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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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出鸿门宴,刺杀的不是人,而是在场每个人的人心,三皇子的事情出了不会容易的压下去,他需要一个更加好的契机一劳永逸。
这在场所有的人都已经成了棋盘上的棋子,每一步都在执棋人手上,谁可以跳出棋局,那就看那颗棋子是顽石还是良玉,是不是有可以跳出棋局的价值。
皇后打破这满堂的沉寂,大夫的女儿被点上去,吟诗作对有些才情,被提了个嫔,倒真是觉得意料之外,高门之后之后又是贤臣之女,真是把所有人的心都抓在手里死死的,皇上终于是开口了。
“今夜众人不必拘礼;只当时平常的宴会就好,倒是有人想说好,但是谁又会有那个胆子。
付月一阵闷哼,引人侧目,付月回头看她,让她不必勉强,她却只是扭着头不看她,手放在自己手上的脚上未说一句,浮叶不免摇头。
南风院的官司走上前跪在地上请旨:“皇上万岁,奴婢院里倒是有几个倒是乖巧懂事,也早就今天做了十足的准备,倒是希望皇后能给点意见。”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就像是说最平常的话却也带着一股傲气,让人把注意落在她身上,浮叶多看了几眼,认出是自己去南风院遇上的人,没想到竟然就是南风院的官司,作为南妃的心腹,可真是深藏不露。
皇后没有说什么,点头应下,南风院的官司亲自推选的人,也确实是没有辜负一番苦心,上前的人都是面比花娇,才情一等一,皇后也没有多言,提了几个妃,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为官的家人。
浮叶抬头向皇上的方向偷偷打量了一番,却在看见唐沐年的那张笑颜时回头,两个人心中倒是无言。
“南风院倒是出了妃,就是不知道露兰格又如何。”
皇后语气一挑,将木白露推出,浮叶不自觉的低下头,用耳朵去听木白露说:“那是自然,我们露兰格自然也有备了出好戏。”
好戏。
皇后笑道:“那木官司可要好好让我们见识见识才对。”
“自然。”
两个人之间绵里藏针,一个皇后揪着一个官司不放,真是怪事一桩,但是这却不是最怪的,木白露才是那个怪人,承着皇上的恩,眼里的爱慕却是来自他的儿子,真是可笑。
先前陷害付月的几个女子同时上面,侍女一一搬上琴棋书画,一人抚琴,一人执棋对弈,一人作画,一人诗画。
这倒是让所有人心里有了好奇的念头,女子诗经为先,琴声落后,棋子跟随,研磨提笔,四人不同之场景,各色。
浮叶没有去看过这些,也不免看入迷了些,诗书都是心境,可是琴声缭乱,执棋自己早已经知晓自己的下一步,最后只会无眠无休,让人生乏。
木白露是演的哪一出。
作者有话要说:
☆、浮华惊梦(三)
她们就像是一幅画卷,淋漓尽致般,用棋子摆出四人坐在的位置,又用画笔描绘出其他三人的神色,诗词不离琴棋书画。
这就是露兰格木白露的手段吗,浮叶也是一惊,她倒是不知道她还留了这么一手,再看皇上的目光,也明显有了赞赏之意。
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木白露的目光却是一直落在对面的人身上,银色面具的十四王爷嘛,即便没有名分,却也还是皇上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却对自己男人的儿子有意。
真是不知该怎么说。
浮叶看清十四王爷身边的十九,心里一凉,那个人。
“你是个让人聪明到讨厌的女子。”
他说的话还在耳边一样,但是自己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过这个人,要是自己去了他的宫里,就算是没有毒发身亡,怕是也会死在他的手里。
浮叶低下头不再看人。
却有人推了推她,付月脸上苍白的看着她提醒道:“有你的名字。”
“什么。”
浮叶诧异,她说什么。
“皇后点了你的名字。”
“皇后。”
浮叶抬起头,果不其然,身边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这种时候走神真是不测。
不过皇后点自己,又是意欲何为。
浮叶走上前,露兰格的侍女就奉上了竖笛,浮叶皱起眉看着她问:“我应该不是这个才对。”
宫女低下头不看她小声说道:“木官司早就为你备好的了,你就只管拿出自己的本事就好了。”
木白露。
浮叶低下头接住竖笛,抬头放到嘴边,轻轻吹响,笛声悠扬,给人深沉之感,没有耳目一新之感,成仓烂调,兴致乏乏。
不少人面露难色,似像惋惜,又像是看笑话一般。
“下去吧。”
皇上挥了挥手,太监立刻对着浮叶宣旨,没有赏赐,没有封号,就说明,她已经从这场百花宴里淡了下来,她成功了第一步。
“原来这就是木官司教出来,当真是够别出心裁的。”
一直坐在皇上身边皇后突然开口,浮叶前行的脚步一顿,立刻对着皇上的位置跪下。
皇后那张保持年轻的脸上写满了诡笑。
“我说的可是露兰格的木官司,你个秀女跪下是为何。”
此话一出,自然就是挑明皇后和木白露之间,而她成了导火索。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皇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陷害木白露的棋子,而自己现在立刻讨好木白露也已经是无济于事,这可真是骑虎难下,前后都是矛头,皇上也没有出言的动静。
木白露起身上前跪下,语气不卑不亢。
“就便是奴婢再如好教导,天资如此又能如何。”
技不完美,就是因为人的原因,而人的原因也可能是天生愚钝,她今天背了着愚钝的称谓,以后不能再站立人前,但是现在反对木白露的话,就会因为强词夺理而被人拉下。
“奴婢天生对音律乏乏,如今在圣上面前显了丑,自知有罪。”
“知道自己天生愚钝,还选来圣前献丑真是不知道该说是不怕死还是挑衅皇威。”
坐上的人淡淡开口,又一次把她逼进了深渊。
“天朝人都是这样抓住一个人的问题不放的人嘛。”
又有人开口说些什么,耳边有了脚步声。
浮叶低着头看清,那不是元朝人有的布料,应该是席间的其他朝人。
而且这个人站在自己身边竟然会有一种自己认识的感觉,浮叶还在发神,一双手落在自己面前,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那张和要杀死自己的面容一模一样,不由向后动了动,一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
南宁看着她的眼睛,面上虽然在笑,可是眼里却无光。
“你可得当心。”
浮叶挣脱开他的手弯下身。
南宁笑,看向上座的皇上拍了拍手。
“南朝的公主也为了今日见皇上做了很久的准备。”
奏乐声起,浮叶和木白露自动退下,一抹倩影从空中跃下,紫色的面纱飘渺飞舞,就像是一只蝴蝶从空中降落。
特有的南朝声乐配上舞姿,她身带异香,让人跟着她留恋,身边的人就像是化成树木,变成草原,让她自由飞扬,浮叶伸手去抓,却触及空气。
“这是什么。”
“闭上眼睛。”
啊。
“你说什么。”
“这是南朝的媚术,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蛮子不知何时到了浮叶身边轻声提醒道,见她平安无事忍不住说到:“幸好王爷愿意救你。”
浮叶拉住他不敢相信的问。
“你说救我的是十四王爷。”
蛮子点了点头,从逐月哪里知道她受伤,想要问问,有人拉住了自己…
话还没说出口,背后就被拧住,逐月但笑不语,伸出头看着蛮子。
王爷都还没有多话,要你多嘴。
蛮子没有继续说什么,有些宠腻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有重要的事可以让人来找我,我在十四王爷的宫里。”
说完带着逐月回了元子彦的身边。
她抬头看向他们,那张银色面具下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她在水底看见的人是他嘛。
他有感应般向她看来,那双眼睛让她浑身一颤,急忙偏过头。
她走到木白露身边请求去如厕,木白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路的小心走,若是走错,可就回不来了。”
“谢官司提点。”
木白露点头不再看她,浮叶慢慢向后退,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台上的人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
浮叶一路向后,避开人群,走到空旷的地方才觉得轻松了些。
明月当空中,地上孤影,树枝已经挂起晶莹,着初冬的夜里,怕是早就忘记这还是冬夜。
浮叶走过观赏的木桥,身后悄然跟上一抹黑影,洁白的月光下倒影出身影。
浮叶立刻避开,那人跟着她移动。
伸手将她推下水塘。
作者有话要说:
☆、浮华惊梦(四)
“为何你每次都是如此可悲的模样。”
一阵天旋地转,却稳住了身体,那张银色面具在眼前开始清晰,他露出的双眼就像是一缕春风一样,让人在眼里看见了温暖,如同初春的花朵。
他伸手拉住了她。
那从水中而来的银光,在眼中清晰。
“是你。”
元子彦抓住她,向岸上一带,她有些战不稳的落在他的怀中,短短一瞬间,她便退开身,向着自己身后看去。
“那人是有功夫的,蛮子和逐月已经追过去了。”
浮叶在心中思量,却不知该怎样说,只好先借口离开。
元子彦也没有留她的意思,浮叶便向着来时的路回走。
踏上转廊时,她还是回了头。
看着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人微微一笑,初春的树木开始抽出新芽。
这个寒冬。
浮叶回去时,气氛变得奇怪,在场的人都屏息凝神,低着头。
南宁恰时回头看向她,眼里的情绪意味不明。
刚才的那人是他派来的,
回来就坐下,木白露看着她说道。
浮叶顺着下,在付月身边坐下,而同时南宁身边的人站出,跪下。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南延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跪在地上。
“微臣对江将军的妹妹一见倾心,今日当着所有人的告知,望皇上看在两国交好如此多年为臣赐婚。”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浮叶立刻抬头去看江遇之,却发现她的眼中的惊异不比自己少,那随之而来的杀气让人更寒…
南延还跪在哪里,皇上没有说什么,却是在犹豫。
不得不说,是一步好棋。
君臣之礼,郎情妾意,两国之交。
既是请求又是威胁。
江南成没有忘记南延所说的那份大礼,南延看向他脸上的笑意未消。
南宁身边又走出一个人,样子长的极美,这满堂的秀女能比上的寥寥无几。
“皇上,三弟早前边有与元朝结亲的打算,如今他自己提出必定是真心,倒是望皇上成全。”南诏适时加上一把火。
浮叶看得清楚,江遇之已经开始乱了,若不是她身边的那个人压制着她,她就不会只是捏碎手里的茶杯。
皇上要是开了口,这一切绝无翻盘的机会。
南延看着江南成:“这不过就是一点开始而已。”
南诏继续开口道:“是三弟语出惊人太过唐突,但却是肺腑之言,南朝人就是如此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就会当仁不让,微臣也有事请求皇上。”
“说来听听。”
“微臣请皇上将卓加付月赐予我。”
“哦。”
南诏站起身,看着露兰格,目光落在浮叶身上,对于她身旁得付月却不怎样关心。
付月想要说不,却被浮叶一把拽住,她看着浮叶问为什么是她,浮叶用力掐住她的手心。
“冷静下来,你想在这里触犯黄恩,死无葬身之地。”
浮叶的提醒让付月冷静下来,付月拉住她的手,全身都在颤抖。
江遇之是太愤怒,而付月则是太懦弱,两人都是江南成的软肋。
江南成即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自己的妹妹还有那个丫头要去南朝。
想到此,他绝不答应。
“皇上。”他走上前,面前却有人挡住,南延不知何时起身站在他的面前弯腰,叫了一声大哥。
江南成想反驳,身后有人把自己推开,寒光的匕首让所有人惊慌的大叫。
南延丝毫没有躲闪,对着拿着匕首而来的江遇之说。
“不过就是个开始,你就忍不住了,真是高看你了。”
他每说一句,江遇之的匕首便进一份,鲜血染红了外袍,宫女吓的大叫。
南延站直身子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看着江遇之一字一句道:“好戏现在才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