续问,可是要给他机会,“虽说我已册封你为皇后,也至今也未举行册封典礼,而且,之前的过往,我想再娶你一次,就在册封那日。”
  凤祁轻摇茶蛊,既不回答,也不拒绝。
  孟靳钰焦急道:“顾辰初,你当真就想做落进下石的卑鄙小人吗?”
  孟靳钰地不满,指责质问,顾辰初问心有愧,回答不出,可凤祁却在这时交付了答案,“可以。”
  二人吃惊,凤祁继续摇晃着手中茶蛊,“不过,我有个要求。”
  “快说,”顾辰初迫不及待道。
  “成亲当日的喜服,我要锦与绸,锦布与绸纱上都要用金线绣上凤凰,且裙尾及地五尺,衣上凤凰必须看来栩栩如生,即使是在无星无火之夜,亦不能掩盖霞光。”
  “可以。”
  凤祁放下茶蛊,啧了一声,对着门外不知何时出现的人笑道:“天阳,你还记得永乐那日说的话吗?我与萧破等来的结果,他娶妻,我嫁人。你看,这多两全其美。”
  “我有事找小孟,”天阳紧皱眉头。
  凤祁独自出宫久坐府外之事,天阳从樱雪口中得知,而穆昔非夜闯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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