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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南家小花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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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高价钱卖出去。还不如让喜欢她的花的人都能从她这里买到花。
  绒绒这一做法虽然受了不少人的称赞,可是自然也得罪了一些人。
  有些花商另辟蹊径,高价请她过去,同样也被拒绝了。
  苏夫人劝道:“干脆你也别种花了,好好跟娘在家学学绣活,省的嫁了人以后被婆家笑话了去。”
  “做绣活太闷了,我可坐不住。”
  “都是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能成天这样到处跑。”
  绒绒噘嘴道:“现在不是还没成亲呢。”
  南少忱离开后没多久,她就收到了他的信。
  说他已经到了,每天都要练兵,倒也不辛苦,只是枯燥乏味,还说每天都想她。
  绒绒看完了信,面红耳赤,嘟哝道:“写的字可真丑。”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信折好收了起来。
  第二天送信的小厮又过来了,问道:“少夫人,少爷让小的取回信来了。”
  “什么回信?还有,不要叫我少夫人。”现在还不是呢。
  这不都是早晚的事啊,“少爷走之前说了,每次他来信以后一定要准时交到少夫人手里,第二天的时候再来取回信送去给少爷。”
  “没有回信。”
  “这。。。。。。要不今日我先回去,等少夫人写好了小的再过来取。”
  绒绒道:“不必了,我不会写回信的。”
  小厮苦着脸:“可是少爷还在等着呢。”
  “那就让他等着。”说完便关上了门。
  他怎么就那么笃定,她收到了他的信就一定会回信。那晚的事,她心里还是有些疙瘩,不能就这么轻易原谅了他。
  南少忱虽然没有收到回信可是每隔半个月还是会写信回来。
  绒绒每次看完信都会脸红心跳,骂一句不正经,然后再收起来。
  转眼就是深秋了,正是赏菊的最佳时节。
  绒绒的菊花几乎都卖了出去,再过不久就是冬天了,也不能种花了。
  晚上苏先生回来后告诉她,说是清风书院的宋院长想要几盆绿鹦鹉。
  宋院长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买几盆绿鹦鹉,今年实在太忙了,她差点都要忘了这事。
  “我明天就找人送过去。”
  第二天,绒绒去了花圃。隐隐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她凑近花蕊闻了闻,香气浓郁,不是花散发出来的。
  可能是前几天又下了雨,将地上的叶子泡烂了发出的味道。她并未放在心上,挑了几株绿鹦鹉。
  爹说,宋院长会让人过来搬花,她一直等到快晌午了,才听到敲门声。
  没想到门外站的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宋行书。
  “。。。。。。宋公子,怎么是你?”
  “苏姑娘,好久未见了。”
  “是啊。你是来搬花的?”
  “是。”
  “花圃在这边。”
  宋行书跟着她来到花圃,并没有马上离开。长身玉立,看了远处一眼,道:“听说你要成亲了?”
  绒绒咬咬嘴唇,“嗯。”
  “就是花朝节那天的那位南公子?”
  “嗯。”
  “一直都没跟你说一些恭喜。”
  绒绒笑了笑:“谢谢宋公子。”
  宋行书临走前,突然又转过身来问道:“苏姑娘,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他顿一下,“花朝节那天你手里的花原本是不是要给我的?”
  绒绒微微怔住,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宋行书却慢慢地笑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这些花麻烦苏姑娘了。”
  不可否认,她之前对宋公子确实有几分好感。也许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吸引了他,只是现在再看到他,当初那种莫名的心跳加速反而没有了。
  早上绒绒照例去花圃,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抬眼看过去,花圃里的花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枯萎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苏夫人闻声过来,捂住口鼻,“绒绒,怎么会有这么刺鼻的味道?”
  绒绒呆愣愣地摇头,“我也不知道,而且花都枯死了。”
  “是不是生了虫病?”
  “应该不会,现在天气很冷了,不会再生虫病了。”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在砸门。
  “里面有没有人?快点开门。”
  里长带着十几个百姓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外。
  “里长,您怎么来了?”
  “苏先生,是这样的,我们。。。。。。”
  有人喊道:“别和他废话,赶紧叫苏绒绒出来。她种的花有毒,害的我娘子和儿子都中了毒,现在能不能救回来还不知道呢。”
  “有毒?怎么会有毒呢?”绒绒皱着眉头。
  “还不承认,我们都是因为买了你种的花,放在家里没多久,就开始生病。现在花都枯死了,请来大夫一看才知道你就是罪魁祸首。”
  苏夫人瞪圆了眼睛,“这不可能,绒绒种花这么多年,从未出过这样的事。说不定是你们。。。。。。”
  “不要推卸责任,现在我们连花都带来了,你们自己看看,是不是都枯死了。”
  绒绒上前一看,这和她花圃里的花情况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我花圃里的花也是这样。”
  “我们不管你的花圃什么样,我们家里人都中了毒,现在就拉带去见官。”
  “带谁去见官啊?”南员外的声音不怒自威。
  南少忱走的时候特意让人留在老宅子,说是万一少夫人有什么事,也能帮个忙。今天就帮了大忙了。一看到这些人来到少夫人的娘家,就立刻通知了老爷。
  里长看到南员外道:“是这样的,这些人在苏姑娘家买了花,结果那花竟然有毒,接触过的人都中了毒。所以便找到了过来问一问究竟。”
  南员外冷哼一声,“问究竟是应该的,可是也不能打打砸砸的,当你们是土匪呢?”
  “是是,只是家里人病情不乐观,这才。。。。。。”
  又有人叫嚣道:“现在谁不知道苏家与你们家结了亲家,自然要向着她说话了。”
  里长道:“先听听南员外的话,你们这样吵吵闹闹的事情就能解决了?谁要是再敢信口胡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噤了声。
  南员外道:“苏姑娘虽说是我们南家未来的少夫人,可是此事事关人命,我定不会偏袒谁的。”然后问绒绒,“你刚刚说你的花圃怎么样了?”
  “花圃里的花都枯死了。”
  里长见百姓的情绪激动,急忙道:“大家先不要吵,咱们去花圃看看就知道了。”
  刚到花圃,一阵恶臭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味儿?”
  “从前几天的时候,花圃里就有这种味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一看,花已经都枯死了。”
  里长问道:“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夫人也有些气愤,“我们绒绒在炎州种花这么多年,种的兰花还得到了太后的赞许。她怎么会在花上做文章害人?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害你们呢?”
  有几个人点点头,“确实如此,苏姑娘没有理由害咱们啊。”
  南员外围着花圃转了一圈,开口道:“我看,是有人想害苏家。”
  里长问:“南员外此话怎么讲?”
  “这不是明摆着,有人见苏家的生意好,眼红了,自然要出些阴招。你们自己也动动脑子,她又不是闲的无事做,要害你们。”
  “可是,是谁要这样陷害苏姑娘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绒绒,她想了想,摇摇头,“我从来没有的罪过任何人,想不到谁要做这种事。”
  南员外蹲下身去,抓了一把花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有人将毒放进了土里才会如此恶臭。”
  闻言,人们纷纷上前闻了闻,果然是泥土散发出的臭味。
  跟在南员外一旁的小厮突然说道:“老爷,我好像知道是谁干的?”
  原来这个小厮十几天前看到有个人在花圃里鬼鬼祟祟的,他就上去问了问,那个人神色慌里慌张的,就说是来买花的,然后不等他细问,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可疑。
  “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
  小厮想了想,“好像是李老爷家的下人。”
  李老爷就是上次被绒绒拒绝的花商之一,他原本准备从她这里购进大批花,然后再高价转手卖去京城的贵族。可是无论他怎么说,就是不肯卖给他。李老爷心里便记恨上了,一怒之下就让人往绒绒的花圃下了点毒药。
  没想到这些花竟然因此成了毒花,还让很多人中了毒。
  事情总算是真相大白,李老爷也被抓了起来。好在那些人中毒不深,吃几副解毒药也就没事了。
  只是可惜了绒绒的花圃,被毒药污染了,再也不能种花了。

  ☆、第 36 章

  
  转眼就是冬天了,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了,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
  南少忱的信一封都没有断过,只是却没有提过什么时候回来。
  干脆给他回封信好了,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行不行,若是问了他,他肯定又要得意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要是有本事成亲那天也不要回来。
  绒绒扔下手里的笔,搓了搓手准备睡觉。
  夜里,绒绒睡得正熟,突然觉得呼吸不畅,似乎被人堵住了嘴,挥开很快又被堵上。软软的触感,带着热气。猛然惊醒过来。
  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在亲她。
  绒绒吓的急忙往后躲,却被人紧紧地桎梏在怀里,夹杂着寒气,有些冻人。
  “绒绒别怕,是我,是我。”
  绒绒惊魂未定,看着眼前的人,上去捶打他两下,结果衣服上不知道是什么,硬邦邦的,手都疼了。“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南少忱抓住她软乎乎的小手,“打疼了没有?”
  “你怎么跑回来了?”
  “怕你想我了就回来了。”
  “谁想你了。”她推了推他,又见他手凉的很,终是不忍心立刻赶他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看你睡得熟,就想着亲亲你。”
  绒绒似娇似嗔道:“看我睡着了还吵醒我。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去给你烧点热水吧,喝了就暖和了。”
  南少忱拦住她:“这么晚了弄出些动静会吵醒你爹娘的,这不是有你的手给暖着呢。我听我爹说了花圃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也没有委屈,南员外还替我解了围。最可惜的就是我的花圃,再也不能种花了。”
  “上次在西郊别院那个花圃,你要是喜欢随便种。”
  绒绒揉揉皱眉,“那怎么行?我现在还不能用那块花圃呢。”
  南少忱低声笑了笑,“那就等你成为名真言顺的少夫人,再用那块花圃种花。”
  绒绒咬着嘴唇,明明满心欢喜,却又不想被他看出来。
  南少忱突然咬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为什么一封都不回?”
  绒绒嘴硬,“觉得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没回。”
  南少忱欺近含住她嫣红的小嘴,“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小嘴有多硬。”
  这一吻险些又把持不住,南少忱呼了口气,“当时就应该求皇上将婚期提前才是。”
  绒绒面色绯红,生怕他再做出上次的事,忙不迭地推他,“要不然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这里没有炭火。”
  “没有炭火也没事,我自有办法。”说着便直接脱了外衣和鞋子躺在了绒绒的床上。
  绒绒看他又要赖在自己这里,又想起他上次做的事,急忙道:“不行不行,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
  南少忱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长长的喟叹一声,“赶了几天的路才回来,现在很累,好好睡觉不会动你的。”
  绒绒双手抵在他胸前,仰着小脸看他,“你赶了几天的路?”
  “五天。”
  “什么?”从炎州到禁卫军所在的军营最快也要七八天,他竟然只用了五天就赶回来了。绒绒心里一片柔软,慢慢地往他那里移了移。
  南少忱察觉她的小动作,扬了扬嘴角,收紧了胳膊。
  旁边有个大火炉,绒绒这一觉睡得格外暖和。
  睁开眼外面天色渐亮,推了推他,“南少忱,南少忱,你赶紧回去吧,天快亮了。”
  南少忱“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绒绒见他青色的胡渣,眼底青黑一片,就又不忍心再叫醒他。
  想着就让他再多睡一会吧,没想到这一觉就睡到了天光大亮。绒绒猛然惊醒,焦急万分道:“南少忱,你赶紧起来,天都亮了。”
  南少忱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从未有过的舒畅,看着绒绒披头散发的样子也觉得可爱异常,想要上前亲吻一番。
  绒绒推开他,“你赶紧穿好衣服离开,这个时候我爹和我娘差不多要起来了。”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的说话声,已经来不及了,他们都起来了。
  绒绒慌张道:“怎么办他们已经起来了。”
  “不要慌。”
  她怎么可能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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