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辣妈:萌宝宝VS腹黑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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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风一笑,只当没看见。
岑妮告辞了夏凌风和霍奔,离开展馆。
在经过夏凌风公司的展位的时候,她依稀听见身后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
“她不是夏总家里的保姆吗?怎么跑到霍总那儿显摆去了?”
“看上霍总了呗。”
“就凭她?她一个保姆还想攀高枝?”
“人家霍总好象很喜欢她哦。”
“切,霍总会真的看上她?怎么可能?”
岑妮只当作没听见,步子不急不徐地往前走。对于这些背后的闲谈,她只觉得好笑。
当初,骆驰抛弃她的时候,村子里的人是怎么在背后谈论她的,她还记忆犹新。经过了那次洗礼,如今这点子闲话算得了什么?
从这点来看,她是不是该感谢骆驰,锻炼了她的心理承受力?
从女孩们的谈话来看,霍奔似乎挺受女孩欢迎的。
刚才岑妮太紧张,根本没注意霍奔的长相,这会儿仔细回想,似乎他的确挺帅的。
不过帅不帅又如何?她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找老公。
这辈子,她是不会再嫁人了吧?
岑妮心头闷闷的,她知道去霍奔的公司工作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为什么她总是不能下定决心呢?
是在牵绊着什么吗?
岑寂?夏凌风说得对,岑寂已经长大了,王姨等人又愿意带着他,她完全可以安心去工作。
那么,她牵绊的,放不下的到底是什么?
岑妮想着心事,不愿马上回夏家,她干脆连车也不坐了,沿着街道慢慢地往前走。
不知不觉地来到一条步行街。
步行街的深处,是一片老街区。狭窄的巷道,低矮的房屋。屋前的苔痕,还有屋后的老树,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岑妮正走着,眼角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心头一惊,连忙抬起了头。
☆、54。第54章 熟悉的身影
就在岑妮抬起头的一瞬间,她看见一个年轻男子的背影转过一个街角,消失在一座民居后面。
颀长的身影,洒脱不羁的步伐。
匆匆的一瞬,她看不清他的衣着,只依稀觉得跟骆驰当初的衣着风格十分相似。
那是他吗?
岑妮不及细想,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转过街角,她发现屋子那边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巷道很窄,只勉强能够通过一辆小车。靠近巷口的地方开着几家店铺,里面摆放着一些手工艺品和食品。
此时正是午间,巷道内空空的,没有人行走。
刚才那个身影也不见了。
阳光明晃晃地照在青石地板上,闪着刺眼的光,晃得岑妮眼晕。
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刚才眼花了,看错了,还是那个人走得太快,转到别的巷子里面去了。
岑妮不假思索走进巷子,沿着巷道往里面走。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巷道分了岔,通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巷道内依然没有人,长长的巷道孤寂地沐浴在阳光的照射下。
岑妮没办法找到人询问,她犹豫了一下,往左边拐了过去,继续沿着巷道往里面走。
她不知道那个人去了哪个方向,她只是跟着自己的直觉往前走。
巷道纵横交错,象一棵大树,不断地分出枝丫。又象是一个错综复杂的棋盘,要把她这枚棋子困在其中。
岑妮恍恍惚惚地走了一阵,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
没有吃午饭,肚子空空的,腿也有点发软。她今天走了太多的路了。
她停了下来,靠在巷道边上的一家旧居的石头墙上休息。
跟骆驰相处的一幕幕情景突然就势不可挡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开怀地笑着揉她的头发。
他关切地拥抱她,以免她掉到树下,被野猪伤害。
他坐在篝火前,眼神热烈而神秘,他接过了她递给他的同心果,开心地笑。
他和她躺在黑暗的床上,他突然转过身,紧紧地拥住她。
可惜天一亮,这一切都变了,他象变了个人一样。
她忘不了他的叫嚣:“你们父女俩对我设了局?这些钱不够,我回城再给你寄来,我养你一辈子行不行?”
岑妮无力地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他后来看到背包里她还给他的钱,该会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吧。
他轻轻松松就能养她和她的家人一辈子,钱对他来说显然不算什么,他怎么可能跑到这条简陋的老巷子里面来呢?而且是走路,不是开车。
对了,这儿似乎是步行区,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好吧,就算那个人是他,她找到他又能怎样?
难道要告诉他,她生了他的儿子,要他对她和孩子负责?
不,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岑妮又想起了上次,在沈庆家门口遇到危险时,那个一闪而过的车辆,那坐在车上的人是他吗?
不论是不是他,从那次以后,她已经彻底明白了,她靠不了骆驰什么,也不想靠他。
那么就这样吧,她该回去了,回去看看岑寂。
岑妮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见巷道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55。第55章 再度错过
因为巷道内很安静,所以嘈杂声听起来特别明显,也特别突兀。
岑妮微侧着头细听,依稀听见“晕倒了”和“送医院”等字眼。她不假思索,拔腿就跑,往嘈杂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她毕竟曾经在吴医生家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跟着吴医生医治病人,所以听见有病人,出于本能便想给予帮助。
岑妮才跑开不久,巷道的另一头,骆驰神情抑郁从另一个巷口走出来。
他离得较远,没有听见嘈杂声。
他脱下了职业装,穿着一身休闲的装束,便如两年前去大美村时的模样。
他停下脚步,仰面望着天空。
正午的阳光激烈地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亮得刺目。阳光太刺眼,晃得他闭上了眼睛。
骆驰独自站了一会,回过身,望着前方。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重重破旧的屋宇,落到了那后面掩藏着的什么东西上。
他面对的方向,正是岑妮赶去的方向。
骆驰默默地站了一会,掉转头,踩着长长的青灰色的石板路离开。
他低着头走出步行街,来到一辆豪车前,拉开门,坐上去,驾着车消失在城市的茫茫车流当中。
岑妮飞快地跑到事发地点,她暂时忘了岑寂,忘了骆驰,忘了她还没有吃午饭。
两条巷道交错的地方,视线突然变得开阔了许多,不象之前那样两旁都是屋子,把天空都挡得只剩下了一条线。
这儿有一小块空的场地,场地中央长着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槐树,年岁肯定不小了。
大槐树浓密的枝叶挡住了阳光,轻拂着微风。
白色的槐花把空气染上了清甜的香气。
大槐树下,有两张石桌,石桌旁分别围着四张石凳,周围还有一些长条的石头椅子,可供人坐下休息。
可以想见,平时这儿定是附近居民很好的休闲拉家常的场所。
不过现在没有人有这份闲情逸致来享受这美好的大槐树下的午间时光。
此刻的大槐树下正围了一大堆人,有的人拿着电话在说着什么,有的人围在一张石头椅子前忙乎着什么。
岑妮挤不进人群,只能踮起脚尖越过人群的肩头往圈子里面看。她看清楚了,原来晕倒的人是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双目紧闭,躺在一张椅子上,一动不动。
旁边有人在纷纷议论。
“已经打过120了,但是我们这儿巷道太窄,救护车进不来,医生只能走过来,太耽误时间了。”
“要不,我们把葛老太抬到外面路边去?”
“不行,我们不清楚她为什么晕倒,万一不能动呢?”
“还有,我们这巷道太乱,万一跟医生错过了,岂不是更加耽误时间?”
“唉,只好等着了。但愿葛老太能多挺一会,坚持等到医生赶来。”
“是啊,这么一个好心肠的老太太,没儿没女的,真是可怜。”
岑妮着急地叫:“请你们让让,我学过医,让我看看老太太的病情。”
听说岑妮是医生,人群立刻动了起来,给她让出一个空缺。
☆、56。第56章 紧急救助
岑妮挤进人群,挤到葛老太的旁边,蹲下身,察看她的情况。
岑妮只跟着吴医生学习过几个月医术,学识很浅,幸好她曾经遇到过一个相似的病人,曾帮着吴医生全程治疗过那个病人,算是有点经验。
葛老太仰面躺在石头椅子上,两眼紧闭,脸色苍白。
岑妮将手触到她鼻间试探呼吸,再抓住她的手腕查探她的脉博。
周围的人均停止了交谈,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打扰了岑妮。
岑妮探了会脉博,放下葛老太的手,捧着她的头,将头轻轻地转向一侧,以免舌头阻塞气道。然后解松她上衣的两颗扣子。
旁边一个性急的中年男子忍不住问:“姑娘,葛老太到底得了什么病?有得治吗?”
“她晕倒了,不过呼吸和脉博都还好,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大叔,可以给我条浸了凉水的毛巾吗?”
“我去给你拿,我家就在旁边。”中年男子尚未回答,旁边一个中年女子马上接口。
很快,中年女子便捧了条湿毛巾过来,递给岑妮。
岑妮将毛巾敷在葛老太的额头上,用手掐住她的人中。
她心里其实很没有底,七上八下的直打鼓。她从来没有独自护理昏迷的病人,上一回也不过是看着吴医生操作,她唯一做的事就是拿了条湿毛巾,并且替吴医生扶着病人。
但眼下没有别的人懂得应急处理,她只能大着胆子上阵。
只盼着她的帮忙能让葛老太挺住,以等到医生前来救治。
岑妮一只手掐着人中,另一只手按压葛老太的几处穴位。她记得当初吴医生按压的就是这几个穴位。吴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跟她讲解过这样做的用处。
过了不多久,葛老太的脸色渐渐缓和,红润了些许。再过了一会,她竟然缓缓地睁开眼来。
一旁围观的人均欢呼起来,有几个人还朝岑妮竖起了大拇指。
“姑娘,你真厉害。你师从哪位名医啊?”
“姑娘,你是不是医学院的学生啊?”
岑妮顾不得回答,将想坐起身的葛老太按着,让她躺好。
微笑着劝:“葛奶奶,你刚醒来,最好不要马上坐起来,你再躺躺。医生马上就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她的笑容很温和,话语也很温柔,众人均觉得仿佛有道春风在心间拂过,十分舒坦。
葛老太定定地看了会岑妮,扯了扯嘴角,象是想说话却又没有力气说。不过,倒是听从了岑妮的话,安静地躺着,没有再坐起来。
岑妮握着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替她揉着手上的穴位。
“啪嗒”一声响,一滴热热的东西落在手背上,岑妮这才发觉自己额头布满了汗珠,连忙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个护士匆匆赶了过来,替葛老太诊了病。
医生说:“她这是受了较大的刺激,导致晕厥。我给她开点药,她回家去好好静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刚才那个性急的中年男子忍不住插嘴:“葛老太能受什么刺激?”
☆、57。第57章 太可惜了
“就是啊,”旁边有人附和,“葛老太孤身一人,性情好,跟邻居都处得很好,从来没听说她遇到过什么麻烦。”
“葛老太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岑妮连忙回身,悄声制止他们:“嘘,小声点。葛奶奶现在需要休息,不要再刺激她。”
经她提醒,周围正要加入进讨论阵营的人马上噤了声。
是啊,葛老太现在刚受了刺激,还没恢复过来,他们却在她耳边大肆谈论,万一再刺激得她昏迷可就麻烦了。
老年人的身体,受了刺激会发生什么问题,这可难说得很。
医生给葛老太开了药,让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小心地背起葛老太,把她送回家中。
葛老太的家就在大槐树后面,是一座简陋的民房,一楼住人,二楼实际上是个放杂物的小阁楼。
岑妮不放心葛老太,跟着一道去了葛老太的家。
附近的居民渐渐散去,最后屋子里除了躺在床上的葛老太,就只剩下医生和岑妮,还有两个护士。
医生劝了葛老太几句,叮嘱她放宽心,好好休息,然后转向岑妮。
“你是老太太的孙女?可以跟我谈谈老人家的情况吗?比如说身体状况。”
岑妮连忙摆手:“不不,我不是。我不认识葛奶奶,我刚才恰好路过那儿,见葛奶奶晕倒了,帮助采取了一点措施。”
“哦?”医生扬了扬眉,“我看到你按穴的手法了,你是跟哪位名医学的?”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