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剩女闯江湖 >

第20章

剩女闯江湖-第20章

小说: 剩女闯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心我吗?”成墨又恢复了欢快调笑的语调,眼角尽是调侃之意,“我可是一直担心默默,好害怕你嫁不出去呀!既不貌美惊人又不温柔贤淑,这样沉闷的脸上连点表情都没有,怎么吸引人?要男人主动靠近太难了。如果由我来替你找个好夫婿应该不会太难,毕竟我不是你这样面无表情毫无趣味。可我又难免担心我钓到的金龟婿不合你意。唉唉,挑侄女婿何其难也!”
  成默默无言瞪了成墨一眼。
  “你若是再风流潇洒些,再会点琴棋书画该多好。”
  确实若是会些此去书院也不必太过丢人。反正从一开始就做好丢人的打算了。
  “那样我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怀疑了是我替你钓的金龟婿。”
  呃,原来如此。成默默无语。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保证你不被发现。”
  他要扮她本就简单的很,他自小便做过多次,尤其是准备做坏事的时候。想到此,成默默心里愤愤不平。
  “书院的才子个个心高气傲,不过,只要你什么都不说,他们又能耐你何!”
  原来如此。听成墨这样说,为何会觉得是自己强迫成墨把成墨的名字和身份让给她的。
  成墨拖长了声音道:“沉默!”
  略做反应成默默才会意是沉默不是成墨。果然还是只有这这个办法。
  成墨脚尖轻点已在丈外,在月色中华丽丽地转个圈嬉笑道:“千万别忘了找心仪的男子。”而他的目光有意无间地看向方才成默默在地上所画的三幅图,眼中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成默默见成墨离去也正要踩马镫跨坐上去,听成墨忽地说出这种话来竟然没跨过马背从马上滑落下去,扑通掉到地上。只听得走远的成墨哈哈的笑声越来越远。果然走也要耍她一耍才高兴。
  策马独行,在如水的月光中穿梭,却引不起成默默丝毫欣赏美景的情趣。短短数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成墨的出现也未解答她心中疑问,他只一句以后再解释她便不再问,可心中还是难以放下。难以放下的又是何事?
  离家数日也不知家中会有人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提及她吗?也许他们想到她的时候都会觉得庆幸吧。庆幸她能与成墨相貌相似,庆幸她可以代成墨去枫山书院。可他们知道成墨现在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吗?她相信他们完全不知道。那么,他们是在关心成墨还是在关心自己。她不知道。她不知她此去枫山书院是因为成墨还是为了成墨。
  成默默仰头,天上的星渐渐稀了。从未有过的孤独感令夜晚倍加寒冷。
  曾经,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他总是陪在她的身边。她默默地练武而他则默默地看着她。直到一个多星的夜晚,他突然提及婚嫁,这时的她为了自小的目标很干脆地拒绝了,从那夜之后他再没有去过。一个天气异常晴朗的日子,她爬上墙头看着他穿着红色的喜服欢欢喜喜地迎接一顶花轿。
  那一刻她的感到锥心的痛。是她固执地选择了天下第一。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忍耐、宽容和等待下,她固执的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她还会如那时般那样执著地选择吗?
  追溯数日前,她自以为会死时看到的是不是他呢?她心里明知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还是不忍心将这虚幻的梦打碎。
  成默默长长地呼出胸中压抑的气息,刚呼出却又觉得胸中满是更浓的压抑。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却总在舌边又缩回去了。明明是内心中极为渴望的人,明明对他的眉眼记得那样清楚,却为何连他的名字也不记得了。
  一人一马孤独地行走在黎明前的暗夜中。往昔之事不断浮起,碎裂的片段清晰而又遥远。总觉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欲想起时头疼剧烈,心中忽觉烦乱异常。
  不知为何终又想到了木舒云,他们相处时间不长,但却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逃命的时候会记得她的男人。也不知他现在在哪里?他那精巧的面具与另一个人的脸极为相似,也不知木舒云是不是知道此事?成默默摸了摸衣袖,他们分别时他放在她手心中的东西她顺手便放入了袖中,此刻袖中却是什么也没有。没想到竟将他临别时送的东西丢掉了。
  手不经意触到了冰冷的剑鞘,心中便有种平静安心的感觉。这柄剑上也寄托了她对天下第一的太多的情感,也唯有天下第一的决心令她感到对未来充满勇气。
  也不知行了多久,四处林木杂草丛生,仿佛是许久也不曾有人经过。两侧山峰叠翠,在微明的天中如一挘乃�
  叮铃铃,远处传清脆的的铃声。铃声中,光亮如线般射入两峰之间。
  数人吹吹打打抬着顶花轿从黑暗中走幽幽走来。显得极为诡异。
  成默默的心猛烈而酸楚地跳动着,视线不由盯紧了花轿。花轿渐渐近了,不知迎接花轿的人在何处?又会是怎样的欢喜?曾经,穿着大红喜服的他,脸上满是欢愉,眼只是看着花轿,那样一心一意。心竟钝痛起来。
  抬花轿的人近了,近在眼前。高响的乐声将成默默拉回了现实,成默默看到那些脸时,惊的不知要如何是好。那些脸,不是人的脸,是纸。纸上画着人的眉眼。衣服是纸做的,连那花轿也是纸的。
  成默默惊出一生的冷汗。忽轿中传来哭泣之声。
  花轿的帘子猛地掀开,里面的人忽地掀起大红的盖头,露出极为苍白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但成默默分明认得出那是她的脸,她自己的脸。
  天地间突然一片昏暗,天旋地转。
  

  ☆、四十一 中毒已深

  成默默身子一歪从马上坠下。一条白影闪过,一手轻轻托起即将要摔落马下的成默默。在手指触到成默默胸侧的瞬间,男子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倒在温暖的臂弯里,成默默眼中映入的是一双剑眉星眸的俊朗面容,那双眼中似有着星辰的光彩。目光扫过方向所看之处,花轿与纸人已全都不见了。难道她真的碰到了鬼!
  白衣男子扶着成默默依树而坐。成默默喝了些水之后觉得舒服了很多。只是头仍是有些痛,细看救自己的男子,白衣如雪衬的他更为挺拔英俊,在他侧身的瞬间成默默忽觉他身上竟有熟悉的气息。
  恰白衣男子轻声道:“成墨。”
  成默默心里咯噔一下,不知这声“成墨”里会有多少危机四伏。
  “你为何会在此处?”男子随意坐于旁边,目光柔和似相识多年般亲切,声音浑厚温润。
  成默默不假思索道:“路过。”她确是路过此处,而且是顺着成墨所指的去枫山书院的方向路过。
  “那你这是要去哪里?难道你不怕被书院除名吗?”这一句倒是说的语重心长。可成默默不知他为何会知晓此事,一路行来甚至连木舒云都不相信她要去枫山书院。现在回想她真是不应该将这件事情告知于木舒云。
  片刻见成默默毫无回答之意,男子淡淡道:“成墨,你对书院的老师总是这样无礼吗?”
  原来是枫山书院的老师。此时成默默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忘记询问成墨他在书院的经历及同窗好友的特征了,这样冒然去了岂不是引人起疑。怪不得心里一直觉得有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这下如何是好?为何连成墨自己也忘记了这件极为紧要的事。沉默在这种时候似乎变得太过奇怪。
  白衣男子一直注视着成默默,过了好久才道:“你现在觉得如何?”
  成默默摇摇头,光是想到以后要面对一堆根本不认识的熟人,成默默就觉得非常不好非常不妙。
  白衣男子又道:“你中了毒,回去之后姜大夫或许可以帮你解毒。”
  中毒,什么时候?暗中提气竟觉得气息受到阻滞,心中忽又有阵阵疼痛。成默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方才在幻觉中以为是看到花轿时觉得胸口极痛难道是因为中毒并不是因为想到了他。此刻的他不会是幻觉吧?
  “你方才觉得心口沉闷,头晕目眩,便是因中毒引起的。我们速回学院吧。”男子起身去搀扶成默默,成默默却自己扶着树站了起来。男子的手在成默默身前数寸之处僵了僵才收回去。
  两人骑在马上慢慢前行,直到住店都再未有过只言片语。
  饭罢回到房中,成默默盘膝坐在床上。她不知自己所中为何毒,但却对自己的内力受阻极为担忧。本要运气调息以恢复内力,刚提气便觉得心中疼痛,身子半边麻木向后倒在墙上。
  隔壁便正好是白衣男子的住处,听到墙上传来咚的一声,便到成默默窗前问道:“成墨,发生何事?”
  等待片刻却无人应答。白衣男子推门而入,昏暗的烛光中看到成默默盘膝仰躺在床上,脖子曲在墙上,模样实是滑稽。
  看此情形白衣男子已明白了一半,手指按在成默默的脉门上,厉声道:“难道你不知自己中的是什么毒吗?”
  成默默想摇头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白衣男子的眉皱了皱,道:“美人心。”
  好奇怪的名字。
  “一般的毒可以运功逼出,可中了此毒的人非便不能调息运气甚至连心情都不能过于激动,轻则胸闷头晕呼吸不畅重者伤筋断脉危及性命。”微明的烛光中,白衣男子神情难辨。
  成默默只觉脑中翁翁直响,难道她再也不能习武界了,那她这一生将为何生?
  “若是一年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内能做什么?做天下第一,太过渺茫。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她想做的只有天下第一。
  “也不必太过担心,姜大夫最喜欢研究解毒之法。他若得知你中了美人心定会竭尽全力为你研制解药的。”
  不知那位姜大夫是否可以真的解此毒,但白衣男子温润的声音确实令她感到些许安心。直到成默默略能动弹,白衣男子才离去,离去之前再三吩咐千万不可动气。看着白衣男子离去的身影,成默默觉得他的背影真的很熟悉。
  这一夜,成默默在床上辗转反侧,连日来身心皆极为疲惫,现又身中剧毒性命危在旦夕,过往之事又梗在心头,彻夜心中混乱。很晚时才迷迷糊糊睡去。
  睡梦中,忽见到往昔月下默默看着自己的男子依旧那样悠闲地靠在树枝上。自己似有无数话语要向他诉说,却忽地见树上之人跳下来,面色狰狞,浑身是血。在梦中的自己惊愕不知所措之时,那人手中拿着一把带血的短刀刺向她。忽地,那张脸似又变成了木舒云的脸——那张面具。他笑着,手在脸上狠狠地抓,将脸抓的血淋淋的。凸出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她,一只眼球掉落地上,滚到她的脚下。惊慌间,眼球却变成了疯少年,模样落拓,躺在地上全身流血。
  那树的枝叶如鬼魅般纠缠而来。似要将她的身体刺穿。在边无无际的黑暗中逃奔。感觉极为真实可怖。脚下一绊,扑入水中,面对面浮起一具尸体,身体浮肿面目全非,一双凸出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紧紧捏着一块红色的盖头。待看清时那分明是她自己。
  睡梦中饱受惊吓,身体不由颤抖,猛地醒来却发现只是做了个梦,已是出了一身冷汗。微明的天色冲散了梦境带来的恐怖余韵。忽听得院中传来舞剑之声。成默默起身开窗,在略带淡红的晨光中,舞剑的正是那白衣男子。
  只见庭院中剑影流动,时如白蛇吐信,时如游龙穿梭,飘逸变幻。成默默不由的看的痴了,直到白衣男子收剑,那一招一式仍在心间久久盘旋。
  

  ☆、四十二 初到枫山

  在一个晴朗的午后,成默默极为顺利地到了枫山书院山脚下。自称是老师的白衣男子未做任何说明早一天便独自离去。成默默将马拴在山下,仰头便见一条蜿蜒的台阶蜿蜒曲折隐没在山林之中,层层翠柏苍松间只露出几点飞檐。
  难道上山的路只有这窄窄的台阶?
  拾阶而上,两侧绿树如荫。每踏一步都似压在心头,沉重而窒息,隐约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忽从高处传来冷笑:“我当是哪来的江湖游侠敢到枫山书院来找麻烦,原来是成墨。多年不见也不知琴艺现在如何?可敢与我比上一比!”
  这是挑衅还是挑战?
  台阶尽头站着数名身穿淡蓝色衣服的翩翩少年,各个个神采飞扬,态度倨傲。
  成默默继续慢慢向上走。除了剑之外她并未学过其它,但见到白衣男子的剑之后,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剑仍需要磨练。这几天,她失落过,伤心过,但她只能向前。
  “莫非,你连比试的勇气都没有!”
  说话的少年正站在最前面,下颔微微上仰。样貌俊雅在众人中脱颖而出,神情是极为嚣张狂妄,嘴角上扬尽是嘲讽之意,双目俯视满是不屑之态。
  分明应是她未曾见过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