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娃出逃把娘给朕留下-贵妃出逃之把娃给朕留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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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势,这样的她,确确实实是个让人只能仰望而不敢亵渎的帝姬。
只是这样的装束并不是云易初想要的,她最喜欢的还是白衣,似乎只有纤尘不染的白,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心安。
一抹浅笑浮上嘴角,云易初对着姜嬷嬷轻笑道
“嬷嬷歇着吧,我这样也是为了给那帮人敲个警钟。”
姜嬷嬷点头,上前扶着云易初朝外走去
“帝姬的步辇早就在外头等着了,嬷嬷送帝姬上去,前朝的事嬷嬷不懂,也帮不了帝姬,您自个小心,万事都不能委屈了自己。”
“嬷嬷知道的,从来都是我委屈别人,柳夙得意不了多久的。”云易初由着姜嬷嬷搀扶出帝姬殿,语带不屑的说着。
姜嬷嬷听她这样说,心中仍是担忧,但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帮不了,于是只叹了两声气,将云易初扶上早就等候在殿外的步辇后,又不放心的嘱咐抬辇的宫人小心些,这才站在一边给步辇让出路来。
云易初投给姜嬷嬷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她知道姜嬷嬷不放心什么,柳州老儿无非就是老一套的路子,她担心的倒不是他,让她心中不安的其实是穹夙,其他人如何她不在乎,她最怕的是他同那些人站在一起,旁人千言万语,真的都不抵他一句来得伤她。
步辇被轻轻抬起,云易初的身子晃了两下后又恢复平稳,姜嬷嬷站在殿外,目光一路追随着,直到步辇消失在长长的甬道尽头,姜嬷嬷才收回目光,转身回了帝姬殿。
庄严中透着历史厚重感的金銮大殿内,文武官员分立两侧,显然是已经等候多时了,私语声窃窃传出,云易初的迟迟不出现显然让这帮年岁不小的老臣看不惯了,以柳州为首的一众大臣们隐隐聚在了一起,皆是面带愤怨的吹着嘴角的两撇白胡子。
挨着柳州近一些的白鬓老人,一脸不耐的气愤道
“帝姬也太不把咱们这些老臣放在眼里了!身为一国之主,整日不思进取不说,还嚣张跋扈的厉害!老夫也辅佐了两代帝姬,先帝姬那样德行具佳的人,若是知道她这般样子,想必九泉下也难以安心!”
另一老者跟着点头,压低了声音说道
“确实,当年帝驸狼子野心,害死先帝姬不说,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大公主那会的贤惠之名我等早有耳闻,若不是出了那等事,这楼兰的帝姬哪轮得到她来染指!”
“哼!要我说帝姬就是随了帝驸的心性,天生的一副蛇蝎心肠,看她日日在眼睛上覆纱,说不定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另一个臣子随着附和着。
柳州在这个时候翻动了下眼皮,终于开口回应道
“诸位小心祸从口出,帝姬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心里知道就好,这般议论出来,若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依帝姬的心性,我等就危矣了,帝姬昨日所为实在鲁莽,只顾自己图一时之快,而忽略大局,咱们这帮老臣今日聚在这,定要好好与她说道一番,到那时大家再畅所欲言,我倒不信她再跋扈,还能众目睽睽之下罔顾群臣之意。”
一个年轻小生立马笑了起来,带头附和道
“尚书大人说的有理,咱们要合力对抗帝姬,决不能让楼兰毁在她手里!”
几人齐声言是,唯有最先开口的那个老臣面上带了些豫色,不无担忧的说道
“单论我等怕是不足成事,倘若国师在这,那事情必然事半功倍,尚书可知道国师今日是否到场?”
柳州心中冷笑,面上仍是一副笑脸,这些人愿意围在他身边献殷勤,多半都是因为穹夙的原因,他不是什么狂妄之人,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吏部尚书,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小官员们奉承着他是为了官途,而这些阁老们也自降身份与他示好,也就是想要从他这探听些国师的意向,这些在官场经历半生沉浮的人可都精明的很,有了风声才能跟风而动。
关于国师的意向,其他人也是十分关注,分分侧了耳朵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话,柳州不动声色,看着面前众人刻意掩饰的关切目光,一副谦和的样子说道
“来与不来国师自有定夺,我等耐心等着就是。”
众人听他这样说,眼中不无失望之色,相互看了几眼后,心知在柳州这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刚要散开,就听内侍尖利的唱报声从殿外传来
“国师到!”
随着话音的落下,穹夙的身影出现在大家视线内,原还有些吵嚷的大殿立马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这个一身黑袍,冷若冰霜的男人身上。
与此同时,云易初也从大殿另一侧入内,两人的不期而遇令一众大臣不由瞪大了眼睛,帝姬与国师向来不合,这一次在大殿中相遇,都好似踩着点来的一般,依帝姬睚眦必报的性子,这次又不知该如何刁难国师了。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云易初看到穹夙后,只是脚步略顿了下,便又抬步走向高阶,金色的裙摆逶迤在身后,随着脚步轻抬而拂过一层层镂金台阶,衬得额间的绽莲愈加耀眼,立足九重高阶之上。
冷眼看着下面目光不断交替的众人,云易初不动声色的坐下,素手轻抬,指着之前汇聚在柳州身边的几个老臣说道
“几位都算得上当朝元老,没记错的话,平日里上朝都是不见几位的,怎么今日倒像约好的一般齐聚在此。”
闻此,几人中的一个年岁较大的老臣开口回道
“老臣们为楼兰尽了大半辈子的忠,到老了也没盼着什么富贵不富贵的,只是楼兰是大家的心血,帝姬自继位起的多番作为实在令人心寒,而今昌郡城瘟疫肆虐,帝姬不思如何领着百姓度过难关,反而还把疫症当儿戏,你既入了昌郡就理应与昌郡百姓一起接受隔离,若天下百姓都跟着帝姬有样学样,丝毫不将制度放在眼里,凡事凭性而为,那楼兰迟早有一日会毁在帝姬手中!”
云易初冷哼一声,丰盈的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嗤笑道
“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楼兰毁不毁在我手里,跟你有何干?我还只是入了一趟昌郡你这就想着让我同那帮百姓一起隔离,那我要是依了柳尚书所说,在昌郡待上十天半个月来安抚百姓,你是不是就要再集结几个老臣来给我收尸了?你这安的究竟是什么心!想谋国篡权吗!”
☆、第八章 他要娶她
云易初这话说的毫不含糊,开口的那个老臣脸憋的通红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显然是又惊又怒给气的,柳州见此,开口解围道
“李大人对楼兰一直忠心耿耿,帝姬何必把事情说的这般严重,臣等会有这个担心也都是为了楼兰,毕竟如今瘟疫肆虐,染上的人无一幸免能活下来,帝姬既然入过昌郡,就有一分染上瘟疫的可能,谁都知道这次的疫症传染极强,帝姬这样贸然跑出来,万一因帝姬的大意,而造成无法设想的后果,将万民置于危险境地,那帝姬要如何同楼兰百姓交代!如何同宗庙里的先辈们交代!”
云易初听着柳州义正言辞的话语,面上愈加笑得冷凝,指尖轻叩下巴,不愠不火的说道
“原来柳尚书也知道昌郡城是什么情况,那我倒想问问了,你之前让我去昌郡安抚民心打的是什么主意?是不是想着我一去不回,你就好在朝中称王称霸了?哼,柳尚书哪里来得这个野心!”
大臣们见云易初这个样子,心道帝姬这是要拿柳尚书开刀了,目光不由齐齐瞥向穹夙,不出意外,这柳尚书可就是国师的岳丈了,这下子热闹了,国师和帝姬可不又得对上吗。
只是穹夙却并未能如大家所愿,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立在前面,而柳州也似乎并没有指望穹夙能帮他,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柳州上前一步,拱手对着云易初行了一礼说道
“臣惶恐!提议让帝姬去昌郡确实是为了安抚民心,臣对楼兰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帝姬这般疑心,臣也是无话可说了。”
“是吗?那倒要谢谢柳尚书的赤诚之心了,只是说了这么多,柳尚书似乎还没讲到重点呀,今日这个阵仗,诸位想做什么不妨直说好了。”
透过薄薄的轻纱,云易初冷眼看着下方蠢蠢欲动的几人,心里不住唾弃,这些人最是虚伪,嘴上说的是一套,背地里做的又是一套。
柳州见云易初自己把事情挑明了,于是也不再装出一副忠臣模样,
“做错了事就要去承担后果,即便贵为帝姬也是不能例外的,帝姬来之前,我等老臣的意愿已达成一致,望帝姬以楼兰为重!暂退帝姬之位由国师监国,待事态平息后,帝姬再继续掌国也不迟。”语闭,双膝着地,好似云易初若不答应,他便长跪不起一般。
其他大臣互相看了几眼,随即相继跪倒在地上,一声声的“臣附议!”响遍大殿每个角落,放眼看去,整个大殿中就只有穹夙一个还站着,眉眼间一片漠然,仍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只是来看戏的一般。
云易初端坐在高阶之上,目光饶有兴趣的从众人头顶一一扫过,最后停在穹夙不动如山的身影上。
“他们都附议了,那国师是怎样想的呢?这把椅子看着虽好,坐上却着实不易,国师真的想要吗?”
穹夙慢条斯理的朝前走了两步,漠然的目光投向云易初,语调平缓道
“臣对那把椅子不敢兴趣。”
云易初意有所指的“哦”了一声,面带可惜,对着跪在地上的柳州说道
“柳尚书,你是好意,可国师不愿接这个苦差怎么办?或者你是早有预料,打算代替国师接下?这可有点难,别说你同他还没什么关系,即便你女儿嫁了他,你也只是个尚书,不该你削想的,最好就不要去想,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国师监国是众望所归,不该臣想的,臣确实未想过。”
云易初听柳州这样说,转头看向穹夙,轻笑道
“国师听到没,柳尚书说了,你监国是众望所归,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穹夙遥遥迎上云易初投来的目光,虽隔着一层轻纱,可他的眸子却锐利的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
“臣没什么可想的,一切但凭帝姬心意。”
“很好,国师的忠心就比某些人的更容易让人感受到,柳尚书觉得呢?”
柳州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精光,他听得出来云易初是话中有话,
“臣自是没有异议,国师向来是我等学习的楷模。”
“既然是这样,那我想问问柳尚书了,不知似你们这般形同谋逆的做为,是否算是大逆不道,我若惩戒你们,明日会不会又传出什么帝姬罔顾朝臣性命,肆意打杀的谣言?”
柳州心下一凛,隐隐有些不安,但满朝上下几乎都与他站在了一条线上,他还真不信云易初会在这个时候逆众意而为?
“臣等皆是一心为国,然此举也是无奈,并不是帝姬所言的谋逆。”
“哦?若我非要说你是谋逆呢?”
说罢,云易初轻拍了两下手,殿外顿时闯进百十个手执利刃的黑甲兵将,这些人进来后直接围在柳州等人身边,手中的刀剑毫不客气的指向这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朝堂重臣,动作整齐划一,流畅至极。
跪在地上附议的大臣们这才相信帝姬是动真格的了,看着头顶还在泛寒光的利刃,众人纷纷有些胆怯的低下了头,全然不复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
云易初起身来到高阶边沿,冷眼俯视着下方垂首的臣子,对着众人冷声说道
“我向来是没有多少耐心的,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选择就此罢手的,现在站起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而选择继续坚持跟着柳尚书反我的,不如先看看头顶的刀剑够不够锋利,一刀砍下去还有没有活命的可能,你们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一定要仔细想清楚了,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不敢动手,杀人可是这世上最简单的事,你们死了还正好可以给真正有才识的后辈们让路,朝廷也是到了该大换血的时候了。”
大臣们听云易初这样说,皆是犹豫了起来,既怕头顶的刀剑落下,白白丧了性命,又怕起身后会得罪柳州,继而得罪国师,在众人心中,柳州与穹夙的关系是匪浅的,所以有些事情即便穹夙说了不是,但只要柳州做了,大家都会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国师所授意的,毕竟国师和柳二小姐情投意合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在众人犹豫的期间,一个颇为年轻,看样子就是新人的文官站了起来,不过他并不是向云易初投诚的,
“外界曾传言帝姬生性残暴不仁,臣原还不信,现在看来传言却是不虚了!我等一心为国所想,然帝姬却以暴政相恐吓,根本不顾我等臣子意愿,难道帝姬真要一意孤行,逆天而为!”
年轻官员起身后义正言辞的对着云易初指责一番,那个样子倒真如救世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