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水墨青花-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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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要的可是名正言顺明媒正娶。”季夏说的一点也不矜持,而且她一点也不丑好不?!
“会有机会的。”傅璟希摸摸她的头。
他比她,更加急切的希望名正言顺。
柏拉图说:所谓浪漫,就是帮老婆买包心菜的时候,还会顺手带回一支玫瑰花。
可是,给自己买冰淇淋的时候也顺手给老公买一枚袖口又怎能不是浪漫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万家灯火,经过了飘香的客厅,孩子在母亲的睡前故事中幸福的睡去,女人在男人的温柔里不愿醒来。
灯,一盏盏打开,又一点点关上。
夜晚的时光总是温馨而美好的。
季夏一动不动地窝在傅璟希怀里,目光诡异的……看书。
傅璟希看着第N次出神的小女人,不得不出声提醒:“夏夏,你怎么了?”这页书她都看了半个小时了,而且目光呆滞。
“傅璟希。”她没抬头,只是无意识的话。
“嗯。”他应着。
“傅璟希。”她依旧。
“嗯。”他温柔得不可思议。
“傅璟希。”语调又软了一点。
“我在。”他温柔一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傅璟希,你都不问问我要说什么。”有些无理取闹。
“那请问老婆大人有什么指示?”他从善如流,还体贴的帮她翻过一页书。
她摊开自己的书页,“我做不了娜拉。”因为我舍不得离开。
娜拉,她手里拿着的《A Doll’s house》的女主角,与丈夫恋爱结婚,当丈夫遇到经济困难时,她假冒丈夫签名救了丈夫。可丈夫知道后看不起她,平时当她玩偶,她渐渐知道后出走,不再回头。
她是唯一一个走出去没再回来的。
傅璟希捏了捏她瘦削的脸,有些心疼,“我也做不了。”
因为是一直爱着的人,因为是跨越重重困难才找到的soulmate,怎么会舍得放手离开。
心里始终有一人,怎么会舍得真的离开。
“傅璟希,我害怕死亡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让他的气息把她全部包裹,只有这样她才觉得安全点。
很久以前自己没想过要活很长的时间,也不想活很长,甚至希望早点结束,可现在,她害怕了。
“嗯?”
“我现在不想死了。”我舍不得你,也不想去没有你的地方。
“傻瓜,你怎么会死。”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想做手术。”这样,我就可以陪你很久很久。
当初才知道这个病的时候,她甚至是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推开了他,也庆幸自己不用一个人孤单的活那么久。
可是现在,她后悔了。
她想要陪着他,看遍风景,细水长流。
“你说什么?”他一把推开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阴沉的脸山雨欲来。
季夏小心翼翼地去拉他的手,却被他甩开,再一次,也被毫不犹豫的甩开,只得慢慢靠近他身边。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他眼睛里能喷出火来,握成拳的手青筋凸出,恨不得掐死她。
“我……”
“不要再从你嘴里说出那句话,我也不想再听到。”他赶紧打断她,气息不稳。
“我……”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说完,害怕的直接用嘴堵住她的,不敢再听,紧紧地搂着她,那感觉,像是……怕她会消失。
在季夏感觉自己要溺死在他的吻里的时候,他忽然放开了她,毫无留恋的起身,离开。
走到拐角处,他幽幽转过身:“季夏,无论何时,到最后,你选择放弃的,都是我。”声音前所未有的苍凉与悲怆,之后没再停留,转身就走,留下一人反省。
季夏看着那落寞的背影,承载着浓浓的疲倦,她抬起手想说什么,终究不知道要什什么,只能缓缓放下手,只是眼睛酸涩的厉害,流不完的液体再一次涌出,模糊了整张脸。
季夏的觉睡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一摸身边没人,身旁的位置冰凉一片根本不像有人睡过,周围一片黑暗。
黑暗中摸索到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多了。
自从那一通谈话之后,直到她睡觉,他都把自己关在书房,任她在外边怎么折腾,都没反应。
这久一来,早已习惯了他在身边才能安眠。
她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书房,推开门,没人,连灯都是黑的。
下楼。
走到楼梯口,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人。
她没动,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身影,染上了浓浓的落寞与萧瑟,深深的无助与彷徨,以及,挥之不去的不安,与窗外那轮缺月一般冷清。
她的心,很疼。
“啪”一声,她打开了客厅的开关。
满屋子都是光亮,却无法驱散那早已弥漫的心伤与疼痛。
她有些不适的用手挡了下灯光。
傅璟希回过头,就看到了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她。
季夏看着周身烟雾缭绕的他,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好多的烟头,而他手上,还有一点猩红正在燃烧。
傅璟希看着她皱着眉头,像是才记起她不喜欢烟味,正准备把它熄灭,却被她抢先一步强了过去放进嘴里,猛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傅璟希起身不悦的拿过被她抢走的烟,狠狠地按在了烟灰缸里,开口训道:“女孩子抽烟像什么样子。”
季夏直起腰板,“我只是……想尝尝是什么味道。”语气渐弱。
高中的时候,她看着林毅他们几个男生抽烟,唯独傅璟希没抽还被林毅他们几人鄙视过,她无聊时问过他会不会,他回答说男人对于很多的事,不存在会不会,而是想不想的问题,不如,抽烟。而他,直到他们分开,都没有“想”抽烟。
傅璟希哭笑不得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那是什么味道?”
季夏诚实的摇摇头:“不好玩,呛死了。”怎么还会有人喜欢呢?
傅璟希轻笑一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对着她的唇吻了过去。
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腔,没有了呛人的气息,多出了几分暧昧与香甜,像棉花糖。
他放开她,用手指摩挲着她的红唇,“现在呢?”
“很神奇。”因为感情的牵绊与传递,她尝到了世上最美味的香烟,“你……”
傅璟希把窗子全都打开来通风,吹散满屋子的烟味,也冲淡一整晚的苦思冥想,牵着她的手,“睡觉吧。”走了两步补充道:“以后不会再抽了。”
季夏拉着他,不走,好一会儿,才出声:“我不是放弃你,而是把你和我放在了一起,自私的将你和我放在了一起,在你痛之前,我必定是先于你经历的。”
傅璟希一怔,没说什么。
两人相携上楼睡觉。
有了他在身边,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可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已经好久没抽烟了,以前是觉得没意思,季夏也不喜欢。而在离开后的那一年,他才开始抽,而且抽的最凶。可那一年过后,他也不再用那样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直到在雪地里看到了抱在一起的季夏和徐衎,他又一次放纵自己,可也抽的不多。
可是今晚,听了她的话,那种铺天盖地的心惊与不安怎么都无法消散,烦躁的不知不觉间已经抽了很多。
身体负荷过重,情绪反复无常,大悲或大喜都能引发病变。她体质特殊,采取保守治疗,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
只有一成把握的手术,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特别是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他更加的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不要她为了自己冒险。
可他也明白,她的勇气有多大,她的决心就会更大。
两人,似乎走到了谁也不会被谁说服的死角。
他要怎样告诉她,无论什么事,就算她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
却独独,不能平淡的看她的生死,不能接受没有她的世界。
怀里的人看似已经沉沉睡去,可他还是睡意全无。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一点点描绘着她的脸的轮廓,描绘到她的眉眼,那又细又长的柳叶眉,他微乎其微叹了口气:“夏夏,你怎么就不能听我一回,给我一个机会?”
睡梦中的季夏皱着的眉头因为他的动作而慢慢舒展,,咂了咂嘴巴:我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我们一个机会!
傅璟希把自己的头抵着她的:夏夏,我虽然是学建筑的,但对于可能失去你,我的内心不可能像钢筋混凝土一般强大。我虽然在商场上冷血无情,可是对于你,我的心永远是热的。
Why so cruel?!
莎翁说过:爱情,在男孩身上表现为胆小,在女孩身上表现为胆大。
确实如此。
他爱她,害怕失去她,不敢冒哪怕一丁点儿的风险,失去她的后果,他无力承担。
而她想要更长更久的和他在一起,甘愿冒险,赌上自己的性命奋力一搏。
我们能为了爱的人冒险,却无法忍受,我们爱的人,冒险,不管是为了其它,还是为了自己。
因为,我们不能做好那冒险可能带来的后果的准备。
对于相爱的人,我们希望的是:万无一失!
永远,长久。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赶上了,开个机开了快一个小时,电脑要造反了,555555
刚刚在看《单身男女2》,临时把某句话改为了Why so cruel?!(*^__^*) ~~~
☆、第五十六章
季夏从来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这一点,傅璟希一直很清楚。
睡了个好觉的季夏,第二天起床时不算早也绝对不算晚。
反倒是,傅璟希一直在睡。
她迅速洗漱好,做了简单的早餐,直接给傅璟希端到了房间,真是享受了茜茜公主的待遇。
傅璟希对于她的刻意讨好,很受用,但不妥协,依旧冷了一张脸不为所动,看着她的进一步讨好。
好不容易伺候茜茜公主吃完早点的某人可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拒绝。
她把餐具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开始忙出忙进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将自己“打包好”送医院,可那架势,完全就是去旅游的,她认为该带的完完全全都带了,甚至还有一张物品清单,虽然她的行李一向少的可怜。
傅璟希懒懒的靠在床头,冷眼看着她自己忙,眼睛却一刻也不从她身上移开。
直到把清单上所有的东西都打了勾,季夏才满意的拉上小型行李包的拉链。
那包,装了东西,还是瘪瘪的,跟月底的钱包差不多。
再一次印证,她忙了好久,等于没忙。
她把包往门口一搁,折回床边:“我好像发烧了。”用自己的手扶着额头,那表情,那语气,要多无辜又多无辜。
傅璟希只是紧紧盯着她,不言语也不动作。
季夏也就那样僵僵的站在床前,可他的反应,让已经早有准备的她的心还是慢慢凉了下去。
她放下手,扯出一个笑容来:“那你接着睡,我先去医院了。”往后退了一步,活动了一下好似灌铅的脚。
傅璟希一把拉住她的手,在一用力,她便摔靠在他怀里,下一秒,他的唇已经抵上了她的额头,好半晌,“是有一点。”他放开她,从床上爬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将身上的睡衣脱了直接扔床上,开始找衣服穿。
季夏背着他狡黠一笑。
之后的一段路,他静静地开车,她静静地看着开车的他。
到了医院,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和医生说着什么,又跟着医生进了早就准备好的病房,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她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只不过是……通知他一声。
季夏送走医生后,坐进了沙发里,将腿盘起,掏出包里的书开始看。
傅璟希将病房打量了一遍,倒了一杯温水放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她确实是着凉了,发着一点低烧,不过却不能乱用药物,嘱咐多喝水。
季夏抬眼瞄了瞄对坐的人,当看到他那一脸的严肃之后,立马把脚放下,正襟危坐。
“喝水。”
“哦,好。”端起水喝了两口,放下却不知道要怎么做,低下头,两手放在一起绞着,如同犯错的小学生。
“你是故意的。”傅璟希说,“夏夏你是故意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故意的,以自己的身体为要挟,要我的一次次妥协,可是……
季夏猛地抬头,便对上了他那无法隐藏痛苦的眼,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她吞噬,万劫不复。
她动了动嘴唇,“不是。”
两个字,异常艰难。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生病的,因为她清楚,他比她自己更在意着她的身体,所以她不敢掉以轻心,这次,真是意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