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倾城-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华想到这些,不由的叹了口气,把头挪了挪位置,在楚辞的怀抱中调整成一个更为舒服的睡姿,然后心满意足的吐出口气,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楚辞偏过头,吻上容华的唇,容华回应过去,干柴遇上烈火,一夜激烈的缠绵。
☆、姜赵战争爆发 齐王夜会二臣
姜成元年1月,正是万物初醒,春光普照大地的时候,姜国边境长州战争历经两月之久,终于迎来了胜利,消息一经传出,姜国举国沸腾,五国大陆持观望态度的人也终于座不住了。
这次战争姜国虽然取得了胜利,但长州作为赵国进攻姜国的第一站,作为打开姜国的大门,同时也引起了赵国的关注,赵国开始大批量往长州增兵。
在赵国行动的同时,姜国也在开始抓紧时间行动,以孟右相、夏左相、凌毅将军为首的人物也开始了动作,姜王下令,凌毅将军亲赴长州,亲自镇守好祖国的第一道边关,同时,与其他国接壤的边关也增派了兵力,姜国俨然一副严阵以待的阵势。
容华作为姜国中心权利集团的第二核心人物,身在齐国,自然也没闲着,收集情报,时刻关注几国头脑人物的动向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将军府自然是回不去了,那晚大批黑衣人的刺杀,虽然最后容华没有什么事,但也说明了,有人是起了势必要杀死她的心,她这次没事,但保不准下次,明抢不宜躲,暗箭也难防,虽然有楚辞在她身边,她大抵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可是楚辞毕竟是楚国人,有意无意的,容华始终在尽力避免着把楚辞拉进她们的利益纠葛当中,自然也就会尽力避免着让自己遇到这些事情。
在说将军府里,自从第二日笑一第一个在洛苑里发现了满地的尸体,而容华也下落不明之后,将军府里就充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平静。
齐国御书房里,齐王座在案桌后面,看着地上跪着的二人,表情平静,难辨喜怒。
“王叔,这次你去赵国,情况怎么样?”年轻的帝王开口问道。
平阳王上前一步,弯下腰躬身答道:“回陛下,赵王说,一旦我国出兵,攻下姜国之后,姜国往北的三分之一国土给我们”。
“喔,赵王当真这么说?”。
平阳王又躬了躬身,恭敬的回道:“是的,赵王亲自跟臣说的,还附带了国书,臣不敢欺瞒陛下”,平阳王说着,便把赵王给他的国书呈了上去。
御书房里一片寂静,凤君晨恭敬的站在一旁,就算御书房的空间很大,但也排遣不了这屋子里面充斥的紧张氛围。
“赵王在国书里面也真是这么说,那此事,王叔你看这战我们是参与不参与?”齐王一只手握着国书,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它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目光却转向平阳王问道。
平阳王又上前一步,索性跪倒在地上,把头伏地,恭敬的答道:“回陛下,攻打姜国一事,如果能够成功打下,我们便能得到姜国三分之一的国土,这对于扩大我国疆土,弘扬我国国威实在是大有裨益,但此事事关重大,臣不敢妄下定论”。
“那丞相你说呢?”齐王听完,把头转向了安静站在一旁的凤君晨。
“此事陛下心中必早有定论,臣愚钝,不敢妄言”,凤君晨也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答道。
齐王放下手中的折子,看向跪在地上的一文一武两个大臣,面上依然平静无波,只是眸光里面含了隐隐的怒意,不敢妄言?这一个两个的老狐狸,一到关键时刻,就只想着自保,能出个主意的人都没有。
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齐王又开口问道:“那丞相,近日你所查,我国粮食物资突然大量流往它国,可查出了些眉目”?
一提到这件事情,凤君晨的眉目间愈发严肃起来,他抬起头,看向上座的齐王,恭敬的答道:“回陛下,此事经过臣彻日的查办,终于得到了一些眉目,我国流往国外的那些粮食物资,虽然渠道、方式、商人都不同,但它们最终都进入了姜国,而且经过臣的打探,不只我们齐国,赵、楚、越三国的粮食物资也以不同的渠道汇入了姜国,目前姜国从我国购走的粮食物资约占我国粮食物资储备的三分之一”。
“什么”,齐王闻言大惊,拍着案桌站了起来“此事可当真?”。
凤君晨依旧抬头看着齐王,面上严肃之色不变,答道:“臣对陛下不敢有半点欺瞒,此事重大,臣也是查明了之后才敢来回禀陛下”。
“那这么说,你的意思是,姜国从各国购买大量的粮食物资?此事,如今还有没有办法阻止”。
“回陛下的话,那些购买粮食的不同商贾早在半个月之前,微臣开始查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所有的购买行为,并且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全国性的购买我国粮食物资,导致我国向外输出的粮食物资量一时之间突然加大,也未必能引起户部的注意,从而彻查这件事情,只是我们查这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我国的粮食物资已输出了接近三分之一,那时候才限制商贾的行动已然来不及”。
“来不及?姜国一下子从各国购入这么多粮食,想必背后大有深意,只是姜国,哪来这么多钱可以同时从其它四国购买粮食?”。
凤相和平阳王听到这话,不由的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意。
“难不成,那宝藏,其实姜国已经找到了”。
此话一出,御书房里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半年前,凤大将军受命前往凌云峰寻找藏宝图,那一次姜国的容华公主也跟随在侧,并且在崖顶遇到了其它四国同时来寻找藏宝图的人,虽然五国都伤亡惨重,但在当时也并未听闻那国有寻得什么藏宝图,但那一次,臣听闻,容华公主前前后后下了凌云峰底两次,并且最先下到崖底的人就是她与楚国的楚辞楚公子,而且后来,据说就算赵国太子的人与凤大将军先后下了凌云峰底也并无所获,反而姜国、楚国的人,据说是听了容华公主的吩咐,并未有人下过凌云峰底,故在那凌云峰也没什么伤亡,倒是在回途的过程中遇到其它几国派去的人,有所损伤”平阳王低着头,斟酌的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不仅牵扯到容华,也牵扯到受命前去寻宝的凤君洛,凤府、平阳王府,还有背后的大陆五国。
凤君晨虽然一早就预料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但真的到了这一步,还是不由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搞不好说轻了就是二弟让力有不及,让姜容华钻了空子,说重了,就是私通它国,心怀不轨,有意谋逆,到时不仅凤君洛人头落地,甚至连整个凤氏都会被灭族,此事只大不小,想到这,凤君晨忙跪行了两步,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臣惶恐,姜国公主自两个月前那一晚失踪后,自此还下落不明,臣恳请陛下让平阳王彻查此事”。
齐王端坐在王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凤君晨,眸光暗沉,喜怒莫辨,让人无从捉摸。
“王叔,那次,朕听闻,平阳郡主也跟随凤将军前去凌云峰了?”。
平阳王额头滴下一滴冷汗,头伏的更低,忙答道:“回陛下,小女顽幼,是臣管教不严,这才让她前去打扰了凤将军他们的寻宝,臣知罪,还请陛下降罪”,说完,便把头重重叩在了地上。
“既然这样,姜国到底有没有藏宝图,图又是如何落到他们手中的?这件事便交由皇叔你去办,而凤相,寻找容华公主的下落,这件事便交由你们了,不管你们如何进行,两件事,半个月后,朕势必见到成果”。
“臣遵旨”凤相和平阳王连忙叩头道。
“你们下去吧”。
“诺”。
话说完,平阳王与凤相便退了出来,出了御书房,两人相视一眼,见彼此皆是面色严肃,且额头上还有刚才余留下未干的冷汗。
御书房里,齐王见两个大臣都退了出去,方才又开口道:“公公,宣平阳与凤君洛来见朕”。
作者有话要说:
☆、凤君洛奉王召入宫 齐王有意试探重臣
凤君洛奉召入宫,直奔御书房而去。
齐王座在上首,看着跪在面前自己最器重的将军,一日不见,又更加憔悴了些,胡子拉碴,面目青灰,透着深深的疲惫。
“朕今日遇到一些事情,想与凤将军商议一下,该如何应对”。
凤君洛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回道:“为陛下排忧解难是做臣子的本分,能为陛下分忧也是臣等的荣幸”。
齐王看着凤君洛,等到凤君洛说出这句话后,才又说道:“近日朕接到了赵王的一封国书,提议四国联合攻打姜国,打下来之后,我齐国可以得到姜国北边三分之一的领土,此事,将军有什么提议?”。
凤君洛闻言,震惊的抬起头来看向齐王,一时竟忘记了做朝臣的礼仪,脱口说道:“不可”。
凤君洛一时怔住,他那句‘不可’,只是出于本能反应的反驳,从容华在将军府第一次遇刺,而他想要前去搭救却被大哥阻止后,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攻打姜国,作为齐国的将军,他会首先被派出去攻打姜国,那就意味着他要去侵占她的国家,要与她为敌。
那怎么可以?
尽管容华现在还下落不明,尽管他们没有做过一天实质性的夫妻,可也不意味着她至于他,就什么都不是。
齐王看着失态的凤君洛,不动声色的反问道:“为何不可?将军可有缘由”。
凤君洛恢复好自己的仪态,压下心内的惊慌,强作平静的答道:“大陆五国,姜国位中,除了东边临海,其它部分或多或少与越、赵、齐楚四国皆有接壤,固然姜国的北方与我国相邻,但姜国的东北方位是临近赵国的,而西南方向又与越国接壤,先不说越国现任的皇帝算起来是姜王容城的外公,会不会答应与赵国结盟,就说是赵国与我国临近,位北边的赵国说好给我国的三分之一土地中有一半是它们能力所及之地,这样的地方便于战后管辖,赵国会不会真的给我们另说,就算它真的给我们了,又怎能保证日后不会生出其它的争端,而且赵国说给我们姜国三分之一的国土,那剩下的三分之二再分三份其它两国又怎会甘心,再说楚国,那楚……楚…楚……楚氏家族中的楚……楚…”凤君洛说到这,却无论如何在也说不下去,凌云峰上的相拥,齐国宫宴上的眼神脉脉,还有容华消失前的那一晚,他就站在将军府的高楼上,看着他牵着她的手,这,这。
他额头上的青筋因苦苦压抑的忍耐而一根根凸起,怒目圆睁,显得面目狰狞。
“你是想说容华公主与楚辞关系匪浅,楚国因着楚公子的因素而出兵这件事也会慎重考虑,对不对?”,齐王看着自己臣子痛苦、屈辱而又不甘的模样,自己接着话茬说了下去。
凤君洛点了点低垂着的头,那沉沉抬不起头的样子,正很好的帮他遮掩了他眼睛里盛不完的悲痛,让他不至于在他的君王面前变得更加狼狈。
“这些都不是大问题,楚国毕竟也是和我们国力相当的大国,当今的楚王英明果断,楚氏虽大,但他断不会为了小小的一个楚氏族人而置国家利益不顾,至于越国,那就更不用当心了,姜国先王后死后,越王对自己女儿留下的一对儿女不闻不问,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可见这其中也不见得有多深的情分,况且越王是一国之君,至于你说的领土问题,有凤将军这样的武将在,朕还怕到时候赵国不遵守承诺不成”。
凤君洛听齐王说毕,自己压抑着沉沉的悲痛,勉强平静,不失仪态的说道:“臣刚才所说的只是第一个方面的问题,第二问题便是,陛下想必也有所耳闻,姜国半年多前拜孟公为右相,此奈大贤之人,姜国有他辅助,不过半年,与之前比已大大不同,不论是政治、经济抑或是文化教育,在容华改革提高的基础上又更上了一层楼,先父以前无意中与我提到过,说是与此人交过手,极难对付,况且凌毅虽将军年少,但有勇有谋,兴兵作战虽师承其父,但又不同,自有一套,丞相夏凡少年成名,自有谋略,就更不用说姜王容城了,只怕与他妹妹容华一样也是个厉害角色,姜国以姜王和容华为首,文有夏凡,武有凌毅,公羊右相可文可武,只怕不好对付,此战出兵,臣认为,胜算不大,所以,臣恳请陛下,不要出兵”。
凤君洛说得在理,齐王听着,心中自有谋断,嘴里却说道:“姜国因先王昏庸暴戾的缘故,土地荒芜,饥民众多,民心早失,国力已大不如前,想来兵力也一般,虽然近年来姜容城励精图治,算得上是个好皇帝,但他才登基三年,三年,姜国又能发展到那里去,攻下姜国还不如探囊取物一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