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爱是水墨青花 >

第47章

爱是水墨青花-第47章

小说: 爱是水墨青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每一个爱玉的人,都能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玉。”顾绥顾左右而言他。
  他不仅认得,这块玉的图片他不知道看过多少遍早已烂熟于心了,不然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啊?”季夏被他的话绕糊涂了。
  “夏夏,这块玉,是你外婆当年的陪嫁,你外婆是当年大户人家的千金,而你脖子上的这块玉,包括顾绥以及你另外两位表哥哪里的玉,都出自同一块和田玉,是你外婆当年的陪嫁之一,不仅在当年,就是在现在,这块玉也是十分罕见难得的。”顾梓北为季夏解了疑惑。
  母亲当年把这块玉分成了三份,分别给了大哥,小妹和他。
  季夏稍稍低下头便看到了那百润的色泽,颜色和油脂都如同小羊尾巴上面的一块尾油,这应该就是人们常用来形容玉的羊脂白玉了吧。
  她一向对这些东西不甚在意,只不过是妈妈给的东西,一直极为珍视从不肯离身,没有想到这玉不仅大有来历而且还历史悠久。
  “你可以用手摸摸看,细细感受一下,特别是最下边的部分。”顾梓北建议到。
  季夏顺着他的话,用手指一点点触摸,在最下边感觉到了不同,有细小的纹路,可摸不出是什么。
  “是一个‘顾’字,小篆,说你外公刻上去的。”
  “哦。”
  “关于这块玉的故事很长,以后让你妈妈慢慢给你讲,现在你能带我去看你妈妈吗?”顾梓北征求意见。
  “一张照片,加上一块玉,连我妈妈人都没见,你们就肯定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季夏说的时候有些讽刺,她依稀的记忆中,妈妈因为没有娘家人还受了奶奶不少刁难,这会儿,她觉得有些好笑。
  “夏夏,就算没有照片没有玉,我也能认出你。”顾梓北笃定。
  夏夏和小妹,太像,不仅是容貌,连神韵都如此像,就连生气皱眉的样子,都如出一辙。所以开始是那乍一见,他差点把她认成小妹。
  “哦。”季夏干干的道。
  “夏夏,你妈妈和顾家的事,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的,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年以来,我们一直在找她,从未放弃过。”
  “夏夏,这些年,全家人都在找姑姑。”顾绥也出言相劝。
  季夏无言以对,当初的恩怨,她不知道不了解,当然也不可能下定论,而眼前的“小舅”,也不是蛮横的人,“我先问问妈妈吧,结论如何,我不敢保证。”
  “好。”看到她的动摇,顾梓北诚然松了一口气。
  幸好,夏夏只遗传了一部分小妹的固执。
  当天下午,顾梓北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小妹——顾梓馨。
  一个星期之后,顾梓馨回到了顾园,以叶辛的名字。
  生命的千回百转,她的峰回路转,他却已被她推得很远。
  ***
  两年后。
  顾绥提着刚买的小米粥,一进门,就看到地上堆了好大一堆包巧克力的锡纸,季夏还不停地往嘴里送巧克力。他顾不上换下被雨打湿的衣物,直接冲过去,抱住她:“姐,别这样,真的别这样,难过的话就哭出来。”
  姑姑在半个月前去世,夏夏受不了直接倒下了,一个星期才彻底清醒过来,可这一个星期,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不哭也不笑的,直接把自己封进了一个小小的世界,他们想尽办法也进不了她的心里半分。
  季夏依旧目光呆滞,动作缓慢的转过头看他,“有人说,忧来无方,窗外下雨,坐沙发,吃巧克力,读狄更斯,心情又会好起来,和世界妥协。”她开始歇斯底里,挣脱了顾绥的怀抱,扔下手里的巧克力,又把脚边的书全都扫到地下,“可是,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呢?骗子!大骗子!”
  终于,泪如雨下,先是无声的啜泣,尔后嚎啕大哭,拼尽全力来哭。
  原来,当忧伤浓烈到一个点时,再多的巧克力,再多的狄更斯,也无法化解!
  顾绥看着地下横七竖八躺着的书:《A Tale of Two Cities》《Oliver Twist》《Great Expectations》《David Copperfield》《The Old Curiosity》……基本上囊括了狄更斯的全部作品。
  他拿起床上的毯子,再一次小心翼翼的走近她,用毯子包裹住她单薄的身体,紧紧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季夏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窗外电闪雷鸣,闪电再一次划破天际,雷声响亮得震人心魄。
  雨意正浓。
  雨落成殇!
  季夏:我,终究是弄丢了你们。
  傅璟希:世界上,最沉重的是情深,最无力的,也是情深。
  我以为只要我们坚持,只要我们执着,那就一定会是好的结局。
  原来,一切都只是以为,都只是我以为。
  当冬雪凋零,当春花结出果实,你们,可会想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存稿君,12月20日22:30已经满血复活,主淫还在躺尸中……
  容我吐槽一句,主淫忒二缺了……
  主淫动了,她说:周末不回家的小孩都不是好小孩,连电脑都欺负你……所以大家有空多回回家吧,有热热的饭菜暖暖的家人舒服的大床……

☆、第三十八章

  季夏接到徐衎电话的时候,正在墨尔本房东家的小花园里享受日光浴,在听到几经辗转终于找到她的徐衎说完一句话后,一下跌坐在躺椅上没力气起来,拿着电话就维持着接电话的动作,可脑子完全懵了,一直都是嗡嗡嗡嗡的,眼前一片模糊,一切真实的不真实的,全都化作了刚才的一句话,在脑海盘旋:
  徐飒一个星期前在瑞士病逝。
  徐飒病逝。
  徐飒……
  病逝……
  徐飒病逝!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徐飒病逝?
  怎么可能!
  开玩笑吧?!
  人也太坏了!
  怎么能拿这事开玩笑!
  她往脸上一抹,冰凉一片,全是水汽!
  她知道,这不是开玩笑。
  徐师兄,怎么可能拿她最爱的妹妹开玩笑呢?!
  徐师兄最宝贝她的妹妹了!
  她自己也相信了,不是吗?
  不然自己脸上的,是雨水吗?
  可是,这么晴空高照的艳阳天,连点雨的影子都看不到,哪来的雨水!
  老天,你怎么不下雨!你要是下雨该多好啊!这样,至少我可以骗骗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么晴朗,太阳为什么要这么灿烂!可我,怎么这么冷,冷到骨子里,冻得我骨头都疼。
  怎么办,好冷,真的好冷……
  又一次……
  “夏夏,夏夏,你没事吧?夏夏快说话!”耳边,是徐衎焦急而沙哑的声音。
  季夏任由眼泪流着,好半晌,才回过神:“师兄,我没事。”
  说着没事,可声音里的哽咽让徐衎的浓浓的忧伤中增添了担心:“夏夏……”好久,都不曾说出下一个字,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
  季夏揩了揩眼角流不完的泪水:“什么时候葬礼,在哪?”
  怎么说,也要去看看她,看她最后一眼,那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女孩,那个乐观开朗的女孩。
  “明天,在Y市。”徐衎说得很慢。
  虽然妹妹一直强调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夏夏,让夏夏以为她一直活着,一直活得很好,等很多年后,夏夏就算知道小妹离去,也不会很伤心的。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做,季夏和妹妹的感情,比妹妹和自己的都还要深,经常给自己打电话时打探的都是夏夏的事情。而夏夏,对自己妹妹真的是喜欢,很真诚不带一点杂质的喜欢,像两个失散多年的小姐妹,恨不得分享彼此的所有,毫无保留。
  这样的两个人,他怎么能不让她们告别!
  小妹说: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悲伤。
  可是,时间,稀释不了爱,那些真心实意的爱,在岁月的长河里,浓的化不开,弥足珍贵!
  “好的,谢谢师兄。”她全身都在颤抖,止不住,牙齿磕到牙齿,却不觉得疼。
  “夏夏,注意安全。”徐衎看着桌上妹妹的照片细细嘱咐。
  照片上的徐飒笑得如此灿烂,可却终将变为记忆,永远停留在这一个二十五岁,何其残忍。
  “夏夏,我等你。”徐衎的右手边,是妹妹和夏夏两人的合照,小妹去世前那几天还天天在看在念叨。
  细细看才发现,原来妹妹和夏夏的合照,竟然如此之多,而且每一张,抓拍的都很好,俨然一对姐妹花。
  他的妹妹,无论何时,都是如此的开朗坚强,好像病痛不在她身上。
  “好。”季夏挂断电话,颇为镇定的起身。
  如果无视刚刚给她拿电话的房东太太满脸的惊恐以及不可思议外,季夏的确表现得如她想象的那般……镇定。
  接着,她走回房,每一步都很稳,丝毫看不出破绽,然后收拾东西,一样一样叠好,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
  当然她并未忘记被她压在枕头下的书,以及外边阳台上晾着的丝巾,湖绿色的,和徐飒的一起买的,角落桌子上的太阳镜她也放进了包里,徐飒为她挑的,说是她戴着帅呆了,哪有用“帅”来形容女孩子的!她明明就很柔弱好不好!不然你以为我眼里流的是水!
  接着,她把护照,钱包等贵重物品一一检查了一遍,确定后,拉上了行李箱拉链。
  她没忘记把被子叠整齐,把枕头放好,把横在门口的椅子摆放整齐,给阳台上的花浇了水,给顾绥打了电话订机票,最后找出了被自己遗忘很久的手机放进包里,关门,离开。
  徐飒说:生活,没什么可匆忙的,无论何时,都要从从容容。
  到楼下时,慈祥的房东太太站在楼梯口,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Everything  will  be  all  right; brave  girl。”提过她手上小巧的行李箱,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出门。
  老太太不懂中文,可从女孩悲戚的脸上,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情。她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机场,已经打电话召回了在不远处的餐厅做cooker的小儿子,让他送她去机场。
  “Thank you 。”季夏木木地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脑子一片空白。
  老太太只是笑着,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搭在手臂上的叠好的厚实宽大的披肩放进了季夏少的可怜的行李袋里,把她送上了车,并一再叮嘱自己儿子一定要看着女孩过安检上飞机。
  接下来,汽车行驶,停车,拿机票,过安检,上飞机。
  飞机起飞,长达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后,转机,再起飞,进入中国后,原本的航班延迟,在耽搁了真正三个小时后,终于起飞。
  她从来不是匆忙旅行的人,可这次,她是真的恨航空公司了,怎么能添乱呢!
  等飞机终于落在Y市机场的时候,心也在那一刻落了下来。
  她看到了等在大厅的顾绥。
  顾绥和她,一个在巴塞罗那,一个在墨尔本,他竟比她先到了不少。
  似乎无论何时,只要她需要,他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
  顾绥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冻得发黑的嘴唇,再看看她单薄的衣服,二话不说,拿过手里的大衣给她穿上!
  事实上,他真想骂她,现在是冬天,下着雪的冬天,零下十五度,可她呢,穿的是什么!薄薄的针织衫,下边搭一条裙子,全是夏天的装扮!
  她怎么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想骂醒她,可他知道她现在很伤心,再经不起一点儿的责骂,他不怕她哭,只是舍不得她哭。从她给她的电话里,他就听出来了她的不安与悲伤,他想去接她,可她不准,说一来一回耽误时间,所以他只能先回国,在机场等她。
  他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用自己的温度温暖她,按住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一切都会过去的。”
  季夏冷得哆哆嗦嗦的,却依旧执着:“我们现在去墓地吧。”
  她知道,她已经耽搁太久。
  车上,顾绥拿过厚厚的裤子,给她套上。
  下车前,顾绥又给她认真围上围巾,戴好帽子和手套,才拥着她推门下车。
  徐飒的葬礼,办得十分低调,只有家里极少数特别亲近的亲戚。
  等两人到达墓地的时候,葬礼已经结束了,徐母已经哭得昏了过去,被徐父抱着回了家,墓地上,只剩下两个男人,一个在风中站得笔直,如悬崖上的劲松,另一个则坐在墓碑前,安静的凝视。
  这像一幅画,一幅被镜头拉得很长很慢的老照片,似乎要把所有的细节都刻下来,浓墨重彩的都是无法淡去的悲伤。
  季夏这才想起,似乎自己的衣着不适合,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是一生黑:黑色的大衣,黑色的长裤,古板而深沉,肃穆而庄重。
  顾绥,真的很细心!
  顾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步步走向墓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