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荒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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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刚好凑足八百个字,达到了作文字数的要求。千奇百怪的死法都可以拍一部中国版的死神来了。人并不缺乏想象力,缺乏的是对价人性的渴望。
每个人都一个悲伤的故事,只可惜这些故事都是假的。老师看都看腻了,就算贝戈写的再好,老师也只是匆匆一瞥随便给了一个及格分,评语是本文题目是个亮点,内容有待考究。
这让贝戈感觉很伤心,所有的人都说了假话,就算有一个说真话的人也不会有人当真。从此说真话的人变成了旁观者,别人说的都不信,他信的都不说。
不久班主任就开始编排新座位了,贝戈如愿以偿地离开了陈建忠。他在走向自己新座位时,看见苏雪也朝自己的走过来,就像幸福朝他挥手一般。但是这即将到来的幸福却被宋静一屁股坐碎了,就这样,凡事不能尽如人意,他离开了陈建忠,却不能成为苏雪的同桌,而是成为宋静的同桌,苏雪与宋静比邻而坐,中间隔了一条走道,贝戈和苏雪中间隔了一条走道和一个宋静。
一人之隔,便是天人永隔。因为贝戈每次上课要偷偷望向苏雪的时候,宋静的头就会有往贝戈这边扭的趋势。贝戈的一举一动都在宋静的感知之中。再一次荷尔蒙作祟之下,贝戈忍不住望向苏雪,就在这时宋静巧合般地转过了头,两个人双目对视,在一双死鱼眼的注视之下,贝戈就像中了幻术一般沉匿于绝望的洪流之中。而宋静却出人意料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鬓角,神情有些娇羞,行为举止充满优越感。
贝戈不知道,他乌龙的一瞥,造就了宋静前所未有的自信,也埋下了未来宋静对自己无微不至关怀的契机。从那一刻,贝戈知道,人世间苦痛多,而快乐少,错爱多,而真爱少。
从那一刻起,贝戈的眼神再也不敢乱瞥向他人,怕自己的一瞥就是别人的一辈子。那时,贝戈隐约感觉有一道目光隐隐地关注自己。他感觉那道目光并非来自宋静,而是来自苏雪。但是贝戈不敢肯定,他怕别人无心一瞥,就是自己的一辈子。但是内心还是得意洋洋地享受那道自己yy出来的目光。
下课后贝戈在去食堂的路上看见了走在自己前面的苏雪和杨雪。双雪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你觉得好的自然是苏雪,差的当然就是杨雪。贝戈心正在纠结要不要上去打招呼。但是茫茫人海之中,潇洒的一挥手,就会有很多异样的目光让你潇洒不起来。
骇,无所谓了,世界上所有惊天动地的爱情必然遭受全世界的反对。贝戈走上前去,在拥挤的人群中拍了一下苏雪的肩膀,:“嗨,苏雪,你去食堂吃饭吗?”此话一出,他觉得话问的有些多余。
苏雪转过头,看到贝戈,礼貌地笑了笑。他们两个的停顿导致了涌向食堂大部队的停顿。周围都是奔跑的人群,三人站在其中显的很不合群。大家无暇顾及这三个不合群的人,他们只是觉得这是三个对吃饭积极度表现不合格的人,这群饿坏的孩子义无反顾地奔跑着,充分体现民以食为天的名族精神和自己吃饱最要紧的生存法则。
贝戈苏雪最后被奔跑的人群排出体外,杨雪最终被人群带走了,也或许,杨雪是自己跟着人群跑走了。
贝戈说:“不如,我们去外面吃吧。”
苏雪说:“外面不安全吧,外面农民工那么多,听说他们都很野蛮。”
贝戈英雄气概地拍了拍胸脯说:“不怕,有我在呢。”
苏雪盯着贝戈的身体看,显然不信任他单薄的身体能够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但是苏雪还是跟着贝戈出去吃饭了,因为杨雪已经不在她身边,孤单让她很没安全感。
他们来到了一家叫牧羊新村的快餐店。牧羊新村是这条街上最干净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快餐店,同时,价钱也是最贵的,若不是带着苏雪,他绝对舍不得来这里吃饭。
牧羊新村的前身是一家理发店,后来因为这家理发店没有像田咪咪那样的理发师,所以生意很不景气,于是转行开了快餐店,没想到一举夺得快餐店的头魁。
当贝戈带着苏雪步入快餐店时,他感觉周围寒气逼人。每一个低头吃饭的男生在苏雪进来之后,都未卜先知般地抬起头来,似乎很肯定进来的这个一定是个美女。难道美女天生就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息,令人在未看到人之前就先察觉到。贝戈挡在苏雪前面,但是他势单力薄,无法挡住四面八方投来的眼光。苏雪倒是不以为意,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
两人点了菜后,贝戈抢着要付钱,苏雪抢着不让贝戈付钱。后推辞了一番之后,贝戈无奈地把苏雪的钱偷偷装进自己的口袋,再拿出来交给了老板,他十分确定这一幕没人看见之后,便带着苏雪走进内屋人较少的地方坐下。后来发现,内屋坐的全部都是女生。看来女孩子都喜欢挑比较含蓄的地方吃饭。
周围的女孩子都用看异类的目光看着贝戈,交头接耳地在讨论着什么。或许前面坐着一个男孩子,苏雪饭吃的很慢,贝戈因为苏雪坐在自己面前,也不敢像平时那样大口吃饭,怕坏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两个人在一起,最怕的就是沉默,苏雪聪明伶俐,她不会让这种会令人生疏的沉默继续下去,率先打破了沉默说:“《灰色毛衣》写的不错,贝戈。”
贝戈很激动,说:“你看过?”
苏雪说:“那天在语文组帮老师整理作文的时候看到的,写的很感人。”
贝戈说:“看来你懂哈。”
苏雪说:“但是我不赞同你的做法,为什么要说自己爸爸死了呢?如果你不用第一人称的话,这篇文章一定可以的高分。”
苏雪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灭了贝戈高涨的热火。贝戈有些无力,轻轻地说:“但是,我爸爸在四年前的夏天真的死了,很彻底,临死前并没有时间多看我一眼。”
苏雪看贝戈落寞的表情,开始相信贝戈的话,但是她越相信就越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些残忍。这时人屋里的人渐渐走光了,一些原本不好说的话渐渐地说出口。苏雪说:“贝戈,你别伤心也别灰心,下周我就要当语文课代表了,我会向语文老师解释你的作文是真情实感的。”
贝戈听着苏雪的话,看着苏雪的脸,觉得她真是个善良体贴的女孩子,为了和苏雪的关系更上一层楼,说:“苏雪,只要你相信就好,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多呆一会儿,或许,你会更加了解我。”
苏雪说:“一个人不一定要多了解对方,你就是我现在看到的样子,哪怕明天你又是另一幅样子,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感觉,我每天见到的你都不一样,都只是你的一部分,就像现在你眼中的我一样,可能你会被我感动,以为我善良,但是我也有不善良的时候,你也不会经常为我感动,你和我没什么东西是需要了解的。”
贝戈说:“苏雪,请你相信我,你在我眼中还是十分纯碎的,我并没有把你想象成任何人,给你附加上任何性格,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你更熟悉一点。”
苏雪说:“感情上的亲密是不需要靠了解来建立的,你想了解我,只是你不大确定一些事。其实我只是外表满足了大部分人的生理需求,男人一看到我就对我有好感和第一次去洗头房找女人的原因都是一样的,所以,你不需要熟悉我,你只需要下个月长出刘海,恢复你原来的模样就可以。”苏雪最后还告诫道:“如果你以后真要烧什么东西给你爸爸,也不要烧你妈妈织给你后爸的毛衣,你爸爸在天堂收到这样的礼物未必会高兴。”
贝戈点了点头,他听不出苏雪对他的感觉是好是坏,苏雪是一幅抽象派的画,就像梵高的向日葵,它未向日,而是垂头丧气地向着自己,从顾影自怜到惹人怜爱。
贝戈回去后,哪怕头发再短,也坚持每天洗头,因为他听说多洗头头发长得快,因为苏雪要他恢复原来的模样,这样苏雪或许就可以早日向日,而自己就是日。
作者有话要说:
☆、牢不可破的谎言
一部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的热播,把这群情窦未开的少年感动的一塌涂地。从此,沈佳宜和柯景腾成了人们心中的爱情图腾,顶礼膜拜。
宋静看完电影之后,也不例外在寻找她的爱情图腾,很快她就找到了。她想起贝戈身上有一股痞子味道,像极了有些坏坏的柯景腾,。而且贝戈刚刚来的时候也是长发,如今剪短,这简直就是电影情节的再现。她摸摸自己的额头,想想自己的学习成绩。天庭饱满,成绩优异,不就是现实版的沈佳宜嘛。宋静轻易地陷进了自己自导自演的电影中。
贝戈最近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偷偷摸摸地向自己瞟来,这一次他能肯定,这绝对不是苏雪的目光。他发现宋静对自己有些热情,她一看到自己在做数学题的时候眉头紧皱,就热情地问贝戈是不是遇到难题了。贝戈点了点头,宋静就把身上的赘肉向贝戈靠了靠,耐心地向贝戈讲解。她浑身雪糕味道飘散,闻的贝戈精神涣散。
数学难题终于迎刃而解,但是贝戈却迎来了另一道大难题。贝戈做题目的时候总是习惯皱眉,而这时,宋静就会热情地向贝戈献殷勤。
他解释说:“班长,我没有问题,我只是一时想不出来,你让我再想一想。”过了十来分钟,宋静看贝戈的笔尖悬在空中,身体迫不及待地又向贝戈靠近了。那一刻起,贝戈决定一定要学好数学,不让宋静有借机靠近自己的可能。
就在所有爱恋如火朝天的时候,报编社终于出校报了。主题是:“绿色环保,闻名校园。”在所有文章都在对学校的一切大吹特吹的时候,有一篇于此格格不入的文章以独特的方式展示自己的个性。这篇文章是陈建忠写的,题目叫做《牢不可破的谎言》。陈建忠在文章中承认了自己曾今写过一篇文章,文章的内容纯属虚构,却用了第一人称来表述。因为这件事,他失去了一个有趣的朋友,这个朋友曾今借了他200块,他不想在失去朋友的同时又失去钱。这篇文章的结尾很装逼,陈建忠说:“爱情是牢不可破的谎言,在欺骗他人的同时也在欺骗着自己。”于是,陈建忠的名字在学校出名了,与生活格格不入的陌生人令人敬仰,与生活格格不入的熟人却令人厌烦。
贝戈看了这一篇文章之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生活如今是靠陈建忠维持的,他走过去,搭着陈建忠的肩膀说:“哥们,晚上出去喝酒,我请客。”
陈建忠说:“你有钱吗?”
贝戈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接你的钱还没花完呢。”
贝戈和陈建忠走出了学生街,到外面的小饭店点了几样菜,几瓶啤酒。这是贝戈来学校以来,走的最远的一次,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喝酒,虽然他曾今立誓不抽烟不喝酒,但是誓言在情感面前就是吹弹可破的东西。他举起酒杯和陈建忠干了一杯,啤酒味道苦涩,贝戈忍不住皱眉,也渐渐地说起自己的忧愁,他说:“我最近似乎被班长盯上了,他总是缠着我,想帮我解决问题,但是我不需要,你应该能理解,被一个长相有些问题的女孩纠缠是什么感觉。”
陈建忠的杯子在桌子上种种一放,饭店的老板眼神偷偷一瞄,生怕杯子被陈建忠砸坏,陈建忠说:“贝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能以貌取人的,班长是个好班长,她学习好,又关心他人,我觉得她的品德很好。”
“忠仔,原来你是精神协会的呀,但是很不幸,我早在初中就荣登外貌协会会长榜首了。”
“贝戈,世界上最天长地久的东西是感觉,而不是长相,如果你只是喜欢一个女孩子的长相,迟早有一天会腻掉的。”
“那你看人品谈恋爱,也难保有一天不会对她的性格感到厌烦啊。而且一个人最先的接触都是从外表开始的,我觉得精神恋爱的人很可怜,他们对着一个并不好看的人说我喜欢你,说你很漂亮,首先要欺骗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欺骗他人,你也说过,恋爱是牢不可破的谎言呀。”
贝戈和陈建忠又干了一杯酒,冰啤入喉,味道略苦,竟然有些回甘。但是生活啊的苦,不一定有回甘,只有苦味无穷。
几盘下酒菜都没有肉味,全是贝戈点的,他说:“喝酒的时候要多吃菜,现在的肉都是假肉,不能吃的。”
才喝了几瓶酒,两个人就有些醉意。他们搭着肩膀想两个游魂一样在学生街上游荡。此时已经是凌晨二十四点了,街上空寂无人,只有春思理发店里的灯还亮着。两人停在春思理发点门口很久,便走了进去。
贝戈对陈建忠说:“这么晚剪头不吉利,而且这家理发店我来过,很坑的。”
陈建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