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放弃-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习惯。
我的每次出门也都是单调乏味的。如果不是在广场的天桥上看人群，那就是在大型卖场里寻找自己所喜欢的衣服和鞋子。一旦遇到喜欢的就会立刻记下商店的地址和名称，然后返回取钱再立即购买。但有些衣服却因为一直没有钱而最终没有买到。只得留下遗憾。对于这两样我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痴迷。另外的一些时间我用在了看书上。我所喜欢看的书数量也是有限的。只要走进书店我就能立刻找到书的所在位置。每周必去一次。偶尔我也会在完全开放的大型公园里留恋到黄昏。然后再迫不及待的赶坐最后一班车匆匆的按原路返回。
周末偶尔会有和朋友的聚会。可是我对这种场合却渐渐的感到极不适应。有时哑口无言，有时又语无伦次。我亦不明白该如何应对。而我所能做到的也就是躲避和妥协。所有的聚会对我来说亦是不够完美。但却只能顺其自然。只要大家好就什么都好，个人的感受毕竟是其次的。不必刻意为之。
依然记得工作的辛辣清凉。早上六点多钟便在微弱的晨光中猛然醒来。用冷水洗脸以保持清醒。穿上白衬衣，洗得发旧的牛仔裤，带上外套和雨伞就匆匆的跑下楼去。然后就在沸腾的人群中焦急地等公车。等待的人大部分都是去上班的，我们的生活节奏几乎都是一样的快。也都是为生存而奔波。若时间还多我会在临走前喝一杯白开水。湿润我的喉咙。似乎每天我都是在干燥中度过的。也许人的衰老也来源于此。我似在用生命来进行一项工作。为此我觉得自己突然在老去。青春一去不复还。
夜晚回到居住的小房间，心里又是一阵凄凉。狭窄的屋子如果没有我，那永远都是空的。这样的情形也许不多见。又有谁会像我这样过的如此冷清。只要在家时我似乎都是疲倦的。每天十个小时的工作就足以把我累得不想动弹。更不要说其他。有时候脸未洗袜子未脱就睡了过去。只有在休息日才会有心情出去转悠。那段时间日子一直都是空虚而又忙碌的。但不曾停止。我只有在忙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以人的姿态活着。
生活空缺时我会突然地想起莫北。李莫北。虽然他一再地消失。但依旧被我想起。真诚钝重以及撕心裂肺的想念。我似乎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他我该如何过。想起以前我们在市区的旅馆里拥抱抚摸亲吻以及他不断地要我。整个夜里的**让我熟悉的记住了他的样子。
他是稳重大方而又干净健康的男子。**如阳光般炽烈。但走到大街上我们会连手都不牵。我们只在阴暗的房间里无数次的纠缠。他的身体如滚滚烈火把我紧紧包围。而我也习惯了他的猛烈。而我们见面的时间很少，每次仅仅只是三四个小时。最多是一个夜晚。可是我却如此的迷恋他。我喜欢我们在一起的方式。短暂激烈迅速。但我们彼此沉溺。
一直记得在平安夜的前一个夜晚，我们在路口的豪华旅馆见面。他抱了一大束新鲜的白色百合等在那里。眼神镇定平和。脸上散发出熟悉而温情的味道。似乎没有半点烦躁之意。他在冰凉的夜风中等待我的样子酷似一尊雕像。最后我竟然让他在那里等了我二十分钟。我后悔自己的残酷。我应该早一点来到他身边。出乎意料他对我竟然没有半点抱怨。我更爱他了。这爱来自深沉的内心，不断颠覆巡回。
我与李莫北的相识纯粹是生活里突如其来的裂变。我们似乎都没有想到这竟是彼此生命里一次华丽的邂逅。在这之前，我们是寄居在城市里的陌生人，都在走自己崎岖坎坷的路。如在黑夜里探索方向的下海渔民。但我们最后相遇了。这是属于我和他的各自幸福。
天气秋高气爽。在新建的大厦新区，在宽阔的长廊里我独自等在那里。身子倾斜依靠在大长椅上仿佛洋洋欲睡的样子。午后的阳光透过高高的建筑斜照在我的脸上，温暖舒适。我想就此睡过去。但是没有。因我在等待一个人。我的朋友去看房子了。而我等在这里。
突然我感觉到头发飘扬。原来是起风了。或许还会下一场雨。也许不会。可是这个城市已经干燥很长时间了。它需要雨水的滋润。但是却没有。似乎是一件让人着急的事情。不过到后来我什么都不想了。我只想站的再高一点。我想想看看楼房以外的天空。我也好久没有站在高处了。在以前我是一直喜欢高度的。宽广豁达，所以一直喜欢。那就上去吧。
我在淡薄的日光下缓慢的站起身来，感觉似乎没有那么疲惫了。用力揉了两下眼睛后轻轻的走上了二十七层楼顶。这是有史以来站过的最高地方。心里甚是欢喜。开始俯身凝望天底下的万物，发现一切都变得如此渺小。最终什么都看不到。但这城市始终是满的。里边什么都有，只是看不清楚而已。片刻一架飞机从头顶掠过，发出轰隆的声响。我仿佛感到一直眩晕，身子突然向后仰了过去。
清澈的蓝天下，我看到阳光里的空气尘埃飞扬。并不断变换姿势。我以为自己就这样的要倒下去，倒在空无一人的巨高楼层上，无人发觉。但我发现在我恐惧的那一刻我的身体被一个男子紧紧托住。他独自并且用力。仿佛在托住一个从未见过的天使。而我也慢慢的靠了下去，靠在了男人温暖的怀里。我想他也许就是我的依靠。
这个男人是莫北。他顺其自然的出现我的生命里，是那么的及时。没有迟到半步。他的决然来到给我带来无限欢喜和愉悦。我是那么的爱他。他全身的浓烈气味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包围了我。我无法突围。所以就享受其中。我断然肯定他是我一生中不能放下的男子。而我也是他生命中一棵不能丢弃的花朵。但是不带刺。我们就这样被对方缠绕和吸引。
这个城市里到处都弥漫着人的气息。无论白天与黑夜。都市的繁华和昌盛依旧。岁月无限漫长。而我却仅仅只是喜欢在夜间行走的女子。我喜欢暮色寂静的夏季黄昏。有莲花盛开，有柳树成荫。有独自散步的陌生人。这一切给人以静谧和安详。
而在此时，关于我和莫北的一切，都已经成为回忆，也只能当作回忆，而且我已经知道以后我都将生活在回忆里。有时候我发现回忆是一片废墟，它会让我的记忆在此中断。它也会抹杀我的记忆，也会封存我对往事的眷恋。终于，我向生活妥协，也不再有**。我又想哭，但是我不能哭出来。
自确定莫北在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后，我便每天守着那个永远无法拨通的电话号码过日子，我盼望它会突然响在我的手机里，让我这颗平静的心再一次振动起来，敲醒我这颗消沉的心。我每天往他的电子邮件里发一封短信，我以陌生人的形式出现，我以为我是他的黑暗里的天使。可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回复。但我一直坚持。我想我对他的爱是永恒不变的。
生活已成定居，我亦无法改变现状。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恐惧的绝望的以及忘乎所以的等待。也许有天我会不再害怕。任何不及一切的消失都将会与我无关。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我的莫北，他又突然出现，他来看我在残酷的盛夏，在我过生日的那天。他的再次出现在一瞬间击中了我。我的心突然开始变凉。
我的等待注定是一场无声的空白。并且我逐渐清楚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或许我连虚无的空气都不如。但我依然要为他心痛以及纠缠。难分难舍。穿越楼梯走廊的拐角处，我用力的在落满灰尘的墙壁上留下了我的指印。然后我发现我的手指开始疼痛。我知道过后那些手印也会很快消失。也许我会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但我要记住，我曾经生活在这里。
我几乎在每个夜里都会呼唤他。莫北，你是否还会回到我的身边。你是否还可以再爱我。你是否可以让我幸福。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你寝食难安。。难道你不知道我已为你痛苦了很久。就这样我的每次呼喊都被寂静的夜色所淹没。只有我那悲伤无力的声音在深夜独自想起。物是人非。他亦不会再出现。对于一个自己已经不再爱的女人，他是如此决绝。
莫北离开之后，我的心情似乎再也没有好过，我甚至有了想不顾一切去追寻他的想法。但因我太依赖家庭而最终作出妥协。那段时间里，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不断的流泪，无端的发呆以及发疯的想他。想什么都不去做，想用一生的时间去想他。想为他粉身碎骨。可是在爱情面前我是如此脆弱。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离开这里我将什么都没有。包括失去写作。离开这里我们将永远不会再相见。也许有些事情一生都无法去追寻。只能安静的等待。或许是等待某种结束。
爱情的失去曾经一度让我无法再回到现实。我只觉得命运开始变得黯然。生命变得脆弱。我是身体单薄的女子。所以我无法承担所有。我试图让自己忘记他，可是思念却在回忆里飞。为此只有写作一段文字来找回从前的自己。我也许已经不再是我。爱情也不再是爱情。我找回的只是对生活充满信心的我。不再有任何绝望。也不再心如死灰。
4
莫北给我打电话，他要我去车站接他。他在汽车北站，他独自一人傻傻的站在那里，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朋友和给他送别的人。在约定的地点我见到了他。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车站的出口处。表情淡然。眼神平静安定的望着陌生而又拥挤的人群。内心镇静从容。不发出任何一句声响。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话要说。也许在这一刻他是无助的。但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依然是我熟悉的莫北。现在就在我的眼前，我即将奔向他。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瘦。不同的是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消沉。整个人也仿佛精神了许多。他还是修着短发，干净利索。这是我喜欢的。他没有换衣服，还是临走时穿的那件白色体恤。只是它已经不干净了。我看见上面露出肮脏的痕迹。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问他去了哪里，这样的话我是从来不会问的。他自由惯了。看见我，他似乎没有一丝的激动。只是很平静的问我可以借到烟吗。我说我可以给你钱。他似乎是没有钱了。否则他不会开口。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秉性。于是我从口袋里抽出崭新的一百块给他。我说我身上这么多，现在都给你了。他接过钱，什么都没有说，径直朝不远的超市奔去。他的脚步是如此快。他似乎没有发现站在身后的我希望他过马路的时候可以慢点。我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待。然后背靠着栏杆仰起头看天空和云层。突然一架飞机从头顶掠过声音轰轰作响。很久以来都没有听到这样剧烈的声音。而这种纯粹的声响也只有在偶然的某个瞬间发生。又消失的过**疾。但我依旧迷恋那声音爆响的一瞬间。但这种声音和人群里噪杂的声音亦是不同。那些仿佛是永远存在的。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我随时都感觉到了它长久沸腾的气息。这里的人也将会一直的那么多。
我始终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我却常常将自己放置于类似这样的场合。汽车站或是火车站以及酒吧之类。因为我惧怕孤独。越是人多的地方越会给我更多的安慰。虽然很少有人和我讲话。我看到那些初来到这里的人脸上带着无限的喜悦和幻想以及希望。他们的目的是如此明确。但我相信他们最终会和我一样激情全无。最后只会带着疲倦和忧伤返回故里。盛夏的阳光很赤烈，照得我的脸微微有些发烫。眼睛也开始有些疼痛。于是我轻轻的眯起了眼睛，想让自己疲惫的双眼简单的休息一下。但我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脚步很快，而且有力。因为我每次和他一起走的时候，他都会把我落的很远。我们走路的时候从来不牵手。而且我一直都走在他的后边。在陌生人看来我们似乎什么关系都不是。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仓促的背影。这个大我五岁的男人他给了我仅有过的一次幸福。也是他让我在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他的介入致使我以后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变。可是我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也许是那一夜的亲密接触让我认定他就是这一辈子我要爱的人。始终无法忘记那是在六个月前下大雨的一个夜晚。我二十一岁，出来已经六年。他不知道在这之前，我还有过一个男人。
窗外雨不停的下着，雷声阵阵。室内开着灯。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他把我抱得很紧，但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他的手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游移。又开始轻吻。他的手坚韧有力，有时候会让我感觉到疼。可是我不说出来，我只是拼命的叫。声音尖锐温柔。但最终被频繁的雷声所淹没。我的叫声在屋子里回旋。但我丧为熟悉这里的任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