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小花娘-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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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绒的话说完没多久,南少忱真的就来了。
带了不少东西,毕恭毕敬道:“这是给您和岳父的,这次的事是我的不是,让您和岳父担心受惊了,不过我保证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说的倒是好听,只是这好听话谁都会说。
苏夫人笑了笑:“这我们可担当不起,东西我们就收下了,若是没旁的事就回去吧。”
南少忱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次的事肯定会不好办。
“岳母,我能不能去看看绒绒?”
“绒绒在睡觉呢,你就别去吵醒她了。”
“那她的伤口好些了没有?能不能开口说话了?”
“前两日对她不闻不问的,今天倒是殷勤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绒绒给忘了呢。”
南少忱歉然道:“是我欠考虑了,我。。。。。。”
苏夫人显然不想再听他说话了,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熬些汤,绒绒醒来要喝的。”说完便不再理他,出了门。
南少忱被晾在那里,一时还真不知道还如何是好。
他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又在绒绒门口站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推门进去生怕绒绒真的是在睡觉吵醒了她。
南少忱临走前,说道:“岳母,我就在隔壁,若是绒绒醒了还请您派人告诉我一声,我来看看她。”说着招呼大勇进来,“这是大勇,您吩咐他做就是了。”
苏夫人“哼”了一声。
大勇心道,少爷将如此重要的事交给了他,他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让亲家老爷夫人早些原谅少爷。
所以做起事来格外卖力。
苏夫人去看绒绒,她靠坐在床上,“他走了?”
“走了,说是就在隔壁,你醒了以后,再来看你。”
“娘,您没太为难他吧。”
苏夫人戳了戳她的额头,“刚刚还说不想见他呢,现在又怕我为难他,你到底是想不想见他?”
绒绒鼓着脸颊,“我其实挺气他的,可是一想到他为了我又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应该。”
苏夫人叹口气道:“果真是女儿外向,一会儿我多做几道菜,晚上叫他过来吃饭。”
绒绒拦住她,“还是算了,晚饭我不想吃了,想睡一会儿。”
苏夫人无奈地摇摇头。
不等苏夫人叫他,南少忱自己过来了。手里拎着一壶酒,说道:“我知道岳父爱酒,这是我以前在北疆的时候带回来的,与咱们这里的酒很是不同,岳父可以尝一尝。”
苏先生看都没看他一眼,“你倒是还有心思喝酒。”
现在不管是多难听的话,南少忱也要听着。
“不知道绒绒醒了没有?”
苏夫人道:“刚刚醒了一会儿,不过现在又睡了。”
南少忱微微皱起眉头:“没有起来吃些东西?这样一直睡觉也不大好。要不,我去看看她?”说着也不等岳父和岳母开口,便径自去了绒绒屋子。
他知道,若是他开口询问了,肯定会被拒绝的。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绒绒。
绒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刚要起身喝水,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急忙又躺了回去。坏了,房门忘记锁了。
南少忱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窗户关着,有些闷热。
床榻上鼓鼓的,他走上前,小声叫道:“绒绒?”
绒绒紧紧地闭着眼睛没有动。
南少忱何等的敏锐,早就听出她呼吸紊乱,这分明就是在装睡。
“伤好了没有?若是没有睡着,起来吃些东西。”
绒绒咬着被子,牛脾气上来了,说什么都不肯开口。
南少忱倒是颇有耐性,一直笑眯眯道:“是不是在气我让你回来了?我那也是没办法,有些事总是要处理好的,让你回来住两天也好,省得你听到了看到了跟着闹心。”
打发她回来,是因为不想让她知道他救了牡丹出来吧。牡丹都害得她陷入那种危险的境地,还想置她于死地,即便是这样,他都放过了她。
是她蠢笨,才会相信他的话。
南少忱见她还是不肯说话,微微叹了口气,“绒绒,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是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夫人打断了。
“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绒绒这几天胃口也不大好,再熬夜就受不住了。”
“岳母,我还有些话要和绒绒说。”
“什么话也要等到明天再说吧。”然后又摆出一副送客的表情。
南少忱即便是再想赖下去,也不好忤逆了岳母。只好轻轻地拍了拍绒绒的后背,“我明天再过来找你。
☆、第 50 章
苏先生的屋子里面的灯刚刚熄灭,墙头便出现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惯犯南少忱。
刚刚那句明天再过来不过是说给苏夫人听的,现在绒绒不愿意理他,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门上了锁,可是窗子却是开着的。翻窗子这件事对他简直易如反掌。
绒绒闭上眼睛刚有些困意,就听到了动静,一转头就被人抱了个满怀,呼吸间全是檀香味,除了南少忱还会有谁。
“你跑来做什么?”
“好娘子,我还以为你都不打算再理我了。没看到你,我睡不着。”
绒绒扭着头,“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哪里都好看。”说着便要去亲她的额头,被绒绒伸手挡住。
“少忱,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南少忱捏捏她的鼻子,“果然是在装睡。”
绒绒此刻可没心情和他说笑,“我也知道你去大牢里救了牡丹出来。你这样做我多少也能了解。”
南少忱微微一怔,他让绒绒回来住就是不让她知晓此事,怎么这么快她便知道了?
是宋行书,一定是他。那天他救牡丹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他。
这个无耻小人,竟然还会挑拨离间。
绒绒见他一点都不辩解,心里难受的要死,鼻子一酸,连日来的委屈一下子便涌上心头。小声哭道:“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太快将她接到家来,至少,至少也要等我的伤好了。我这次若不是因为她,也不会受伤。总是要让我。。。。。。”
“你在说什么?”南少忱打断她的话,“你以为我救她出来是为了和她在一起?”
“我以前说过你要是喜欢她就可以接到府上来,那是气话。可是我今天说的不是。”她已经想好了,若是他真的喜欢牡丹,她给他们腾地方就是了。
南少忱意识到自己这次真是彻底伤了绒绒的心,小心翼翼地给她擦了擦眼泪,“绒绒,事情并非你想的这样。我确实救牡丹出来了,她害得你出事,我恨不得杀了她。只是我不能。不过这样也好,一命抵一命,她大哥救了我,现在我饶她一命,以后互不相欠,她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了。而且,我打听到她在元城还有亲戚在,今天一早便派人送她离开了。以后她不会再出现了。”
绒绒抽抽搭搭道:“你做任何事从来都不告诉我,每次都要我猜来猜去的。然后就会钻牛角尖,心里难受的要死。你告诉我实情以后又觉得自己之前简直太小气了。你是不是看我出丑的样子很高兴啊?”
南少忱抱住她,“是我的不对,没有顾虑你的感受,我说过只喜欢你都是真的。当初听到你要嫁给楚封的时候我就在想,若是皇上不肯帮忙,这辈子我便不会再娶,就住在离你最近的地方,每天只要能看到你也是好的。现在依旧如此。”
“就只会说花言巧语。早知道当初就嫁给楚封,让你日日夜夜看着我,伤心难受。也正好体会一下我此刻的感受。”
南少忱亲亲她的小手,“娘子,我知道你舍不得的。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事,你打我好不好?”说着便拿着绒绒的手捶在自己胸前。
绒绒握着小拳头,“打你我的手还疼呢。”
“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绒绒总算是破涕为笑,“走开,怎么这么烦人呢。”
“不生我的气了?”
绒绒故意板起小脸,“怎么会不生气呢。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还以为我就要死了呢,结果你都没有出现救我。”
“是我大意了,被人摆了一道才没能及时救你出来。”结果被那个无耻小人抢了先。
“你这样赶回来没事吗?”
南少忱笑道:“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怎么可能会没事?他本来就多耽搁了几天,现在又不顾上级命令中途返回,早就惹得统领发了火。不过他现在哪还顾得上那些,大不了回去以后被罚一通就是了。
绒绒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也早些回去吧。正事要紧。”
南少忱亲亲她的额头,“等你伤好了我就回去。伤口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今天宋大人还拿给我一盒去疤痕的药,说是抹了以后就不会留疤了。”
南少忱一把松开她,起身就要去找什么破药膏。
“你做什么?”
“药膏呢?”
“就在那边的桌子上。”
南少忱找到以后走到窗子前用力一扔。
“你怎么给扔了?”
“以后别人给你的东西一律不准要。”尤其是那个宋小人的。
“那你给我的东西也不能要?”
“我是你相公,不是别人。”
绒绒翘着嘴,“你看你,又是这么霸道。”
南少忱最是受不了她这娇嗔的模样,上前将人压在身下,紧紧地困在怀里,长长地喟叹一声,“困了,睡觉。”
“热死了,你回去睡吧。”
“不行。”
绒绒推了推他,“就在隔壁,翻个墙就到了。”
南少忱嘶了一声,原本想着她这几天不舒服又受到了惊吓,让她好好休息的,可看她现在这么精神,倒是可以。。。。。。
“不睡觉那就做点别的事。”说完便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下去,几下绒绒便软在了他的怀里。
南少忱刚一进到绒绒的屋子的时候,苏先生便听到了动静。
顺手拿了支着窗子的木棍便要冲过去找他算账。
苏夫人急忙将他拦住,“你就别闹了,他和绒绒现在成了亲,进她屋子也是理所当然的。我看的出来,他也挺担心绒绒的。就随他去吧。”
苏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难道就这么轻易地饶了他?”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还让他们和离了不成。”
“我什么时候说让他们和离了?”
他虽然对这个女婿满是埋怨,可是却从没想到让绒绒与他和离。不过要是就这样放了他,这口气又咽不下去。
苏夫人将他手里的木棍拿过来,“你也就别跟着瞎操心了,绒绒若是气他,早就将他赶出来了,还会让他在屋里留这么久。”
苏先生太息,“真是女子外向。”
苏夫人抿着嘴笑了笑。
第二天,苏先生背着手在院子里转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紧闭着的大门,心里那叫一个恼火。
苏夫人道:“你就别再走来走去的了,我这眼睛都快花了。”
苏先生指着一旁的大门,又指指天,“这日头都这么大了,他竟然还赖着不起来。这成何体统。”
“行了,你还是赶紧去书院吧。等一下他们自然就起来了。”
“是不是女儿嫁了人,我连说一句都不行了?”
“行行,你说什么都行。不过也要等女儿女婿起来再说啊。”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呢?”绒绒揉着眼睛从屋内出来。
苏先生看向她身后,没有人。
苏夫人笑道:“就随便说说话,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绒绒面上发烫,支吾了两声,“睡得晚了,起得自然就晚了。”
苏先生困惑不已,怎么南少忱还不成来,还打算在里面住上一辈子不成。
苏夫人最是知晓他的心思了,说道:“昨天少忱来看过你,不过你那时睡着了。他说今天还要过来看看你,要不我叫人让他过来?”
绒绒连忙道:“不用了,他今天早上已经离开回了军营。”
天还没亮,绒绒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他,折腾醒了。
浑身绵软无力,他的手掌滚烫的要命。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利剑入鞘,又狠又重。
绒绒嘤咛两声,想要推开他。
南少忱哑着声音,轻声道:“一会儿我便要走了,乖乖给我一次。”
绒绒咬了咬嘴唇,“这么快?”
“已经不能在耽误了,有很多事要做。”
绒绒缓缓地抬起胳膊抱住他宽厚结实的背,微微挺着身子羞涩地迎合他的侵犯。
这样一个小动作,南少忱却是清楚地感受到了,动作愈发快了起来。
他什么时候走的绒绒就不清楚了,她后来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自己身侧的床榻也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