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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下堂序(女尊)-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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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完,伸出的手臂就被闵越一把拉过整个被抱在了怀里。
  
  “祈儿……”闵越轻喃,温热的呼气洒在叶祈的耳畔。
  
  叶祈身子整个僵硬,手下意识的轻轻推了一下闵越。
  
  闵越苦笑,喉头一阵哽咽,环住他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叶祈立刻从她怀里起来退了一步距离。
  
  你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应该知道的,从我把你推开身边的那一刻起,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别人的,你会抗拒我的怀抱,我的亲吻,我的爱抚。
  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到的时候,我还是那麼难过。
  
  叶祈手微微颤着,他有些害怕这样的闵越,他不知道闵越做这些动作是何意。
  身子总比意识诚实,在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情况下,双脚又小退了几步。
  
  闵越看着,开口,“祈儿,对不起……”
  她侧过头,纤长的眼睫下垂,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祈儿,我不会要求你回我身边,我……我……”
  她有些哽咽,“那个女子,真的很好,祈儿,选择她是对的,你离开我,是对的。”
  
  叶祈的心瞬间冰冷,指尖不可遏制的战栗。
  
  “你觉得,是我选择了她?”
  
  闵越惊觉他轻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有些隐忍,猛然抬眼,却见叶祈双眼通红,心中一痛就想起身去拉他。
  
  “你别碰我……”叶祈退了一大步,眼里带着伤痛,“你不要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给了闵越一个干净的微笑,却在她眼里,看见自己的笑容比哭好难看。
  
  “以后,好好待徐正……公子,他是真的很爱你。”
  
  说完叶祈转身推了门出去,任身后闵越怎麼喊都不回头,门外的徐怜瑶看着闵越,眼里晦暗。
  
  ##
  
  叶祈出了酒楼就往林儿那赶,果然见林儿没有走,呆在原地拉着徐怜瑶的下人不松手。
  
  “混蛋,你把我的小祈还来!”
  
  “林哥儿——”叶祈清亮的叫唤打断了林儿的话,他一把松开那个下人,跑上前就把叶祈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没少块肉吧,死小鬼,我就知道你抛开会出事,真是,吓死你林哥儿了,东西再这我又走不开,你再不来我都要哭了……”
  
  叶祈笑着任林儿唠唠叨叨,然后乘林儿歇口气的时候一把抱住了他,“哥——”
  
  声音软软糯糯的,林儿一瞬间就软了下来。
  
  手无力的敲了敲对方的脑袋,林儿颇有些不甘愿的撅嘴道,“这招不准再用……”
  这麼叫上一声,谁还舍得!
  
  圆圆的眼睛带着水雾朦朦,柔柔软软的好不可爱,叶祈拉着林儿,“就让她给我们一起搬吧。”
  
  林儿瞥了那下人一眼,哼唧一声没再反对。
                          
作者有话要说:闵越……
果然还是个渣子= =
我是日更小王纸,亲亲我吧》;《




☆、决定

  打点了过年需要的东西,莫然关了铺子雇了船,几人就往段问笙住的山谷出发。
  段问笙隐居多年,一来倦了俗世二来也是厌了那些不断找上门以报仇为借口的江湖人。
  
  在出世前,段问笙一剑一人行走江湖,也是江湖百晓生那本簿子上的名人,不论出于甚麼原因,能打败她,或者杀了她,都会成就另一位的名声,段问笙实在是嫌恶了日日被人用剑指着逼她动武。
  既然麻烦断不了,不如直接一走了之。
  
  她退出江湖的前一两年,几乎引起了轩然大波,恨她的慕她的,都四处打听,甚至上门找上了她难得交好的几位好友,莫然和不尘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莫然和不尘皆非江湖人,莫然只是一位商人,在娶了林儿後,索性也效仿了段问笙,躲了个没人影,不尘更不用说,医神医的弟子,悬壶济世,一生能碰到这人两次就属有缘了。
  
  段问笙本就知己甚少又都是如此难寻之人,渐渐地,江湖上揪着她不放的人少了起来。
  段问笙隐居的第三年,一次出谷卖狐皮换钱时碰上了在乌敦这个小镇开起小衣铺的莫然,再遇,两人都不再是当年的人,之间情谊未减,当下莫然就飞鸽书信给不尘,三人爬山饮酒。
  
  莫然和不尘都是知道段问笙住在山谷底,却不曾踏足一次,有事只以书信传于莫然处,再由莫然转给段问笙。
  这是她们对她的尊重,对知己的了解。
  
  多年後,就连她们都不曾想过,会有一天,会得到段问笙主动地邀请去她的家。
  她们是明白的,段问笙有多不想再与江湖有瓜葛,便是她们甚少走动,依然脱不开江湖这个血雨腥风之地。
  
  不尘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绵延的山丘,覆着冬日里的雪白,河道边的树枝躯干湿漉漉的,零星的枯黄残叶结在枝干上,眼看就要落下。
  
  她转了个视线,离她两三步距离的少年,因为冷而将双手缩在暖黄的小袄中,一双眼映着方才的景色,随着船行,缓缓在眼中略过。
  
  是这个少年改变了段少。
  她在心里想。
  
  段问笙的冷情是从骨子里就带着的,纵然她们间情谊不假,甚至是深厚的,她依然固守着一方属于自己的领域,是不允许任何人侵犯的。
  
  但她允许了这个少年进去。
  然后,渐渐地,越多的人可以踏入。
  
  从某些角度,她完全明白段问笙。
  好友三两,心里却仍是知道,会陪着自己的,只有自己而已。
  不是不信任,只是,一个人习惯了而已。
  
  而现在的段问笙变了,她不在一个人。
  有这麼一个少年陪着她。
  
  不尘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一个人来爱。
  
  “小祈快进来,外面风大,这天眼看快要下雨了,别受了寒。”林儿掀开帘,朝着叶祈打手势,不尘一眼看见狐狸正与面瘫在下棋,此刻段问笙抬了头,望向叶祈,并没有说话,叶祈朝她点了点头便进了船舱。
  
  不尘抬头,见天空灰朦朦的阴沉,浓重的乌云像是要从天上压下来,忽然身边气息一热。
  
  原来是林儿出来了,“怎麼不进去?”
  
  “太热。”
  
  林儿呵呵笑了出声,不尘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埋在心里的问题问出来了,“林儿,你觉得,小祈儿是否配得上段少?”
  
  林儿的笑容瞬间消失,正正盯住不尘。
  
  她这样问,确是思索了很久。
  叶祈怎麼看都是个弱质纤纤的小男儿,心思细腻而敏感,他能承担得住段问笙的情麼?
  他是否承受的起?
  他有没有这个勇气,陪段问笙一辈子。
  
  不能说她自私,只不过作为段问笙的姐妹,她更关心的是那个从来冷心的女子会不会在这份情上受到伤害。
  
  “小祈的确怯懦了些,但你不能怪他,他只不过是深闺中的少儿郎,并不是你遇过的任何江湖上的男子,你不能要求他像那些人一样,他没见过死人,他怕血,这些对於一个普通男儿来说完全是正常的。”
  
  林儿秀气的面容完全的正经,就连不尘都不由屏息待他一句句的说。
  
  他们的对话很轻,林儿心里是有些气愤的,不过依旧压低了声音,“可是你看,他现在不是做的很好麼?他敢面对闵越徐怜瑶,他不是只一味的退缩。”
  
  “我只是心疼他的自卑,他一直觉得他不配段少。”眼里有着浓浓的心疼,林儿蹙起秀眉,“如果,连我们都这麼认为了,你还让他怎麼敢去喜欢段少。”
  
  不尘眼神闪烁,半晌,轻轻吐了一口气,白白的呼吸凝在湿冷的空气中,她淡淡开口,“对不起,是我想错了。”
  
  林儿拍拍她的肩膀,“段少和小祈的事,你别插手,她那样的女人,是不允许别人插手的。”
  
  “是啊,否则我也不可能只是来问你了……”
  
  一屁股坐在船头,不尘撑着脑袋,漆黑的眸中带着一点惑意,“我只是想不明白罢了。”
  
  “哪天等你碰上了,就能明白了。”
  
  不尘的背脊微微僵了僵,林儿并未发觉,笑了笑转身回去船舱。
  
  遇上了,就真的能明白……吗?
  
  ##
  
  顺着结了一层冰的藤蔓来到崖底,只见千山蔼蔼,乌云密布,段问笙不由皱眉,“要下雨了。”
  
  果然几人才走了一会,绵密的小雨稀稀落落的下了起来,叶祈赶忙撑起伞,他是最清楚段问笙不喜雨天,拉过人将伞撑高,段问笙眼里有水光闪过,手伸出接过了伞,一手抓住了叶祈的小手,“怎麼这麼冷。”
  
  耳根热了热,“恩……我的手脚比较容易凉,不是冷的缘故啦,所以没关系的。”
  
  这麼说,脚也是冰的了。
  段问笙自顾自的想,幸好这次出谷买了暖手炉回来。
  
  跟在两人后头的莫然牵着林儿,而一人撑着伞的不尘从方才起竟没了一直肆意洒脱的模样,显得有些沉默,仿佛有了甚麼心事一般。
  
  因为是山谷底,凹凸起伏不平的路段很多,走过了杂草丛生的间隙,几人终于看到了段问笙隐居的木屋。
  
  屋子不大,仅一间厅房和一间里屋,另外在小屋后搭了一间木棚做仓库用,还有煮饭用的小茅屋。
  
  雨虽小确也绵密,叶祈进了屋就替几人找来了手巾擦拭,没注意到段问笙眼底的一瞬间冷意。
  站她最近的不尘却分明感受到了,段问笙这几年几乎都不曾散发过如此的锐利煞气,以至于她都不太习惯这个女子其实曾经,一直都是这般的。
  
  “怎麼了?”那股子寒气很快就消散了,不尘却觉得尾椎还残留些冷意。
  
  段问笙环顾了下四周,一人又进了里屋,片刻出来只对不尘说了四字,“有人来过。”
  
  不尘一惊,段问笙打了个手势一人出了屋,莫然眼尖,见她脸色难看立刻对林儿挤了挤眼,林儿会意过来拉走叶祈,“小祈,我们去煮些姜汤暖暖身吧。”
  
  屋里只剩不尘与莫然等着,脸色严峻。
  片刻,段问笙推门进来,收起伞,“的确有人来过,有打斗的痕迹,虽然被清理过,不过还能闻出一点血腥味。”
  
  莫然眯起狐狸眼,“你觉得是谁做的?”
  
  段问笙想了想,“罄翎。”
  
  “之前我带祈儿上大理,遇到了白非玉和唐小昭,之后被罄翎寻到。”
  
  “以白非玉的能力,不难查出这里。”
  
  不尘袖中滑出一柄桃花扇,敲着椅背,“但这有过打斗血腥气,可不是白非玉的作风。”
  
  “所以,还有其他人也知道了。”段问笙眼神清亮,如一柄出鞘的剑,冰冷锋利,“我带小祈走的时候,有个撑船的老妇跟我说过话。”
  
  “撑着船说话时气息沉稳不紊,是个高手,隐藏的很好,不过没对我出手,我只当也是出了世的前辈,看来,是我估摸错了。”
  
  不尘听完,嗷了一声扶额表示无力,“面瘫,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
  这个江湖里,有多少人对权力名望趋之若鹜,段问笙不屑的,有的是人拿它当宝贝。
  
  段问笙有些嫌弃的皱眉,“麻烦。”
  这些人,可不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就能摆平的了的。
  如同被打了鸡血,段问笙越是一个个的杀,越多的人想要杀她,眼被蒙了猪油,不自量力。
  
  视线落到茅屋里,叶祈忙碌的小身影,心头一点烦躁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等过完这个年,我会带祈儿离开。”
  
  “来年新春,可得你们招待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也不说自己日更了。。。一说我这人就犯懒。
隐居的生活会有一点不太平~




☆、情之所钟

  将温暖厚实的狐皮大衣盖在叶祈身上,仔细的系上带子,段问笙低头看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遍,“真的要跟我去?”
  
  再过两日便是大年三十,家里又多了三张嘴,段问笙便想往深山里去猎些野味来,昨日刚下过一场雨,地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冰,寒意愈发重了起来,孰料小家伙一把拉住她硬要和她一道去,她对那澄澈的眼神实在没辙,只能点头答应,里里外外将这倔强的小家伙裹了个严实,明知他心意不会改了,她却还是废话的再问了一遍。
  
  内心不又叹口气,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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