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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杨柳不如春朝绿-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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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易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小强的身后出现了一只手,拎起了他的后领向后甩了过去,小强没有一点防备,应声倒在地上。
  而站在他身后的,正是之前老钱所看到的那些骑着机车的五颜六色杂毛小混混,为首的是一个染了白色长发的叼烟男子,看起来非常的粗鲁,在小强倒在地上之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斜眼看着易欣:“这就是你的小男朋友啊,易欣?”
  见此情况店里的学生们纷纷避祸离去了。
  身后的几个人纷纷笑道:“没告诉他你今年多大啦!蔫儿花要被嫩牛啃啦!”
  店里哄笑一片,小强多少有点清醒想要反抗,却被白发男子踩的无法动弹,易欣见状阻拦到:“他不过是个喝醉酒的客人而已,干嘛和他这么计较?”
  白发男子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嘴里的烟蒂取了下来,抬起脚朝着走了两步,对易欣的面孔吹了吹烟雾,正打算和易欣说些什么,小强忽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喊道:
  “有种冲我来!”
  (逼问)
  小强冲着白发男子扑了过去,但是还没有碰到白发男子分毫,就被后面的两个小混混给架住了身体。而白衣男子看起来丝毫不受其影响,高高的咧着嘴角笑着说:
  “英雄救美?关系不一般啊。。。”
  突然一个转身他的脚突然向后抬起,踢中了小强的下巴,小强的头被他踢得的高高抬起。
  顿时小强就大叫了一声,痛苦的挣扎着。
  “够了吧?”易欣双手抱胸冷视着白发男子:“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白发男子重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然后取出一根叼在嘴唇上,用打火机点燃后再次将烟用手指取了下来,吐了一口烟,一屁股坐在了吧台椅子上,然后一手搭在吧台上看着易欣:“真不愧是易欣啊,那我们也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刹那间白发男子的眼神变的格外犀利而凶狠,像是一匹正欲狩猎的白色野狼:
  “莉莉她消失好多天了,我怎么也联系不到她,你知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了?”
  易欣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她很快就凭着自己与他们多年打交道的经验冷静的回答:
  “真奇怪,桑毛你自己的手下看管的不好到处乱跑,为什么要找我呢?”
  桑毛听后低声抽搐着身体笑笑,随后忽然抬起脸快速伸出了手抓住了易欣的衣领,语气好似寒冷的冰层下随时将其冲破的火山一般低沉而又震怒:“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来指责我该怎么管教属下,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把我给惹毛了。”
  相较之下易欣也显得非常的冷静,在桑毛的威逼之下她不急不慢的回答:
  “如果你是想知道我的答案的话,你这么聪明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短暂的对峙之后,桑毛松开了自己的手,然后整理了一下白色单西的外套背对着易欣朝着小强走去,伸手抓着小强的头发向后扯道:“如果你敢骗我,这小子的下场你比我清楚。”
  没想到的是小强一点也不害怕他的威胁,反唇相讥道:
  “有胆子就来吧,你要是敢动易欣一下子试试。”
  桑毛听后冷笑一声:“那我们就走着瞧。。。”
  向两边的人示意一下后,他们松开了自己的手,桑毛带着他们离去了。
  而易欣却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小强,嘴唇明显在颤抖着:
  “你。。。你为什么要挑衅他们?他们真的会杀人的啊!”
  (遗失)
  对易欣的恐惧表情小强先是很惊讶,随即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取出一张二十元放在了桌子上:“别太担心了,这种小混混我以前见得多了。”
  显然他认为易欣是过分紧张了,满不在乎的推门而去了。
  在路上,他隐约感觉到下巴有些疼痛,心想刚才那个白色杂毛那一脚踢得还真狠,紧接着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到是扬子打过来的,按下接听键后放在了耳边:
  “找我什么事儿?”
  “你在哪儿!”扬子和老钱一样很少情绪激动,基本都能够维持最平静的表情和冷静的头脑,但是这一次在小强接电话后听到的声音无疑使他怀疑是不是扬子打过来的。
  “我现在正要回宿舍,如果宿舍着火的话我就不回去的。”
  他的玩笑话扬子并没有耐心去听,只说了短短一句话后就匆匆把电话挂断了:
  “给我用跑的回来!”
  一脸莫名其妙的他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虽然平时他很不着调,但是小强的为人还是比较仗义的,每次我们宿舍里任何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尽力去帮助。也就是因此我们往往会因为他的这些优点而忽略了他风流成性、口无遮拦的缺点。
  想到扬子少有的焦急语气,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回到了宿舍。
  推开门后,他发现我们几个人都在,而且脸色看起来都不是太好。
  气喘吁吁的小强靠在门边上朝着我们伸了伸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先让我喘口气。。。”
  调匀呼吸之后,他咽了一口唾沫,长喘了气后进了宿舍,看到地上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不由好奇的问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的扬子:“宿舍里遭贼了吗?”
  “扬子的一张记忆卡不见了。。。”老钱微微朝小强瞪眼示意他不要再开玩笑了。
  听到扬子的记忆卡不见了,小强的神色顿时发生了质的变化,立刻严肃起来走到扬子边蹲下身体紧张的问:“你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呢?”
  站在旁边的我、老钱和肥凯三人面面相觑,因为据我所知,我们都不知道这张记忆卡有着什么样的重大意义,不仅令扬子处于抓狂的状态,就连小强也开始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了。
  扬子双手握拳使劲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低声吼道:“我明明就将它藏在衣柜的隔板下面,而且谁也没有告诉,怎么会不见了呢?”
  看着他近乎自残的行为,我和老钱赶紧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对他进行安抚:
  “也许是你放在其他的地方一时忘记了,先不要激动,仔细想想看。”
  我这宽慰感十足的话老钱也表示赞同:“有的时候越焦急反而越不利于大脑思考。”
  可是小强似乎并不这么想,他立刻仰起头用充满敌意目光看着我,然后上前将我推向床边的楼梯处,用肘部紧紧抵着我的胸口厉声说道:“是你吧!是你把记忆卡偷给桑薄烟了吧!”
  一头雾水的我根本不明白他说什么,也没给他好脸色:
  “发什么疯啊你!我都不知道那记忆卡长什么样!”
  但是通过小强这句话我们都明白了:这件事和桑薄烟有着很大的关联。
  (混乱)
  此刻间扬子好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放下了拳头站起身对着小强问:
  “你怎么知道桑薄烟会对我这张记忆卡感兴趣?”
  一下子问题峰回路转,小强对此并不隐瞒,他松开了我回答扬子:“之前他曾经请求我把你这张记忆卡悄悄偷走,然后交给她,不过被我拒绝了。”
  “你拒绝?”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刚才小强冤枉我的缘故,使我非常委屈,忍不住情绪能高涨了起来:“你会忍心拒绝自己亲妹妹的请求吗?不要嘴上撇的干净。。。”
  我这句话无疑又一次的触动了小强的敏感地方,他不和我废话,直接挥拳朝我的脸颊冲了过来。自从上次被无缘无故被楚希打了一拳之后我早已产生了生理反应。他的拳头被我一个侧身闪了过去,然后我捏住了他的手,伸脚朝着他的肚子踢了过去。
  就这样我们扭打在一起,肥凯和老钱见状赶紧过来拉架,这一闹反而让扬子更加混乱了。
  好不容易把我们拉开之后,老钱很严肃的看着扬子:“我不知道那样东西对你来说到底有多么的重要,但是到现在为止你还不肯说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扬子无力的坐回到椅子上,眉毛拧的非常紧,在犹豫再三之后还是说出了记忆卡中的内容:“这件事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只有杨冶和老钱涉入其中。。。”
  我和老钱面面相觑,不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关我们两个什么事?”
  其实扬子这一段时间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们,但是每当他想要和我说的时候耳边都会想起楚望的那些话,所以每次话到嘴边都会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但是如今记忆卡已经不在了,里面的秘密也消失无踪,为了避免今后再度发生其他意外,扬子思考再三后还是决定将一切的真相告诉我们。
  首先他看向了同样以深邃目光注视着他的老钱问道:“三年前,你的父亲钱玉正因为主治患者夏溪的意外死亡而被定性为医疗事故,最终获刑对吧?”
  还没有等我们在场所有的人惊讶,扬子又将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同样是三年前,你的母亲杜馨绯本应该得到适合心脏进行移植,但是最终却被告知心脏源的信息是错误的,最终因无法医治病发死亡,没错吧?”
  这两件事分别是我和老钱内心里这几年最悲伤的地方,也就是因为这两件事分别多多少少的改变了我们的人生轨迹,重新塑立了我们的内心世界观。
  本来对我怒气甚重的小强一听到我竟有如此悲伤的过去,顿时脾气消减了大半。
  接下来扬子抬起头再次说出了一句好似原子弹一般波及面极广的话:
  “其实这两件事你们看到的都是表面现象,事实上都由同一个人在暗中操纵着。”
  (剩余)
  上一次听到秋萦和钱玉正的对话,老钱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绝不是当年公众所判定的那样,只不过他在意的是所谓的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与之相反的是,我则对事情的真相完全一无所知,甚至听到扬子的话有点坐立不安。
  不过,在这瞬间我和老钱的口吻高度保持一致:“是谁!”
  扬子看了看宿舍门的方向,小强见后心领神会的快步走到门口处左右探视,看看有没有人在门外,在确认没有人之后他朝扬子使了一个颜色,然后索性就站在门口。
  小强的行动使扬子更加坚定了说下去的决心,因为接下来的话是非常重要的,也是极具杀伤力的:“我刚才提到的夏溪,就是老钱的父亲所主治的那个患者,事实上他是楚希哥哥的未婚妻,换言之也就是楚希未来的大嫂。”
  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和楚希也有关系,但是扬子刚才分明提到了这件事只与和我老钱密切相关,这我们都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扬子显然也看出了我们内心的疑虑:
  “但是楚希与这件事的真相并没有太大的联系,他只是作为被害者关系人而已。”
  消除了我们的疑虑之后接下来的疑问又来了,勾起了小强和肥凯的兴趣:
  “谁是被害人?不是医疗事故吗?”
  扬子继续说道:“夏溪是三年前进入乐同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的,我从杜维先生的调查报告上看到了她的治疗纪录文档,上面写着起初的时候初步判断是低血糖,后来她又两次发生晕倒现象,后又出现流血以及关节疼痛等迹象,经钱玉正医生确诊后是白血病。”
  我看了看老钱,他的神情非常凝重,仿佛之前的一幕又重新发生在眼前一样。。。
  在主任办公室里,钱玉正将手里的诊断报告递到了楚望的手上,很不忍心告诉他们这一切:“病发的很突然,如果能够找到合适的骨髓最好尽快进行移植,否则后果很难预计。”
  当时在场的除了楚望还有双方的父母,钱玉正虽然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他不知道的是,夏溪早就已经和婚纱店约好明天去试婚纱了。
  楚望握着报告的手无力的垂落了下去,他低声问道:“找合适的骨髓需要多久?”
  钱玉正并没有给他们太大的希望:“这件事并不好说,我们也需要先向骨髓库提交报告等待结果,看看最近的捐赠者和库存保有量中有没有适合的,几率并不是百分之百。”
  最后一句话目的很明确,是为了不让他们抱有盲目的乐观可以加上去的。
  楚望也听出了钱玉正的用意,再次低声问道:“如果找不到的话她还能活多久?”
  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在场所有人内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原本寂静的房间现在仿佛连彼此之间颤抖的呼吸声、急剧加速的心跳声都能够清楚的听得到。
  面对这个问题钱玉正非常的谨慎,他思考再三后给与了这样的答复:
  “如果情况恶劣的话,半年。。。”
  (捐赠)
  楚望和双方的家长离开之后,钱玉正将关于夏溪的全部治疗报告整理了一下,然后吩咐了护士将其送到档案处,之后便对人体器官捐献委员会进行联系。
  护士抱着资料刚出门没两步,就与一个从病房里刚刚走出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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