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江湖录-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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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曲一连见了几声,也没见有人答应,以为是中了别人圈套,于是转身就往回走。
宋文曲才走了几步,突然就听见背后有人说道:“我就是想见见你,你就这么急着走啊?”
宋文曲一听,很是奇怪往后看去,却身后十步之地,站了一女子,只见这女子身着绿色的交领齐腰裙,容貌惊世绝美。
宋文曲不见犹可一见更加奇怪,道:“是你。”看管你道这女子是谁?却是东方神教护教圣姑奉雪儿。原来这奉雪儿自宋文曲被花天下打下华山之底后,日日坐于华山之巅痛哭,后被奉天顺召回。回到祁连山后,心情一直低落,有事没事就找花天下的麻烦,花天下之所以被调到川蜀之地,大半还是躲避奉雪儿的麻烦。
后来宋文曲出现武当山的消息传到祁连山,全教上下无人不知,就只瞒着奉雪儿瞒了几个月后终究是知道了宋文曲活着的消息,正要出去找时,奉天顺堵在了门口,奉雪儿见他满脸怒气,叫了声“爹爹”。
奉天顺道:“我以为你把我这个爹给忘了。”
奉雪儿道:“我怎么会。”
奉天顺道:“你这是要出去?”奉雪儿点点头。
奉天顺又问:“出去做什么?”奉雪儿垂首不语。
奉天顺道:“是去见我的对头宋文曲?”奉雪儿亦不答。奉天顺道:“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的我不说你也知道。现在你也大了,是时候谈婚论嫁了,但是你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那小子,那小子身边有俩女的,听说是有情有义,你一被他们称作魔教的妖女,他怎么会看上你?”
奉雪儿听得莺语泣泣,道:“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
奉天顺不禁大怒,但又强压制住,他就这一义女,把所有的父亲慈爱都灌输道奉雪儿身上。当下说道:“你这也只是单相思,又有什么用?”
奉雪儿哭道:“我不管,我只是喜欢他单相思也罢,双相思也罢,我今天就是要去找他。”
奉天顺道:“你敢?”随即出门,并命人把房门锁了。
这房门外上锁也只是所得住一般的柔弱女子,哪能所得住奉雪儿这个武功高强之人。于是奉雪儿出的祁连山,便来到了重庆,之后便把宋文曲引到这里。
当下,奉雪儿道:“正是我,好久不见你了,憔悴了不少。你还好吗?”
宋文曲一向感激奉雪儿在西蜀大战的相救之恩,便道:“那日的相救之恩,不曾谢过,今日在这里便谢谢姑娘的相救之恩了。”
奉雪儿对这件事并不放在心上,只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救你么?”
宋文曲隐约知道些什么,但具体指什么,却说不上来了,道:“不,不清楚。”
明显奉雪儿听到此,有些失望,道:“你真的连我的心意竟一点也不明白?”
宋文曲心头一热,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你的心意?我怎能明白。”
只听奉雪儿道:“你以为我是平白无故的救你,我,我是喜欢你啊!”说完水灵灵的眼睛只管盯着宋文曲。宋文曲这下是吃惊不小,道:“姑娘是说笑的吧?”
奉雪儿道:“你以为我叫你到这里和你说笑的么。”
这下宋文曲糊涂了,眼睛也不敢看向奉雪儿,道:“姑娘一番美意,我怎受得,我已有盈儿、月儿,实不能在和别的女子有感情。”
奉雪儿听了很是伤心,道:“她们有什么好,比得上我么?”
宋文曲道:“你叫我怎么说呢?不过倒是有一点,你却实比盈儿、月儿貌美。但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
奉雪儿道:“为什么?”
宋文曲道:“我与盈儿、月儿历经患难,生死与共,我若喜欢你我就对不住她们了。”
奉雪儿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泪水滚滚而下。
宋文曲见了不忍,道:“奉姑娘,其实你不必为我伤心,天底下比我强的男子何止千万。”
奉雪儿道:“我去杀了她们,你就喜欢我了是吗?”
宋文曲暗暗叫苦,道:“奉姑娘这又何必呢?”
就在这时,有一声音道:“好啊!我就在这看你如何杀我?”
宋文曲一听寻声过去,见着身后有俩个女子,正是郑喻二人。说这话的人就是喻秀盈说的。宋文曲精到:“盈儿、月儿你们怎么在这?”
先是,自宋文曲追去这奉雪儿之后,郑喻二人便端了菜回到房中,不见了宋文曲。
突然,郑柳月道:“姐姐你看这地上有字条。”
喻秀盈捡起来一看,发现自己大字不识一个,便替给郑柳月。
郑柳月道:“这上写‘给我来’。”
喻秀盈道:“走,出去看看。”
188。第三卷:风雨江湖…第八十六回 缓攻坚守(五)
喻秀盈出了房门,四下一看,当下跳上了房顶,就见宋文曲在追一个绿衫女子,当下便道:“妹妹快上来。”二人就这么追了来,二人轻功不差,追得若即若离的样子。到了树林,二人听着宋奉二人说话便藏起来有心要听听在说什么,一番话下来,听得二人心里喜滋滋的,但听说到“你却实比盈儿、月儿貌美”时,二人齐向奉雪儿看去,见着果真是:冰雪若艳、风华照人、飘飘似仙、不落尘俗。不觉心里就不服气。当听说要杀了自己时,喻秀盈不觉怒气上冲,于是现出身来,说了这句话。
当下,喻秀盈道:“‘是啊!’想不到你对我们这么好?”脸上一阵娇羞,宋文曲不大好意思。
奉雪儿一见,不由得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道:“宋文曲,我杀了你。”提剑就向宋文曲刺去,宋文曲无意和他打,剑也不拔,招招避让。
若论一年前宋文曲万不及奉雪儿,而今宋文曲已非吴下阿蒙,武功大进。
奉雪儿也在暗暗惊奇他的武功何以精进如此,自己竟一招欺不得他身,想着他必有一番际遇,不然也练不得今日之功。
奉雪儿本是深爱宋文曲,只是气不过这才动手,今番见了他这武功,心里也为他高兴。这样就把一身怒气,化为满身欢喜。
那喻秀盈见宋文曲只是避让,并不还手,不禁有气。拔起剑来就招架奉雪儿,道:“宋文曲,你舍不得,我来。”一上去便挡住了奉雪儿的招数。
奉雪儿大惊,心想喻秀盈竟然武功也精进这么多。又道:“好,我正想杀你呢。”
喻秀盈道:“看是谁杀谁了?”于是二人就斗到了一处。
喻秀盈武功一年前不及奉雪儿的一半,但毕竟也有一番际遇,练成韦十一娘的韦十一剑。几十招斗下来,奉雪儿几近遇险。
宋文曲看得心惊动魄,也不想伤了奉雪儿。于是道:“盈儿,不可伤了奉姑娘。”
喻秀盈听此怒气更胜,道:“今日不除,留了是个大祸。”
奉雪儿道:“是啊,今日杀不得我,日后我就会杀你。”虽是这么说,暗地里却暗自叫苦,心下道:“没想到今日要葬身在这里。”眼睛看向宋文曲,无限柔情,宋文曲一见,心头一紧,眼见奉雪儿要被伤到了,急忙跳上前去,拿不出鞘的剑,反手往上向奉喻二人交剑处一扬。一股极强的劲力把二人激荡开了。说道:“别打了。”
奉雪儿往后连退几步,瞧着宋文曲,脉脉含情,说道:“你终是不忍见我丧身在她的剑下。”说完,看了郑喻二人一眼,转身展开轻功,消失在树林。
喻秀盈一见走了奉雪儿,气急败坏的两眼直瞪宋文曲,宋文曲知她生气,不敢看向他。
这时,喻秀盈转身就走了。宋文曲一路追去,喻秀盈只是不理宋文曲,宋文曲大急。回到舍下,喻秀盈回到房中就把房门关了,宋文曲想去解释也没了个门路。
宋文曲又见郑柳月在旁,心下一喜。转向郑柳月,却见郑柳月理也不理他就走开了去。宋文曲见此很是苦恼,回到自己房中,见着一桌子的菜,也没个心情吃,就倒在床上睡了起来。睡了会儿,恍惚之间,听见有人说道:“宋兄,在没。”
宋文曲起身,道:“在呢,沈兄什么事啊?”原来来的人正是沈雁南。
沈雁南道:“宋兄,睡呢?”见了这一桌子菜,道:“欸!宋兄,怎么一桌子菜没有人吃啊?既然没人吃,我可不客气了。”
宋文曲道:“吃吧,吃吧。你来这有什么事吧?”
沈雁南道:“啊呀!见着好吃的就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我跟你说啊,据江湖上的朋友探知,长安被魔教南旗旗主焦綝攻破了,长安以西至长安方圆百里州县俱被魔教所得。
宋文曲“啊”的一声,道:“果真被我言中。”只见沈雁南端了好些菜起来,道:“宋兄,我就是来告知你这个,要是没被的吩咐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这些菜我就先拿走了。”
宋文曲道:“好,你全拿去都行。”
沈雁南这时看出了些端倪,道:“沈兄,你没事吧?是不是和她俩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了。”
宋文曲道:“你不是说你有事吗,问东问西的。”
沈雁南笑道:“好,反正不是我的事,走也。”便走了。
宋文曲这时不想做别的又躺下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陌生的境地。只见自己身处云霞之中,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云彩,宋文曲不觉梦幻亦真。在云中走了很久,只觉得很奇怪,怎么这里一座山也没有,也无一人一砖。又继续走了许久,忽然就见前面隐隐约约有无数房子,这里房子与别处不同。但见:金光灿灿、熠熠生辉,镶栋画梁、高大壮观。又走进了些,就见其中似有无数女子、男子飘来飘去,宋文曲看得呆了。
良久,拔起腿来就疯了一样的往前跑,跑了会儿,就见一座似汉白玉雕筑的大门,上面雕龙饰凤,纹样实为好看,大门周围环绕着祥云朵朵。又见,门口有四人立刀站立,身着金光闪闪的铠甲,像金甲神人一般,样子威武极了。
宋文曲这时发现大门顶上些着“南天门”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没多想,就想见门里边去。这时,守门的大神过来。道:“这不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奎木狼奎星爷么?”
突然有一名大神大喝道:“玉帝说了,交代奎星爷的使命没完成,就不许奎星爷回天庭。”便拉住宋文曲向后退了一把,宋文曲直觉得这么一推,身子便从云里坠了下去。
宋文曲大惊,大喊道:“啊!盈儿,月儿快救我。”只觉得身子身不由己的坐起来,这时就听见耳边有声音道:“宋大哥,你怎么了。”
又有一声音到:“宋大哥,你没事吧?”
宋文曲睁开眼一看,见郑喻二人坐在床前,样子极为关切,又回想适才的事,才发觉是南柯一梦。
喻秀盈道:“宋大哥,你昏睡了一天了,你可醒了。”
郑柳月接口道:“是啊!今天见你没出房门,以为你发生了什么,见进来看看。见你还在睡觉,就叫醒你,可怎么叫你都不醒。宋大哥,你到底怎么了。”
宋文曲道:“刚才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喻秀盈道:“你说说,梦到了什么?”
宋文曲道:“我在梦里梦着我在天上走了一回。”
郑柳月掩口笑道:“哦!我知道了,宋大哥原来是神游天外,怪不得不肯醒了。”
宋文曲道:“这番神游啊,有个神仙对我说的话,让我感觉奇怪,我说给你们听听。”于是说道:“我梦见我来到了云端,云彩是五彩斑斓的,非常漂亮,我在那走了许久,来到一座大门口,大门顶上写着‘南天门’。我进去看看,却有守门的人拦住了,还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说我是什么奎木狼奎星爷,又说什么玉帝交代我的任务没完成,不让进去。接着把我一推叫从云里掉了下来,当时可把我吓坏了。你们说我这梦做得奇怪不奇怪?”
郑柳月笑道:“我还以为宋大哥做了什么噩梦?我看一定是奎木狼转世。”
喻秀盈笑道:“是啊,七月七的时候,常有书生拿书出来晒。我听说奎星爷是七月七出生的,在天上做了掌管天下文运的奎星爷,我还听说奎星爷相貌奇丑。我看宋大哥这样貌,多半就是他的转世。”
郑柳月道:“你说玉帝派了任务给你?”
宋文曲道:“那谁知道了?”突然又心下自忖道:“我这梦做得奇怪了。”
二人见他一时不言语,知他定在想着做梦之事。喻秀盈道:“你想什么呢?”
宋文曲回过神来,看了郑喻二人一眼,道:“我记得你们都生我的气,不理我了。怎么你们就在这啊?”
郑柳月道:“你做了一天的梦做糊涂了吧。哪有这事?”
宋文曲一怔,扰扰头道:“是吗?我怎么记得有这事。”
喻秀盈对郑柳月笑了一下,道:“你定是记糊涂了。”又道:“好啊!你这死没良心的,亏我们对你这么好,竟然找借口说我们生你气,你好趁机去找别的女人是不是了?”
宋文曲大喊“冤枉”,道:“哪有啊,我对你们真心真意,又怎么会对不起你们。”
喻秀盈笑道:“说了这么多,还是这句我爱听。”
次日,宋文曲早早起身练剑。突然有声音甚为急切的样子说道:“不好了,不好了。盟主,魔教今早全军开动,开始攻城了。各派掌门已做好准备助战了,只等盟主了。”宋文曲一听,急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