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阳光向着风-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
“你跟谁说了?”依燃问了一句。
“啊?没有谁,就余风。”
“余风?男的女的?”依燃无所谓的说。
“你不认识吗?他就是时光的老板。”
“哦,我不认识他。”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他老早就对你好奇了。”
“是吗?他就是我那信使?”依燃恍然道。
“嗯。”
但不久之后余风就环球旅游去了,依燃也就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他,这都是后话了。
依燃和胡归在一起的事真的如依燃要求的除了一两个要好的朋友之外谁也没说,依燃的朋友里她只告诉顾硕一个,想到罗宇菲的八卦精神,她就没让她知道这件事,如果告诉她的话,就等于告诉整个公司了。在公司里,胡归和依燃就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在公司之外他们就是普通的热恋情侣。
晚上之后,吃过晚饭,他们手牵着手的到胡归所在的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散步,偶尔看午夜场的电影,两人依偎在一起,看恐怖电影的时候,每每看到恐怖的镜头,依燃总会缩在胡归的怀里,每当这个时候,胡归总会调侃她几句。
越是小心翼翼的事就越容易被身边的人所察觉,最先觉察他俩关系非常的当然的罗宇菲,对此当她向依燃兴师问罪,依燃坦然的时候,她真的有点生气,气依燃不把她当朋友,为此,她还不理依燃几天。但几天之后她就和依燃和好了,还诱逼依燃把她和胡归的事从头到尾的说出来,在她发誓不把依燃和胡归的事透漏给第三个人的时候,依燃娓娓道来她和胡归之间的事。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她给他写的事都差不多的说给了她听,罗宇菲像听到一个唯美凄凉的爱情故事般的留下了泪。依燃知道,罗宇菲只是在感伤,感伤着她自己那段没有结果的一个人的爱情。
罗宇菲说:“依燃,我真的很羡慕也很嫉妒你,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高兴你能和你爱的人在一起,我真心的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生儿育女,然后安享晚年。”
依燃还未来得及说声谢谢,她的后背就挨了罗宇菲重重的一掌
罗宇菲狠狠地说:“丫的,当初还嘲笑我那‘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少女情怀,现在呢,你丫的就偷偷的和‘总裁’好上了,幸亏我发现的早,不然都不知被蒙在鼓里什么时候。”
依燃紧紧的地抱着罗宇菲,她一直把罗宇菲当成朋友,但往往就是因为是朋友,她才考虑这么多。
四月份结束的时候,依燃他们的实习生涯也落下了帷幕,他们挥泪告别把他们当牲口使的前辈们,挥手告别了他们工作了半年的地方。
然后他们回到学校准备着毕业论文,准备着毕业答辩。
5月12日14时27分59。5秒,一个举国悲戚的噩耗传来——汶川8。0级大地震,看着报道上的一幕幕,依燃哭了,罗宇菲也哭了,很多人都哭了。
那段时间,他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准备毕业论文的事,全校、全市、全国都为汶川同胞祈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着灾区同胞,众志成城!
太阳出来了,乌云也就快要散了。
依燃仰着头看着墨蓝色的夜空,突然间才发觉,时间没有脚印,大一军训还仿佛昨日,阳光毒辣的烙在身上令人生疼,看看四周,酒杯的碰撞声,猜拳声,哭泣声……各种声音混合在一起,演奏着一曲离歌。
一个高大魁梧的男生借着酒胆朝她们这桌走来,依燃眯着眼睛才看清那人是贾君生,一个在她们班级里毫无存在感的人,之所以这样说他,那是因为在依燃的印象里,他大多数都是沉默不语的坐在教室的一个边角里,没有和任何女同学说过太多的话,最多的无非是些“哦”、“嗯”之类的,与他高大魁梧的体型完全不符。
令人意外的是他举起酒杯对罗宇菲说了这么一句话:“罗宇菲,我喜欢你,从大一军训就开始留意你了,毕业了,才鼓起勇气和你说‘我喜欢你’,再不说,我怕就没机会了。”说完他仰起脖子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
众人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依燃看了一眼贾君生,又看了一眼罗宇菲,她看见罗宇菲眼里闪着光,罗宇菲哭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在眼前这个男生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罗宇菲道了声“谢谢”,然后张开双手拥抱了贾君生。
众人再起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罗宇菲松开了双手,倒了一杯酒回敬了他,然后背对着他重新坐下,看到这一幕,同学们都安静了下来,谁也没再起哄,贾君生看着罗宇菲的后背露出了憨厚的带泪的笑,看到他们这样,依燃别过头也哭了。
之后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唱起了歌: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天空还是那样的墨蓝,但时光却已不是那个时候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那边青山和绿水
罗宇菲说的很对,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出入的,社会不是我们的亲爸亲妈。当现实和理想发生冲突的时候,要么摒弃现实,拾起理想继续往前走;要么接受现实,在现实里实现理想。
罗宇菲自然是选择了后者。
毕业之后,罗宇菲南下去了深圳,在一家小型的策划公司当了一名普通的职员,贾君生在广州一家媒体公司就职,而依燃因为胡归,决定留在Z市。
当依燃接到某杂志社的复试短信的时候,她还来不及高兴就被一个她从未意料到的事情给冲淡了,甚至是打击和难过——依众杰和丁晋娟要闹离婚。
听到电话那头的丁晋娟哭哭啼啼的向她诉苦的时候,依燃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念起了丁晋娟的好,还有依居,她不想她的弟弟也和她一样经历父母离异带来的伤痛。当晚她没有告诉胡归就买了火车票匆匆赶回了L市。
丁晋娟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头上都有好几根的白发。
依众杰愧疚的看了一眼依燃,转身对丁晋娟破口大骂:“不是叫你不要和孩子说吗?你耳朵长茧了?!你以为搬来救兵这婚就离不成了?我告诉你,这婚咱俩离定了!”
依燃看着只顾哭的丁晋娟,气不打一处来,她朝他们大吼道:“够了!”
她指着依众杰说:“我说你也是,都快六十的人了,还赶什么时髦,离婚?我看你是发昏吧。”
她又指着丁晋娟说:“你也是,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能绑住你的丈夫吗?我说你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好好安享晚年不行吗?依居快高三了,你们让他省省心,好好学习成不?”她走了几步又说,“老头,到书房跟我谈谈。”
看着依众杰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坐在椅子上,依燃的心突然一软,语气和缓的说:“爸,听说你外面有女人了……”
没等她说完,依众杰红着脸急忙争辩:“谁说的,绝对没有,那是污蔑!”
“大丈夫敢作敢当,有鬼心思怎么就没熊胆承认?我说,撇开外面有没有女人这件事不说外,你对的起娟姨吗?你对的起她为这个家、为你付出的青春吗?你离了,是有人愿意跟你,谁叫你是老总,有钱呐,但是娟姨,你说会有人要吗?单从这一点,你就是不道德,既然要离婚,当年你为什么还要结这个婚?这婚一离,你就是有两次离婚史啦,两次耶,爸!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啊?!”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又不是没离过。”
“哎,我说你这老头啊,离婚还离上瘾了啊——”依燃咬着牙狠狠地说,“我告诉你,你如果敢离这婚,我就不认你这个爸!我叫依居也不认你,我们会和娟姨生活的好好的,你就跟和那个女人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吧。”
依众杰突然低下头,哽咽了起来:“我外面真没女人,都是我单相思。”
依燃愣了一下,她看着眼泪从依众杰捂着眼睛的左手掌下流了出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依众杰继续说:“那孩子像你妈,她身上有你妈的影子,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舒心,仿佛我还和你妈在一起。我这辈子注定是辜负你娟姨了,当年结婚是一因为她怀了依居,二是因为你妈嫁给了你马叔叔,我不爱晋娟,这么多年下来,我不想再骗她,骗我自己,我们之间只有亲情啊,孩子。”
门外传来轻声的故意压低的抽泣声,想必刚才依众杰的这番话丁晋娟都听到了。依燃难过的叹了口气,她没有想到依众杰会是这样的一个人,因为爱松开了方小梅的手,让她去寻找她的爱;因为责任娶了丁晋娟。依燃承认,她的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他太懦弱,太自私。
几天之后依燃约了那个具说像她妈妈的女孩,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冷艳高雅的女孩,不管她怎么端详,她都看不出来这个女孩长得像方小梅,也许只是在某些方面像而已吧。
“你好,我叫依燃。”依燃自我介绍起来,“是依众杰的女儿,你应该认识我爸吧。”
“认识,依总嘛,谁不认识。”女孩轻笑了一下,好看的丹凤眼微微闭起,就像一个有着美丽金色毛发的狡猾狐狸。
女孩笑过之后优雅的抿了一口橙汁继续说:“我可以叫你依燃吗?”
“可以,‘依燃’本来就是我的名字。”依燃感到奇怪,但还是礼貌的说。
“常常听依总提起你,今天见到本人比想象中的要漂亮,是真的,绝不是客气的夸奖。”
“嗯,谢谢。”
“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陈珂瑞辛。”
“陈珂瑞辛。”依燃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
“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好像也不是因为公事吧。”陈珂瑞辛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捊了一下刘海。
“看来陈小姐是个大忙人,好像只有公事才能找你似的。”依燃笑笑。
“哪里的话,不过依燃你太见外了,叫我瑞辛就好。”
“那好,瑞辛。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拜托你离开我爸,离开L市。”依燃语气一转坚决的说。
“呵,离开依总,我做不到,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至于离开L市,这……我更做不到。”
“是啊,我是没有权利要求你照我说是那样做,我只是在拜托。因为你的出现,搅乱了一个家庭,让它差点破碎。”
陈珂瑞辛愣了一下,好像有什么阴谋被人识破似的脸色苍白了起来,显示的脸更白皙了,她笑着说:“我有这么大的魅力?你放心,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既然会离开L市的,这里的一草一木我实在不想再见到。”
依燃觉得陈珂瑞辛曾经在L市有过什么不好的事,就试探的问道:“你曾经在L市待过?是L市人?”
陈珂瑞辛止住了笑,冷漠的看了依燃一眼,淡淡的说:“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何来曾经?”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她貌不犹豫的就挂断了。
依燃瞥了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程馆。
陈珂瑞辛站了起来对她说: “我下午还有个会议就先失陪了,谢谢你的橙汁。”她走了几步后回过头说,“哦,对了,有句话忘说了,要离开的不是我,而是依总。”说完这句话,陈珂瑞辛头也不转的就走了。
望着她高冷的背影渐渐消失,依燃感到纳闷的喝了好几口橙汁。
俗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外面的世界再美好,也只是过往风景,看过了就算了,不要痴想着要把那青山和绿水搬回家去,诱惑终归是诱惑。
打开家门的时候,依燃老远就听到了依众杰和丁晋娟的争吵声,她循着声敲响了依众杰他们的卧室。
依燃对开门的依众杰质问道:“又怎么了,才安息几天啊又开战,爸,怎么回事?”
依众杰努努嘴的说:“问她。”
“我要跟你爸离婚!”没等依燃问丁晋娟,她脱口就说。
“不是说好不提离婚的事了吗,爸,是不是你?”依燃看着依众杰怀疑的说。
依众杰冤枉的摊开双手看着依燃。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的依居插了一句:“是我妈提的!”
依燃瞪大了双眼,不解的看着丁晋娟,说:“娟姨,你又怎么了,我爸都不和你离婚了,你现在倒好,要和我爸离?离了你去哪找像我把这样多金又好的男人啊。”依燃笑着朝丁晋娟走去,她揽着她的手撒娇道,“说,是不是你医院里的哪个帅哥医生或病人把你的心给勾去了?”
丁晋娟好笑的打了几下依燃,说:“你这丫头,净胡说八道,败坏我名声!”
依燃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知道丁晋娟说的是气话,她好奇的问:“那你是因为什么事要和我爸离婚啊。”
“他不是说不爱我吗?那我就松手,让他走。”
“哎呦,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