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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绝宠佞王邪妃-第28章

小说: 绝宠佞王邪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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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上说,王妃已经上路,角落里的日期显示是两天前,也就是说,在他们离开蕲州七天之后,百里扶摇已经动身赶来孟州。
  这时间,比他预想的快太多,以至于他霎时有些慌乱。
  “你该让她留在蕲州!”急切之下,穆远风的语气很冲,似带着些许责备。
  南宫诺并不为所动,淡淡的回答:“本王早就料到了,时间也与本王预想的差不多,果然不愧是我南宫诺的女人!呵呵呵……”
  穆远风见南宫诺竟然笑了,微微有些恼怒,质问道:“王爷说在乎她,难不成是玩笑吗?”
  南宫诺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侧首看向穆远风,目光凛冽、森凉,似淬了毒的冷箭,直射人心,叫穆远风线头一颤,但是他并没有退缩,反而坚定的回应着南宫诺的审视,只要是涉及小公主的事,他们凰卫,尤其是他穆远风,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南宫诺凌厉的目光只是一瞬,随即便隐去,再度看来的目光,便柔和了许多,隐在满满的戏谑和慵懒之后,他沉声道:“被圈禁在笼子里没有经历过风雨的金丝雀,永远都会处在危险之中,学不会独自捕猎的猛虎幼崽,随时都可能成为其他动物的果腹之物,百里扶摇不是温室娇花,她需要见识更多的困难磨折。”
  穆远风神情一震,似是不认识眼前的南宫诺了,更没想到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他有如被醍醐灌顶,顿时醒悟,没错!要想小公主在重重困境中安然无恙,只靠他们保护远远不够,因为总有一天他会死去,凰卫会消失,只有她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
  他觉得自己仿佛又重新认识了南宫诺,最开始只是觉得他城府极深,深谙谋略,是个真正的高手,此刻却又发现,他看待事情极为透彻,往往能一针见血、鞭辟入里,就是他这个年长他许多的人,也很难达不到他这样的境界。
  穆远风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南宫诺说的很有道理。
  南宫诺的目光从穆远风脸上移开,投向漆黑的夜空,望着漫天的繁星,和西垂的弯月,他邪魅的唇边轻轻一勾,也如那天边的下玄月,勾出一抹天然曼妙的弧度,口中溢出他坚定且不容置疑的话语:“我势必保她,保她在这飘摇风雨中,绽成铿锵玫瑰!”
------题外话------
  艾玛,这章码了5000字,灵感还有,时间木有了,只能先给大家看这些了,不要拍偶,偶不是故意哒,请相信偶,真正的W更很快就要来啦!么么哒!
  

  ☆、第54章 花纹

  经过三日三夜的不停飞奔疾驰,百里扶摇终于在第四日清晨赶到了泸州,只要穿过泸州,再经过禹州,她就可以抵达孟州,但是接连三日的奔波下来,就算她受得了,她身下的马儿也受不了了,她必须要在此地稍事休整,才能保证尽快赶路。
  她牵着马匹直奔城南客栈,要了一间房,点了几个小菜,但是她却并没有直接入住,而是跟客栈老板询问了泸州城的骡马市位置,直接去了骡马市,重新买了一匹骏马,这才牵着马又回了客栈,交代小二好好饲喂马匹,回房间的时候,小二正好将她事先点好的小菜送了过来,她匆匆吃了,往床上一躺,便打算眯一觉。
  这三日来,为了赶路,她几乎没有合过眼,即便她的精神因为担心爹爹,感觉不到困意,但是身体的疲惫还是如潮水一般涌来,为了下面的赶路,她决定眯一觉,好养足精神,否则即便她及时赶到孟州,身体也要垮了。
  她几乎才刚刚沾上枕头,便睡了过去,正睡得酣时,忽听外面喧闹声起,她本来不敢睡得太沉,如今经这一闹,立刻便醒了过来,深了个懒腰,将床畔的黑色斗笠纱帽戴上,推窗向外一看,日过中午,也就刚刚吃过午饭的样子。
  她才打开房门,便忽觉冷风袭来,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又将房门关闭,顿时手下房门一震,钉的一声,似乎有什么利器插进了门板里,百里扶摇抬头一看,一色银光透过门板穿了进来,竟然是明晃晃的刀尖。
  她再度将门打开,身影一闪,已经到了廊上,往下一看,不由一愣,这客栈的一楼大堂早已变了模样,好像刚刚遭受过一番洗劫,桌椅凌乱、破损不堪,有来不及跑出去的人又惊又怕的躲在桌椅下,捂着耳朵尖叫。
  大堂中央,两名黑衣男子打得正酣,难解难分,气势凌厉,将大堂内的一切几乎尽毁,百里扶摇定睛一看,发现打斗中的两人,其中一人手持长剑,另一人却手中空无一物,她不由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门扉,那上面正扎着一把轻薄长剑。
  她本就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况且她还急着赶路,所以她跟本没打算出手,正打算去马厩牵马离开,却忽听那丢剑的男子冲她大喊一声:“给我剑!”百里扶摇并不打算理会,她折身身走回房门前,手已经搭上了门框,却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门上插着的薄剑。
  那剑轻薄,剑身偏软,剑尖虽插在门上,剑柄却几乎垂至百里扶摇眉前,所以她不由抬眸去看,这一看却不由愣住了,因为那剑柄上的雕刻花纹,她看着颇有些熟悉。
  她伸手将那剑拔下,细细打量,越看却越加心惊,这花纹,她认得,从她有记忆以来,就随时能看到,因为爹爹的衣服上,就会时常以这种花纹装饰,那时她也曾好奇,因为这花纹并非常用的衣服纹饰,为何爹爹却要以它来装饰衣服呢?爹爹说,这是娘亲最喜爱的图案,自从娘亲去后,他就把这纹饰绣到了衣服上,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变过。
  这是她第一次从其他地方看到这样的纹饰,所以她临时改了主意,回首去看场中依旧在缠斗的两人,看准时机,握剑的手微一用力,那柄薄剑便向缠斗的两人飞射而去。
  那失剑的黑衣人,见自己的剑飞来,回身手一探,将剑接在手中,堪堪隔开对方凌厉刺来的一剑,“叮”的一声脆响,薄薄的剑身一弯,再向前一弹,顿时将黑衣人向后弹了出去,他皆是向后一个翻身,立在一张被砍去一半的破桌上。
  另一人被软剑向后弹开,亦借势越开,单手挂在走廊栏杆上,栏后正站着观战的百里扶摇,见那人单臂挂来,拔出腰间黑金匕首,毫不犹豫的对着栏杆一划,刺啦一声,那人手臂的肌肤被划破,散开一弧血花。
  那人没想到走廊上的百里扶摇会突然出手,此刻手臂吃痛,顿时松开了抓住栏杆的手,身子便措不及防的跌了下去,但是显然那人身手了得,又反应迅捷,仓皇落下后,着地时却并不狼狈,稳稳的立住。
  他身形一跃,已经到了门边,瞪一眼残桌上的黑衣人,又扭头看一眼二楼走廊上的百里扶摇,面色阴沉,似有忌惮,想出手,却似乎又不敢,直接离开又好像不甘心,便一时形成了僵持之局。
  踌躇片刻,他终究有些不甘心的对立在残桌上的男子狠声道:“穆谨言,今日算你小子走运,下一次你死定了!”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匆匆消失在街巷。
  百里扶摇正打算找残桌上的黑衣人,问问有关他剑柄上花纹的事情,却听“轰隆”一声,那黑衣男子忽然从残桌上栽了下来,桌子破碎,他一头栽进烟尘里,十分狼狈。
  百里扶摇忙翻身一跃,从二楼跳下,来到狼藉一片的残骸里,将黑衣男子扒拉出来,他灰头土脸,狼狈至极,身上虽然没有致命伤,却是大小小的血痕无数,若是这些伤口任其流血,很快就会因失血而昏迷。
  男子毫无血色的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眼皮沉重的眨了眨,几乎就要合上,百里扶摇知道,他必须要尽快止血。毫不犹豫,她解开束身的腰带,将男子拦腰一捆,单手抓住腰带,身形一跃,又回到了二楼的房间,将男子往床上一扔,解下身上的包袱,迅速翻找,翻出了几瓶金创药粉。
  还好她这次出来早有准备,带了许多的药粉,虽然大部分都是毒药,也还顺手拿了几瓶疗伤药,否则她只能去药店给他抓药了,但是显然她没有那个时间。
  快速在男子满身的伤口上一一洒上金创粉,又大致给他包扎一番,男子因为药效的刺痛,幽幽的转醒过来,见百里扶摇审慎的盯着他,开口说了句“谢谢。”
  

  ☆、第55章 报恩

  等穆谨言真正醒过来,恢复一部分力气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百里扶摇本不打算拖延时间,却因为一个来自孟州的消息,反而不着急了,所以她打算入了夜再动手,这样也好尽量隐蔽行踪。
  “我问你,这剑上花纹有什么特殊含义?”百里扶摇冷眼望着床上的黑衣男子,神色清冷,她本就不是为救他而救他,自然也没有必要对他太过亲切,她只想知道这花纹背后的秘密。
  穆谨言仔细的打量着百里扶摇,虽然她头戴斗笠,面上罩一黑纱,但是依旧难掩仙姿玉色,桃夭灼灼,这样的倾城女子,却被传承是貌丑无盐的痴女,实在是世人有眼无珠,他虽看不见百里扶摇的神色,却能感觉到她灼灼的目光,冷然、凛冽。
  想着王爷的交代,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他眉头一皱,谨慎而戒备的问道:“你问这做什么?虽然你救了我,我却没义务告诉你我的隐私!”
  百里扶摇听他这么说,心里反而放松了,在这里怎么就那么巧,让她碰上追杀,让她救人,如果她问什么,他就打什么,她反而觉得可疑,如今他对她露出怀疑和戒备的神色,正说明他不是刻意来接触她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奇特,很有特色,不像是剑刻装饰。”百里扶摇并没有表现出迫切的样子,随意的解释道。
  穆谨言这才舒展了眉头,对百里扶摇感激的一拱手,道:“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只是有些事,涉及到谨言的家族隐私,不便透露。”
  百里扶摇看他一脸决绝,想来是不肯告诉她花纹的秘密了,也罢,关于这花纹,她迟早要查个水落石出,也不急在一时,至于眼前的黑衣男子,本来救他就别有目的,如今既不能解答她的疑惑,留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便对他道:“你的伤口我都处理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走吧。”
  穆谨言一愣,似是没想到她会让他离开,又似是没想到他不肯讲,她便真的不再问,可是若他走了,王爷的交给他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所以他不能走,坚决道:“我不能走,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我穆谨言从来不欠别人的恩情!”
  百里扶摇淡淡一笑,道:“我不需要你承我的恩情,况且我也没有什么需要你报答的,再说你一身伤,还想怎样?跟着我?那不是累赘?”
  百里扶摇的话,说的很直白,若是一般人,大约就会识趣的离开了,可是穆谨言却十分执拗,他一脸急切道:“你救了我,就是救了我,即便你用我承情,你也还是救了我,这是事实,我穆谨言绝不欠人恩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累你!”
  百里扶摇淡淡一笑,没想到他性子如此耿直执拗,她要做的事,危险万分,自然不会带着他,她只当他是心血来潮,坚持不了多久的,所以并不打算搭理他,只冷冷的道:“随你,我要赶路,没工夫照顾你,若是累死在半路,可不要怪我没有同情心。”说着她扭头看了看窗外渐深的夜色,天色已经黑透,此刻正是出发的好时候。
  她卷起包裹,起身就向外走,一点等穆谨言的意思都没有,穆谨言也不说话,忍着伤口的疼痛,跟在百里扶摇的身后。
  百里扶摇毫不犹豫,直奔马厩,牵起早就喂好的骏马就向外走,穆谨言一看她牵马走了,一着急,见旁边拴着一匹老马,也不管是谁的,解下来就拉出去跟上。
  百里扶摇驾马奔驰,心中却想着稍早时候看到的那份密函,密函中提到,爹爹已经到达禹州,却迟迟没有进入孟州,而慕容祁和太子所带的军马就驻扎在禹州城外十里的密林中,爹爹故意停滞不前,一定有什么打算,她记得孟州巫启部族长跟爹爹是旧识,或许爹爹有什么计划也说不定。
  她想得入神,便没有注意到前方的草丛中,隐隐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马蹄踏进草丛,马背上的百里扶摇忽觉马头一沉,身下的骏马忽然矮了下去,她立即醒神,手掌用力一拍马颈,身子向上一跃,一翻身稳稳落在不远处的草稞中,顿时她觉得脚下一紧,低头一看,双脚已经被两条纵横的绳索捆住,不由一惊,这里似乎早有人埋伏,就等着她入瓮。
  她抬手就抽腰间的黑金匕首,想要割断脚上的绳索,却忽然发现从四周迅速涌出一批黑衣人,手持刀剑,快速向她围了过来。
  正在她心惊之时,忽然一把软剑入游蛇一般窜来,接着脚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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