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司马 >

第20章

司马-第20章

小说: 司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你敢。”司马接住她的视线。
  他们手牵着手在沙滩上散步,看日落,把一片碧玉般的海洋照得波光粼粼。
  司马在沙滩上写S & LLZ ;并画一颗大大的心把字圈起来。
  月玲抱着双臂在一旁看浪翻滚着把字都带走。非常地海角天涯,地老天荒。
  “司马你总是做这些小儿科来哄女孩子开心?”
  “五年前我就想这样做,随便你怎么想,我是了了心愿了。”司马走近月玲,“我只对一个人做这些,那个人就是你。”
  月玲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看沙子,司马扶起她的下巴,凝视她的眼睛,“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你长得像我母亲这个事实,我承认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非常震悚惊骇兼窃喜若狂,但是,越了解你,就越知道你有一个更坚强的灵魂。”
  温婉简单的湘君。大老爷说很不同,那么是彪悍复杂的月玲。
  月玲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呃,你什么时候知道我长得像你妈妈的,是最一开始,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司马拉着月玲在一处高一点的沙滩上坐下来,说,“你不要摸下巴。”
  “呃?”月玲疑问地看着他。
  “你这个小动作让我很受不了。我对古巴人关于在野外行为规范的法规不了解。。。”
  “司马,你,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月玲骇笑。
  “你一直对我都很有办法。如果不是我命同样硬,已经被你克死很多回了。”
  “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知道什么问题,不要明知故问!“
  “哦,对了,像我妈的问题。我开始老是拿你和大姨妈家里的动植物做比较,我想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像大姨妈啊?我小时候因为恨我妈早早离开我,赌气十年都没去看她的照片。大姨妈和我妈在姐妹里最相像。我就翻出我妈和大姨妈的照片,一看,我像见了鬼。“
  “你大姨妈见过我,她怎么可以不动声色沉得住气?“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暗恋大老爷几十年,忽然跳出一个年轻版的她妹妹长发版的大老爷的亡妻,她怎么会主动说破?”
  月玲低头想想,安琪和大老爷?蛮复杂的关系,一时消化不了。(司马的大姨妈《他乡》第74章。)
  “那天我疯了说你看中我爸,我爸回去用家法把我打了一顿。”
  “你家里还有家法?那是什么古代的事情?”月玲惊异之情溢于言表。
  “大老爷以为自己是穿越回现代的曾国藩。家法就是根小木棍儿,大老爷老了,打在身上一点也不疼。他说,要我记住,月玲铁定就是我家媳妇儿,她只是外貌上像你娘,你最好想尽办法得到她的心。”
  “他真地这么说?”大老爷看问题真是一针见血。
  “他把我打醒了。我明白那日在尼亚加拉大瀑布我没有办法和你。。。你懂的。我非要确定你是全心全意爱我的才可以和你在一起。”
  月玲舔了一下嘴唇,笑,“你现在凭什么认为我会全心全意爱你?”
  司马看她一眼,说,“你也不要舔嘴唇。”
  “连这也不允许?”月玲把眼珠转到眼角,给司马看两只白眼。
  “等一会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允许。”司马压低声音,很暧昧地说。月玲的脸刚刚狠狠红过一回,现在脸皮厚了,只红了一秒。
  “我现在不在乎你是不是全心全意爱我了,我清楚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就够了。”司马说。
  “你不在乎我怎么想?”
  “我就是原来太在乎你怎么想,你看看我们现在。如果我一意孤行,你早就是我的了。”
  “你有什么根据如此肯定我会愿意?”
  “你要是不愿意,早就逃走了,还会在这里对我继续使用verbal abuse语言暴力玲玲子,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最狠心。”
  月玲听到那玲玲子,他像称呼她玲玲子一辈子了一样,心里一阵发毛,“你不要叫我玲玲子。”
  “我不会再对你言听计从了,玲玲子。”司马诡秘地笑,“你习惯了就好了。”
  月玲又翻一翻眼睛,不知道司马开始叛逆是好事还是坏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古巴瓜纳亚拉瀑布

  他们散一会儿步,司马继续开车。
  “你这是到哪里去呢?”
  “怎么,一定要知道目的地?”
  月玲想,你不知道我是控制狂?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一定要知道下一步的时间空间,做出下一步对策。
  “你可不可以放轻松点,相信我。”司马诚恳地说。
  月玲的眼睛里的闪光暗淡一点,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放轻松点,我怎么可以做得到?还不如他跳上来快点完事,这种等待期的紧张在不断放大,无边无际。
  她把头别转向窗外,古巴的道路都是双向单车道,各式交通工具都有,自行车马车,甚至像现在,司马静静等一群羊在暮色中横穿马路,时光似乎倒流,回到上个世纪。
  他扳过她的头,直视她的眼睛,说,“我比你更着急。但是,我想我们的第一次能给我们留下美好的回忆。”
  月玲的脸又红了。也许把这辈子的脸都红完了。
  她和克明的第一次是在巴黎。埃菲尔铁塔。不要让思路溜到那里去,打住,不要。
  司马又说,“你如果想起他,我不介意。”他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看她。
  月玲使出全部控制狂的控制力也没有控制成功,终于泪光莹莹。司马当然是知道的。
  《鸽子》里唱,
  “姑娘你却变成了别人的新娘
  可知道姑娘我还在为你漂荡
  像一只鸽子在海面上寂寞的飞翔”
  她当时从未顾及司马的心情,此时换一种角度去想,他也曾像一只鸽子在海面上寂寞地飞翔。
  奇怪,叫她想起克明,她倒不想了。她只是在那里回想,刚才,皮肤巧克力色的女歌手深情款款,双手握着那两个沙锤,沙沙,沙沙,每个国家都有音乐慰济人的灵魂。
  沙锤是最忄生感的乐器了。《加州旅馆》里也有沙锤,
  Hotel California (The Eagles)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行驶在荒漠公路上,
  cool wind in my hair。凉风吹过我的头发。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遥望远方,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我看到微弱的灯光。
  my head grew heavy我的头越来越沉,
  my sight grew dim。视线也变得模糊。
  月玲回想着这首学生时代听过的歌,头也越来越沉,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完全不知道车子已经开进山区,最深的暗夜,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完全没有路灯,前后也都没有车,只有司马开的这一辆的车头灯,在弯曲的山路上,一路前行。
  “嘿,嘿,醒醒,你真能睡啊。”
  “啊到了?”月玲跳起来,像受惊的弹簧一样。
  月色中,眼前是一座粗旷的木质小屋,脚下是泥地。
  司马扶着月玲下车,月玲一面因刚睡醒昏头昏脑,另一面在想司马你不要侍候得这么好,我好歹也是坚强的职业妇女。
  但是她现在有更重要事情迫在眉睫:司马说我们的第一次就要进行在这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木头房子里?
  司马你好歹也是亿万富翁,也不是这样给人留下对比鲜明的深刻印象好不好?
  但是她不想显示嫌贫爱富的嘴脸,她面露一个假笑。
  司马被她的假笑吓了一跳,他一瞬间也明白了月玲的小心思,他微微笑一下,并没说话。
  前面走上来一个人说,“司马少爷!董老师!”
  是张三,他递给司马一个旅行袋,“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司马出门旅行这种时候还带着保镖。
  月玲和张三打招呼,没有像平时那样再调侃他和金老师,忽然有点腼腆。
  张三也觉得月玲忽然也不巧舌如簧地暗器伤人,变得顺和优柔起来。
  司马轻轻交代张三几句,张三转身就不见了。
  月玲抬起眼,看向司马,他并没有进屋的意思,只是打开旅行袋,拿出什么东西。
  月玲再一次审视身边环境,站在这个破烂的小木屋前,身后是连绵黑暗的热带雨林,黑幽幽的空气中的寂静得可以听到远处什么不知名的野兽的哀嚎。
  “把鞋子脱掉!”司马说。
  “呃?”月玲被司马的声音里面的主宰意味惊惶了一下。
  司马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强硬,缓和一点,说,“我们还有一节山路要走,你的这双鞋子会要报废的。”非常明白节俭的小资产阶级舍不得脚上这一双新鞋。
  他按月玲在石阶上坐下,抬起她的一只腿,月玲连忙说,“我自己来!”难道现今的女孩子们各个连脱鞋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司马今晚也很奇怪的,不给她自己做主的机会,她只好由他褪下鞋子,司马盯着她的一双光脚的时间,宛如一切都已经冰冻,天长地久。司马不是有恋足癖?
  他慢条斯理地给她套上一双登山靴。
  登山靴。我们这是要去爬山越岭?在潮湿漆黑的热带雨林。月玲这样想着,一只蚊子嗡嗡地飞过来,她双手一拍,血肉模糊的一团。
  司马带着月玲在小屋旁边的水泵,一下一下把水抽上来洗手。她看他强健手臂上很美术的纹理,有一刹那神情涣散。
  “是不是无法转移视线了?”司马狡黠地笑。
  月玲这才注意到她的注视超出礼节限度多时,她不好意思收回视线,这么多年,她都是瞎的,一个活色生香的人,她视而不见,浑然不知。
  他牵着她,在树林里穿行,有一点雾蒙蒙,一月的古巴,夜间的气温凉爽舒适,丛林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譬如没有大蟒蛇伺机而动出来纠缠路人。
  司马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空气中流动的是一股莫名的张力,像达摩克利斯悬剑随时会自顶而落,月玲觉得这样走下去,她的紧绷的那根神经就要像系着悬剑的那根马鬃随时都要折断。
  就在这时,听到“嘶啦”布帛破裂的声音,一根荆棘缠住了月玲的裙角,司马回身帮忙,蹲下来,稍一用力,半面裙幅都扯掉了,露出大腿,司马的视线刚好和大腿齐平,月玲忙退后几步,说,“对不起,在海外淘宝网上买的。”真是的,质量也太差了一点,还敢出口。
  司马蹲在那里,笑了半天。
  好不容易打起精神继续前行。
  陡然,就听到水声,银屏乍裂,水浆迸溅。
  月色中是一座雪白的瀑布。
  瀑布下面是一座清澈深潭。
  月玲掩住面孔,“哦,我的天。”OMG。 OMG。
  “我做过一个这样的梦。。。“他们两个人齐声说。他们都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们做过这样的梦。他的梦境和月玲的竟然一模一样。
  司马竟然重造梦境。
  水果真是凉的,恐怕十五摄氏度都没有。
  瀑布飞流直下的轰鸣是那样强烈和真实。
  月玲明白一个铁一样的事实和一个永远不能说的秘密:克明不是最佳性伴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部《他乡》第70章 蓝山(4)
  月玲的梦:
  月玲看到司马。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梯恤,露出两只结实的胳膊,很青春阳光,他说,“月玲,我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他转身就走。
  月玲犹豫着,和不和他走?两只脚不听使唤一样,就跟着去了。很大的水声,一大片白色瀑布,旁边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古木。
  “我已经看到过你,现在轮到你看我。”他说着就脱下衣服。
  月玲连忙把双手捂住眼睛,“司马疯男,没人要看你的身体!你快把衣服穿上!”
  他站在水里,目光诚恳镇定,“月玲。”。
  月玲说,“水太凉了。”。
  “你到我身边来,水就不凉了。”
  月玲想,这是什么逻辑呢?但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和司马站在一起,他们拥抱,像是世界末日那样悲情地。。。。。。。
  

  ☆、古巴瓜纳亚拉瀑布(2)

  帐篷外是鸟儿的鸣叫。黎明前的晓光。
  月玲睁开眼睛,看司马目不转睛聚精会神地看着她,他的脸离得那么近。
  她本能地想往后靠一点,北美谈话距离至少也有一臂之远吧。但是在同一个睡袋里,她没有办法退后。
  零距离。
  “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典型的西洋风格早上问候。
  “挺好的。”她的声音都好像变了,显露一点沙哑。
  昨夜,从水中出来,她当时看着这一个睡袋,有一刹那的犹豫。司马在一旁说,“你如果想走回去小木屋也可以,但是我估计你现在。。。”她走不了,甚至动一下都很困难。她换上干衣服,爬进睡袋,就被睡神带走了。
  也许是这五年多来睡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