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烽火自妖娆 >

第55章

烽火自妖娆-第55章

小说: 烽火自妖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文帝看石虎急了。微微一笑道:“王爷还是坐着罢,你的腿脚不便,耳目亦不太清楚,你未知前日太后宫宴,乞活军潜入皇宫。惊扰了太后?襄国城的守备及内殿领侍卫军的不是王爷一手提拔的么?十万守军竟不知道乞活军进了襄国城潜入皇宫,北华殿和南重楼都被烧了,守备军和侍卫军在哪里?王爷的兵带得可好?”

    石虎梗着脖子要说话,赵文帝却不等他说话,接着说:“镇北大将军石闵前几日领兵剿了乞活山,这几日流民抢劫过往商人的事便没有了,前日宫宴,若是石大将军护驾,整个皇宫便都在乞活军的手里了,所以,王爷你不若回去练练你的兵,襄国城及宫里的守备就不劳王爷你了,你好好将养好你的脚伤再做打算吧?”

    石虎一时愣住了,不想平日胆小谨慎的赵文帝竟自己拿起主意来,且他的话还句句在理,一时驳他不得。

    石虎看了看石闵,伸手摸摸自己的光头,说:“也好,某长久不练兵了,是要好好操练操练,只皇帝不叫某做个闲人就成,石大将军是个能人,襄国城的守备及宫里的守卫给他就是了?”

    石闵慌忙跪下说:“臣惶恐,只怕不能担此重任,负了皇上的厚望!”

    赵文帝道:“你起来罢,敌万人将军若不能担此重任,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呢?襄国城便交你手上,你不要辜负了朕的期待!”

    石闵起身道:“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午,石闵下了朝,赶回府里看妍禧,竟然还在睡着,但是脸色红润多了,呼吸也平稳,石闵皱着眉头说:“这长日里睡,也不起身,不怕饿着了?”

    红钺叹了一口气说:“人饿一天两天没事,只怕姑娘心内有事,一时不能面对她湘姐姐的事,故不肯清醒过来。”

    正说着,妍禧突然睁开眼睛,一双墨黑的眼聚在一起,呆呆地看着红钺,红钺惊喜道:“正说呢,姑娘便醒了!睡了一天了,饿了没有?我叫丫头拿吃的给你!”

    妍禧不说话,仍呆呆看着红钺,红钺握住妍禧的手,不停地摩挲,又摸摸她的脸,好一会,妍禧开口了,清晰地叫了一声:“娘!”

    红钺一愣,她与石闵对望一眼,问道:“姑娘……姑娘叫谁娘?你不识得我了么?”

    妍禧眼巴巴看着红钺,又开口叫了一声:“娘!”

    红钺急了,指着石闵问:“他……他……是谁?”

    妍禧微微抬头看石闵,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地唤了一声:“爹……你回来了?”

    红钺简直要晕过去了,石闵俯下身子查看妍禧的神情,只怕她那爱装的性子又起了,故意叫爹叫娘逗他们玩,但见妍禧神情呆痴且茫然,不像是装的,他直起身子,点点头,自语说:“猫儿这是……没关系,醒了便好,当你爹也成!”

    红钺坐在床上,抱住妍禧的肩膀,摇了摇她道:“谁是你爹娘?姑娘这是睡傻了么?我是红钺,他是爷,是你的大姐夫,姑娘怎么就不识得了?”

    妍禧伸手抱住红钺的脖子,把头埋进红钺的肩脖上,又叫了一声:“娘——”便久久不说话了,红钺扶着妍禧,无可奈何地看着石闵。

    石闵伸手在妍禧的脸上捏了一把,问道:“小喜儿,你饿了么?想吃什么?”

    妍禧竟然也不避开,开口说:“爹……我要姐姐!”

    石闵大觉得意外,于小喜儿而言,饿和吃是她的死穴,饿不得,只要是吃便高兴。还有的便是,捏她的脸竟然也不能惹怒她,难道逢遭大变,记忆没有了,连性情也会起了变化?

    红钺向丫头使了一个眼色,丫头慌忙跑去找妍蕴,红钺说:“姑娘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吗?”

    妍禧头一侧,清晰地说:“我姓董,我是董二小姐,我的娘是颜敏,我的爹爹是董润,姐姐就是董大小姐!”

    石闵越听越心惊,这些李氏曾告知他的事,妍禧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她能说出自己姓董,就是知道了真相,说明她并没有失去记忆,但是她现在这种样子,分明是一种拒绝,拒绝残酷的现实,看来小冤家的心的确是伤着了,石闵瞪着妍禧看,她仿佛一脸的天真……

    妍蕴乘着辇轿过来,她从丫头那里略知了发生了的事情,她看妍禧呆呆的,便说:“妹妹别慌,姐姐在这里!”

    妍禧看了她一眼,低头拉着自己衫裙的一角说:“我要的是湘姐姐!”

    石闵在地上踱了两步,握着拳头说:“好,小喜儿,你等着,我把湘姐姐把你找来!”急步走出房子。

    妍禧伏在红钺的肩头,半天不言语,红钺去看她,看她的眼圈竟是红的,强笑道:“姑娘这是怎么了?竟动起情来?”

    妍禧笑道:“沙子迷了眼睛。”

    红钺抬头看看屋子道:“哪里来的沙子,姑娘又哄我。”

    妍禧抱着红钺不撒手,只说:“娘,我饿了。”

    红钺一喜,知道饿了,便是好事儿,也许吃饱了便什么都能想起来了,就问她:“姑娘想吃什么?我叫厨子做去。”

    妍禧侧头又一想,巴咂了一下嘴道:“我想吃牡丹饼……”

    红钺惊道:“姑娘怎么想吃这东西,这原是洛阳的一种食物,做起来很费心思,如今也不知还有没有人会做这个东西?不过姑娘好好的,我给姑娘做就是了。”

    接着吩咐丫头们到园子里摘最新鲜的牡丹花,用石杵捣成汁,一面着人去问有年头的厨子怎么做牡丹饼。一去二来,折腾了两个时辰,妍禧也不闹,呆呆坐着等,妍蕴跟她说什么,都恍若未闻。

    等新鲜的牡丹饼做好,妍禧闷头吃,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石闵出去大半日,回来看见妍禧埋头吃饼,便坐在她旁边看她吃,妍禧时不时撩起眼睛看石闵,面上未有表情,石闵伸手去摸摸她的头,捏捏她的小脸,她竟木木然不避不让。

    石闵但觉得心酸,那只张牙舞牙的猫儿到哪里去了?

    她不住嘴的吃,又回到四年前那个刚刚找回来的乞儿,没有节制,石闵担心她吃得太多了,便把食盒拿起,交到丫头的手上。

    ps:

    小女子这厢有礼:各种求呀,给点面面吧!

 第九十六章

    (求订)

    石闵弹起半片身子,快步向门边,脸上满是狐疑,回向看看红钺道:“甚么?她……如何过了半日还那样?”

    妍禧站起身子,走前两步,两只纤长的手指拉着石闵的袖子,晃了晃,昂头又道:“爹……我要湘姐姐——”唤声娇痴且绵软,一双含泪的美目看着石闵,何其楚楚,真是要人命呀!

    石闵一个站不稳,从门框上摔下去坐倒在地,一只靴子拌了下来,石闵狼狈爬起来对红钺说:“我……我先去了,莫急莫急,我去找找湘姐姐,去找找,去找找……”

    说罢连靴子也不及穿好,便奔了出去。

    这是只冤家,向他讨要没有了的东西,便是把心肝都给了她,也不济事了,只能逃离这深重的罪孽,去哪里寻找救赎?

    红钺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来扶起妍禧,把她拉到椅上坐好,强笑道:“姑娘这是怎么啦?你如此这般,把红钺弄糊涂了,爷也是被唬住了,姑娘莫不是真以为红钺就是你的娘罢,爷是你的爹罢?”

    妍禧呆呆的,过了一阵还是说:“我想湘姐姐了!”

    红钺站起来,在地上团团转了一圈,握拳下狠心道:“姑娘这痴痴傻傻的,是装的,还是脑子真的坏了?我告诉你,你湘姐姐死了,是真的死了!你叫爷去哪里找你的湘姐姐?你这是折磨谁?不是爷要了你湘姐姐的命呀,你醒醒吧!这如此下去,你的湘姐姐怕是死了也不得安生。”

    妍禧听了,仍木无表情,过了一阵又说:“我想娘!”

    红钺拉着她的手道:“姑娘没有娘好多年了,就是想,也不能把你的娘想出来。日子还要往后走,咱们都是你的亲人,你若喜欢红钺做你的娘。我就做你的娘,只别叫爷做爹便成了。姑娘在司马府不开心,你便干脆到我们府里,自然叫你活得痛快,你想怎么便怎么?爷……也安心些!”

    妍禧又呆了半晌说:“当今世界上是谁最大?”

    “皇帝,当然是皇帝最大的!”红钺脱口而出,还记得太后派了个人过来说了几句,妍蕴就被逼回到司马府的事。太后是皇帝的娘,就可以摆布一众人的婚姻,皇帝自然是最大最利害的。

    “皇帝最大,如何个大?”妍禧又问。

    “皇帝可以给人封官进爵。也能主一个人的生死,能赐婚……权力大得很,只不过……”

    “皇帝可以主一个人的生死,主一个人的生死,喔……”妍禧的眼睛活了一下。若有所思。

    红钺摸摸妍禧的头道:“怎么就想起问这些来?”

    妍禧道:“喜儿已经做了郡主,还能做皇后……皇上的妃子么?”

    “皇后?皇帝的妃子?你还想做……妃子?这……这……你如何便想到这上面来?”红钺无比震惊。

    “皇帝的权力最大,能主一个人的生死……你说的!”

    “可是皇帝的妃子不知道有多少,你若是不得宠,在宫里那是痛苦得不得了。好些妃子一年见不到皇帝一次……”

    红钺看妍禧好像不糊涂了,但又好似更加糊涂,便拉过她的手道:“小喜儿,莫若你到咱们将军府里来,做爷的人,夫人和我都会爱你敬你。”

    妍蕴想都没有想,把头摇得像拔浪鼓一样。

    “为什么,是我们爷配你不上,是他长得不够好,还是……”

    “他是姐姐的!”妍禧说。

    “妹妹是为了这个么?”妍蕴的辇轿出现在门边,她脚疾难受,下午太阳正好,她命人抬她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午,天色暗下来,她才回来,在门边听了好一会,她命人把辇轿抬进去,拉着妍禧的手说:“妹妹,你看看姐姐,已经是个废人了,你若应了,我把主妻之位给你,我做侧妻,如何?”

    妍禧木然摇头。

    “这是为何,我们爷……难道哪里不好?”

    妍禧不说话,伏在案上道:“我困了!”说罢起身去找分给她那间小房子,早就收拾好了,她蜷着身子卧在塌上,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想什么。

    红钺扭头对妍蕴说:“你说,咱们……还有爷,到底是哪里欠了这丫头的?她要怎的便怎的!”

    不多时,石闵回来了,没看见妍禧,红钺道:“姑娘说困了,到她的小房睡下了!”

    石情抬脚想去,想想又收了脚,他怕妍禧又找他要湘姐姐,他应承过她,如今湘歌儿没有了,他竟觉得自己没法面对妍禧了。

    石闵了无心情,坐在房里看了一会书,陪妍蕴说了一会话,又看红钺绣了一回花,妍蕴看他像个陀螺一样坐立不安,便道:“爷,你便去找她,好好儿说话,天色还早呢,昨儿小喜儿睡得就太多,再睡下去便傻了,有些话,须得你自己说,旁的人谁说也无用,小喜儿这样了,恐怕再不愿回司马府去了,你便好好与她说说,不要说两句便打起来,你是爷,你让着她,跟她说体已的话,你是一名大将军,千军万马都经了,怎么连一个小丫头都降不住?”

    石闵震惊地看妍蕴,口吃道:“你你你……”

    红钺道:“你甚么你,爷的心思,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只不知道你二人怎么就似铜和锣,怎么别扭怎么敲,我们旁边的人看着真累,你便跟姑娘好好说话,又怎么的?”

    石闵挺不住,一跺脚道:“你们别逼我,你没听她今日一直叫我‘爹’来着?我怎的就成了她的‘爹’,她一见着我,定要向我讨湘姐姐?我怎么好好跟她说话?”

    妍蕴叹说:“红钺,今日小喜儿说什么来着?什么当妃子的?”

    “姑娘问我天下最大!还问我当了郡主还能不能当皇帝的妃子!”红钺答道。

    “甚么?她她她……说当皇帝的妃子?”石闵眼睛瞪出来。

    “大概是罢,你不若自己去问她!”红钺自顾去绣花儿,不再理会他。

    石闵腾地站起来向外跑去。

    妍蕴和红钺相视一眼苦笑,妍蕴道:“若不说她当皇帝的妃子,他便这样强自忍着,要不就是又赶着要出去,我这心担得怕,只怕他这样蕴结着在心里,哪一天就不行了,非疯了不成。”

    红钺道:“夜里总叫她名儿,可怜见,能有这般记挂一个人的?两个人一见面便似乌眼鸡,现在是好了些,又客客气气地生分,这个叫那个‘爹’,那个说当‘爹’也成,姐姐,你看这喜儿是不是对爷并无意思?”

    “唉,以前是小,把爷的一份心当成驴肝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