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bian犬tai集中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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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故意吊着他,虽然前一个月我才知道是他,可我早就喜欢他了,喜欢他每天风雨无阻的为我送花,喜欢他每天早晨送的早餐,喜欢他下雨天放在我座子上的雨伞,喜欢他体育课时放在桌洞的矿泉水,喜欢他温柔的举动,喜欢他细心的观察。
喜欢他出现在我面前,还继续做的事,
不过,揪着花瓣,我咬了下嘴唇,我问他是不是他送的东西,他为什么迟疑了下。
我也有些不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钟情你一个4
“喂。”有人叫住我,我回头一看是他,叫住我的是刚才撞到刘舒的人。他个子很高很瘦,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黑裤子,头发很长凌乱的遮住半张脸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很阴暗自闭,
呃,当然他本人也是这样的,他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我也看不清他有没有看我。
“有事吗?”我还要回家,可没耐心在这陪他傻站,表面上还是微笑的看着他。
“&@¥&*@”。
“什么?”
“不许收他的花!你只能收我的!”他小声的说着从背后拿出一束花,淡红色的花瓣映着他手上细碎的小伤,伤很小也很深,像是花刺伤的。
我瞥了一下他的花忍住快破裂的笑容说:“抱歉,我不同意,我也不会收你的花。”
他像被针刺了一下,手颤抖着快速的缩回背后。
我没耐心了,绕过他就要走,我走左边他移到左边,我走右边他移到右边。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翻了下白眼,他居然又把那束花拿出来放在我面前。
“抱歉!我不会收你的花!”
我再一次的说了下,虽然我有些虚伪但我不会故意给人希望又摧毁它,那很恶劣!
他把我怀里的花抢过去,扔在地上使劲踩。我反应过来。推开他。花已经完全毁了。
“你干什么!”
“你只能收我的花!你怎么能收别人的花!”
“我想收谁的,就收谁的,就是不收你的!”我喘着气瞪他,
他身体僵了下缓慢的蹲下抱着头,使劲的揪着头发在那小声点说话。
我有种欺负了小动物的感觉,甩了甩头,便头也不回走了。
回到家,爸爸妈妈在吵架,看到我就各自转身粉饰太平。看到他们那样滚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还是让他们自己和好吧。
睡的迷迷糊糊中,听到前厅有嘈杂的声音,爸爸很大声的怒斥着谁,我醒了醒神,下了床从拉开窗帘往下看,在路灯下看到三个人在对持着。
是他!那个像神经病的人,他来干什么?
爸爸继续骂着他,他想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来头,冲我笑了下,露出左边嘴角的一个小酒窝。往前走。爸爸看到我很大声的呵斥我“晓琳,睡觉去!”
被爸爸的声音一惊,我总算完全醒了。
“回房间去!”爸爸妈妈二重唱似得叫我回房间。我耸了耸肩拉上窗帘留下一小块空隙。凑近了看隐约听到。
“你干……警察……居然敢……信……滚出去!”那句滚出去如此响亮!隔壁的狗也跟着汪汪叫。
然后三人像死一般寂静,无声地对持。
他抬起头对着我的窗户说:“晚安,明天见。”
“滚!!!!”妈妈拖着爸爸想打他的手,
他慢慢的走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上去了,一个像是英国管家的人给他关门。
我坐回床上,这一切像是一场闹剧,跟假的一样,头疼啊,难道他是来报今天的仇?有必要吗!
门开了,爸爸妈妈进来“晓琳,那个恶棍你就别管了,我已经给你退了学,我们到外国上学去”,“为什么,爸,我”。
“什么都别说,你妈东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明天就走”,爸爸仿佛一夜老了好几岁,弯曲着身子疲惫的出去。
“妈,怎么了,为什么?”
“晓琳,你就别管了,我们明天就走,这也是为你好。”妈妈捂住嘴,眼泪留下来。我抱住妈妈“好,爸爸妈妈说走就走,我不问了”。“唔,我可怜的娃。”
天未亮,爸爸妈妈便叫我走。我缩在后车座上看着熟悉的房屋一个个远去,带着疑惑不解恐慌默不住声。
彭炮炸声响起,最后的记忆是货车巨大的头妈妈抱住我的体温,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钟情你一个5
我哆嗦的结束回忆,全身发冷打颤。他感觉到我的颤动抱紧了我,可是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怀抱。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爸爸见到你就要我出国,你干了什么!】我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抓紧他的脖子,用充血的眼睛瞪着他。怎么能不恨!也许就是因为他爸爸妈妈才会死。
他没有回答,只是擒住了我的嘴,撕咬啃噬,重新压在我身上,挺身加大力度。
在他的撞击下,我只能竭力咬住嘴唇不让难听的□□溢出。
【混蛋!我要杀了你】我用指甲使劲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继续划着。
他温柔的舔净我眼角渗出的生理性的盐水,与温柔的吻不同下身凶猛的撞击着。
被迫承受着他,不知道做了几次,中途昏过去又被他不知节制的又弄醒,然后继续晕过去。
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他不在。身下是黑色丝绸铺就的大床,整个房间的颜色不是黑就是白,没有多少家具,装饰简单,看着很压抑荒凉。
身体很痛,没有我的衣服,我披了被单下了床,脚一软差点栽倒。
不敢多耽搁拉开了门,长长的走廊没有一个人,寂静无声。
我扶着墙壁慢慢挪动酸痛的双腿,彭!
碰到一个虚掩的门,我摔进去,好在地板上有厚厚的地毯,也没有多疼。
我抬头就惊住了【( ⊙ o ⊙)啊!】
房间很大很空旷,只有尽头有一个很大的铺着淡蓝色被单的床,墙壁上、天花板上、地上、床上都是我的照片,十三岁的到现在的,各式各样的像是我生活照片展示,有我上学的玩耍的、逛街的……甚至连我洗澡昨天承欢的都要!
我气得发抖,使劲撕着这些照片,我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饭又消耗很大,完全没有力气。
气得直掉眼泪。他那个变态!
我一把扔掉照片,床上的照片掉下来露出底下一个黑皮的记事本。
既然逃不掉,那就满足一下好奇心吧。呵呵,
那是一个很厚的记事本,翻开,是日记。记事本里还夹着几张病历,是他的。
我抬手扔出去,后又有些后悔,至少要看看他写的什么吧。
缓慢的挪过去,纸业有些地方破了,我翻到第一页看到
一月十号
我想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她像天使一样,很温暖,很温暖。别的垃圾都用另类的眼光看我,只有她会微笑的看我。
我像鬼一样丑陋,不敢与她说话,只能默默的看着她,在放学后会跟着她,讨厌她对别人笑。
我躲在墙角,内心的躁动不安,我知道病要犯了,不想伤到她,呵,今天那个老师居然敢批评她,那么,就拿你开刀。
二月三号
管家向我支了个招,说女孩子喜欢温柔体贴的男孩子,他说的对,我从花园里剪下花,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不过,听管家说女孩子很喜欢花花草草,花刺伤到手了很痛,但是不想让任何人碰。那是我送给她的,不可以有一点脏东西。我每天都送,有时候偷偷看她早上来不及吃饭,我自己想了下。
从那以后,我每天送花也送早饭。
十二月二十日
下雨了,我给她送伞,不敢出现在她面前,我躲在台子下看她打起了我送的伞,她的手握在我的手握过的地方,很开心,O(∩_∩)O哈哈~我们间接的牵手了!!!
在雨中蹦蹦跳跳不理会其他垃圾像看疯子的眼光。
我只知道,我们牵手了O(∩_∩)O~。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钟情你一个6
一月十三号
今天,上课时她趴在桌子上,脸色苍白,其他垃圾说”那个来了“,我有些不解,哪个来了?
焦躁不安的坐着,咬着指甲,看她越来越难受,受不了了,跑回家上网查看才知道。
脸很红还很烫,原来是可以生宝宝了!呵呵,宝宝,恩,我们的宝宝肯定很漂亮!
不过,生宝宝很痛的,我舍不得让她痛苦,还是不生了吧,如果男人可以生我愿意为她生宝宝!
真恶心,变态!原来每天送我花的是他!不过,现在我可没有喜欢他的心情了!即使知道我喜欢错了人,也不可能喜欢他了。继续往下翻
五月二十号
那个恶心的垃圾,居然敢!我整垮了他家的公司,看他还敢送花!见一次整一次!
五月二十六号
应该杀了那个垃圾的,只是让他破产真是便宜了他。
六月七号
她要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一起走吧,一起死,即使死亡也不能分开我们!死亡是永恒的载体!
哈哈~~~~~~~~~~~~~~~~~~哈!
这一页纸黑笔写的很急促,用劲很大,甚至穿透了下面的纸,拉开一道道痕迹。我扔开了笔记本,往被单上擦手以抹掉晦气!
果然是个变态,哪有这样喜欢一个人的!皱眉,爸爸怎么知道的,想拿过记事本继续看。
“晓琳,晓琳看到了,怎么办呢,秘密泄露了~(≧▽≦)/~啦啦啦”。
我僵着身子,任他从背后抱着我,抿着嘴不看他。
“晓琳,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哦,你走不了!”
我甩开他,快速的用手语比划着
“我不会走,把衣服给我”【现在当然不会走,等我搜到证据,你就死定了!我已经确定车祸与他有关。】
“不行哦,我比你自己都了解你,你会走的”。他蹭着我的脸颊用甜腻的恶心人的声音说。
“我饿了!”死猪不怕开水烫!都已经来到他的老窝,还矫情什么。
“恩!我现在就去端来。”他亲了我一下,跑出门了。
我扭动下身体“晓琳,每个角落里都要摄像头哦!”他返回来倚在门外说。
不耐烦的皱眉看他,他笑了下又跑走了。
他故意的,知道我醒来会走,知道以我的身体只能靠在墙壁上,所以特意留了个门让我看他他的日记,知道我会因为好奇而翻那本记事本,特意在本子里放几张病历,等我看到那恶心的日记就会以这是秘密来威胁我。【呵!你最好把证据都收好,不然……】
在他亮晶晶的闪着光的注视下,我食不知味的吃完了饭便回到最初的房间躺下,现在我需要积蓄力量。
他带着一身水汽,拉开被子在我身后睡下,不知道他在身后捣弄什么,等他用温度适宜的双手抱住我时才知道,原来他怕手冰着我。
心中一动,我闭上眼睛,只能说造化弄人。在我喜欢他的时候,我喜欢错了人,现在做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而且,他有可能是制造车祸害的爸爸妈妈死亡的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钟情你一个7
洁白的墙壁,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是医院亘古不变的。
我坐在椅子上,听心理医生因为说因为遗传因素、体质因素、中枢神经介质的功能及代谢异常、精神因素都是躁狂症的诱发因素,以情感高涨或易激惹为主要临床相,伴随精力旺盛、言语增多、活动增多,严重时伴有幻觉、妄想、紧张症状等精神病性症状。躁狂发作时间需持续一周以上,一般呈发作性病程,每次发作后进入精神状态正常的间歇缓解期,大多数病人有反复发作倾向。
我没有仔细听他说那些概念什么的,我只是在想,这个病算不算严重精神科一类的,能帮他逃脱法律责任吗?
“夫人?夫人?呵,这些都是理念的,你需要详细看一下……”。
我打断了他,用在写字板上写上“不需要,他这是神经疾病吗?如果有确凿证据证明他犯了法,能逃脱吗?”
“呵,夫人,我想……”
“只要告诉我能还是不能”。
“如果病情严重能,但”。
“让我去见一下他”。又一次打断他,我的心很乱,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我在玻璃窗户外看他,房间里只有固定的床与椅子,四周全是白色,他缩在床头角落里,修剪得当的黑发变长了,俊美的脸变的憔悴青白,长出了胡子。他咬着指甲,眼睛定定的盯着一个角落,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
“医生,请让我一人呆一会。”
我看着他,鼻子有些发酸,唾弃一下自己,最没有资格为他伤心就是我,是我自己把他弄到这里的!
在孩子生下的第三个月,我利用他对我的感情制造了一场戏,在他要摔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