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心底欢歌 >

第10章

心底欢歌-第10章

小说: 心底欢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何欢威逼利诱,连挠痒痒的绝招都使出来了,她就是不肯说出来,反而勾得她愈加好奇,车还没停稳就跳了下去。石楠看着招牌上硕大的“啃的鸡”三个火红色大字和旁边红冠白身的仔鸡Logo,顿时有想撞墙的赶脚。半晌才哭丧着脸问:“这就是你说的肯德基?”王月馨白了他一眼:“就这已经是全城最高大上的餐厅了有木有!”
  何欢闯进去四处找老板,服务员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熟人,熟人!”她嚷嚷着,“快点,叫老板出来!”
  老板没有预想中的肥头大耳,相反,是个精壮憨实的小青年:“谁找我?——哎哟,王月馨,贵客呀!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上次你妈不是说你回老家了吗?这些都是你同学?一个赛一个的好人才(晋北方言:长得好看。)”
  “有眼不识泰山了吧?”王月馨把何欢带到他面前,“看看这是谁?”
  老板盯着她看了半天才犹犹豫豫问:“不会是——”
  “对了,就是何欢!怎么样,变成大美女你就不敢认了吧?”王月馨得意地笑道。
  “真是女大十八变,跟小时候一点都不像,越长越像你妈了,真漂亮!”老板啧啧感叹,看了石楠一眼说:“这不会是何乐吧?”
  何乐从后面站出来说:“这儿呢。”
  “哇靠!”老板一个没忍住爆了粗口,“打小底子就好,现在更不得了,比别人整整高一头。这两个是谁?”
  “王青你不认识了?”王月馨幸灾乐祸地说,“想当年不是被人打得挺惨的嘛!”
  “老天爷!怎么晒得跟炭似的!小样儿还长帅了嘛!”老板一拍他肩膀,“以前的账还没跟你算过呢。”
  “这位是何乐他们的朋友,从上海过来的,叫石楠。”王月馨介绍完,何欢已经忍了好久,迫不及待问:“你还没说老板是谁呢!”
  老板嘿嘿地笑:“三亲蛋还记得不?你回王庄肯定住我奶奶家。”
  “天哪!”何欢惊呼,“你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我印象中的三亲蛋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鼻涕虫!你大名叫什么来着?我记得是王新是吧?”
  “小点声,得注意影响,哥现在的形象影响到店里的正常经营管理。”王新竖了个手指,“走,到里边儿坐。”二楼的里间和住宅相通,他嘱咐厨房做些炒菜送过来,带他们到自家餐厅坐下。
  “你家还挺有钱的嘛,装修得像模像样。”何欢忍不住调侃,“媳妇儿呢?敢情是如花似玉怕我们这几位帅哥动心抢走,所以特特藏起来了?”
  “人家孩子都三岁了。”王月馨对她缺乏想象力表示由衷的鄙夷。
  “什么!你、你不是才二十一吗?还不到法定婚龄好不好?”何欢惊呆了。
  “农村有几个等到法定婚龄才结婚的,都是早早结婚生子,至于结婚证和准生证,找找人花点钱不就完了?”王月馨显然司空见惯,根本不觉得是个事儿,上海来的几位小伙伴却惊呆了。
  “这都行?那法律条文在这儿都是空的吗?”何欢不可置信地问。
  “凡事都可以变通的嘛。在农村,重要的是婚礼酒席,领不领证倒无所谓。证可以没有,但酒席要是不办,要么就是媳妇太差,要么就是肚子太大。”王青在旁边解释道。最后一句纯粹是顺口,结果说出来一群人都笑疯了。
  “总结得真TM到位!”王新拍拍他的肩膀,“小时候你和纪南星最闷,纪南星好歹正经场合还能说两句,你是三句话踢不出一个屁,没想到长大还挺会说的。”
  王青笑了笑,没再说话。
  吃过饭王新自告奋勇要带他们出去逛,一出门看见停在门口的陆虎揽胜,眼都直了:“这谁的车呀?暴发户吧?”
  石楠脸都黑了:“从我朋友那儿借的。”
  “这么有钱的朋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夏利车,顿时萎了。
  “什么车不是坐呀,无非一个交通工具而已。”何欢倒是毫不在意,“来,我坐你车上,享受一下有地陪的待遇。”说完真的拉开夏利的车门钻了进去。王青笑起来:“我陪你吧。”
  石楠见状嗖地一声就从另一侧车门上来,坐在了何欢身边,还不忘伸出头跟何乐说:“你开车带那位妹子跟上哈!”
  这下何乐的脸也黑了,愤然瞪了他们一眼,无奈地上了车。王月馨有几分忐忑,见他随即就面色如常,便又放了心聊些有的没的。
  王新一边开车一边给他讲城里村上各种趣事:“你还记得水源吗?”
  “就是那个因为超生一直跟着姥姥的小孩?”何欢印象里还有那个结巴少年的影子。
  “是啊,他姥姥没了以后他就回城了,据说他妈对他不好,他在家一点地位都没有,什么都是他姐的,除了他爸就没人理他。后来考了个二本,跑到新疆去了。”
  “那么远!” 何欢讶异道。
  “就是说呢。”王新话唠一般讲得滔滔不绝,“村北那个王小花还记得不?她奶奶四个儿子没一个养活,那年冬天楞是给冻死了。据说死的时候锅里还烧了一锅热水,老太太直接死锅里了。”
  “天啊!”何欢听得头皮发麻,“怎么会这样!”
  “二狗子他妈跟他爷爷过得来(晋北方言,指有不正当关系),后来二狗他爹打工回来知道了,把他爷腿都打断了。……”
  何欢无语:“我光记得他拦路要钱了,好像水源的结巴也是跟他学的吧?”
  王新的耳朵有点红:“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要不是我跟他们说你们有钱,他还不知道呢。”
  “什么?”何欢眼睛睁得老大,“难怪王青后面会揍你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王青在一旁笑着不说话。
  小时候二狗子比他们大好几岁,是村里小孩中一霸,向来没人敢惹。纪南星虽然有自己的小团体,但也并不想惹上麻烦,所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有一天,何欢执意要去村旁的河边玩,四个人外加王月馨和她弟弟王子浩一起往村外走。没想到还没走到村口,就碰到二狗子领着一群孩子围堵他们,傲慢地要求他们把钱交出来。
  “此、此路是我开,此、此树是、是我栽——,要想走出去,留下买路财!”
  “凭什么!”何乐火爆脾气,立马就毛了。纪晓月也叉着腰不甘示弱:“小心我回去告诉我奶奶,让她找你妈,打得你屁股开花!”
  可惜他们只有六个人,对方却十多个,大部分还比他们大。有几个直接上来动手动脚,推推搡搡间,何欢的书包被抢走。有人把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啪地一声,大哥大摔在石头铺的地面上,屏幕顿时碎裂,天线也断了。
  何欢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其它孩子一看闯了祸,都四散而逃。
  二狗子被他妈打得屁股开花,最后还带着他亲自上门赔礼。纪奶奶没有好脸色:“孩子大了,就该好好管教。那可是上海最高级的大哥大,听他妈妈说两万块钱一个,这下倒好,噶嘣一声摔碎了,砸锅卖铁你也赔不起。东西摔坏还是小的,人家孩子娇生惯养,吓坏了谁负得起这个责?”
  好在纪奶奶没说赔钱的事,二狗子他妈慌不迭一路狼狈逃回家,看到他一脸苦相,不由怒意横生,又冲过去掐了一通他的脸。
  何乐不明白的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手上有钱呢?
  思来想去,最后扫视众人一圈怒目看着王月馨:“是不是你告诉他们我们有钱的?”
  王月馨跟二狗子是远亲,两家住得也不远。而且据他所知,两人的妈都是话唠,一见面有说不完的闲话。
  王月馨又伤心又委屈,大声哭着说:“不是我!不是我!”
  “我相信不是你。”何欢走过去抱住她,像妈妈每次安慰自己一样拍拍她的背,“对不起,何乐乱猜的,不是你的错,别哭了。”
  她止了哭声,却有些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拥抱。沉冤得雪,心里不是没有轻松,但想到何乐这样误解她,又是莫名的难过。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竟是这样靠不住的人。
  何欢抽抽答答用纪奶奶家电话打给梁诗语,本以为会挨一顿训,没想到妈妈竟然反过来安慰自己,说手机摔了没什么,人没事就好,还让她小心一点不要再给别人可趁之机,最好别去偏僻的地方玩。何乐接过话筒时先作了诚恳的自我批评,反省自己没能保护好姐姐,然后详细汇报了事情经过,并且保证以后会提高警惕,不让何欢再受委屈。梁诗语听他说完忍不住笑出了声,何静远却厉声训了他,让他吸取经验教训,凡事要冲在第一线。事情最后不了了之,二狗子没敢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也自成一国,不怎么跟其它孩子玩。
  要不是王新提起来,何欢都想不起这么号人,便笑着问:“二狗子现在干嘛?”
  “在南方打工。听他妈说,一个月也能挣个四五千块。”
  “他还没结婚?”
  “十里八村谁不知道他是个结巴,又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儿,谁家愿意把姑娘嫁给他呀。现在农村嫁女儿也要不少彩礼呢,少说也得十万八万的,而且有些要求高一点的都要往城里住。他挣的钱也没攒下来几分,房没房车没车的。”
  何欢啧舌:“现在村里要求也这么高的?我以为只有大城市才要求有房有车。”
  “至少也得有辆几万块钱的接送孩子吧?村里小学都没了,不得到乡里或者镇上念书?”
  “那倒是,镇上也发展挺快的。”刚说完就看见成堆的垃圾在黄风里飞,何欢的眉头不由一皱。
  “垃圾靠风刮,污水靠蒸发。家里现代化,屋外脏乱差。”王新笑了笑说,“还真是咱镇的写照。你看这街上连个像样的垃圾筒都没有。”
  “时间过得真快,什么都不一样了。原来你那么沉默,现在却这么幽默。”何欢微微一笑,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石楠有点不乐意了,他一向觉得,幽默这个词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现在她却把它用在一个貌不惊人的矮矬穷身上,这让他情何以堪。
  “我们这是去哪里呀?”石楠终于要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了,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让自己融入他们之中不显突兀。
  “去泡温泉。洗着澡看着表,舒服一秒是一秒,哈哈!”王新一开口石楠都想撞玻璃了:这儿的人都这么好讲段子么,说话不押韵又不会死!何欢却跟着哈哈大笑:“一个比一个好玩儿,真是太开心了。”
  车子停在一个宽敞的院子里,石楠随众人走进大厅,王新到前台领了牌子,带他们先去换鞋。“先唱歌后泡澡还是先泡澡后唱歌?”王新问何欢。“先唱歌好了,折腾累了再放松。”于是先在楼上开了包厢去唱歌。走廊尽头还有几个台球桌,石楠看了手痒,便过去先打了几杆。何乐看了便也要打,却被何欢一嗓子叫过去了:“一会儿再打,先过来唱歌!”于是石楠也讪讪放下球杆跟了过去。
  “你姐干嘛对王青那么好?”他和何乐并排走在最后,低声问了一句。
  “她这个人,就是心太软。——不过也有可能是皮格马利翁效应。”
  石楠马上手机上百度“皮格马利翁”,然后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  

☆、放手去爱

  放手去爱,不要逃,爱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谁赢谁输已不再重要,能痛痛快快一场就好。
  ——迪克牛仔《放手去爱》
  石楠一向对自己的唱功非常自信,在专业选手中或许显得业余,但在业余歌手中绝对算得上专业了。可当他听到何欢和何乐的歌声后彻底被打击了:这两货绝壁是开挂,怎么什么都会,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会!何乐那死孩子居然唱Vitas的《歌剧2》!还唱得那么好!何欢更剽悍,直接上《死了都要爱》《新贵妃醉酒》,那高音飙得不叫一个华丽!
  “你们不会从出生就专业学唱歌的吧?”简直是邪门了,要不要别人活!
  “我妈咪是音乐系教授,嘻嘻!”何欢得意地一昂头,“你说专业不专业?”
  他坐到她身侧,看着她眉飞色舞得意洋洋的表情,不由笑意弥漫:“你们全家都是人才。”没想到她一点也不谦虚:“不是我跟你吹,我们家还真是人才济济,做什么的都有。”石楠笑得一脸鬼黠:“确实,拿亲弟弟当挡箭牌,不是一般的人才。谁能想得到呢?看起来那么般配,郎才女貌呀!我蹊跷的是,学校里那么多调查家庭的表格,户籍档案证明,还有家长会,你们俩是怎么应付过去的?”
  “这你就没见识了,我跟你讲,虽然我俩是实打实的双胞胎,但户口簿上木有任何关系。我弟不仅户口不在我家,连国籍都跟我们不一样!”
  “不是吧?”石楠的表情不是一般的夸张。
  “没见识了吧?他可是地地道道的米国人!”
  “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