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佞王邪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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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诺到了王府,翻身下马,侍卫们差点没认出来,正想阻拦,被南宫诺一人一巴掌,两人捂着被打中的脸庞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南宫诺一声怒吼:“王妃呢?”
两人这才认出来是自己王爷,忙跪倒叩见道:“属下没有认出王爷,罪该万死。”
南宫诺心急火燎,哪里顾得上他们的请罪,一看他们磨磨唧唧没说到正点子上,正要进府自己去看,忽然陆管家从院中走来,毕竟是从小伺候南宫诺的,一眼就认出了他,正要拜见,却被南宫诺拦住,怒气冲冲的问道:“扶摇呢?还有那西厥混账呢,本王也亲手撕了他!”
陆管家一惊,心道王爷才回来怎么就知道了,忙安抚道:“王爷息怒,不是您想的那样,听老奴解释。”
南宫诺哪里肯听,径直往百里扶摇的住处走去,陆管家拦都拦不住,他实在没招了,只好道:“王爷息怒啊,王妃带着那西厥人却赏花灯了!”
南宫诺一双眼睛眼珠子简直要瞪出来,他日思夜盼想着见到扶摇,扶摇竟然带着别的男人赏花灯,简直要气死他,不由一字一句的问道:“在哪?”
陆管家一看,南宫诺显然已经到了愤怒的极限,也不敢犹豫,忙道:“城东洛水河!”
南宫诺立刻一折身出了王府,上马直奔洛水河,陆管家望着绝尘而去的南宫诺,直叹气:“哎,罪过呀,罪过,王爷,您可别怪老奴没提醒您,赏花灯的不止王妃和那西厥人,还有您的四个侍妾呢!”
八月十五前三天要放花灯许愿,这是蕲州的习俗,所以这几天洛水河人络绎不绝,多数都是来祈愿的女子还有情侣,整个洛水河上,被花灯映的明晃晃的,煞是好看,可是有人却根本无心观看。
南宫诺策马而来,一路上也不管这洛水河畔人拥挤熙攘,径直驾马而来,人们为了不被马蹄践踏,匆忙躲避,却也免不了一通咒骂,可是南宫诺却全然不顾,策马围着落水河一路寻找。忽然他瞧见不远处,人群熙攘,隐隐传来笑语,便扬鞭策马过去。
隔不多远,果然见河畔灯火通明,竟有人在河边设宴,一桌子人围着喝茶赏灯,正中那个明眸皓齿浅笑嫣然的,可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百里扶摇,可是此刻她身边果然坐着一个年轻男子,一身异域服饰,十分显眼,他正一脸痴迷的盯着扶摇的侧脸,还不停的对扶摇说话,惹得扶摇时时低笑,他只觉得胸腔一股闷气,不发不快,恨不得把那可恶的西厥男人一拳揍扁。
想不如做,他立刻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一拳就朝着那西厥少年蜜色的侧脸砸去。
没想到那少年看似随意,却反应极为灵敏,身子微微往百里扶摇那边一侧,就躲过了这一拳,只是他这动作却更加刺激了南宫诺脆弱紧绷的神经,整个人已经忘乎所以,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子,随手一甩,就将那少年扔了出去,那少年也是好身手,他力气不敌南宫诺,也不硬抗,顺势翻个身,稳稳落在地上,南宫诺不罢手,还要去教训那少年,忽听一声娇斥:“南宫诺,给我住手。”
他本不会住手,可是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他日思夜想的就是听到这个声音叫他一声“阿诺”,可是如今这声音却微带责备的呵斥着他,他就真的住了手,一脸委屈的回头去看百里扶摇,他是真的觉得委屈,明明是她口口声声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却跟别的男人花天酒地,他怎么不委屈!
其实打南宫诺骑马出现在洛水河畔,她就注意到了,只是她还在怨怪南宫诺偷偷回帝轩的事,所以想小小的惩戒他一番,不过看他这副样子,倒是有些不忍了,他曾是多么奢华倜傥的人,如今这般邋遢想必这次帝轩之行不容易,又见他这副情状对穆酥图,必定是吃醋了,他满心欢喜疯狂赶路,本想是早点看到她吧?如今却看到这样情景,心中委屈愤恨了吧?
☆、第91章 设局
觉得愤懑委屈就对了!百里扶摇恨恨的想,想当初她得知南宫诺一个人偷偷跑到帝轩去的时候,更加愤懑委屈,她知道阿诺担心她,但是既然是夫妻,就该祸福与共,他难道就不想想,她也会为他担惊受怕么?
不过到底她是不舍得的,看他一脸风尘仆仆,星海眸色隐隐埋怨,眉毛胡子头发衣服脏乱邋遢,她心中也有些心疼,便伸手一把,要将南宫诺拉到近前,南宫诺虽半推半就,不太配合,但到底他思念扶摇胜过对她的怨念,虽不情不愿,终究还是来到了百里扶摇面前。
“好好的,你大人家做什么?”百里扶摇轻声细语的对他道,嘴角一抹揶揄,虽说她不是那种非得要爱人天天甜言蜜语说爱她的人,但是看到南宫诺为她吃这么大的醋,她是有些开心的,毕竟在乎才会吃醋,所以出口的话即便是指责,也格外的轻柔。
南宫诺不由美貌一挑,吹胡子瞪眼睛道:“敢勾引我的女人,揍得就是他!”
百里扶摇面上不动声色,心底是欢喜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然不能随意就算了,不由故意沉声道:“堂堂王爷,在大街上仗势欺人,何等粗鲁,岂不叫人笑话!”
“我粗鲁!?”南宫诺还没来得及平复的神经又被刺激到了,脸上也阴沉的吓人,怒道:“我粗鲁,他优雅是不是,所以你就天天陪他看花赏灯、喝茶聊天,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这话不是你说的?”
百里扶摇不由额头冒汗,这个南宫诺平日里多淡定隐忍内敛的一个人,今儿个是怎么了?她实在没想到他醋劲这么大,怕再争执下去,迟早要叫人看笑话,便也不理南宫诺,反而先转身对西厥少年穆酥图道:“穆酥图,今日对不住,不如先回府上休息吧,等中秋佳节,必当再共饮赏月。”
南宫诺一听,又要对穆酥图动手,被百里扶摇用力拉住,百里扶摇自然是拉不住他的,可他怕不小心伤到她,只能强忍着,眼睛却简直可以喷出火来。
可谁知那穆酥图却是个不怕死的,他淡定的站在不远处,不屑的瞅着南宫诺,冷笑道:“素闻王爷风采,如今看来不过了了,既然有扶摇相劝,我若不听,就是不识抬举了,不过今日我把话放在这,我穆酥图喜欢百里扶摇,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谁也拦不住!”
南宫诺这下哪里还肯容他,扯开百里扶摇,纵身就扑了过去,他本来连夜赶路,疲惫的很,可是此刻被这么一刺激,浑身都是力气,功力和动作竟比平时更凌厉狠辣,任凭穆酥图身手矫健,竟然在南宫诺手下频频吃亏,没一会功夫,就鼻青脸肿了,他却就是不肯告饶,被南宫诺揍得嗷嗷直叫。
百里扶摇望着两个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的男人,气得气息不稳,心生厌烦,不由对着那四个呆若木鸡的侧妃侍妾道:“我们走,让他们在这打吧。”
四人本来就看的云里雾里,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见到逍遥王,人都已经傻了一半了,他们初入逍遥王府,凡事都是听百里扶摇,此刻见她发话,忙都跟着她力离开,却也有好事的,还不停的回头看。
两个为爱争风吃醋的男人,打到最后,慢慢发现人都没了,不由停了手,四下找人,南宫诺没看到百里扶摇,整个人懵了,一拳把穆酥图捶倒,骑马就往王府驰去。
可怜那穆酥图,被揍得浑身疼痛难当,侍卫还让他支走了,此刻连个扶的人都没有,只能手脚并用的好不容易爬起来,歪歪斜斜的去看大夫。
百里扶摇他们是坐马车,速度比较慢,南宫诺很快就追了上来,眼瞅着百里扶摇的马车,人直接从马背上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车,红袖看出是南宫诺也不敢拦,只在心里祈祷,王爷保重。
南宫诺一跳进马车就拥住了百里扶摇,贪婪的闻着属于百里扶摇的味道,嘴里憋闷的抱怨道:“扶摇,你怎么那么狠心,怎么那么狠心!”
百里扶摇任他拥着,感觉到他头埋在自己肩头,满腹委屈,语气又傲娇又可怜,她心生不忍,转身回抱住他,轻轻拍他的肩,无限柔情,两人就这么拥着,没有说话,将满腹的心事和思念都揉进另一个人的怀里,马车悠悠前行,南宫诺竟在百里扶摇怀里睡着了。
百里扶摇拥着他,将车里的靠枕给他垫上,再帮他调整好最舒服的姿势,这才轻柔的帮他理顺乱发。南宫诺睡得并不实,却也不睁眼,只这么任由她摆弄,乖顺的感受着她难得的柔情。
马车不多久就到了王府,百里扶摇刚想叫醒南宫诺,却听南宫诺嘟囔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百里扶摇勾唇笑了,还没笑完就被南宫诺一口亲住,啃了半天才松开,意犹未尽道:“看我发疯满意了?也该消气了吧?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事瞒着你了,你也该放过我了吧?”
百里扶摇嘴硬道:“我可不是报复你,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
“有什么道理我不管,但是今晚你必须补偿我!”南宫诺恨恨的道,眼里坏坏的笑,一把抱起她,轻轻一跃下了车,浑然不顾别人的侧目,从另两辆车上下来的四人看道这情形,全都目瞪口呆,愣在当场,心中暗暗忖度,要怎样才能获得王爷宠幸。
但是禁欲已久的某人,哪里会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想立刻扑倒他家王妃娘娘,以解相思之苦,径直抱着百里扶摇扬长而去。
慕云屛是个高冷的性子,一看王爷王妃情投意合,情意绵绵,站着反觉得无趣,毕竟她参选是爹的安排,她没得选,但是她可以选择在王府做个隐形人,安安稳稳度过余生也就是了,有画笔作陪,她不孤单。
左青青毕竟年小,天真烂漫,见王爷王妃,情爱缠绵,羞得小脸通红,羞答答的忙回了自己住处。
倒是那林茹醉和漫夭两人静力侧目,望着两人背影,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两人对视一眼,漫夭先道:“茹醉妹妹,天色还早,我新学了几样首饰花样,你可愿来帮我看看?”林茹醉浅笑道:“既然姐姐相邀,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有说有笑,一派其乐融融,往府内漫夭的住处走去。
鸾凤红烛高照,轻柔软幔虚遮,一对人儿缠绵相拥,默默倾诉着久别的思念。
百里扶摇伏在南宫诺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口画圈圈,南宫诺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下手,目光炯炯的望着她,语气微酸的问:“扶摇,想我吗?”
百里扶摇本想说不,却在看在他灼灼的眸色那满满的期冀后,忍不住点了点头,从他身上起来,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温柔浅笑道:“想你的不只是我,还有他!”
南宫诺这才想起来,扶摇有了身孕,他兴奋的揽住她,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已经梳洗的脑袋直接贴上了扶摇的小腹,嘴里的轻声的问道:“小混蛋,想没想爹爹?”
百里扶摇不由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嗔怪道:“轻点,会不会?”她是跟南宫诺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竟然十分恭谨认真的对着她的肚子道:“哦哦,对不起。”
百里扶摇被他如此严肃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发出清脆欢愉的笑声,南宫诺看着也不由笑了,此刻自有一番不需言明的情意在二人的心间,只是这幸福喜乐的笑声,却刺痛了某些人的神经。
林茹醉用力握住漫夭递给她的攒凤金钗,连手心被扎破了都没有发觉,只是痴痴的望着东窗那边透过来的暧昧红光。
旁边的漫夭望着她,嘴边露出一丝不屑的笑,不过她很快就掩饰掉了,佯装不知道:“茹醉妹妹,漫夭这簪子如何呀?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流血了?”她的演技绝佳,一点虚伪的端倪都看不出来,就好像真的是为扎伤手心的林茹醉感到心疼。
她忙拉着林茹醉去了内室,又找出金疮药为她细细包扎,还不忘关心的责备道:“妹妹,你想什么呢,就是再喜欢这钗子,告诉姐姐便是,姐姐本来就是想送给妹妹的。”
林茹醉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见漫夭好像一无所觉,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却不由有些哀怨,她出身卑微,虽才貌俱佳,却终究受身份限制,难有好的发展,就连街坊邻居都说她是小姐身子丫鬟命,可是她不甘心,上天给了她姣好的容貌,她又有满腹的才华,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能有一番作为,如今老天爷总算给了她机会,她绝不能错过。
听说这次选美大会的新规矩,是王妃拟定,本来她还心怀感激,想要依附王妃,但是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发现,王妃虽对她十分客气,但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十分容易相处的人,而且王妃极为狡猾聪明,自己若是依附王妃,这辈子恐怕都要屈居人下,然而她不愿意,总归要拼搏一番,挣一个出人头地,一旦能扳倒王妃,凭借自己的品行容貌,未必不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