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语朝歌-第1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她第一次与“柳来香”交集,而带他们去的人是孟靳钰。不过,女人的出现,却是因为萧破。
记得那时,她还因这个女人吃萧破的醋,那时,也是她向萧破告白的第二日。
“你拉着缰绳,慢慢向北,我马上过来。”
凤祁有些犹豫,她想着柳来香那日,萧破对女人所行所说,而且,这个时候,女人怀中还抱着孩子,那这个孩子又是谁的?
离宫之前,萧破也曾经说过,她不喜的,他几乎都已经做了。。。。。。难道,这女人与萧破。。。。。。
凤祁硬挤出几分笑,随后拉着缰绳,慢慢,慢慢地向着北行。
乖乖站在马背上,尖声不断,凤祁落在思绪中,已早已将该记该想的抛掷脑后。
而站在屋前的女人,在凤祁转身之际,双目突然流下了清泪,只不过,却无人疼惜,无人同情。
路途长遥,马儿走了未多久,一声惊哭童声传了过来,凤祁转过头去,远远之间空空的屋子,萧破与女人都不见了影子,而哭声,也灭了踪迹。
一而的再又向前,这一次,凤祁转过身时,萧破出现在她身后。
而在后,落得更远的独木屋,此刻升起了浓烟,在这空旷之地,竟然显得幻美。
“她是溪若吗?那年的柳来香。。。。。。。”凤祁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傻。明知的故问,萧破其实可以不去作答。
“嗯。”
凤祁抓住萧破的手,将缰绳交付他手上,闭上眼道:“有些困了,我睡会。”
萧破接过缰绳,却亲昵地咬着她耳垂,声音似乎是从很远传来,“她是文辛尧的女人。”
凤祁明显感觉到自己身子的颤抖,更可以说是害怕,“你杀了她,还有孩子?”
萧破将凤祁的手握在手掌心里,语声很轻很轻,“文辛尧知道了,会来找我的。”
凤祁将眼睛睁开,却不知被什么模糊了视线,“你也要杀他吗?”
萧破没有回答,只是紧握着凤祁的手,将那掌心的点点体温,告诉他的答案,又或者曾经话言。
文辛尧的生不如死,是萧破以其妻儿性命作陪为报复,却又远远不止。而凤祁,在这一刻亦不知作何,或许,她该庆幸,至少,这样的萧破,现在“守”在她身边。
五日路程并不算太久,凤祁跟着萧破先西向北,沿途走的都是村舍偏道,虽一日下来,差不多一天都在马背上,但多多少少也能看见几个人,可待往北后,路遇的人便少了许多。
除去北路的寒冷,萧破所走的路竟是叶山野谷林,虽说是快,却让人莫名的担忧,乖乖又恢复了从前,开始在马头上给凤祁他们探路。
一路无惊无险,待走过最后一家客栈后,终于来到萧破所指的地方。
一目远观,眼前的山峦叠起,群山高耸,且除去山高之说,眼前的这座山与其他山野相比,云雾连绕,山体所披皆是白雪,连那长青松都难改外衣。
凤祁看着萧破,问道:“雪山真高。”
“雪也很厚,从山脚就能看出来了,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凤祁抓住萧破手,道:“我们是一起山上吗?”
“嗯。白日要不停的赶路,如果停下来,可能就会被冻死山中。”
“山上的雪美吗?”
“美。”
凤祁远望雪山,最后紧紧地抓着萧破的手,一言为语。
虽说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山中的寒冷远超凤祁所想。
与凤祁山下所遇风雪不一样,山上的雪都是干雪,正因是干雪,所以雪堆积的很厚,若是一个不小心,步入积压数米之高的干雪中,人便会被雪所掩埋,得来枉死。
而山中的雪虽干,但风却如加了刺角的鞭藤,吹在人的脸色,先是干冷的刺痛,随后便是火辣辣的疼。
萧破似乎对这座山很熟悉,走的山道,虽说雪漫过脚踝,走的有些吃力,但却无危险之说。
凤祁走的虽累,但身子却是暖和的紧,除去脸上的寒冷,其他的,在此时,似乎并不是问题。
而随着渐渐向上,雪变得越来越厚,山中景色也变的单一,松树也已远远地驻立远方,四周的景色变得白茫茫一片。
萧破时不时的与凤祁说着话,转移她的困乏,但即使如此,随着时间推移,凤祁体力渐渐不支,气息变得紊乱起来,速度更是缓慢了许多。
终于,萧破停了下来,却并非是给凤祁休息。
紫色轻纱被萧破拿来出来,其动作温柔,将轻纱覆扎凤祁眼上。
隔着轻纱,并未影响视线。凤祁不解问道:“这是做什么?”
“你现在注意力怕都集中在这雪上,盯久了,眼睛疼不止,瞎也有可能。”
“那你呢?”
萧破牵着凤祁的手,继续赶路道:“我得看路,更何况,我早已习惯。”
“我们要走多久?”
“本来是三日,不过,依你的体力,可能要五日左右。”
“萧破,是又拖累你了。”
“是吗?”萧破将凤祁拉着并肩齐行道:“你我之间何来拖累之说,更何况,你若不陪我进山来,我岂会入山一步。”
凤祁不懂萧破话中意思,以她一路观察,萧破似乎曾在这座山里呆过很久,而且他也非常的适应山中的寒冷。
“我们走了多久?”
“累了吗?”
凤祁诚实点头,说的话也是气喘吁吁,“腿都不像自己的。”
“我们必须在白天尽快的赶路,如果现在耽搁了,会需要很长的时间走完这段路,而我,更不知在这段时间之内会发生什么。”
“嗯。”
终于,一日的不停歇,等到了天黑。
萧破在天暗下之前找了给山洞躲避风雪,其又在深雪下挖到了枯枝,以枯枝作为柴火,虽说不见得难呢过驱赶冷意,却总比没有的好。
萧破将柴火升起,随后从包裹中拿出干粮递给凤祁。
凤祁看着手中干硬如石的干粮,狠下心来咬了一口,却将牙龈给咬出了血,萧破在旁看着凤祁,从其手中接过干粮,小块小块地撕下,耐心喂食。
走乏一日的凤祁,哪里有心去食饱腹却又难咽的干食,其吃了两口,便呆坐那一动不动。
萧破将凤祁剩下的干粮吃下,随后将身上斗篷解下,铺在了地上,“坐这上面吧,地上凉。”
凤祁回答的有气无力,双目无神,“你披着,洞里还是有些冷的。”
萧破坐到凤祁身边,将凤祁抱坐其双腿上,而后用斗篷将她裹的严实,“坐我身上睡吧。”
凤祁推开萧破,欲站起道:“你也走了一日,我坐你腿上,你明日就不能走路了。”
萧破搂着凤祁,不让她挪动,“你这么轻,单手就能抱起的人,坐我腿上有何大事?”
凤祁不依,萧破转而脱下凤祁鞋袜,放在火边烘烤,随后,其又一臂给凤祁做着枕头,一手则捏着凤祁小腿,给其解乏。
凤祁心中感动无以加复,其抓住萧破手,止住他动作,“我真的没事。”
“明日还要赶路,如果不想我抱着你走,就乖乖的不要动。”
“可是。。。。。。。”
萧破转过脸去,轻轻地在凤祁额上落下一吻,“睡吧。。。。。。”
一日的疲劳,早萧破温柔地揉捏之下,凤祁很快的便昏眠梦中,沉沉的呼吸,使白日赶路娇人的疲惫展露无余,而另一人,则是守护相陪,一夜未有眠梦。
滑腻丝羽拂过弱颜,凤祁睁开双眼,便见萧破拿着柔丝给她擦着脸。
“睡的可好?”看着裹在身上的两条厚厚斗篷,凤祁心中愧疚,念着萧破怕是一夜都挨了冻,却不知他为守护她,一夜未眠。
“嗯,”低低回声,凤祁将身上的斗篷还付萧破手上。
“怎么了?”
“怕你冷,”不安地搓着手,凤祁低着头,想跟萧破说着什么,却不知如何说起。
仅一日的路程,她却耽搁了许多,而入山洞过夜,她更是自私的一人独盖两条斗篷,让萧破挨冷。
“我还行,并不冷,”萧破抓住凤祁的手,想借着手上暖温告诉凤祁,他并不冷,所以,她并不需要介意什么。
凤祁摇头,心中还是不欢喜。即使萧破不冷,但是,她却在一日的时间内,将之前所说的都打回原形,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不怕苦。
“怎么?是不是不想赶路?很累吗?要不我们今日就在洞内休息吧。”
凤祁连连摇头,激动地站起道:“快些赶路吧,我一点都不累。”
萧破笑抚着凤祁的头道:“是我太心急了,其实何时上山并没有关系,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了。”
“上山?”
“是啊,上了山才能看到雪,”萧破接过凤祁话到:“山上的雪比这里更厚,也会更难走,即使我们现在赶上山,还是会被耽搁的。”
“还是快些上山吧。”
“嗯,”萧破眼中流露出不舍,却未说出不舍的话。迫不及待使得他忐忑不安,凤祁每向山顶靠近一步,也就与真相靠近了一步,这是萧破所惶恐的,却又是他所迫不及待的。
或许,在最后的真相被揭开,他得到的只是失去。
而在这所有的事故中,萧破所知的,凤祁所解的,似有千丝百缕,却都能让两人成为路人。
萧破所做的,只是两场无关乎输赢的博弈。
得失与生死,永无两全其美。
☆、木已成舟
二人路行。话虽不多,但走上几步,萧破都会仔细看着凤祁几眼,怕她是故作逞强,伤了身子。
在雪上行中,疲惫的有人,惬意的也有;此刻的乖乖躲在凤祁怀中,睡的好不得意,偶尔的一个梦声,一个抖腿都似乎讲述着它的欢喜。
惚不觉,已过了晌午。与昨日比较起来,休息一夜之中,凤祁体力恢复,对雪地行走也适应许多,加之萧破在旁提点,教其调息之法,今日的路,走的不觉快了许多。
渐渐向上,雪山内的景色变得开朗许多。冰湖悬壁看着近在眼前,陡峭危险,可楞是凤祁怎么走,都靠近不得。
而一览开阔景色里,山野雪中的大石竖立,孤野寒风吹蚀,将那大石吹成各种模样,千姿百态。
凤祁乏余用在观赏千姿石形,亦算是苦中作乐。
就在那景美不胜收之时,萧破突然停了下来,而一直躲在怀里的乖乖也跑了出来,站在凤祁的肩头对着远方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凤祁的心莫名紧张起来,而萧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肃杀之气,紧张之色前所未有。
“萧破。。。。。。。”
乖乖地叫声很是尖锐,并不仅仅只是警告,更多的是恐惧;凤祁察觉出乖乖异样,想将它放回怀中,可其却从她手中跑了出去,随后对着凤祁尖叫。
“没事,”萧破转过身来,抚着凤祁的头安慰她。
“前面有人吗?”凤祁问道。
萧破诚实地点了点头,随后将凤祁拉倒一块大石后面,“你在这里等我。”
“你要去哪里?”凤祁紧张问道。
萧破将檀木剑交给了凤祁,忧心忡忡却又故装镇定,“你在这里先休息会,在我回来之前,你一步都不能走。”
“可是。。。。。。”凤祁担忧萧破的安危,怕前面未知的危险会伤害到他。
“乖乖在这陪着你,你不要离它半步,更不要离开这里,答应我!”
凤祁连连点头,舍不得萧破,“你不回来,我哪里都不去。”
萧破得凤祁保准,又是千叮万嘱,随后才忧心如焚地消失在茫茫雪山只中。
萧破走后,乖乖安静许多,但却甚之前的紧张戒备,其一身绒毛此刻皆都竖起,耳朵更是竖的笔直,匍匐着,状似防御攻击。
凤祁蹲坐大石背后,因为萧破的突然离开,其现在不仅是胡思乱想,更是不知为何地朝着最坏的方向想去。
在那寂静,被雪掩埋的山中,无声无息的脚印留在雪地里,慢慢地向凤祁这边走来。
毫无察觉的人儿抱着剑,想着所思所念的人,忧心不知危境。
乖乖在肩头跳起,大声地嘶鸣着,一双利爪摩搓着,紧张惶恐地提醒,却在脚步靠近咫尺时,点破沉思。
警声不止,凤祁抬起头,一双琥珀色发出野性嗜血寒光,张开的大口,雪白利齿近在咫尺,腥野血气从腔口随着吐出的热气扑打脸上。
低声的嘶嚎,目露的凶恶,锋牙血口,蓄势待发的攻击,凤祁看着面前的雪狼,就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样,一个细小的动作也没有,双目无焦。
乖乖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吼,其一身绒毛就像是被炸了开,但这些,对于已经被吓傻的凤祁来说,并未起到任何作用。
雪狼露出的凶光,不仅惊吓住凤祁,连着乖乖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深山里,又是大雪漫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遇到一只狼,而且是一只壮硕的成年狼,作为充饥之食,似乎已成定事。
乖乖的嘶吼声已从尖锐转为的颤抖,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