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有喜-本王有喜-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会这样独自对月饮酒,自然是心里不舒服。“是有那么些烦心事,不过还是想我父皇多一些,以前在黎国我常常会与他在正元宫的殿顶望月,可是现在……”
萱芸不可能告诉他因为对沧澜动情而愁眉不展,所以说想家想父皇来令他信服。
“皇兄今日召见我,说回京便会赐婚。”
这个消息,萱芸并不讶异,相反华皇的做法已经很好,凡事都有尊重个人意愿,没有随意拿出圣旨施压。
“那现在你我还是友人,以后便是夫妻。”萱芸淡笑着举起酒来,“为我们还能再做几天朋友喝一口。”说着她狠狠地饮了一大口。
“呃……”接而又吁了一口气,毫无形象而言。萱芸望着萧擎宇抿唇不语,配合地喝了一口后,一直浅笑凝视。
萱芸有些窘迫,“我以后会娇娇媚媚一些,在人前不会这个样子,你别觉得委屈就好。”
萧擎宇知晓她说的是婚后的事,双唇更加翘起,而后爽朗说了一字:“好!只要你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阿南,去再拿些酒菜,这些花生米什么的别拿了,要肉。”萱芸吩咐到。
阿南的身影消失了片刻,萱芸与萧擎宇谈笑起来,只是谁都没有再去言语大婚与行刺的事。他似知晓萱芸想要抛开一些事情,便也就配合地说着他们曾经在小镇遇见的事情,那里的回忆是美好的,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
萱芸心中小小感叹了一下,望着去而复返的阿南身后竟又多了数人。除了帮助他拿着一只全羊的士兵,还有一些拿着托盘的太监,而托盘那些应当是调料了。看来让他取肉,现在安排了烤全羊了,这样也不错。只是后面除了侍从竟还跟着萧尧与萧逸。
看装束,萧逸一身黑色夜行服,好像偷东西的贼似的。而萧尧倒是正常的装束,依旧云龙纹饰的锦袍外披着裘氅。
“我去营帐寻你,没想到你在这与七皇叔……”说着萧逸目光哀怨地探向萱芸,双唇嘟起,做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
“五皇子这副模样是做贼被抓现行?”萱芸不理会他的怨怪,其实“心已决定,此生无缘”几个字她老早就让阿东给他送去,意思已经说明,只是他似乎装作没有看见,她也就不再多言,一切就看他如何想。
“你还说呢,我在帐里日日为你担心,回来都没看见你一眼,帐子外又是父皇的人守着。”萧逸拍了拍身上黑色袍子,将手搭在萧尧肩上:“二哥,我们没有自带酒水,失策失策!”
萧尧不言语,而是将氅子解下,铺在了地上,示意萧逸一起坐着吧!
萱芸懒得搭理萧尧的那幅不咸不淡的嘴脸,他心里清楚华皇就要下旨让自己与萧擎宇完婚,这样的表情好像他与萧擎宇是对不起他似的。
不再看他们一眼,要怎样就怎样,反正自己也从来没有热脸相迎过。径自与萧擎宇对饮一口,萧擎宇也对他们视若无睹。
萧尧抬手缓慢拍了两下手,林子树后便有两个身影显出身型,单膝跪地说道“殿下有何吩咐?”
“去帮我和五皇子寻些酒来,五弟”萧尧侧过脸庞,“咱们也好好喝上一喝。”
“萱儿你太没良心了,你出事我都急疯了,要不父皇也不会喝令我禁足。”萧逸的目光没有离开萱芸脸庞,见她满面淡雅没有动容,觉得分外不甘。
他又继续说道:“可我偷偷来寻你,你却好似我不应该来一样,以为那八个字就斩断我们之间的承诺吗?”
萧逸太过了吧!他们最多也就是被困在沙石时候,他说的一些话,可刚才那样说,好像自己真的曾经与他订过情一样。
且罢且罢,郎有心,我真无法有意。什么都不说,该说的就是那八个字,萧逸,对不起,不能回报你的爱慕之情。萱芸无声饮酒,没有任何表情与言语。
倒是萧擎宇问出:“什么八个字?”萧尧也静默等待着萧逸回话。
萱芸冲着萧擎宇笑了一下:“反正不是定情的八个字,别在意。”她的简短解释令萧擎宇眸光微动、喜上眉梢。
而萧尧却怒火中烧,犹如冰刃的目光直接射向萱芸。他的双拳紧攥,她对皇叔的解释便是与皇叔已经定情,两人关系进了一步。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比萧逸大,他瞬间调节好情绪,再次覆上浅笑:“今日月华皎洁,咱们几人只管喝酒,其余明日再说。”
皎洁什么?虽然有月亮,但还是乌云一片,一点都不明亮,可能马上就被云层吞没了。但他说的没错,既来之则安之,萱芸淡笑:“那今晚就喝酒,大家别心事重的样子。”
萧尧派去的侍卫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还随着一列侍从,那些侍从全都拧着几壶酒。萱芸摇了摇自己手中的酒壶,所剩不多,这样刚好可以为自己续上一壶酒。
酒过三巡,羊肉也已被四人消灭了一大半。倘若自己是男子,其实和他们一直相交下去真的不错。只是……她是易萱芸而不是易潋;只是……已经决定和亲道路不能更改,所以萧擎宇是最好的选择。
酒后的头脑有些昏沉,萧逸随口而来的笑话让几人开怀,如同幼童般笑得真切,全无烦忧。
今夜的相聚甚是难忘,明日对萧尧与萧逸依旧会拒之千里、避之不及。
萧逸突然倒地昏睡,萧逸似乎醉了,谁让他先前执意与萧擎宇豪饮一壶酒。而萧擎宇虽有些许醉意,整张脸绯红无边,不过却还不至于醉倒。就数萧尧最少说话,虽也会呵呵笑上几声,但目光还是清晰幽深,全无喝多了的迷蒙感觉。
晚上的酒不错,萱芸兀自想着,却见先前倒地的萧逸突然坐了起来。他的动作怪异且僵硬,令萱芸与萧尧他们全都盯视着他。
只见萧逸目光呆滞,紧紧瞪着萱芸,额际似乎有青筋冒出,仿似无法相信与难受得正在忍受着苦痛。大家望着他的变化而感到诧异,“老五,你怎么了?”
萧逸没有回答萧擎宇的问题,而是仰天“啊——”地大吼了一句。
“你做什么啊?你以为自己是战骜吗?”萱芸堵住耳朵,有些受不了那刺耳的吼叫,不满地怨怪,也着实不解萧逸这是怎么了?
萧逸一个敏捷,迅速地起身朝林子跑了出去。一定有事,他病了还是怎么了?“我去看看。”萧擎宇轻点足尖,朝着萧逸跑去的地方飞掠而去。
“他以前喝多了会这样吗?”萱芸说着,望着萧尧。他的表情也蕴着不解与疑惑,似乎还有对萧逸的担忧。
看来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萧逸这个样子,想着起身过去看看,也好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正想起身,却感觉体内一股气体由丹田一直向外扩散。
这个异样感觉令萱芸不由颤了一下,就像一股烟火瞬间点亮天际,而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怪异起来。那种燃烧全身的火焰令自己燥热无比,这是怎么回事?体内翻江倒海起来,气息也变得接不上去。
“阿南——”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中毒了,仿似炙热火苗烧了起来,她要回去冲盆凉水。
萧尧也发觉她的异样,她面色比萧逸先前的表情还要不自然,先前喝完酒后淡淡红晕的面颊已仿似敷了层红霞,更加赤红无比。
他揽住她的肩头:“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萧尧眸光焦灼起来,触摸住她下颌的手掌,感觉得到她的滚烫。
他的靠近令萱芸浑身一震,凝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有一种想要将他扑倒的冲动。为什么想要他在近一些呢?他捧住自己的手掌不是很冰,却让她有种异样感觉,想他将自己抱得更紧一些。
她想起启程往华国的前一夜,颜姑姑替代母后,为自己讲的那些男女之事。对的,现在就想要与他做那本小册子上的事情,将他压在身下,然后……然后……
清楚了怎么回事,萱芸便要凑了上去,想要吻住他的双唇。却没有想到,萧尧一个快速起身,将她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找御医。”说着,便朝前奔跑起来。
萧尧跑的很急,可这样不能减去萱芸那喷发的欲、望,她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双唇覆上了他雪白的肌肤。萧尧顿住了所有的动作,木讷地看着她,任由她将他搂得更紧。
“你是不是中了媚药了?”萧尧终于察觉出她的异举,也直接问了出来。
朦胧中,他的嗓音分外魅惑,说话的声音也很动听。萧尧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庞:“醒醒,你知道我是谁吗?”
混混沌沌间,萱芸脑海终于冒出“媚药”二字,而此刻蓬勃而起的激情正是渴望男子的爱抚,没错,自己中毒了。
萱芸猛烈地摇头,而萧尧竟以为她在回应他的问题,再次问出:“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放我下来!”强行扼住心中的那股不能产生的想法,趁着还有些意识,萱芸吃力地说出一句。
可是萧尧还是将她揽得很紧,在他怀里,萱芸已然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再次喊道:“萧尧,混蛋……谁让你抱我的?”
萧尧这才呼出一口气,将萱芸放下。
萱芸立刻朝前踉跄了几步,“我喝醉了,要回去……你别跟来。”说着她又朝林间喊道:“阿南……阿西……”可是一直驻守一旁的人竟没有出现,这怎么可能?
她无暇理顺整件事的诡异,再次回头冲着萧尧喊道:“你别跟来,别……别想看我醉的样子。”
说着,萱芸一个纵身朝营帐而去,必须快点赶回去想办法。她不敢停留,身子还在空中,她已快速抬手取下发间簪子,暗暗朝着自己的手指刺去,想让自己继续继续清醒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迷蒙
萱芸没有犹豫,一下子冲去了自己的营帐。
只是好像与平时不同,出奇的安静,之前各个方位驻守的人呢?她没有时间去寻找嫣儿,而是直接冲到梳洗台,将铜盆内的水拍打到脸上。
她微启双唇,大口大口地吸着周围空气,可以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多么灼热。还是没有缓解,这可怎生是好?拿起桌案上的水壶,内里还有些水,举至头顶,直接将壶口流出的水从发顶浇淋下来。
受不了了,萱芸拉扯着衣襟,想要舒缓一下几欲令她失常的陌生感觉。这是一种空虚,像是需要天雷才能灭去心中那股燃烧的火焰。渴望与需求被强行压抑着,她愤怒地扯掉营帐内撑得平整的骑服。奈何焚身的感觉令她身形不稳,颓废地跌落地面。她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已无法感觉痛楚,只想让自己的面颊去碰触冰冷的泥土。
如何才能解脱?除了男人做解药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对了,其他人呢?平时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呢?这个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她的手掌已情不自禁地探入自己胸前的柔、软,揉搓抚摸着却无法得到得到更大的满足,萱芸轻哼出声来,像是呢喃亦像是痛苦地呻、吟。
体内那股无法遏制的火苗不断燃烧扩大,像是全身的血脉正奋力地往外冲击,这个媚药如此之烈,难道没有与男子苟合便会经脉尽断?
那就快些让自己死去,这种渴求却无法满足的感觉生不如死,如若让本王知道是谁人所为,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可是这个念头也是转瞬即逝,新的一轮浪潮再次汹涌而来,这次更加猛烈,她已大汗淋漓,双唇冶艳似血。
真真无法忍受了,如若立刻死去倒是轻松不少,可是这种饥渴难抑更是无法抵御下去,反正就要与萧擎宇成亲,就他了,没有别人。萱芸没有完全想明白,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
萧擎宇的营帐就在十余丈外,她一下子掠起他的帐帘,迫不及待地寻找萧擎宇的身影。
他没有在,人呢?男人……本王需要男人!出去随手抓一个算了,萱芸再次想要出去,也许过于匆忙,一个转身便再次摔在地上,这次摔得不轻,整个头颅撞击到地面,使得她眼前瞬间一黑。
不过也令她又有了些许意识,竟然会想着随便抓个侍卫就好,还好,还好摔了一跤,要不此刻可能已经铸成大错了。本王不能随便与男人有交集,除了萧擎宇不能是别人了。和亲的人选非萧擎宇莫属,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伤了沧澜的。
想起沧澜的萧瑟背影,令她之前几夜没有安睡,心中的某处总是有如针扎。沧澜,你在哪里?你可知我现在的情况,我现在寻着萧擎宇,可是却不由自主地祈盼你的出现,每每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你总是会在我身边,而此刻呢?你在哪里?
萱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也许是先前的烈酒上脑,也可能是媚药已经完全发作,此刻的她早已浑噩一片,根本看不清眼前一切。
突然,感觉一个重量压了下来,萱芸一时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