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凤语朝歌 >

第131章

凤语朝歌-第131章

小说: 凤语朝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呤濉�
  没有一丝线索,沐誉墨只是知晓,跟踪沐温痕的人都被杀了,那时候,他只以为沐温痕去将军府与秦穆邺的死只是巧合,而他派去跟踪的人应该是被沐温痕灭了口。
  身在宫中的人,又有谁是那么简单干净呢。
  想不到事过一月,沐誉墨因为与曹锋的一句戏言,跑到将军府喝酒,也就那时,他发现了派去三人死前留给他的信息。
  这之后,沐誉墨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毫无头绪的他只能紧紧抓住这个线索,待无可奈何,沐誉墨将主意打到曹锋身上,这个秦穆邺最为信任的爱将,他不可能不知道什么。
  可让沐誉墨气馁的是,曹锋是将秦穆邺的死归咎于‘沐’家,但非沐温痕,而是他的父皇。
  沐誉墨知情却有苦难言,只有每日与那曹锋饮酒吹牛,一来二去之下,二人便成了酒友;渐渐的,沐誉墨又有心将曹锋纳入旗下,他日后称王,必须要有一方势力为他扫清障碍,而这方势力必须要足够的强大。
  曹锋是最好的人选,秦穆邺死后,笙国的兵权都在他手上,虽然留着他也是个祸患,但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做出选择。
  沐誉墨的打算最后还是化作一滩池水,因为在曹锋心中,唯一能让他信服的人只有凤祁,也就是说,除非是凤祁命令,其他的人,曹锋皆都不屑。
  这也是沐誉墨为何选择凤祁,或许这么多事来,他错过了很多,但是!选择凤祁,是他这生做过的最对的选择。
  一个女人,虽然有野心也有心计,甚至,举国上下男儿,也没有几个比得上她,但是,女人终究是女人,沐誉墨对凤祁的戒心,至少没有对沐温痕那样。
  在经过一系列事后,沐誉墨又重新调查起沐温痕来,可这时,突然发生了一件事,让他至后,再未着实这件事。
  那日凤祁出嫁回朝,见面便夸他聪明的漂亮男人,那个叫萧破的人,突然寄信给他,让他不要再去调查沐温痕的事,否则性命堪忧。
  沐誉墨本来不会信萧破的简单一封信,但是,那字里行间,简单的几句,虽是无言纸句,却让沐誉墨看了一个哆嗦,这之后,他果真如萧破言,再也未调查秦穆邺死与沐温痕之间关系。
  而现在看来,他的选择是对的。
  “萧破?”凤祁扭过头去,看着正站着打着瞌睡,事不关己的人。
  “恩?”半眯着眼睛的人儿,显得无精打采,一字的回答也是带满困意。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猜的,”揉了揉眼睛,萧破将沐誉墨放在地上的酒打开,吞饮了几口,恢复了些精神,“你是否还记得那时我突然不辞而别,就是因为这事。”
  凤祁将信将疑问道:“我怎么记得你是在秦穆邺死前走的,难道是你未卜先知?”
  “你估计是记错了。”
  凤祁狐疑不信的看着萧破,其实她也记不清萧破是在秦穆邺死前还是死后不辞而别,“罢了,那你为何写信给沐誉墨,大可告诉我。”
  “他早死了对你没好处,”萧破晃了晃酒坛,显然是将坛中的酒都给喝光了。
  凤祁心中一暖,不想萧破那时就这么为她着想了,“那你只是阻止他,你应该还知道些什么吧?”
  萧破承认的点了点头道:“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我想项朝歌也知道,只是我不知道他告诉了你多少,不过……看你现在模样,他告诉你的应该不是很多。”
  “朝歌那时回宫身受重伤,而那时曹锋又城外叫嚣,我那时也未细问,就与朝歌出宫去了。”
  萧破叹气,一副难过的表情,“那就只能怪你了,现在朝歌也死了,你要么去问沐温痕,要么去问杀秦穆邺的人。”
  “不止,”凤祁突然想起道:“我记得朝歌说,长空那日是救了他性命,我们找到长空不就好了,还有……还有文辛尧。”
  萧破不言的看着凤祁,随后伸出手敲着凤祁脑袋问道:“你可还真傻,你现在当真要花时间去调查秦穆邺的死?”
  “有何不可,也许查出是谁杀了他,接下的问题都能引刃而解呢。”
  萧破无力的摇头,“若我让你不去调查这件事,你会答应吗?”
  “为什么?”
  萧破抚额,显然是猜到了凤祁要这么问,“你现在就是个靶子,如果调查的越多,想射你的人就越多。”
  凤祁眼珠一转,指着沐誉墨道:“那让他调查,他死了也和咋们没关系。”
  沐誉墨急的跺脚,凤祁笑了笑,恢复正经道:“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一件事,想必,接下来的,我们会知道更多,他们给的迷惑太多了,到这个时候,也到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恩,”萧破点头赞同,同时提醒凤祁道:“你们说的都很多,只不过,这等大事站在人家屋门前商谈,是怕别人不知道,还是……”
  凤祁咯咯笑出声,沐誉墨也是无奈摇头,三人间,凝重的气氛瞬间的缓和了下来。
  气氛缓和一阵,凤祁念着还要去柳来香寻找线索,便不想再与沐誉墨浪费口舌,而沐誉墨则还在为从将军府管家祥伯口中问话,所以他的心思也在府内的人。
  

  ☆、恍然大悟

  出了将军府,凤祁接下便是要去柳来香,倒不是她心急,只是担心这一路下来被人跟踪,着了人家暗道。
  不料,二人走了没多远,沐誉墨又急匆匆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问道:“那祥伯呢?真跑了?”
  凤祁看了眼萧破,等得了他允许,凤祁才实情说出口,“他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尸首呢?”
  “我们去将军府后,服毒自杀的。”
  “什么?”沐誉墨惊叫道,显得极不相信,“他为什么要自杀?是不是你把他逼死了。”
  “我怎么会知道,”凤祁语气不悦道,但想着他死时留给她的图纸,凤祁将心中的不确定说了出来,“这个人我没见过,不知是不是别人用的苦肉计,好让我们上钩。”
  “苦肉计?”沐誉墨指了指自己,不满道:“你不是说我吧?我挑拨你和沐温痕之间?”
  凤祁疑惑的眸子顺然间流露出冷意,直视着沐誉墨,“我可没有说是谁,你怎么道沐温痕?难道真是你?”
  沐誉墨连连摇头,吓得用手护着脖子道:“我都和你说了,我跟你调查的一样,”转念一想,沐誉墨叹了口气,认命道:“其实我和你明说吧,你要调查的长空都和我说了,你被韩休抓,那暗中指使的就是沐温痕。”
  “哦?”
  “还有,你身边的清羽也是沐温痕派去的间隙。”
  “你还知道些什么?”沐誉墨的回答并未给凤祁带来多大的价值,但却再次肯定了凤祁心中的想法。
  “我就知道这些,”沐誉墨捂着脑袋,显然是对方才将一切知晓的事都告诉凤祁,极为后悔,“我与那长空又不相识,最后就他占你便宜时,我在边上看着。”
  凤祁瞪了沐誉墨一眼,抬脚便朝他腿上踢去,且还不忘偷看萧破的脸上。
  沐誉墨躲着凤祁求饶道:“我说的又没错,那沐温痕成亲时,他不是亲你了吗?”
  凤祁恼羞成怒,夺来沐誉墨手上的空酒坛,就朝他身上扔去,沐誉墨躲过酒坛后,吓得躲在萧破身后道:“我错了成吗,你等我把话说完。”
  “快说!”
  “长空跟我说了这些,他说你应该是发现了沐温痕的所作所为,而且,他让我留意你的安危,可能沐温痕是要对你动手了。”
  “他有那本事?”
  沐誉墨点着头,万分肯定道:“长空说,你身上的一样宝贝沐温痕势在必得,所以,他很有可能会因此做出伤你性命的事,而且……现在兵符也在你身上,你说你是否安全?”
  凤祁不置可否,明明忧心忡忡但语气却又显得轻松,“我什么有什么宝贝?难道是那凤牌?”
  “我想的也是凤牌。”
  凤祁否决道:“凤牌也就父皇在世的时候有些用处,等你称帝,父皇一走,那凤牌也就是个废物了。”
  “那是什么?”
  凤祁想不出,“对了,长空还说什么了?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是特地来找你的吗?”
  “大概一月前,也不是特地找我,只是巧遇,但是……”沐誉墨想着那日相遇,显得有些地方是不合乎情理的,“我觉得他们是特地的巧遇。”
  凤祁点头,心中算了下时间,从天阳与她道别至现在,也差不多一个月左右,也就是说,他们几人一离宫后就到了笙国,之后便找到了沐誉墨,但是,凤祁记得,天阳与她道别时说,他们出宫是为了顾辰初,可关系到顾辰初怎又会联系到笙国呢?
  其实,凤祁在将军府内,管家与她所说的一切,凤祁到不是担心沐誉墨使诈,她担心的是顾辰初,因为无论怎样,哪怕沐温痕做出弑兄杀父之事,她也不会因一个外人的干扰而做出让对方满意的事。
  “他们现在可还在笙国内?”
  “不在,应该是去了溱巛。对了,长空走时特地提到你。”
  “什么?”
  “他说,你最好别在笙国久呆,如果没事,还是回螟郢,那里相对安全些。”
  “为什么?因为沐温痕?”
  “像沐温痕这种人,他都隐忍了这么多年,为何现在要与你我撕破脸,你想过没?”
  “找到靠山了?是溱巛五皇子,还是螟郢的皇帝?”
  沐誉墨一愣,显然他要说的与凤祁所说的不一样,“看来我也从你那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沐誉墨现在所处环境,与所面对的敌人,已经不是他当初所想的那样了,如果以他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会是沐温痕的对手,所以,他或许是该向凤祁摊牌了,“沐温痕身后有一位军师,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长空与我说过,那人你见过,而且,你应该很恨他。”
  “恨?”凤祁想杀的人不少,但是能让她恨的人并不多。
  “嗯,你仔细想想。”
  凤祁摇着头道:“没那心思去恨谁。不知是长空有意不告诉你,还是你在对我隐瞒着什么。”
  “怎么想随便,反正咋们是一条船上的,我骗你,还是对你隐瞒什么,这个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你也知道,现在这个局势,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凤祁不露声色一笑,其实她就在等沐誉墨这句话,“你要知,敌在暗我在明,虽然说威胁的是我们,但是,这也有益处,至少我们能看清四周,谁知他们会不会有窝里斗呢。”
  “谁知道。”
  凤祁看着天,想着时候也不早了,既然沐誉墨与她摊牌,她也就不客气的将他拉入浑水里了,“你可有空,陪我们去个地方。”
  “哪里?”
  “柳来香可知道。”
  “京城最大的妓院,我怎么会不知呢。”
  “……”
  一别两年,在回当初所走之处,除了她与萧破还在,其他的,一个已经不在人世,其他两个,也都成了路人,还不知算不算仇人。
  两年后,柳来香与那时相比,屋外磅礴恢弘,与周围建筑相比,显得格外醒目;也不知是哪位有钱的权势,花如此重金建了这家妓院,也不怕遭人眼红,惹来横祸。不过,既然他们有胆刺杀她,想必这背后的主子身份应该不低。
  进入屋中,便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抹着浓妆朝他们这边走来,与当时相比不同,这些女子这次倒未围着萧破,而是簇拥着沐誉墨。
  凤祁带着狐疑抬头看着萧破,萧破则目光涣散,显得心不在焉。
  被一群女人围拥的沐誉墨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发了出去,那群女子拿了钱也就散开了,得脱的沐誉墨抚着胸口,身上一股刺鼻的香味,凤祁捂着鼻子道:“看来这地方你经常来。”
  沐誉墨笑了笑,对凤祁眨着眼睛,“看紧了萧破,这边的女人功夫可厉害的紧。”
  凤祁冷笑一声,抬脚便欲上楼,这时,一抹鲜红停在她面前,凤祁凝目看着面前女子,陌生的面孔,可在她记忆中却好像见过这个人,熟悉的很。
  红衣女子年约三十,保养得当,肤如十多岁的少女,见不得细纹,可谓有貌有姿,风韵犹存。
  红衣女子捏着手中袖帕,捂着嘴,娇笑的看着凤祁,一双丹凤媚眼勾人心魄,连着同为女人的凤祁,也差点被勾了魂去,“姑娘这是来做什么的?我这可没男妓。”
  不知为何,红衣女子的话让凤祁有些窘迫,“是我两位哥哥来寻开心,我也就跟来凑个热闹。”
  红衣女子一副恍然大悟,踱着细步,扭着柳腰,缓缓地走到沐誉墨身边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沐誉墨摸着下巴,一副痴迷道:“就像你这样的。”
  红衣女子大笑,又走到萧破身边,一副无力模样,依靠萧破胸前道:“公子喜欢什么样的?”
  萧破勾着红衣女子细腰,轻轻吐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