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惜-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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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这宫里,在那些所谓的主子中,能让她上官单汐挂心的,一个是赵祯,一个是赵傲然,另一个就是贵太妃,就连太后刘娥,在她的意识里,也不过是赵祯的娘,赵傲然的嫡母,贵太妃的姐妹,而已。
☆、第五十三章 你要娶我,我不要嫁
“啊!”
话说这个早晨,上官单汐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老脸,当时就惊叫着起来了。
收起自己的惊讶,上官单汐抿唇,嘴角轻轻一扯,笑笑说道:“张妈妈,你用不用来的这么早啊?干嘛,吓人呐。”
张妈妈收回视线,双手撑床,缓缓起身,微微俯身,轻语道:“小姐,不早了,为了让您更好的练习,今天我们去外面走走,请小姐马上起身梳妆吧,奴婢外面候着。”
“她她她,这老妖怪。”上官单汐素手轻指,声音压得低低的,深怕被听到,更要受罪。
千爱微微耸耸肩,转身到衣橱里准备衣服,示意一干人等先出门去,否则小姐要发飙的。
看着张妈妈较为“健硕”的背影,真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上官单汐就又无奈了,这老太太一大早就来堵门,如意算盘就这么破了,只好不情不愿的穿好衣装,跟着张妈妈出去了。
这次张妈妈可是换了新招,带着上官单汐,走在御花园的石子路上,可好,整个御花园里的人,都看到她上官单汐被人拿住,学习规矩的样子,前日她还趾高气扬的跟贤妃开战,今日就被人箍的死死的,任谁心里也不会好受。
走了几个来回,一脸疲惫的上官单汐,开始抱怨道:“还真的是出来走,哎张妈妈,换一样行不行啊?”
张妈妈站定,上官单汐一个没收住,直接撞在她身上,只见张妈妈回过身来,倚老卖老,面无表情道:“小姐用心点,你走的还不够好,还得再走几圈,请耐心一点。”
吕婧媛和心玉就在一旁看着,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千爱跟在身后,一步一步谨小慎微的跟着,时不时凑上前去,附耳说道:“小姐,在坚持一下。”
然后,上官单汐不乐意的抛给她一个大白眼,低声道:“吃里扒外的你。”
张妈妈也不管,就在旁边走着,时不时斜眼轻瞟,像是在警告,说吧,让你说,再让你走一圈。
上官单汐又走过一圈后,突然站住了,耍赖了,说道:“不走了,张妈妈,你分明就是在耍我,配合你一次又一次,姑奶奶玩够了,要练,你去找别人吧。”
然而祸从天降,在上官单汐转身出脚的一瞬间,竟踩到了一颗石子,脚一扭,直接摔在地上,疼得她抱住脚,差一点就哭了,一群人来问东问西。
吕婧媛带着心玉“恰巧”路过,讥笑道:“哎呦,本宫还以为上官单汐有多厉害,还不是败在一颗小小的石头上,当众摔在这儿,当真是好丢脸啊,呵呵。”
“贤妃你找事是吧。”上官单汐咬牙切齿的准备还手。
沅冉忙抢先一步,死死拉住上官单汐的手臂,说道:“主子摔了,定是很疼,千爱,我们先扶主子回行馆再说,先回去上药啊,走。”
于是,在上官单汐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的时候,就被下人们带回皖琼轩了。
吕婧媛拍拍张妈妈的肩膀,笑着离开,张妈妈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张妈妈转身欲走,回头之际却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公主会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的。
张妈妈拂身道:“公主,奴婢参见公主,万福金安。”
傲然淡漠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淡淡道:“免礼。”
待张妈妈起身,赵傲然脸上笑意渐收,淡淡的问道:“你觉得值得吗?帮贤妃伤汐儿,我都看在眼里,何必呢。”
张妈妈沉静了一会,倒是一贯的平静,说道:“公主说什么呢?奴婢恐怕是年老,不懂公主的话。”
赵傲然眉轻挑,淡淡点点头,一改以往的暴躁,竟冷静的笑笑,说道:“张妈妈,你入宫三十几年了,该知道宫中的生存法则,你自打入宫就跟着我母妃,她也对你不薄,忠心才应该是你报答她的方式,如今,上官单汐是她喜欢的人,你是不是也该喜欢?起码不要伤她吧,今日之事,我不会对外泄露,还望您,好自为之。”
语毕,也不待张妈妈回应,似乎也知道她不会给自己任何回应,赵傲然淡笑着抬步,走向了东行馆方向。
张妈妈似是沉思了一阵子,就回了念慈宫。
“啊!”
又一声惊呼,响彻整个东行馆的上空,这是千爱在帮上官单汐正骨,上官单汐发出的一声哀嚎。
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从没有被千爱这么摧残过,上官单汐着实是有些受不了的。
可怜巴巴的抬眼,上官单汐带着哭腔喊道:“千爱,你是不是女人呐,轻一点好不好,很疼啊。”
沅冉拿着热手帕走过来,安慰道:“主子,你忍一忍嘛,忍忍就过去了,啊。”
上官单汐指指沅冉,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无奈道:“我还没说你呢冉姐,你怎么回事啊,不让我跟那个死女人拼个你死我活,我一定让她笑着来,哭着走,哼。”
消息似乎传的比想象中的快了不少,一会儿的功夫,就连贵太妃都知道了,她自己在家里数落张妈妈,便派了向晴来看。
其实向晴与皖琼轩的这些人相处的这么好,有一大部分是因了贵太妃,若不是她什么事情都要向晴来做,她也没有机会这些人打成一片。
听到了些许对话,向晴从外面走过来,说道:“小姐,人家沅冉姐姐还不是为了你啊,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拼?白白让自己伤上加伤而已。”
上官单汐无奈抚了抚眼前的刘海,摇摇头,说道:“你们就是爱说泄气的话,一点也不像跟着我上官单汐的人,真是的,出去别说你们认识我啊。”
千爱无奈,只好吹捧道:“是是是,小姐你最霸气了,我们都没你的气魄,好不好,乖乖的上药,早点好起来。”
上官单汐点点千爱的额头,轻语道:“看你说的话,告诉你啊,要不是我现在受伤打不过你,早就跟你翻脸了。”
上官单汐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
一个不和谐的男声入耳,上官单汐如惊弓之鸟般死死的盯着院门。
赵祯和赵傲然随着通报声走进庭院,上官单汐这才释然,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要说这宫中上官单汐只在乎他们两个,她也只在他们两个面前可以毫不掩饰自己的各种形象。
赵傲然先开口道:“哎单汐,你的伤可好些了吗?我告诉你啊,今天下午你不用练习了,怎么样高兴吧?”
“太好了!”上官单汐仰天长啸,如果可以,她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没有这么强烈,只是碍于腿伤不能动。
赵祯笑笑道:“我呢,听说你受伤了,就赶着来看看。”
看着赵祯的笑脸,上官单汐紧皱眉头问道:“笑?你在笑?喂,看我伤成这样,你很开心吗你?”
赵祯剑眉轻挑,却笑意更深,说道:“不是吧,我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你,怎么这个态度啊。”
上官单汐翻了个白眼,狠狠的瞪了一眼赵祯,说道:“哎哟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国事那么忙,还要亲自登门来看我的笑话,我拜托你啊皇上,明明是你在笑我嘛,伤的是我,抱怨一下不行啊。”
见她如此,听她之言,赵祯立马赔笑着说:“好了好了不闹了,匆忙过来,只听闻你摔了,是怎么摔的?”
上官单汐听后更是火大了,指着赵祯喊道:“还不是你的那个什么妃子使坏,张扬跋扈,真想抽她几巴掌,还有你啊,非让我学什么规矩,还要忍,忍得我被人欺负还不能还手。”
赵祯挠挠头,宠溺的一笑,说道:“你这丫头,便不要抱怨了,谁让人家是皇妃,你只是一个客人呢。”
上官单汐大眼睛一瞪,竟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祯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抬眸,轻声说道:“要不朕也封你做个妃子,与她们平起平坐,如何?”
上官单汐微微一怔,盯盯的看了赵祯片刻,然后嘴角微扬,慢慢靠近,亦轻声说道:“你要娶我?我还不要嫁呢。”
赵祯淡淡点头,道:“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就不追究你什么不敬之罪了,看你精神这么好,朕就先走了。”
目送着赵祯出门,赵傲然坐到桌边,说道:“皇兄走的方向不是福宁宫,依我看,定是去找贤妃,为你报仇去了。”
上官单汐撇撇小嘴,一脸的不屑,说道:“得了吧,你没见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啊,恐怕,贤妃就是他派来的。”
沅冉不禁一笑,说道:“皇上可不是这样啊,主子,我看着皇上长大,他的脾性啊,定会对贤妃敬而远之的。”
千爱麻利的收起药瓶,笑笑说道:“那小姐,要不要来赌一把,一两银子。”
上官单汐嘚瑟的说:“赌就赌,谁怕谁。”
向晴慢慢走过来,微微拂身,说道:“那,公主小姐你们去赌,奴婢要回去给太妃娘娘复命了,不过小姐,依我看,你这次输定了。”
☆、第五十四章 指桑骂槐,成效不错
“皇上驾到!”尖锐的传唱声响彻整个尚阳宫。
尚阳宫里,由于此番报复上官单汐极有成效,吕婧媛正坐在软榻上听着奉承。
传唱声入耳,并没有当一回事,平时皇上是从不踏入后宫的,因此对于她们后宫妃子来说,皇上驾到多少有些陌生。
吕婧媛斜靠在软榻上,柳眉微蹙,淡淡的问道:“外面喊什么呢?”
心玉朝门口张望了一番,颔首微微一笑,说道:“想必是婢子们忙活着,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小太监匆匆跑进殿中,慌慌张张的抚身行礼,说道:“娘娘,皇上都到了前厅了,娘娘怎么还没出去接驾啊。”
一个骨碌坐起身来,吕婧媛问道:“你说什么,刚刚的传唱是皇上驾到?”
小太监连忙点头,说道:“是啊是啊,娘娘赶快出门接驾吧。”
吕婧媛心中暗笑,忙移步化妆台,招招手招呼了一众下人,说道:“皇上来了,皇上竟来了我尚阳宫,皇上第一次踏入后妃宫中便来了我尚阳宫,心玉,快为本宫梳妆,美美的去见皇上,快点啊。”
赵祯在正堂中踱着步子,四处看着,他向来朴素,却不想这贤妃宫中倒是雕栏玉砌,金碧辉煌的。
吕婧媛花枝招展的走出来,微微拂身请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怎么过来了?”
赵祯被她的身上的胭脂味熏得难受,倒退了一步,冷冷的说道:“贤妃真是用心,还很有心啊。”
吕婧媛媚笑着,又向前垮了一步,娇媚的说道:“臣妾要见皇上,自然要用心打扮了。”
赵祯眉头紧皱,偏着头,又向后倒退了两步,刚好转脸向门口,大口呼吸。
想当初赵祯第一次进逍遥妓的时候,便被胭脂味熏得睁不开眼,皇宫中,若是出了这么个人,他还不避而远之。
然而看着被熏得难受的赵祯,上官单汐躲在外面已经忍不住笑出声。
赵祯大步一跨,转身绕到吕婧媛的身后,说道:“朕心情不是很好,想必贤妃你也听说了上官单汐摔伤一事吧,也不知是谁这么阴损,竟敢伤害朕的客人,你说是不是啊贤妃。”
没错,他说的确实是,她是朕的客人,吕婧媛心头暗叫不好,皇上这是来找她算账的,可难办了。
皇上对上官单汐的态度让人有些琢磨不定,吕婧媛有些慌乱,若是皇上喜欢上官单汐,恐怕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当然,吕婧媛没有想到赵祯会将这个问题抛给自己,不禁心中一惊,木木的回答道:“是,是啊,这人真的是坏极了。”
赵祯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又似乎有些不太故意的,淡淡的说道:“若是给朕找到,定要重罚她,上官单汐伤了脚,朕就断了她的脚,不然怎能泄朕的心头之愤,也刚好提醒他,上官单汐有朕护着,谁都动不得,你觉得怎么样?”
吕婧媛静静的听着,额头上冒出细微的汗水,却故作镇定的说:“皇上英明,皇上的法子自然是最好的。”
“嗯!”赵祯似乎很是满意吕婧媛的反应,嘴角泛起一抹邪笑:“贤妃聪明,朕说什么你都听得懂,不过像汐儿那样的,就容易得罪人了,最可恨有些人自作聪明,把别人当傻子,被发现了还浑然不觉,依然谈笑风生,这样的人才愚蠢,你说是不是啊贤妃?”
一口一个你说呢贤妃,摆明了皇上已经知道实情,吕婧媛有些慌乱,一丝恐惧袭上心头,她还不能死。
赵祯轻拍拍吕婧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