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这里有海盗-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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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制止空寂,“我们现在应该离开这里,而不是继续去寻找财宝。”
空寂自有一番谬论,摇头晃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拍拍海葵肩头,语重心长劝解海葵,“你啊,不是我说你。你明明不是个胆小怕死的,可有时候就是放不开。你看看,你以往做那些生意,不也是很危险么。说不准那天遇到个功夫比你厉害的,你就咔嚓,被杀了。”
“这次不一样。”海葵斜看着空寂。
空寂不赞同海葵的说法,抻抻眉毛,抬头纹滑稽的耸动两下,“怎么不一样,一样。这次找到财宝了,你也会分上一份。有了这份财宝,你干什么不行啊。”
“既来之则安之。”空寂用力拍拍海葵肩膀,拍的海葵站立不稳,摇晃了一瞬,“都来了,当然不能空手回去。贼不走空,走空会倒霉。我们也不能走空,这样以后才能走运,一帆风顺。”
空寂看向蒋异浪,问蒋异浪,“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蒋异浪深表赞同,“有道理,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海葵不听空寂谬论,“你们继续找财宝,我回去,我带着邓项涞回船上。”
空寂摇头,“不行,你不能走。那卦上的意思是,有你在,我们才能拿到财宝,蒋异浪也才能保住性命。”
他踱步到蒋异浪身侧,伸手轻轻按了按蒋异浪背后缺肉的地方,啧啧两声,“我给你带了好药,止痛生肉的,一会儿我给你换上。”
海葵皱着眉头,思索是走还是留。
蒋异浪唤道:“海葵。”
海葵看了眼贴墙蹲着啃饼的邓项涞,想想海家庄那些人,道:“我留下。”
蒋异浪弯了嘴角。
空寂歪着嘴啾一声,“你之前就不该别别扭扭的,该直接答应下来,这才爽快。”
眨了两下眼睛,空寂对海葵说道:“对了,董更生被我救回来了。你给他接的那物件儿,接的挺好。”
“乔树语没杀他?”海葵疑惑询问。
空寂道:“乔树语下令杀了董更生。但我觉得他死了可惜。你好不容易给他缝上那物件,这还没过几天,他就死了,你不白费洋工了么。我就去给乔树语算了一卦,保下了董更生一条命。”
海葵道:“你保他干什么?跟着你出家?”
“我身在寺庙心系红尘。”空寂学济公,摇晃着身体吊儿郎当的嘬嘬几声牙花子。
海葵掀掀上嘴皮,别了空寂一眼,“回头再说董更生。你知道财宝在什么地方?”
空寂摸着下巴,“我算了一卦,大体知道在什么地方。但具体在哪里,肯定得好好找找。”
蒋异浪点点头,随后询问空寂,“我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些洞里?这些洞到底有什么古怪?”
空寂装神弄鬼,神秘兮兮道:“你们没有开天眼,所谓景不迷人人自迷,是你们自己把自己迷惑住了。”
“拉倒吧。”海葵拆空寂的台,指指被空寂砍出一个大洞的石壁,“按你这么说,这凭空冒出来的石壁就是假的,是我们眼神不好把虚空看成了石壁。既然这样,你应该穿墙过来,而不是用斧头砍个洞,从洞里钻进来。”
空寂讪讪摸嘴角,道:“好好,我说实话。这洞这么古怪,是因为九婴这怪物的脑袋古怪。它一个活了几千万上亿年的怪物,本身就是个邪乎玩意儿。它身体大到邪乎,它脑袋”
海葵截断空寂的话,“你说重点。”
空寂拍拍肚子,“好好,我说重点。九婴脑袋里就像机关,但不是一般的机关。它随时都会动,动的还很快。这一动,路就变了。”
海葵将上岸时候大家伙突然消失及从虚空拉出蒋异浪等,用几句话简单概述,继续询问原因。
空寂道:“这怎么说呢,这就和鬼打墙差不多。但鬼打墙,是鬼弄了些迷障,迷惑人的眼睛,让人走不出去。九婴比鬼打墙高明多了,它天生自带迷障。它这脑袋一转,嗳,你们知道吧,就算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中间就也会立马出现一道看不见的墙或者看不见的道。就像你刚才说的,你从一个看不见的地方把蒋异浪他们拉了出来,就是这么个道理。”
海葵似懂非懂。
蒋异浪也半明不明。
其他人更是听的稀里糊涂,知道了浅表意思,不知其深层道理。
邓项涞没注意听空寂和海葵之间的谈话,专注吃东西。
他撑的直打嗝,扶着墙壁站起来,朝空寂身边凑。他躲闪着蒋异浪的目光,也不敢靠近海葵,被吃人肉这码事儿真真切切的吓到了。
“空寂大师,你给我看看相,看看我能活多少岁。”邓项涞朝空寂谄笑。
空寂上下打量着邓项涞,眯眼瞅着邓项涞的脸,点点邓项涞眉心,“你现在从头到脚都是黑的,脸黑的像是那驴蛋子,我怎么看?”
“我擦擦,你等等。”邓项涞想倒水壶里的水擦脸。
海葵抢过水壶,“这是留着喝的。等遇到海水,你用海水洗脸。”
在海上,淡水金贵的很,一口都不能浪费。要是没了淡水,喝海水只会越喝越渴,活生生渴死。
空寂双手合十,装模作样的摆出大师架势,“虽然我看不到你真面目,但照你五官和耳朵形状粗浅看来,你寿长能到九十九。”
邓项涞激动的不得了,连连感谢空寂。
海葵翻了个白眼,侧脸看向黄金怪。
黄金怪身穿浅黄色反光料子的短褂长裙,安静站在碎开的破洞旁边,像是染了金光的仕女雕塑。
美中不足的是,她头顶侧有块秃斑,破坏了美感。
那块秃斑,是海葵和海容的功劳。
海葵朝黄金怪笑了笑。
黄金怪羞涩弯了弯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睫毛闪闪,娇美动人。
海葵问空寂,“你半路遇上她的?还是故意去找她来的?”
空寂道:“谁?黄金怪?我去请来的。幸亏你当初救了她,要不然我还请不来。有她带路,我才能这么快找到离岛。”
邓项涞突然一声惊呼,惊痴看着黄金怪。之前他只顾着害怕和吃东西,没心思去注意别的。这会儿吃饱喝足,顺着海葵和空寂的目光看过去,他后知后觉的注意到了黄金怪的存在。
这一看之下,他呆住了,魂儿都要飞了。
☆、86。第86章 饿斗4
海葵伸手在邓项涞面前晃了晃。
邓项涞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回过神来,结结巴巴了几秒钟,“这,这位是?”
“黄金怪。”海葵看穿邓项涞心中想法,“不是人,你别惦记了。”
邓项涞用力搓着手,傻笑着,“不是人也没事,没事,真漂亮。这么漂亮,肯定不是人。”
他侧头,想凑到海葵耳侧说些悄悄话。脸伸到半空,他陡然想起海葵说吃人的事情,便‘嗖’一下把脖子缩了回去,挠着头尴笑道:“她比宣铃兰要好看数百倍,人肯定长不出这个模样。”
海葵撇开邓项涞,询问空寂,“黄金怪一会儿跟着我们去找财宝么?”
“是啊。”空寂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和她商量好了,如果遇到黑珍珠紫珍珠,就把珍珠给她。”
海葵斜眯着眼睛,目光被汇聚成一线,锐利无比的刺割在空寂脸上,“你根本不知道财宝在哪儿,黄金怪知道,是不是?”
空寂被海葵看的心虚,甩甩肥厚的腮帮子,“好好,我说实话。我不知道财宝藏在那里,黄金怪知道。”
海葵后悔的拍拍脑门,“要早知道黄金怪知道财宝在哪里,我出海之前应该先去找她。有了她帮忙,我们也就不会被困在这里这么久。”
空寂“嘿嘿”一乐,“千金难买早知道,老天注定,我该得一份财宝。”
朝蒋异浪招招手,空寂让蒋异浪背过身,他要给蒋异浪重新上药包扎一下伤口。
他嘴里嚷嚷着要亲自给蒋异浪包扎,但只掀开纱布的头儿,就把手抽了回来,让海葵替他做这些拆纱布上药的事情。
空寂一边盯着海葵做事,一边碎碎念念,“治病救人,就该多学多练。那些名医都是怎么成名医的?都是在人身上练出来的。你不要怕上错药,也不要怕药死人。名医不出名的时候,都失手过无数回。经验都是从失败里汲取的。”
海葵不耐叱道:“你别和绿头苍蝇似的在我耳边嗡嗡叫,我只是给他上个药换层纱布。”
“我说的就是上药啊。”
“药是你配好的,药不死人,你不用瞎担心。”
“这次是我配好了药,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不就换成你自己配药了嘛。”空寂弯腰看着海葵拆解纱布。
海葵扔给空寂一个白眼。
“啧啧啧,你你你,幸亏我没正式收你当徒弟。要是收了你这种不尊师重道的徒弟,我肯定得气死。”
海葵道:“你不收女徒弟。”
“幸亏你是女的。”空寂拍着胸口,一副幸免于难的夸张模样。
换药很疼,要把之前的药冲掉,换上新药。
冲药用的是空寂特制的药水,极具刺激性,像是朝伤口上浇了辣椒水,疼的蒋异浪想在地上打滚。
他紧咬牙关,用力抿着嘴唇,脸憋成紫红色,青筋在脸上凸乱纵横,仿佛要冲破肌肤钻出来。
急促的呼吸了几声,蒋异浪启开嘴唇,哑声询问海葵,“换好药了?”
海葵手指头灵活涂抹,将药膏均匀涂抹到蒋异浪后背伤口上。听到蒋异浪的问话,海葵道:“没有,快了。”
抹完药物,海葵用指尖轻轻触碰蒋异浪伤口里露显在外的骨头。
空寂“哆”一声,斥责海葵,“别乱摸,小心感染了他的伤口。要是伤口起了脓,那他可就完蛋了。大罗神仙都救不活。”
斥完海葵,他向蒋异浪炫耀浸了药物的纱布,“我这纱布,全是我特制的,全天下独此一家。不管是破皮露肉还是断骨头断筋,只要绑了我特制的纱布,不出半个月,绝对会长好。”
海葵让蒋异浪抬起胳膊,绕着蒋异浪的身体,一圈一圈缠着纱布。
白云天和宣铃兰想要帮忙缠绷带,空寂赶紧拦住他们两个,“你们别碰。你们没冲手,碰了纱布,会让蒋异浪的伤口感染化脓。”
宣铃兰不悦,朝空寂要特制药水冲手。
空寂不给,“这药水不能浪费,以后还用的着。”
“哼!”用力哼了一声,宣铃兰站到一侧,像是刻薄老妇盯童养媳做苦活似的,盯着海葵。
为蒋异浪缠好纱布,海葵用药水冲干净手。
宣铃兰看着药水稀稀落落洒到地上,眉毛一竖,舌尖一勾,想要找茬。
白云天咳嗽一声,瞥眼警告宣铃兰。
宣铃兰眼皮子皱了皱,将刻薄话忍了回去。
处理好了蒋异浪的伤口,大家伙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开始继续寻找财宝的征程。
有了黄金怪和空寂相助,他们没再被困住,也没遇到异象。
黄金怪有嗅金能力,老远儿便可以闻嗅到金子的味道。她带领大家伙,循着金子的味道,朝财宝藏匿处前进。
空寂与黄金怪分工合作,在道路变幻时,带领大家伙避开危险道路。
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藏匿财宝的地方。
这地方十分稀奇。
似窝藏在洞里的巨大鸟巢,里面密密麻麻长满约一人高的褐色海草。
海草肖似海带,根植在洞内四面八方,纤长茎干将鸟巢遮掩的密密实实。
海草无水自动,轻缓飘忽着叶子,仿佛在海水中闲缓徜徉。
“海带窝?”邓项涞冒出傻话。
空寂道:“这不是海带,这是活草。草是活的,吃人肉喝人血。要是被活草碰上,命大的会少点皮肉少点血,命小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活草?”海葵没听说过这种草。
空寂抻高眉毛,摆出知识渊博老学究模样,“古书上记载,活草,长在九婴头中,神似海带,却食肉喝血,为恶草也。”
蒋异浪心系财宝,蹙眉问道:“财宝在活草后面?”
“活草伴翅蛇。有活草的地方,肯定就有翅蛇。”空寂推测,“这活草后面,恐怕有不少翅蛇。翅蛇后面,才是财宝。”
黄金怪轻轻点头,赞同空寂的推测。
翅蛇,是尾部两侧长有如婵翅般透明翅膀的海蛇。
它长度最多能长到两米,头小如枣核,躯干胖如玉米棒子,通体为海蓝色,鳞片边缘有淡银色斑点。它尾部如刀鱼尾,为扁平状,削平的两侧中部,延伸出翅骨,展生出半米长的透明翅膀。
翅膀如大号婵翅,令翅蛇不仅能在海水里随意转折游动,离开海水之后,还能短暂在空中飞行。
飞行时,翅蛇会蜷起身体,将身体蜷缩成环圈,仿佛晶翅没头大肚鸟儿。
蒋异浪看着空寂,问道:“这活草和翅蛇,用什么驱除?”
“活草用火。”空寂发愁,“翅蛇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蒋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