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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凤语朝歌-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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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那是谁?你说杀曹锋是为了秦穆邺,难道,是秦穆邺?死的那个人不是他?”
  凤祁摇头看着沐誉墨道:“你才说出口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说不是秦穆邺便不是秦穆邺。”
  “那是谁?你见过?”
  “这事你就别管了,安心的等着做你的皇帝吧,惹祸上身,死一个总比死两个的好。”
  沐誉墨知晓凤祁将这话说出,便是肯定不会再告诉他什么了,其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凤祁没了心情再与沐誉墨多言,二人沉默片刻,又有侍卫走来,说是在酒窖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处话音刚落,又急忙跑来另一个侍卫,第二具尸体被发现了。
  沐誉墨紧张的看着凤祁,本还担忧无功而返的他,却因凤祁的一席话而变的忧心忡忡,现在又莫名出现的尸体,似乎是在暗示着,将要有大事发生。
  “仔细搜查。”
  因为尸体的出现,侍卫的显得也是乱了手脚,并非是怕,而是屋外聚集的那些人,还有屋内的两位皇子,一个公主,若事情被传了出去,不知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这个你知道是谁吗?”
  “你当真以为我未卜先知。”
  

  ☆、愈演扑朔

  无可奈何,沐誉墨跟在着凤祁进了屋,从通报发现尸体到现在,也不过弹指之间,可步入眼帘的,却有七八具尸体,且无一例外的都是男子。
  凤祁走到沐温痕身边,看着那些尸体问道:“怎么会有这些的?”
  沐温痕显然也不知晓尸体来历,凤祁问他话时,其一脸慌张,没了往日从容淡定,“我也不知,当初侍卫说有尸体,我还以为是玩笑话呢。”
  “仵作来了吗?”
  “来了。”
  “先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吧。”
  “恩,”沐温痕点头赞同。
  “这家妓院的老板是谁?死了这么多人应该与他也脱不了干系,还有,要查出这几个人的身份,是否是这家妓院的常客。”
  沐誉墨惊讶瞪眼,他不得不佩服凤祁,这时候,发现尸体,一般人都会将精力全部集中到尸体上,无论是害怕还是心虚,但是,凤祁却能毫无违和的与沐温痕说出调查妓院老板之事,就好像她完全真的不知这家妓院老板是谁,难道是说,这些人都是凤祁杀的?难怪她能这样有恃无恐。
  “这家妓院老板是我,”沐温痕承认道。
  “啊?”凤祁惊讶的瞠目结舌,过了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一旁的沐誉墨则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如此的工于算计,如果他是沐温痕,不知已死了多少次了。
  “一个朋友将它脱手交予我管理,所以,这家妓院的老板是我。”
  凤祁依旧一副不置信的表情看得沐温痕,即使是点头以示明白,可双目中流露出的怀疑却丝毫不掩饰。
  “先让仵作查出这些人为何而死,我想应该是有人故意陷害吧。”
  凤祁点头,当着沐温痕的面,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沐誉墨,沐誉墨开口欲辩解,可见凤祁冷冷警告眼色,其只有沉默,既不辩解,也不承认。
  仵作将地上的几具尸体检查一番,很快的给出了沐温痕一个简单答案,“回九皇子,这些人都是中毒而亡。”
  “什么样的毒?“
  “这要等明日才知晓,”仵作在其中一具尸体旁蹲下身来,按着尸体腹腔道:“这些人内脏都已经腐烂,而根据曾观察,他们死亡时间最长也不超过两日。”
  “是什么毒药这么厉害?”沐誉墨插口道。
  “依据臣以为经历,这应该是西域的某种毒药。”
  “内脏烂了,死也不奇怪,我只是好奇,是谁这么狠毒,竟然下这等厉害的毒药。”
  仵作回道:“回太子,臣从这些人衣着观察,在依据猜测,这些人虽是腹腔腐烂,但并非只因如此,恐怕吐血也是其中原因。”
  沐誉墨详装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人怎么死又或者因何而死,他并不关心,因为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等着凤祁与沐温痕不再表面言和,而是真的反目成仇。
  一旁的沐温痕虽是是一脸惊慌却不心虚,而最为冷静的凤祁更是对尸体毫不害怕,竟是不顾身份的走到一具尸体旁边,蹲下身来不知看着什么。
  而在屋中搜查的侍卫很快又来传抱,说是在后院的一口枯井中发现了尸体,也已有人下去看了,大约是有二三十具。
  一家妓院中,突然的出现了这么多尸体,而死者又都是二十左右的壮年,且又死法相近,这等诡异的事,让在场的人莫名的提心吊胆,毛骨悚然。
  凤祁不知是为何,在一具尸体旁蹲身已经有好一阵子了,沐誉墨抑着恶心,凑到凤祁边,捂着鼻子闻道:“这人你认识?”
  “不认识。”
  沐誉墨连将凤祁拉走,一脸古怪道:“不认识你站那干嘛?不怕沾了晦气。”
  凤祁未理睬沐誉墨,而是走到仵作身边道:“这些人都有一只手紧握着,你看看他们手上是不是有东西。”
  仵作上前,将堂内的尸体的手都撑开后,果真看见每个死尸手中都握着一个小药瓶子,仵作将药瓶子全部集中起来,八瓶药罐打开后,其中四瓶内有小米大小的药丸。
  仵作将药丸放在鼻前闻嗅,脸上露出不解神情,而凤祁则在这时去了后院。
  井内的尸体都被人抬了上去,只不过这些人被杀后弃井过久,尸体早已腐烂,看不出什么,凤祁在后院看了几眼后,便又回到堂前。
  正巧她回去时,听到仵作与沐温痕在说些什么。
  待见凤祁过来,仵作将手中的药丸双手托起放到凤祁面前,沐誉墨见此,大声呵斥其不敬。
  凤祁倒未将仵作所为放在心上,其看了看仵作掌中的药问道:“查出这是什么了吗?”
  仵作摇头,缓缓道来,“微臣尚未查出此药是何,也不知晓这些人是被哪种毒药毒死,不过,微臣有一猜测,不知公主愿意听否。”
  “说。”
  “臣手中有四粒药丸,而就在方才,臣将其中两粒药丸吞服下。”
  “你是想说,你还没死是吗?”
  “臣猜想,这些人死前紧握不放的,除了解药应该不会再有其他吧。”
  “可死了八个人,其中四个人未服解药,那么,服药的四个人呢?又为何而死。”
  “正因如此,臣才将其中两粒药丸吞服下。”
  “你觉得药丸是假?还是说,这些人中的毒并非此药能解?”
  “依臣猜测,这些人其实都是药人。”
  “是什么药要毒死这么多人?”沐誉墨突然问道。
  “回太子,臣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还不快快说来,别和本太子绕关子。”
  仵作吸气一声,开口欲将,却被凤祁抢先一步,“我想应该是有人要炼制毒药害人,且是那世上无解的毒药,而这些人,就是那毒药的牺牲品。”
  仵作张开欲言,公主所说的和他要说的恰恰相反,可意思却又相近,细想可能是公主猜错,可抬头却见凤祁正冷冷的看着她,仵作当即闭口,心中顿时明白,原来公主是明白了这中意思,但是,她为何要扭曲胡言,难道他的猜测是对?而公主这么做是为了隐瞒什么,又或者保护谁?
  在场其他诸人未发现凤祁与仵作之间异样,其等因凤祁的话皆都被吓住,将目光偷偷看向妓院老板,沐温痕。
  沐誉墨因凤祁将话说的太过直白,其反而都不好直接多说什么,只能等着凤祁接下怎么办。
  凤祁似乎对沐温痕来是留有旧情,虽她将箭头指向了沐温痕,可接下来,其则一直沉默不语。
  沐誉墨按捺住性子,又让侍卫在妓院内搜查了一番,自然是再无收获,而这时,距他们出宫已过了六个时辰。
  眼见着天要黑了,凤祁也不说话,沐誉墨终于按捺不住,其心中纠结一番,便是豁出去不管,先用这个借口将沐温痕软禁起来。
  沐誉墨的想法一出,脚方迈步,口未言,凤祁这就起身,独自走了出去。沐誉墨心中是千万个懊悔,原本这一次还想着让凤祁与沐温痕如何,结果呢,自己还是着了她道,做了那冲头的愣子。
  “温痕,此次妓院搜查,我也是收到密信,只是不曾想到妓院老板是你,而我带着这群士兵又招人眼,况且此时妓院外又围满了人,我想尸体这事,外面的人也应该知晓了。我作为太子,自然不能落人口舌,所以,这些日子,你就暂时呆在府上,哪也别出去,等过风头,我们再从长计议。”
  “谢太子,”沐温痕云淡风轻一笑,一副丝毫不将被软禁一事放在心中模样。
  沐誉墨未再与沐温痕多言,出门寻凤祁算账去了。
  屋外的积雪已没过脚踝,早些凑热的百姓因为知晓在妓院中搜查出尸体后,怕惹祸上身,皆都散了去,而凤祁撑着伞站在雪中。
  沐誉墨见凤祁,急忙的冲出去,宫人连忙送来斗篷与伞,而凤祁听到声音,回眸一望,正巧撞上沐誉墨带着怒色的眸子,顿时之间,所谓回眸一笑百倾城,虽她是一脸无色,却将沐誉墨心中怒意去的一干二净。
  “雪下的这么大,你一个人站雪地里,也不怕冻坏了,快和我上马车,我们回宫,”沐誉墨急急道,连着宫人送来的伞都忘了拿。
  “若是坐马车回去,不就可惜了这雪。”
  “你想做什么?走回去。”
  “有何不可?你看雪积的这么厚,马车也不一定能走。”
  “好吧……”沐誉墨也不强求,如果凤祁走累了,自然便会乖乖坐上马车,从这到宫里,路程并不短。
  凤祁淡淡一笑,撇下沐誉墨独自慢慢走向前,沐誉墨紧随而后,身后的宫人送来了伞,还有沐温痕亲自送来,要他交给凤祁的暖炉。
  初冬大雪,沿街店铺要么关门,要么开着也是门庭冷落,而街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
  大雪纷纷而下,四周安静的出奇,除去脚步声,也仅剩下细弱呼吸声。
  二人无言走了一段,沐誉墨见凤祁还没有上马的意思,忍不住问道:“你当真是要走回去?”
  “我才不是说了吗?”
  “按照咋们这个走法,天黑之前肯定是回不去的,弄不好还会冻死路上呢。”
  凤祁不以为意道:“你若心急便先回去吧。”
  沐誉墨自然不会撇下凤祁,可其又不真想走回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连你都能看出来,看来我这张脸是越来越不会骗人了。”
  沐誉墨冷笑两声,若这世上,她凤祁不会骗人,就无人再敢说‘骗人’二字了,“是不是狠不下心来,直接办了沐温痕?”
  “我只是不想回宫罢了,与沐温痕有何干系。”
  “那你今日为何放过他?”
  “我放他并非是我原因,而是你沐誉墨。”
  “怎又关系到我了?”沐誉墨万分不解问道。
  “我来时就与你说了,我不会与沐温痕撕破脸,无论你是想杀他还是怎样,都必须直接动手,我凤祁,最多只会送你把刀。”
  沐誉墨不悦道:“你倒好,这不摆明着借刀杀人,陷我于不义吗?”
  “你又敢说,刚才你不想借我除了沐温痕。”
  沐誉墨无话可说,却还忍不住负气冷哼,“你现在杀他没用,他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那你说杀谁可以?难道我们就这么放了他?”沐誉墨忍不住咆哮道。
  凤祁白了沐誉墨一眼道:“你觉得杀谁可以便杀谁,与我凤祁有何干系?”
  沐誉墨见凤祁生气,紧又低声求和道:“我这不也是说说而已。”
  凤祁有些看不惯沐誉墨一脸假装,本先她还不想戳破,可离宫越近,心中的怒躁更是盛嚣,怎么也压制不住,“收起你那副嘴脸,整日演戏你都不厌的。”
  沐誉墨见凤祁是真生气了,其是立马恢复正常,连着说话语气都变的不一样,“我也只不过怕夜长梦多,父皇在世,即使我登基为帝,一切的变数都可能会发生,更何况,你是让我忌惮,我心中明明是相信你,却也是怕你,我找不出理由能说服自己,你所做的和我一样,真的是为了对付沐温痕。”
  “我不必绕这么大圈子,这对我并没有好处。”
  “这宫中藏了很多秘密,我想要的,只是这个皇位,而你,似乎并不是,如果我能猜透你想要什么,或许我不会这么困扰。”
  “你想要皇位,我想要权力,其实我们的目的都一样,所以,你并不需要为什么而困扰。”
  沐誉墨摇头,带着几分无奈,“至始至终,有一件事让我一直对你很提防。当初,你为什么要帮沐温痕,同情吗?”
  “那你想过沐温痕会成为你的威胁吗?”
  沐誉墨摇头,以示未曾料到,凤祁紧接又道:“我帮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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