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出逃把娘给朕留下-贵妃出逃之把娃给朕留下-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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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四来回走动的脚步突然顿下,面露恼火的看向坐在书案前批改奏折的卫乾勋,自从知道她有了身孕以后,他便每天都把奏折带回了永华殿内批改,这样也方便他照顾穆四。
只是穆四现在的状态就相当于一个大火药桶,一点既燃,好嘛!她热的坐立不安,他却能风轻云淡的在那边改折子!还不给她添冰块!
顿时,穆四的怒火被挑了起来,走到书案前夺过卫乾勋手中握的毛笔,以带墨的那一边指着他怒问道
“最后再问你一边!给不给我添冰块!”
卫乾勋无奈一笑,习以为常的哄道
“听话,把毛笔放下,你现在身子重,不能受凉,冰块放太多不好,再说这屋里也不是多热,感觉正好啊。”
穆四手中的毛笔不但没有放下,反而更加逼近卫乾勋棱角分明的俊颜,蛮不讲理的说道
“什么正好!我都快被热死了!你就是舍不得那几块冰罢了!到底是冰重要还是我重要!你一点也不爱我对不对!”
穆四抬起手,指向额角冒出的细汗,委屈异常的质问着。
卫乾勋起身,饶过宽大的书案来到穆四跟前,高大的身影越发衬得她娇小。
“冰当然没有你重要,我爱不爱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不给你添冰是因为你真的不能受凉,听话好吗?夏天很快就会过去的。”
穆四扁了扁嘴,眸中蒙上一层雾气
“你胡说,夏天过去早着呢!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傻,随便编个谎就能骗过去,可我也没傻到这种程度啊!你这是对我智商的不尊重!”
卫乾勋因她眸中的雾气慌了神,她这眼泪简直就跟流水似的,说掉就掉,一点都不含糊,偏他还就怕她哭,急忙哄道
“你别哭,我错了,不该不尊重你的智商,除了冰块以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穆四止住眼中悬而欲滴的泪珠,吸吸鼻涕问道
“真的?”
卫乾勋点头,坚定道
“真的!”
顿时,穆四哭意全无,脸上荡起得意的笑,举起手中的毛笔
“你胡子刮的太干净了,我给你添上两撇!”
卫乾勋看着穆四手中蘸满墨的毛笔,怀着一丝侥幸的希望问道
“可不可以换一个?”
穆四登时变脸,大怒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言而无信!说好的我不要冰你就什么都答应我!”
“好好好!你别气,我没说不答应,你画吧,我不说话就是。”
卫乾勋妥协的让步,他这辈子英明了很久也自信了很久,可最后却还是要败在一个叫穆朝妘的小女人手中,并且败的心甘情愿。
------题外话------
话说写到这种温馨的情节,丫丫心里也是美的冒泡嘞!还有,这里要先跟大家打个招呼,丫丫后天考试,这两天要忙复习还要忙着码考试那两天的章节,压力有点大,可能最近四天的字数都不会太多(貌似也没码过多的哈~),没办法,丫丫学生狗,求体谅,求安慰^ω^!对了,要珍惜现在的温馨呐!至于为什么……丫丫蹲墙角去了~还有!丫丫不是后妈!
☆、第十八章 她有脚臭?
穆四喜滋滋的拿起毛笔,慢慢在他嘴角两边画上两撇胡须,毛笔带着湿漉漉的墨汁刺得他有些微痒,但他却不曾喊停,稳稳的站着不动,任她惦着脚尖,认真的在他脸上画着。
她白嫩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一笔一划勾勒着专属于她的幸福,待两撇胡子画好,撂了毛笔退后两步,满意的欣赏着有些滑稽的卫乾勋。嘴角渐渐扬起的笑意,预示着她的心情很是不错。
卫乾勋宠溺的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穆四,温润的声音带着满满纵容
“你小心着些,别摔倒了,觉得好笑的话,以后天天画给你看就是。”
说着,上前一手扶着穆四的胳膊,以后撑着她的腰,小心朝床榻边走去。
在床榻边坐下后,穆四倒在卫乾勋怀里,看着他本来薄情的嘴角因这两撇胡子呈现出的怪异,面上笑得越发厉害了,好半会才稍稍平复了些,喘着气说道
“你好像呆头鹅啊!真是笑死我了!以后你再欺负我,就给你多画两撇胡子!”
“好,以后欺负你就随你处置。”卫乾勋将穆四笑歪的身子扶正,又伸手将床榻边的冰块挪远了些。
穆四见此不干了,揪着卫乾勋的衣领撒泼
“你不给我添冰块就算了,怎么还把床边的挪走?存心气死我是吧!”
“怎么可能呢,我巴不得你和我一起活的满头白发呢。”卫乾勋笑着握上穆四揪着他衣襟的手。
穆四拧眉,手指离开她的衣领,转去缠绕那一头墨发。他的头发很好,黑且长,如上等锦缎一般,只是没有她的柔顺。
“我才不和你一起白头发呢,那会都老了,脸上都长皱纹了,多丑。”
卫乾勋沉沉的眸中盛满笑意,轻声而认真的告诉她
“你多老,在我眼里都是一样,你头发花白的时候,我也会褪去满头黑发。你皱纹爬上脸颊的时候,我也会面露衰老。等到你的腰弯了,我可能也抱不起你了,那时候你不要嫌弃我,因为至少我还有一颗永远都会包容你的心,即便百年以后,我黄沙覆骨,它也会一直为你跳动。”
卫乾勋大掌包住穆四无骨的小手,缓缓贴在他的心口,那里是一颗有力跳动着的心脏。温热的触感自穆四手下升起,手上的大掌令她无比安心。她已记不清很多年前第一次在鎏金高阶上与他执手相握的感触,只知道当初再多的不甘,再多的心涩,后来再多的磨难,再多的痛意,在这一刻都显得那样值得回味,那些曾经经历过的事,就像是久封于地下的陈年老酒一般,只有经过时间的积淀,才能散发出诱人的清香,所以她从不去抱怨曾经的不公,她把那些当成她们老了以后,最值得谈论的回忆。
有时候,我们要记得,你在细数时间沧桑的时候,时间同样也在唏嘘你的过往。
穆四小手贴在卫乾勋的心口,眼眸渐渐低垂下来,她最近十分嗜睡,一天到晚好像总也睡不够一般。卫乾勋动作轻缓的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大手拂过她额前,撩下那一缕调皮发丝。与她相握的手轻轻抽出,刚要起身离开,就听她带着朦胧睡意的声音响起
“我还热怎么办?”
无奈,卫乾勋又坐了回去,伸手拿过床榻里边的扇子,一下下轻缓的为她扇着风。带着满足的笑意,穆四沉沉睡去,梦里有萦绕不散的清风一直吹拂着她,从发丝到心间。
晚间,天色渐渐暗下,空气中的热浪也有所缓解,永华殿内的书案上高高叠着两落奏折,卫乾勋伏案执笔,一一阅过,目光专注而认真。
窗外,西沉的日头将天际染的一片绯红,那抹绵长的红霞一直从窗扉处,延伸至卫乾勋侧着的俊颜上,为他的冷硬渡了一层柔软的边。
穆四已经醒了很久,可她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只专注的看着窗边那个一袭黑袍的男人,她一直知道自己是这个世上绝顶幸福的人,因为她有一个宠她宠到没有底线的相公。
她最值得骄傲的不是以前的少年战绩,也不是如今的位及人后。她可以肆无忌惮炫耀的,一直都是他。
她还记得,从前的他无时无刻不贵气逼人,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的,即便隐没在人群中,也可以一眼就被人发现。他运筹帷幄,卓尔不群。他足智多谋,风华无暇。
而如今,他伏在书案上,眉角挤出深深的沟壑,握着毛笔的手迅速滑动,似乎在赶着时间一般,她知道他是怕她醒来以后没法专心照顾,所以想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把事情做完。
他的发鬓间缓缓渗出丝丝汗珠,一滴滴的滑过脸颊,落在书案上。衣袖翻卷,袍子凌乱,他最近似乎总是这般狼狈,那是她的杰作,而他却没有丝毫怨言。
她知道他把她的脾气宠坏了,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她的身边没有了他,那么她要怎么办?她不是不能坚强,曾经她一个人坚强了六年,只是很多时候,人的勇敢都是在什么都不知道时,显现出来的。他给了她依靠,告诉了她什么叫温暖,所以,如果有一天突然将他从她的生命中抽离,那么她想,她一定会痛不欲生。
床榻旁的矮几上放着一把团扇,上面是水墨丹青的图底,洋洋洒洒的两行诗文是他提上的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笔锋遒劲,透着一股铮铮硬气,同时字里行间又隐了些柔情,心意如何,一看便知。两行诗句与团扇上的浩瀚山川融合的相得益彰,乍一看去,便觉察的到题诗人那蓬勃壮阔的情意,如滔滔不绝的黄河水般汹涌澎湃。
她睡着的时候,他便拿着这把团扇替她驱的热意,他应该是扇了很久的,因为她梦中的清风一直不曾停下。她越发喜欢跟他发脾气,喜欢对着他胡搅蛮缠,更喜欢他总是宠溺的包容,耐心的安抚。他就像是月亮一样,把白天全部都给了她,到了晚上才去履行他应尽的责任。
穆四一直这样趴在床上看了卫乾勋良久,从眉眼到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不曾落下。不知过了多久,卫乾勋终于撂了毛笔,手指疲惫的捏着眉心,似乎很累的样子。
身子后倚在软椅上,眼眸轻瞌,睫毛是少见的长卷,在落日余光的照射下,投出一片弯弯的弧度。嘴角抿起,坚毅的下巴上还留有之前穆四留下的两撇胡子。
穆四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卫乾勋身后,柔弱无骨的手指轻抚上他的眉梢,一下下用心的帮他揉着。
卫乾勋睁开眸子,温柔的目光带着暖意,抬手将穆四拉到身前,轻笑问道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时间还早,晚膳要等会。”
穆四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胸膛,懒懒道
“睡的累了,起来歇会再睡。”
卫乾勋的手指在穆四小巧的鼻子上轻刮一下,温浅的嗓音如清泉般夹杂着丝丝笑意
“你这样懒,以后要怎么办?”
“怕什么,有你不就行了。”穆四的话语中带着毫不保留的信任,卫乾勋无奈的看着他,嘴角牵动笑意
“我总不能一直待在你身边,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
穆四皱眉,似乎很不高兴他这样说
“你为什么不在?凭什么不在?算了,你不在我身边也没关系,我去你身边就可以了。”
“你什么时候这样黏人了?”
“我只黏你一个的。”
穆四拉着卫乾勋的大手,细心描绘着他手上的纹理,她一直不太喜欢依赖别人,可对卫乾勋却依赖的很彻底。
卫乾勋任由她的指尖在他的手掌上游走,眼底的宠溺情真意切,对她,他总有无限的耐心。
沉闷的敲门声在这时响起,旺财询问的声音随即传来。
“皇上,小姐的安胎药来了,是现在送进去吗?”
穆四慌忙从卫乾勋腿上下来,她可不想让旺财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然保不齐旺财又会问出什么她不知从何回答的问题。
卫乾勋笑看着刚刚还赖在他身上的人儿,现在倒是端庄得紧,不由发出一阵朗笑声,心情颇好的跟外面侯着的旺财说道
“端进来吧。”
旺财依言推门而入,将药碗搁到床榻旁的矮几上后,方才回身朝书案边的二人走去
“太医说小姐现在是五个月的身孕,胎儿很是健康,所以安胎药的剂量给减轻了些,又重新加了几味药材,味道可能会有些苦。”
穆四本就不爱喝这味道差极的安胎药,一听旺财说还有些苦,眉毛立马拧成了麻花,退到角落里坚定道
“我不喝!要喝你们自己喝,太医都说了宝宝很健康,我为什么还要喝?”
卫乾勋起身,抓住她不断挥舞的小手,耐心哄道
“你听话,喝药宝宝才能更健康,而且只是有一点苦罢了。”
穆四摇头,戒备的看着不断逼近的卫乾勋
“什么东西天天吃也腻了,更何况还是那种乌漆麻黑的药汁!反正这次你把天说漏了,我也不喝!”
见穆四这次似乎是真的态度坚决,卫乾勋深黑的眸子中涌动出丝丝担忧,可怜至极,用着盛满哀意的声音说道
“妘儿,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怕你的寒症会再次发作,怕你会因为这个孩子落下病根,怕你再像之前那样醒不过来,我不能没有你的,所以你也要好好爱自己,不要让自己生一点病。把药喝了好吗?只有几个月而已,听话。”
穆四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一副可怜兮兮,面上痛意难忍的模样,每次他只要一露出这样的表情,再配上两句涩涩的话,任她有再大的火气,再大的坚持也会被融化的一干二净。而卫乾勋似乎也渐渐摸到了门道,晓得穆四的软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