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曾是我的信仰-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崆胱约翰渭铀栈幔蹩氩幻靼住�
“许晴今天发短信给我,说她下个月过生日,邀请我吃饭,我不想去。都不知道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午觉睡醒过后,王凯给徐璐发短信汇报;
“她请了你,那你就去吧,记得给她准备生日礼物。你的电话号码是我给她的。你在那边热不热,我在家里要热疯了都”过了许久徐璐才回复短信;
“我这里离海很近,有海风吹着不怎么热。许晴过生日我还是不想去,跟她不怎么熟,去了尴尬。”王凯不想和许晴有任何关系;
“羡慕嫉妒恨,你居然有海风吹。对了,有空去帮我拍一张日落的照片带回来,我超喜欢海边的夕阳,可惜那年去大梅沙玩的时候回去太早了,没有拍到。许晴的生日你一定要去,还得好好给她选份礼物,因为我和她是好朋友,而且我也会去。”看完徐璐发来的短信,王凯开始愁给许晴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在这一方面,他确实没什么主意。两个人发了几条短信过后,徐璐说要陪老妈逛街了,穿的裙子不方便带手机,下次再聊。
徐璐在高一入校过后不久就因为一些流言蜚语饱受非议,班上很少有女生愿意和她走在一起,性情直爽的许晴是为数不多的愿意把徐璐当朋友的同学;这次许晴过生日,徐璐要求王凯也去,并且还得给许晴准备小礼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常营生产车间外的广场上有一个旗台,台子正面有“石敢当”三个鎏金大字,旁边还有一个小供桌,上面插着香,供着水果。这个“石敢当”究竟是什么含义,王凯在入厂培训时没听说过,也没听老员工提起过。沿海的人迷信敬鬼神,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可是供奉刻着“石敢当”的石头,却让王凯想不明白;一向有好奇心的王凯拿出手机百度了起来。
石敢当,又称泰山“石敢当”。文字记载最早见于西汉史游的《急就章》:“师猛虎,石敢当,所不侵,龙未央”。元代陶宗仪《南村辍耕录》中记载“今人家正门适当巷陌桥道之冲,则立一小石将军,或植一小石碑,镌其上曰石敢当,以其禳之”。石敢当的用意从最初的压不详、辟邪发展到驱风、防水、辟邪、止煞、消灾等多种功效。
还有一个民间传说是泰山脚下一户人家的女儿患了重病,怎么都医不好,后来有人说是妖邪作怪,泰山上那个叫石敢当的青年神武无比应该有办法。老两口上泰山请来石敢当,妖邪立刻被吓跑了,他们的女儿很快就康复了。但妖邪跑到别的地方,那个地方又有人患病,请去石敢当,妖邪又逃跑到下一个地方为祸。后来,人们想了一个办法,从泰山上搬回石头刻上‘石敢当’或者‘泰山石敢当’放置在房前路口镇压妖邪,至此妖邪再也不敢为祸。
也有传说是姜子牙封神时,因为太忙居然忘了给自己封一个神位,最后只得指着泰山的石头说:我乃泰山石敢当。然后‘泰山石敢当’就成了神的代名词。
这个民俗让王凯增长了见识,民间传说则是一个不错的故事。沿海居民对鬼神的敬畏,更多是一种习俗,王凯觉得并没什么,只是他压根不会想到后来会遇到一个无比迷信的老板让他忍无可忍。
作者有话要说:
☆、海是黑色的
“我和你爸在闹离婚,如果我们分开了,你选择跟谁?”当王凯工作了一段时间,开始满是期待的倒数着回家的日子的时候,母亲的短信打破了平静。“我不想看到你们分开”王凯回复了短信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
初夏的午后,渐渐升高的温度让人昏昏沉沉想着午睡。小镇上的一家小餐馆里,一位年轻漂亮的母亲正在切菜,准备着傍晚的配菜;年轻的父亲在二楼的阁楼午休;三岁多的孩子在客人走完后摇摇晃晃的拿着扫把扫地;一个安稳温馨的三口之家经营着生意不错的小餐馆,一切显得如此甜蜜、欣欣向荣。
小男孩扫完地后,照例伸着胖乎乎的小手问母亲要一个卤鸡爪作为奖励,“你把这个辣椒虫拿去楼上吓吓你燕阿姨,再把你爸爸叫下来卤菜,我就给你一个大鸡爪吃”母亲递过来一条刚从辣椒里切到的小虫。燕阿姨是三姨婆的女儿,到小餐馆来帮忙已经有半年了,这会应该正在楼上属于她的房间看电视,她一向很疼小男孩。想着上楼能跟漂亮的燕阿姨玩,小男孩拿着虫子高高兴兴的爬上了楼梯。
当小男孩高高兴兴的爬上楼梯来到半掩着的门口,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父亲正搭着毛巾被光着身子躺在地上的凉席上抽烟,原本该在隔壁房间午休的燕阿姨正在一旁穿着内衣梳头发,他们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小男孩。小男孩楞了一下,扭头慢慢走下楼梯,告诉了母亲所见的情景。
“你在这里啃鸡爪,别上楼”母亲递过一个卤鸡爪,匆匆上了楼,一向讲究卫生的她忘了小男孩刚刚拿过虫子,还没给他洗手。小男孩拿着肥大的鸡爪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开啃,只是呆呆的望着楼梯口;很快,楼上传来了争吵声、打骂声、哭泣声。听着楼上传来的声音,小男孩忽然大哭起来,最喜欢吃的鸡爪掉在地上也没去捡,蹒跚的扶着栏杆往楼上爬。
在这之后的一年中,争吵打骂声伴随着小男孩每一个昼夜;最后母亲离家出走去了远方打工,父亲跟着村里人去了另一个地方上班,小男孩被寄养在乡下奶奶家;每隔两三年才能父母相处一个来月。直到小学毕业,父母的争吵才勉强平息,小男孩则依然是一位留守儿童,直到高一那年退学去了母亲所在的城市。
短暂的享受了两个月在母亲身边的温暖后,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破;父亲和幺叔在老家盖完新房子后过来找工作,家人团聚的幸福在一个月后变成了不断的争执。一向有些好逸恶劳的父亲过来之后,迟迟不想上班,压根不想出门找工作;他这么多年来一向的习惯就是工作一段时间,就要休息一段时间,直到手里实在没钱了才又找工作。在争执和冷战过后,母亲悄悄的回了老家一趟然后玩起了消失,父亲则成天冷漠的坐在出租屋里看电视,王凯因为工作的关系一直在厂里吃饭,只有晚间回来睡觉。
直到出租屋里的米都快吃完了,父亲因为和母亲赌气还是不愿出去找工作;无论王凯怎么劝,父母都保持着倔强的性子不肯让步,保持着冷战,王凯在这种冷战的氛围中饱受煎熬。直到后来王凯哭着和父亲谈心,表示如果他不肯改变的话,这辈子绝对不会认他过后;父亲才收拾东西去了幺叔的工地踏踏实实地工作。
收到母亲发来的短信后,王凯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情绪中。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后早早回了车间,躲在走廊给徐璐打电话,想要和她聊聊天不管聊什么都好。徐璐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和王凯聊了几句话就说要睡午觉;挂机过后,王凯看了看通话时间,不足一分钟。几天过后,心情愈加烦躁的王凯登陆□□空间给徐璐留言:媳妇,我觉得好累,我想你了。
晚上下早班,王凯回到出租屋过后习惯的登陆了空间,徐璐没有回复自己也没给自己留言;王凯又看了看徐璐的留言板,自己中午给她的留言已经被删了,整页都是王钊给她的留言。
“你希望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以什么关系相处?”王凯给徐璐发去短信;
“我希望是朋友。。。”徐璐的短信在半个多钟回复了过来;时间定格在八月七号的晚上九点。
王凯盯着电视发呆了一个钟后,又给徐璐发了短信:你是不是早就希望和我分开?你心里那个人一直是杜海吧,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替代品!感谢你从三月二十一号到今天晚上九点之前给我的美好,从今往后,我们只是陌生人,祝你幸福。
发完短信过后,王凯早早洗漱睡觉,二姨他们没有发现王凯的异常,只是以为他今天上班太累了。
躺在床上,王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很快淌湿了枕头。徐璐没有回复王凯的短信,只是在第二天早上在空间写下一句:终究到了尽头,一夜辗转泪水凉了枕。
八月八号,王凯办理好了出厂手续,下午的时候一个人顺着排污河来到海边。原本期待看到最美的海上夕阳,拍一张日落的照片送给徐璐,完成答应她的事;说到就要做到,不论是否还有意义,这是王凯的习惯。等待着王凯的是那无穷无尽的海堤和红树林,以及远处嘈杂的码头汽车运输道;浑浊暗黑的海水和近岸遍地的垃圾挑战着嗅觉和视觉的极限。这里没有夕阳、海滩,只是一片被人工开发破坏殆尽的散发着腐烂气息的黑色的死海。
王凯选择出来做暑假工,是为了平复纷乱的思绪和思考人生的方向,原以为这个暑假会平静而充实,没想到糟糕的事接踵而至;在工作条件极差的车间坐着单调苦累的工作,仅仅工作了半个来月天就收到父母准备离婚的消息,让王凯不知所措,只能感叹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工作的重压无法放下,游荡于生活和生存之间的日子里,王凯强迫自己不要想那些烦心事,每天靠着和徐璐那些美好的回忆及对未来的向往支持着,幻想着和徐璐的感情可以一生一世,终于挺了过来,熬到快要结束工作回家的日子。
期待的美好在现实面前很脆弱,一句“希望做朋友”粉碎了幻想,断了支撑王凯的唯一信念。好在分手的时间挨着结束工作的时间,让王凯靠着对徐璐的情感撑了半个月,坚持着完成了工作。现在家庭面临分裂、爱的人选择分手、腰伤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这一切实在很糟糕。如果家没了、未来的路消失了、依靠不在了,未来的路一个人走,该怎样坚强?也许只有随命运的脚步身不由己的向前,直到疲惫至极而倒下。自己没有未来,拿什么给徐璐未来,在自己绝望的情绪下和她分手,未尝不是好事。
王凯坐在堤岸边胡思乱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死去的海不甘的拍打着堤岸却又只能无声的退去;也许,人在宿命面前就像这片海一样无能无力吧,王凯一边想着一边回了出租屋。
八月九号,王凯去了市里骨科医院检查腰伤,医生会诊的结果是只要不做过量的激烈运动就不会有影响,不用手术也不用吃药;如果腰疼加剧就表示训练过量了,那就需要休息。这个结果,聊胜于无。
下午,王凯去西乡步行街给自己买了两套衣服,没有照之前的计划给徐璐买镯子;晚上收拾行李准备着第二天回家,突然发现之前辛苦做的手工戒指怎么都找不到了,也许,上天是在安排我和她完全撇清关系吧,王凯胡思乱想着没有再找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青春那场大醉
王凯从乘坐了三十多小时的火车下来,刚出车站就看到表哥王进骑着小电驴在等自己;王凯原本是想坐班车回镇上,表哥却执意要开着小电驴载王凯回去。
坐着小电驴经过近两个钟的颠簸,王凯回到了熟悉的小镇上。看见王凯回来,父母高兴的帮着王凯提东西;他们果然如表哥在路上说的那样,现在已经停止了争吵,像正常夫妻那般亲密。放下行李,王凯立即找了球服换上,拉着表哥去学校打球;表哥很早之前就嚷着等王凯回来一起打打球、过两招,老亚听说王凯今天下午到家也早早拿着篮球在学校的球场等着了。
打拳的三天不练手生,唱戏的三天不练口生;王凯在和老亚他们打了两局三对三过后,发现自己一个多月没打球确实有些手生,体力也跟不上。“你们还要打多久?我们准备去红太阳火锅订座了”许晴带着两个闺蜜出现在球场边上询问老亚他们;“还打三局,三局两胜,输的晚上多喝一瓶酒”老亚向王凯提议;
“没问题,我们最多半个钟过来”王凯对这个提议完全赞同;许晴问了时间过后就拉着闺蜜去订座了,王凯和老亚打满三局过后拖着有些抽筋的腿回家冲凉。
冲完凉换好衣服,王凯看见手机显示有五个未接电话,全是老亚和许晴打来的,催他过去吃饭;王凯回来得有些匆忙没有给许晴准备生日礼物,再说也不知道该送什么,顺手拿了两个在路上没吃的火龙果带上。王凯到场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齐了,“你来迟了,自罚三杯,加上下午打球你输的一瓶酒,你喝完才准动筷子;看你一路回来这么累,加起来喝一瓶就行了”老亚一边拉开自己旁边的凳子让王凯入座,一边开玩笑;
“不好意思,过来迟了些;先前太忙也没给你准备礼物,就带了两个在那边买的火龙果”王凯笑着向许晴表达歉意;
“没事,你来了我就很高兴,礼物就免了,你赶快坐”许晴笑着招呼王凯坐下,又张罗着开火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