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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下嫁女司令-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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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嫁女司令
作者:解药大仙


文案
郎二少爷那么一个高傲的人,也曾跟人家提过亲。
但是他被拒绝了。因为锦大小姐说她只爱路笑安一个。
后来,路笑安死了,锦大小姐伤心欲绝,人间蒸发,一走两年。
两年之后她浴火归来,接掌六军,做了女司令,一心为路笑安报仇。却不知,她刚一回来就掉进了郎二少爷的圈套之中。
“郎某可是个锱铢必较的恶人。当初你教我颜面扫地,现在么,就先把你的名节毁掉好咯。”
想为路笑安报仇么?且等着郎二少爷报复够了再说吧!


已经全文完结,保证日更(或日二更)
锁掉的章节是打算删除的请直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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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本文女主花样作死,作者已经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把这个故事写完而且写到六七十万字的了~~所以入坑请谨慎!谨慎!谨慎!谨慎!谨慎谨慎谨慎谨慎谨慎谨慎!
再另,本大仙轻松少虐古言:《庄主饶命!》欢迎来戳


内容标签:民国旧影 虐恋情深破镜重圆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郎坤北,锦缡┃ 配角:周怀桢,季嘉瑞,郎湘,秦彤玉 ┃ 其它:民国,婚恋,未婚先孕,逼婚 


  ☆、楔子

  民国五年十二月二十日宁报讯:中北军总司令锦缡与西北军少帅郎坤北定于民国六年正月十五日结成夫妻,告于天下。
  便是这样一则突如其来的宁报报讯,迅速在中原大地掀起了一场危机四伏的汹涌暗潮。国内其他军阀皆闻讯色变。
  “啪!”广东省总督上官若风将报纸重重地摔在桌上。“狼子野心,他这匹西北狼,真是够迫不及待的!”
  副官忙应道:“是啊大人。谁不知道中北锦系是一块肥肉,尤其锦家后继无人,让未出阁的小姐做了司令惹得四方英雄虎视眈眈。可惜近水楼台,锦系这块肥肉就悬在西北狼的嘴边上,旁人想抢也不敢啊,锦系与郎系联姻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前番宁报上刚刚登过锦缡与郎坤北的大哥郎乾南订婚的婚讯,怎么此时却变成了这嫂嫂与小叔的婚事?”
  上官若风嗤笑:“郎坤北吞并中北锦系要慢慢来,而锦缡好歹还是个挂名的司令,他不得不防。小叔子敬嫂嫂,中间有个礼法隔着,多不痛快,他郎坤北可不是这样的人!一不做二不休,倒不如把这未过门的嫂嫂夺来做自己的女人,把门儿一关,监管起来也方便些。”
  那副官浑身一哆嗦:“大人说的是……只不过如此说来,郎坤北诚然是个可怕人物……前番他刚刚吞并东北军,现在就该专心收揽中北军了,只是不知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上官若风鄙夷一笑:“只不过……这一次郎坤北的手段着实忒阴了些。天下谁人不知道锦大小姐的心不在他们郎家兄弟身上?我可是听说,锦缡之所以点头应下了这门亲事,全是因为她的肚子……” 
作者有话要说:  
  我接触写作时间不长,这本书是处女作,本来一百万字,删删减减,改了好多便成了现如今的模样。
  因为没有什么经验,本身还是在读学生,缺乏阅历,见识短浅,只凭一股执着,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前后一两年。因为一心想要拿出对得起读者的文出来,所以直到全部写完改完才敢在网站连载。
  我知道看的人不多,追下去的不多。我也知道开篇写得也不算好,但是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感情是随着故事的进展而深刻的,一开始郎坤北和锦缡两个人在我的脑子里也没什么清晰的概念,只知道大概是这么个故事。到了后来就不一样了,一字一句一丝情,皆来自心血。
  就算没人看,我也会给它画一个圆满的句号,谁让作者自己这样沉浸了一场呢?
  当然如果有人看,我相信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作品在成长,作者在成长。
  在这之后我又尝试改风格,速写了两篇古言,不久都会放上来。然后我还会改风格,准备写都市现言。
  希望各位能包容一点,包容我的主角,包容他们的作者。我是很认真在写文的,不求收益,不求名利,只求不寂寞。

  ☆、归来(一)

  民国五年四月初九日陕报讯:郎少帅遇刺,生死不明!昨日晚八时四十五分,西北军少帅郎坤北亲赴杨广开将军府舞会,突遇刺客袭击,场面混乱不堪,郎少帅至今生死不明!
  “走走走,快点走别磨蹭!”
  郎军将逮捕的乱民不分男女拴在一根手腕粗的绳子上,集体赶入嘉峪关的大狱之中。
  身前有官兵拉拽,身后有皮鞭抽打,为免受那皮肉之苦,锦缡不得不加快脚步……嘉峪关是一处太平的关口,八百年未必逢着一回乱事,好巧不巧的,偏偏让她给赶上了。
  锦缡离家两年,当初不告而别,远渡重洋。而今她归家心切,故而选了由最太平的嘉峪关入关,真是没想到,她刚一入关,便被郎军视作乱民给逮了起来。
  锦缡四处观察着,郎军在此集结的兵力众多,此时的她身着粗布衣衫,蓬头垢面,怎么看,都是乱民一个,谁还能认得出她便是当年的锦家大小姐呢?若她敢生事必定会当场死于枪子儿之下。若想脱身,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阴暗的大狱之中,近百号人被关押在一处。锦缡扫了几眼,见被抓来的人里有些女人,便走近了那几个女人,在她们身旁寻了个位置埋头蹲下来。
  百号人被关押之后便没人管了,短暂的压抑紧张过后,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锦缡打了个哈欠,无意间,听来了不少讯息。
  有人愤愤道:“哼,军阀作风,其实与土匪还真就没什么两样!尤其自打郎大帅隐退,少帅当家的如今。郎军这个少帅,当真是胡人做派,阎罗手段!”
  “嘘……我听说啊,这次整个塞北地界戒备得最为严密,尤其是这条直通西域的丝绸古道上!那是因为啊……郎二少爷让人暗杀了!”
  锦缡的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她只觉得从天灵盖往下直到脚跟,一个狠狠的激灵!她不自觉地喃喃问着:“死……了?”
  不知是谁答了她一句:“没死也差不多了!以往他遭的暗杀还少吗?可是唯独这一次戒备最严,消息也没能封锁得住,看来……八成是被刺客得手了去!”
  又有人惊道:“此话当真?这……倒也颇为可惜。我听说这郎少帅虽是行事狠辣刁钻,但有一样,他还是做得十分大快人心的,就是禁烟!这位少帅可真是恨透了鸦片,简直视鸦片为万恶的根源,那是一个狠抓呦!但凡在他郎系治下,所有的烟土走私商贩,一旦被捕全部正法。”
  “他这场禁烟运动可是比当年清廷的禁烟狠多了,也真惹恼了不少洋鬼子。八成郎少帅被刺与禁烟这件事脱不开干系!我还听说,那刺客正是逃进了嘉峪关附近,混进流民之中,咱们呐,算是倒霉的被抓了进来。这郎军的大狱可是有名的十八层地狱,就算不死也得扒下一层皮!”
  听着那人头头是道的说辞,锦缡只觉得周身阵阵发寒,原本阴湿的牢房更加阴凉彻骨。
  关了不知多久,才有人过来。来人是位姓贺的参将,身后领着一众侍卫。贺参将索命一般的目光在牢房内逡巡着,如刀光掠过瑟瑟发抖的众人。
  突然,贺参将的目光停留在了角落里的几个女人身上。就在那些女人身后的锦缡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军官的眼神,她也注意到,就在他们四目相接之际,他的眼睛突地一亮。
  贺参将伸手一指:“那个躲在最后边的,对,就说你呢,抬起头来。”
  锦缡低垂眼帘,慢慢地抬起头。
  贺参将打量了半晌,突然说:“你,出来!”
  锦缡缓慢起身,却迟迟未动。贺军官嫌她动作慢,干脆命人开了牢门,亲自进去拉她出来。贺军官携着锦缡尚未走出牢房,他却停下了脚步,锦缡也随之停下。二人的目光落在了同一处——抵在贺军官腰间的手枪之上。
  那枪,正是握在这个单薄瘦弱,而又眸光清冷的女子手中的。
  贺参将却异常的镇定。他笑一下,说:“枪声一响,你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不想杀你,但你必须带我去见你们长官。”
  “我们长官?”
  “是,总之是你们郎军在嘉峪关最大的官,我不管他是谁,只要你带我去见他。”
  “你要知道,进了这里可就是天大的能耐都飞不出去了!”只听得一个响指打出来,几十杆枪同时瞄准了锦缡的脑勺!
  贺参将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锦缡兀自笑得开心:“哈哈哈!小妮子别害怕,我这就带你去见我们这里最大的长官!只不过这把枪啊,可就不能让你带着了。”
  贺参将一面利落地下了锦缡手里的枪,一边继续笑着:“实话跟你说吧,我啊,本是听说了大狱里头抓进来几个逃荒的女支女,正好我们长官他……我本来还愁呢,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必定都是庸脂俗粉入不得长官的眼。可巧了,小妮子,就凭你这样貌,若是伺候好了我们长官,你可就一朝飞上枝头,做成那九天上的凤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归来(二)

  古老残旧的嘉峪关衙门官邸之中,暮色四合,灯影幢幢。
  锦缡被绑进来的时候,正瞧见了一个穿着秋香色旗袍的女子从屋里走出。那女子身姿窈窕,姿态聘婷,打量了锦缡一眼,锦缡也瞧了她一眼。
  只听贺参将恭敬地道了声:“白小姐慢走。”女子笑一笑,眸中意味不明,点点头便走了。
  “爷,您睡下了么?”贺参将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放轻声问红灯屋内的那人。
  许久,屋内并无回应。
  贺参将用口型指挥手下:“爷睡了,把她带下去吧!”
  锦缡突然大喊:“屋里的人,让他出来见我!”
  她必须见他,不管他是谁!她必须与他开诚布公,告诉他自己是锦家大小姐的身份,要他回去禀报他们的少帅郎坤北:失踪两年的锦家大小姐回来了!锦缡坚信,哪怕郎坤北真的被刺客重伤,只要他没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会帮助她平平安安地回到宁夏,回到家中!
  贺参将俨然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你你你……你以为你是谁?好大的架子!还敢让、让我们爷出来见你?扰了爷的安眠,当心爷一枪毙了你!”
  “就算你们少帅,也未必敢毙了我!”
  屋内泛红的灯光照在她面上,倒显得这小女子的脸面十足妖媚,眸中寒霜,刺骨森森。贺参将和几个手下都愣住了片刻。
  这时候,一直寂静的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倦意沉沉的命令:“带她进来。”
  锦缡怔了一怔,觉得这声音……真是熟悉!
  随即她被贺参将硬生生地推进了里间,这一跤跌得实在,锦缡的身子扑在地毯上向前滑出了老远,疼得她狠狠咬牙。
  屋内珠帘纱帐铺天盖地地倾泻流淌,目之所及皆是或淡或浓或深或浅的红色。珠帘之后,是一扇紫檀屏风。
  屏风之后,响起了哗啦水声,像是沉睡在水底的巨龙酣梦乍醒,而后破水而出,带着漉漉的湿汽,携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锦缡仍旧伏在地上起不来身,她只是眼睁睁看着,先是一只,而后是另外一只,一双骨骼硕大健壮的脚稳稳停在她的面前,这一双脚实实落落地钉在地毯上,就像生了根,教人撼不动移不得,那脚面上凸起的筋骨与粗犷的筋脉教她不忍直视……那无疑昭示着这是一个何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男人。
  那双脚只在她面前停留了两秒钟,就重新迈开了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她身前的沙发上坐下了。他用来停留在她身上的时间只也只有那两秒钟。
  许久,谁都没有出声。
  锦缡卯足了力气爬起来。她狠狠地闭一闭眼,再一睁开时猛然抬头看向那人的脸。
  她是中北锦系唯一的继承人,她是堂堂的锦家大小姐,即便是郎军最高的统帅郎坤北也要敬她三分,她总不能再匍匐下去,再不堪下去,她已经拼命地使出了自己所能使出的最锐利冷寒的目光……
  然而,那男人此时却是四仰八叉地靠坐进了沙发里,合着眼,头枕着靠背,只留给她一截粗壮的颈子。
  可是,就在看到了男人的脸的一瞬间,她整个身子都被定住,灵魂也倏地出了窍!他!他竟然是……怎么可能?!
  男人含了倦意的声音说道:“唱支曲儿来听。”
  自鸣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那秒针还没有走过三步,男人就已经不耐。他的眉心微微一蹙。只是那么一蹙,将他眉目之间的阴鸷狠历彰显无余,那俊逸的面庞顿时变得暴戾恣睢。
  锦缡浑身一凛,鬼使神差般开口唱到:“好花不常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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