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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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人从客栈离开,她捡起竹笠戴上,匆匆从后门离开。
逐月出现在蛮子身边,对着十四耳语。
蛮子把挡在面前的人一推,怒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嘛,挡住十四王爷这般久。”
那禁军看抓着人的已经出来了,也不多停留,让开位置道歉就离开。
逐月把蛮子拉住:“今天的消息走漏说明我们中间还有人不可信,王爷让你人抓出来。”
蛮子点点头,独自回了行宫。
逐月驾着马车继续向前,看不见禁军时拐进了巷角。
“停下吧。”
逐月勒住缰绳,为他打开车帘。
十四走下马车。
“你就在这里候着吧。”
逐月本有些担心,但是却也不敢多说,毕竟她们不是主子。
十四一路向前,巷子越走越远,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元子彦停下脚步回头,身后却一个人也没有,他偏过头继续向前走,步子却比一般要慢很多。
路过拐角时。
有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元子彦回宫时,身边却多出来一个人,逐月看着跟在主子身边的那个唇红齿白的生人。
“王爷,他是。”
“你不必多问,专心驾车就好。”说完将那人带上了马车。
逐月盯着那小生看了片刻,也没多说什么,驾着马车出了巷子。
云冬一直躲在暗处。
她知道上了马车的人是谁,虽然她告诉自己让自己离开,但是她除了哪里已经没有可以活在阳光下。
她缩进第二天,皇宫里就传出了消息,十四王爷在青楼带了个小倌回宫,两个人整天如胶似漆的黏在在一起,更传言说那小倌长得面如桃花,比上世间女子美上不知多少才把十四王爷的心给勾走了。
一方面对这个小倌的议论闹得沸沸扬汤。
十四王爷的癖好也是千奇百怪。
逐月气冲冲的走进屋,看着蛮子愤愤不平:“那些人乱传谣言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都说了些什么。”
“还不就是说。。。”逐月正要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但是一看见蛮子的脸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蛮子看着她涨红的脸,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不要介意太多。”
逐月脸红的更厉害,“我只是不想听见别人这样说少主他。”
“少主做事有他的理由,我们没有权利去管太多。”
“可是那个带回来的小倌。”
逐月怎么想也不放心,可是自己也不敢多言,只好和蛮子多罗嗦几句,蛮子也看出了她的担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不是坏人。”
逐月自然是知道他说的他是谁,安静了下来。
带回来的小馆被安置在了行宫的闲水阁,哪里靠着元子彦的寝宫很近,他没要任何下人,元子彦也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所以他一个人坐在门栏上也没人知道,也没人会说她的姿势有多不雅。
她靠着柱子上看着天上的明月,张开手向下。
一双手穿过她的腰拉住了她,稍稍用力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怀里,那一瞬间里,他觉得自己其实什么也没有握住,因为她太轻,腰根本不经一握。
他靠着柱子重新坐好,他才松开了手。
“小心些,掉下去可就不好受了。”
他知道他说的什么,柱子下面波光凌凌的水面在这冬日格外彻骨,他点点头问道:“皇上召你前去,是不是提及了我的存在。”
“虽说只是旁敲侧击,倒是很在意你的存在。”
他低下头,那是当然,七王爷和十王爷,十九都不同时间里纳了妃子,只有十四王爷没有娶妻,带了一个小馆回来,若是不分清男女,怕是夜不能眠。
“皇上的病情应该更加重了吧。”
“许巍最近掌权越来越多,也就表明父皇心不从心比往常了。”
他站在背后,看着她的背影一五一十的将自己从未跟人说的说了出来,他突然站起身,自己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可看他站稳身子,把不该伸出的手收回。
他转了过来,那张女子的面容在面前。
她看着自己。
“你要这天下,我便帮你夺下如何。”
那一刻他的心微微颤动,只是他不明白,他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你一个女子,哪来说这话的本事。”
她扑哧一笑,低头看着自己:“就是因为有看不起女子的人,所以才会有死人。”她一字一句说着最简单的话,却句句都透露出锋芒。
她转过身,站在栏上向前走,身子有些歪,却没有倒下。
她走到尽头时,回头望着他。
“这狭窄的路下面便是黄泉,我不下去,谁也不能推我下去。”
她进了屋,关上门。
他还站在门外,看着那只有手臂宽的栏笑出了声。
黄泉。
真是一个好比喻。
分明就是一个女子,也敢说出这句话,真是。
胆大包天。
他出了闲水阁,回了自己的寝宫,逐月和蛮子进来准备安置少主就寝,元子彦看着烛火忽而问出,“蛮子你说得了这天下有何好处。”
蛮子惊得抬头看自家主子怎么会说出这话,下一刻立刻关上了门窗。
“少主。”
元子彦摇摇头,“你们都退下吧,今夜不用守夜。”
“那怎么可以,少主你身边不能没人。”
“让你们出去就出去吧,蛮子去闲水阁把人带来,就说侍寝。”他风轻云淡的说出一句话,惊得蛮子和逐月两个不知作何动作。
“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逐月连连摇头,拉着蛮子走到门外,脸上急出了汗水,看着蛮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王爷 … 他。。真是…。”
“逐月,不可多话。”蛮子捂住她的嘴,带着人去了闲水阁。
闲水阁还燃着烛火,逐月有些生气的走过去敲了敲门窗。
“王爷让你去一趟。”
本来就没睡下的人拉开门,他看了看逐月,又把目光投向蛮子,逐月立刻挡在蛮子身前。
已经祸害了少主,还想祸害蛮子嘛,绝对不可以,要不是因为是少主在,她一定先把这不男不女的杀掉。
他看清她脸上的敌意,忍不住笑了笑,还真是一如当初,一点也没有改变。
他故意弯了弯身靠近她:“奴家夜浮。”
逐月身边没几个男子,如今一个长得女相的男子靠近自己不禁脸上一红,拉着蛮子就走。
他跟在两人身后,看了看身边四处。
“想来今夜的事很快就会传出去了吧。”
逐月和蛮子带着人到了门前,敲了敲门:“王爷,人带来了。”
“让他进来,你们都退下吧。”
逐月怎么可能让两个人相处,一个劲地说道:“王爷,他还没有沐浴怎么可以侍寝,还是改天如何。”
“逐月,让人进来,你们都可以退下,我不想说两遍。”
“是。”蛮子拉着逐月就走,可是逐月一直站着不愿走。夜浮扑哧一笑靠了过去,语气轻浮:“莫不是小娘子想要看看我与王爷欢好。”
逐月脸上一变,脸上更红。
“胡胡……说。”
说完拉着蛮子就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来
两个人走远了,她才推开门进去,元子彦坐在床边看不出想要做什么。
她进门推开窗,思考要不要从这里跳出去。
“进来了,就好好待着吧。”
“王爷应该不会让来历不明的人睡在你的枕边吧。”
她靠着书桌坐下,想着怎么把今晚撑过去,眼睛的余光落在元子彦身上,她还真是不适合和外人待在一起。
元子彦合衣上榻。
她撑着头思考,今夜过后,才算拉开帷幕了。
第二天清晨。
逐月来的很早,她站在门外不知该不该进去,就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蛮子站在她的身后叩了叩门。
“王爷,该上朝了。”
元子彦自己拉开门,半掩的门后,清晰可见床榻上还睡着的人,逐月脸上一红,有些不自然,元子彦关上门吩咐道:“让人不要来打扰,你候在这里吧。”
逐月想说让她要也走,她不要留在这里,可是一看自家主子却说不出口了,她低着头守在门外,看着元子彦带着人离开。
十四王爷确实是个断袖的消息一大早传遍了王城。
名为夜浮的他坐在庭院上,手上拿捏着鱼饵,逐月和一群下人躲他远远地,不时出声议论,他充耳不闻,提着青衫怔怔的发呆。
看着塘内的尾鱼,心想和自己的料想虽说所差无几,但是身边没有亲信办事还是有些为难,他偏了偏头去看逐月。
两个人的视线一对上,逐月就别扭的移开视线,显然对于早上看见的一幕不能释怀。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来,他睁大眼,看着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他就知道,该来的自然回来,他站起身,向回走,身子突然一歪,倒在地上一阵惊呼。
逐月留意着他的动作。
看见他摔倒自然是要跑过来扶他的,夜浮趴在地上,逐月蹲下身就去扶他:“没事吧。”
“没事。”夜浮抬起头,自然的把手搭在逐月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逐月错愕的回头看他,夜浮贴着脸就要靠上去,在逐月的脸颊不轻不重的点了点。
逐月手上用力,将他推开。
“你干什么。”逐月怒视而对。
夜浮笑了笑,靠近她:“我看你不是一直在看我嘛,喜欢我嘛。”
“你说什么。”
逐月瞪大眼。
夜浮靠过去,开始解她的腰带。
逐月吓得立刻跳起来,“你不是王爷的人,怎么可以这种下贱的事。”
夜浮整了整衣服,完全没有在意她说的话,逐月红了脸,立刻转身跑掉了,几个小人看逐月都走了,自然也跟着离开。
“我竟不知道你如今变成了这般。”
一道冷声在背后响起,夜浮站起身不去看他,她不看他也知道是谁,浑身带着散不开的药香,只有一人而已。
“我们不是说过不再见嘛。”
他要不是知道他来了这里,怕是也不会用这种下等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女子。
夜浮推开门,两个人走进屋。
唐沐年看着他的后背有些出神,想要伸手却抓不住,只因为他说过:“从今以后毫无关系。”
云冬跑来告诉他她回来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恍惚,可能不是真的,但是在十四王爷的王爷行宫里看见她的时候。
心却突然觉得尘埃落定,有什么东西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跟在她的背后,她好像长高了不少以前只到自己的
胸口,现在却可以和自己对视。她的脸上应该戴着人皮面具,看不见模样,他伸出手,想要看看她现在的模样。
伸出的手却被一把抓住。
她的掌心还是冰冰凉凉,和以前不同,那时候就算再如何,也会有些余温,但是现在。
她眼里透出疏离:“现在我怎么也算十四王爷的入幕之宾,唐大夫还是知道些分寸的好。”
他收回手,想要问她些话,却也不知如何开口。
她就坐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不能靠近她,就像是那一天,他看着她掉下悬崖,却连她的手未触及。
“你是在恨我嘛。”
他介意的问道。
夜浮摇了摇头,“唐沐年,我没有恨过你,相反我很感激你,不管你救我是出于好心还是打发时间,我都记得你帮助过无亲无故的我。”
“那你只有感激。”他想要一个答案。
“我对你也只剩下对你的感激。”
唐沐年张口想要说什么,夜浮站起身将他推向屏风后,房门几乎在一瞬间就从外面被打开,元子彦从门外进来,看着站着的夜浮眯起眼,“听逐月说你摔倒了,我便赶了回来。”
“是逐月多心了,只是轻轻绊倒了,哪有什么事。”
他走进屋,拉着夜浮坐下,“是嘛,是我多心了嘛。”他拿起桌上的水壶砸向了屏风,她有些心惊,除了茶壶落地却没有异样,她才落了口气。
元子彦却突然站起来,走到屏风后,看着空空如也的屏风有些疑惑,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但是不可能。
他生来就对一些气味敏感,这屋子的药香他怎么可能不察觉,逐月和自己禀告的时候,他就知道该出了问题,只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背着自己和不知道的人联系,让他怎么放心。
他转过身拉住夜浮:“刚才你相会的是何人。”
夜浮不想把唐沐年牵扯进来,但是元子彦却纠缠着追问,一直到最后,他寒着声:“最好不要最先让我除掉的是你。”
她转眸看他,一张面具挡住了所有。
她推开他的手,整理身上的衣衫:“我不可能完全没有自己的人,若是举步维艰,那我怎敢说大话。”背过身想要出去。
身后的元子彦取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